囚禁你,蹂躏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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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你,蹂躏你6-第1部分(2/2)
地求您帮忙,我这里有一份莫氏集团的合作提案,请您过目。”她从提袋里拿出一份纸制的合同,递给杭寅。杭寅接过,顺手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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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墨虽然极力想表现得沈静,可是藏在桌下微颤的手仍是泄露了她紧张的情绪。她在来之前见过莫奚悠,刚才那番话就是他教的。虽然那男人的态度令人不敢恭维,但她看得出来他是好意的──想必为了找出杭寅秘密开公司的消息就费了不少劲,而且竟愿意为了她让出莫氏集团的合作案让她做为谈判的筹码。他所做的一切令她十分惊讶,莫奚悠对她一向没什麽好脸色,他们多次见面都闹得不欢而散,那麽他这麽做应该是为了小喵吧,简墨想着,也只有这麽解释莫奚悠的举动了。

    杭寅草草地看完了合作的条款,把合同递还给简墨,面色如常,却不发一语。简墨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做何考量,只见他举杯品茗,动作闲适悠然,不由暗暗着急,脱口而出,“您要是不满意这些条件,我们可以再另外详谈。”

    如此躁进的态度,犯了谈判的大忌。幸好杭寅并不是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否则简墨当下就被吃干抹净了。或者说,他只是不想再跟简墨扯上关系,再次被拉进混乱的怪圈。莫奚悠、顾都已经是她的入幕之宾了?他的眼里确确实实地闪过一丝蔑意,她不仅是容貌改变了,连性格也变了。多年前那位纯真的女生早已消失,眼前这成熟的女人,已变得跟云燚相似,同样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用自己的美色、肉体做为征战的利器。

    杭寅深深地吐纳了几回,平复心头窜起的无名怒火。他只是对曾经认识的简墨有过少许的好感与愧疚,而那些情绪并不投射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而另一方面,他早已说过,他对云燚已经仁至义尽,有所残存不舍的,不过是幼时那段美好回忆罢了。因此即使莫奚悠提出那麽诱人的条件,他也没有兴趣再跟简墨、云燚这些人有所牵扯。他站起身,衣装笔挺,利落的线条如同雕刻出的完美,那片淡色的冰冷薄唇吐出无情的拒绝,“我没兴趣,你可以走了。”说罢便欲转身离开。

    “杭寅──求你!”简墨心一慌,顾不得礼数,伸手死死拉住杭寅的袖子──这是她能留住云?的最後一个希望了!简墨半跪在地上,抬着泪眼,露出乞求的目光,“我只要云?!只要把云?判给我,其它的我什麽都不要!求你,只有你能帮我了!”她一着急,眼泪就扑漱漱地落下。她嘴唇打颤,哽咽着,“求你……我只要云?……”

    简墨晶莹的泪眸映入杭寅的眼帘,那双像沾了露水的眼睛让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个16、7岁的女生。他有片刻的恍神,但之後依旧断然拒绝了简墨的请求──他不想掺和进去。他抽回自己的手臂,被简墨握过的地方,残留着淡淡的温度,透过衬衣,渗进了他的皮肤。他拉平了袖子,背对着简墨留下寥寥数语,略含劝慰,“这场官司,即使我帮忙也无济於事。我父亲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你赢不了云燚,主动和解是最好的方法。若不然,你连探视权都会失去。”只是依他来看,燚的计划里不论简墨是否和解,估计都不会让她享有孩子的探视权。

    ☆、(6鲜币)52.失去1

    简墨从杭寅家走出来的时候,手脚冰冷,她在想杭寅的最後一句话是什麽意思,如果自己不主动和解,以後连云?的面都见不到了吗?云燚,他不会……?不,他会的!想起云燚的那些手段,她就心里发寒。他会怎样对付自己呢?法律明文规定,无论是否和平离婚,孩子监护权属於哪方,另一方都该享有探视权才是。即使云燚的势力再如何强大,聘请的律师再怎麽厉害,也更改不了这条律法,不是吗?只是,她好害怕!小笨鸟是她的儿子,她不敢想象失去小笨鸟後的生活!自己该不该後退一步……?

