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但是,一些简单的工作,像是帮你争取福利、争取演出机会、谈片酬、签合约等等小事还难不倒我,正如、范副导演、……”他瞥了范枝丽一眼,要她安分点,“所言,我就是你在内地的代理人,绝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图宇淼说得头头是道,一番诚恳的说辞让吴法开口的范枝丽也赞同地猛点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丁允柔终于不再犹豫,点头答应。她不是不知道有经纪人的好处,不过,没良心的经纪公司她也耳闻不少,因此,从进入影视圈至今,她从来不肯找个经纪人,一切由自己打理。今天若不是拜范枝丽的热心所赐,她也宁可一切照旧。
图宇淼表面上看来虽然一副风流倜傥、吊儿郎当的模样,但眼神颇为精明,毫无疑问是个商人。这正是丁允柔一向敬而远之的典型。但是,看他和范枝丽相处时不经意流露出的亲昵和宠爱,这使她相信,他该如范枝丽所言,是值得信赖的。
图宇淼和范枝丽之间的亲密不只丁允柔发现,在一旁始终没发言的郝思哲也发现了,甚至,当他在接受访问之时,便发现了走向范枝丽的图宇淼。他一直猜测着后者的身分,想到自己离开国内多年,范枝丽身边竟出现了这么多护花使者,不只是这个看来在范枝丽心中颇具分量的图宇淼,还有遍布整个片场的所有工作人员。
他应该为范枝丽感到高兴的。她靠着自己的风格和努力为自己挣得了所有人的支持与信任、疼爱及关怀,他真的应该高兴,甚至引以为傲,她是他曾经的恋人哪!她不也同样以他的成就为荣吗但,奇异的是,他竟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咦郝导,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范枝丽挣开图宇淼的“箝制。”,关心地问道。难得向来粗线条的她能细心注意到郝思哲的不对劲。
郝思哲对她难得的细心报以苦笑。
“什么,郝导,听你这么叫怪别扭的。跟以前一样高兴叫思哲,不高兴叫郝思哲不就得了。”他不爱这些无谓的头衔拉开两人的距离。
岂料,范枝丽竟然认真而严肃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平常我们可以亲热一些,可是工作的时候不行。我们可是很注重拍片时的工作伦理的,是不是。”她转头。寻求丁允柔、图宇淼的附和。
两人闻言,立刻很有默契地点点头,算是应和她的话。其实,两人都想提醒她,她自己一向不爱人称她“副导”,她那班弟兄们哪一个不是在工作时骑到她的头上现在竟然铿锵有力地提出工作伦理的论调。
郝思哲也在心里大摇其头。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她有理,而她心里的那把尺恐怕别人永远都弄不懂。
两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包含了种种只有男人能解的情绪。但相同的,是对范枝丽的关心和喜爱。
在丁允柔坚持不愿意住饭店的要求下,宇淼想来想去,只有让她暂住范枝丽那儿。对此,范枝丽当然是百分之百