    “喂!”莫奚悠坐在车里等了半天,明明已经看见简墨从杭寅家大门里出来,可半刻锺过去了都没见她的人影。他有些坐不住了,便下车来找她,不想在街道的拐弯处看到了人。简墨蜷着身子蹲在路边,莫奚悠蹙紧眉走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却不见简墨有任何反应。怎麽了这女人?莫奚悠也就地蹲下,稍稍迟疑地伸手覆在简墨的肩头上,轻咳几声缓和他了冷硬语气,“怎麽了,是谈判失败了?还是,杭寅为难你?”掌心下的女人浑身打颤,任凭他怎麽追问都一语不发。

    莫奚悠有些急了,他硬是掰开简墨的肩膀,强迫她的脸从膝盖间抬起来──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惨白一片,张着一对晶莹的水眸,显得无措、茫然,斗大的泪珠顺着长长的睫毛颤颤巍巍的流下,笔挺的小鼻头被膝盖压得发红,轻轻地扇动,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的一副画面。

    当女人呀,真是占便宜,受点委屈只要流点眼泪、装下可怜就自然会有一群自命不凡的骑士替她披荆斩棘。莫奚悠酸涩地想,自己便是那群骑士当中的一员了,看到她这幅模样,他的心便像被揪掉一块一样的痛,骨子里暴力的因子不受控制的乱窜,急欲去将那些欺负她的人千刀万剐!他将简墨打横抱起,手掌托住她的脑袋轻拍着安抚,心中滋味莫名。明知道这女人对自己没有好感,甚至排斥着自己的接触,可仍旧抵不住内心那股想要接近她的欲望。贱!他凝着脸色,唾弃着自己这番犯贱的行为!

    他把简墨轻轻地放在副驾驶座上,侧身帮她系好了安全带,并不急着开车离开,只安静地陪坐在一旁。他握住简墨冰冷的手,无声地给予安慰的力量。

    “我……会不会失去云??”简墨稍稍地平复了心情,语调干涩地开口,“我,我好害怕!”眼泪又涌了出来,止不住的掉落,浸湿了整张脸。简墨用手捂住嘴巴,牙齿狠咬在手心里,努力不让呜咽声流出,泄露了自己的胆怯。

    “我不会让他这麽做的。”莫奚悠把简墨揽进怀里,低头亲吻着她的额角。此时的莫奚悠决定,既然玩明的他稍逊一筹,那就来暗的吧。以他的身手来讲,要探入爱新觉罗家的大宅偷一个小孩出来并非难事。确实,如果是平时偷人,应该不难。可现在这种时期,以云燚的心思,又怎麽会考虑不到这一步?因此此後莫奚悠多次探入大宅都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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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不打无准备之战从来不是爱新觉罗家的风格。“咯嚓咯嚓”几声,莫奚悠拥抱着简墨的画面被摄入了相机里,刻意的选角就成了有心人搬上法庭的有利证据。

    ☆、(11鲜币)53.失去2

    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银发男人掏出一沓的照片递给简墨,简墨接过一看,脸色大变。照片从她手里落下,散在地上。万潇顾偏头看了一眼,黝黑的俊脸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照片里拍到的是她跟莫奚悠,时间就是昨天下午,拍摄的角度捉摸的巧妙,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却教人拍得极其暧昧。

    “如果我把这些照片交上法庭,你觉得他们还会把孩子判给你吗?”银发男人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云燚顾念旧情,不愿仗势欺人,如今你只要签下这份离婚协议书,按理你还可以享有云?的探视权。否则,小秦,你说结果会怎样?”他侧脸瞅了眼呆如木鸡的小秦律师,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

    “这……这……这……”小秦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但心里却已泪流成河──这还不叫仗势欺人?老师~~你太无耻了!

    “我话也说到这份上了,简墨,你是个聪明人,自己考虑考虑吧。”男人把签署了云燚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推到简墨面前,站起身来,慢理斯条地掸平西装的褶皱,“这些照片就留给你做纪念吧,反正我那儿还有很多。对了,我的东西一向乱放,要是被云?那小子翻到可就不大好看了。算了算了,还是我回去看着那顽皮小子吧。小秦,送老师出去吧。”男人柃着小秦律师的衣领一把把他提了起来,小秦欲哭无泪,无奈地跟他走了出去。

    “你打算怎麽办?”万潇顾面色不豫地发问,弯身拣起一张照片,口气酸溜溜地说,“话说回来,事情闹到如此地步,还能怪谁?要是你他妈的矜持一点,别成天发马蚤,也不会落下把柄到别人手里了。”

    “闭嘴!”简墨深吸了口气,冷冷喝道。她收拾起地上的照片跟桌上的离婚协议,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你,你说什麽?谁他妈让你跟老子这麽讲话的?!”万潇顾不敢置信地看着简墨,臭丫头,反了她不是?“不要忘记你是老子的女人!你要是再给老子带绿帽,老子废了你!”万潇顾拉住简墨,举起大掌,眼见就要打下去了。

    简墨冷冷一笑,并不怕他,“万潇顾,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女人!别他妈的自作多情!”她爆出一句脏话,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扬长而去。

    万潇顾一时傻了,呆立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简墨早已走远。

    简墨叫了辆车冲到了爱新觉罗的大宅,没想到在门口就被拦下来了,曾经恭敬有礼的老管家摆着一副冷脸阻挠简墨。最後还是明若出面,把简墨带了进去。简墨跟明若本来就不熟,原来也只是知道她可能跟司徒遐有些关系而已,但没想到司徒遐走了,明若却还留下来。两人心里各怀心事,一路无话。等走到云燚书房前时,明若稍稍迟疑了下,停了脚步转头面向简墨,“他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你,待会儿……算了。”明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她想,以哥的骄傲,是绝对不想要让简墨看到他的狼狈,进而同情他。恐怕那种同情的目光要比杀了他还难受。

    简墨缓缓推开了书房的门,空气中夹杂着一股酸臭扑面而来,那像是食物腐烂的味道。她皱眉走了进去,书房的情景教她大吃一惊:满地堆积的垃圾,坏掉的桌椅,横竖的酒瓶,破碎的玻璃渣子……这简直就是个垃圾场。她四处看了一遍,最後在沙发上找到了云燚。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正在睡觉,身上盖满了垃圾,头发乱糟糟的,下巴蓄着邋遢的胡渣,往日那俊美邪肆的男人,如今连个乞丐都不如。是因为她吗?简墨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欣喜,她别开眼,在他对面理出了一个干净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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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吵醒云燚,只是安静地坐着,时光点滴地流逝,她的眼神落在云燚身上,里头似乎空无一物,但又像落了点酸楚。复杂的情绪,连她自己也说不出个大概。

    云燚睡的很不安稳,连在梦里都是皱着眉的,像是意识到身旁多了一个人,他辗转了一番,慢慢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目光落到了简墨身上,有些迷茫,有些惊喜,但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嘲弄。他坐起身,声音沙哑,“好久不见呀,简小姐。离婚协议书签好了吧?”他注意到简墨手里紧紧攥着的档案袋。

    他瘦了好多!简墨避开了云燚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顺平了哽住的喉咙,从档案袋里抽出照片跟离婚协议书,“想不到你这麽无耻,居然用这种手段!”照片被散在茶几上,让云燚看了个清楚。

    云燚用指尖挑起了一张,“你太夸奖我了,我可没有你无耻,上次是万潇顾,这次是莫奚悠,简墨,你可够厉害呀。像你这种贱人,根本不配当云?的妈妈!”他收紧手掌,照片中两人的脸被揉得扭曲变形。

    “你!我跟莫奚悠什麽事都没有!是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诬陷我!”

    “这也叫卑鄙?简墨,相信我,我手上有的可比这卑鄙多了。当然了,如果不是你自己做出那些下贱的事,我也不可能拥有那麽多精彩的照片。你说,要比卑鄙下贱,我和你应该是旗鼓相当吧?”云燚没有解释这批照片并不是他找人拍的,多说无益,简墨对他的仇恨误会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少一分一厘。

    简墨知道自己人单势薄,斗不过云燚。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一只签字笔,摊开离婚协议书正要签下去,手却教云燚握住了。她一愣,抬头望着他。

    云燚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简墨的手腕顿时红了一圈。两人都没说话,或许也不知道说些什麽。最终,云燚还是慢慢地松开了,简墨收回视线,抿着嘴巴,签下了她的名字──司徒谜,这也是她最後一次用这个名字了。她搁下笔,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云燚,心里居然空落落的……

    云燚接过离婚协议书,手指轻抚过“司徒谜”三个字,终於,还是只能这样。宁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简墨,你去跟云?告个别吧,我们下午的飞机回英国。”

    ☆、(7鲜币)54.我会帮你1

    莫奚悠在城区里的一间酒吧找到了简墨,简墨正一个人坐在吧台前灌着酒。莫奚悠松了口气,拨了电话给万潇顾,简短地告诉他人找到了,便挂了电话。他走到简墨身边,赶走了旁边一群虎视眈眈的男人,从简墨手里把酒杯夺下,冷声道,“别喝了!”

    简墨抬起眼,双眼通红,“你,凭什麽,管我?”她晃着手指头指向莫奚悠,“滚开!”

    莫奚悠的脸色顿时沈了下来,他虽然对简墨有不一样的感觉,可这并不代表他会任由一个女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他一手掏出皮夹,抽出几张大钞扔给酒保,另一手就顺势扯过简墨,把她抗在肩上走出酒吧。

    莫奚悠动作粗鲁地把简墨带回了家,不顾她的反抗扒光了她的衣服後,又拉着她进了浴室。简墨借酒发疯,大叫大闹地着实让莫奚悠费了一番力气。莫奚悠只能使出老方法,把她甩到肩上,抗进浴室。简墨毫不安分,双手抓挠着他的肩膀,双腿不顾分寸地踢打着他的胸膛,那力道,简直像要跟莫奚悠拼了命一样。但见莫奚悠稳如石块,简墨小口一张,雪白的利齿照着他的耳朵就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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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你疯啦!”莫奚悠吃痛,把简墨甩了下来。幸亏他们已经走到了浴缸的位置,而莫奚悠更是有先见之明在里头放满了水,因此简墨摔进去的时候并不是很痛。简墨趴在水里,见莫奚悠被自己整的颇显狼狈,不由哈哈大笑,她拍腾着水花,破口大骂,“谁让你他妈的多管闲事?活该!”看来简墨这段时间是跟万潇顾相处得久了,把他的口头禅都学过来了。

    莫奚悠此时恨不得掐死眼前这女人,他站在浴缸前,双眼冒火,直直地瞪着简墨。

    简墨丝毫不见惧意,她仍旧没心没肺地笑着,手从大腿处慢慢抚到胸前,双腿向外分开,露出腿间的幽蜜美景,“这麽看我,是想要我吗?来呀~~”

    莫奚悠眸色一暗,别说她这样疯疯癫癫的,可还真有几分媚姿。他感觉到自己的分身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他脚步一扭,大步走出了浴室,那样子倒像後头有猛兽在追。“把自己洗干净了!”!当,

    浴室的门被他摔得震天价响。

    简墨坐在浴缸里,想起小喵,想起云?,想起自己的无能,不由地哭了出来。那哭声越来越响,最後变成了嚎啕大哭。“哇哇哇──”的哭声扰的坐在电脑前处理公事的莫奚悠怎麽也静不下心来,他脸色越变越阴沈,最後“啪哒”一声合上了笔记本,踹开了浴室的门,再次走了进去。

    他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嘴唇紧抿做一条横线,一再显示着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可简墨却不管不顾,她借着酒劲,肆意地宣泄心中的千抓百挠的痛。莫奚悠立了一会儿,拳头握了又松,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在简墨身前蹲下身,抓起海绵沾了些浴液,动作轻柔地擦到了她身上。

    简墨哭了一会儿,歇了一会儿,就由自己像个木头娃娃一样随莫奚悠摆布。莫奚悠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悲哀,想想她发脾气,自己怎麽就跟着生气了?如果不是自己去招惹她,她又怎麽能撩动自己的情绪呢?最近她过得也不是很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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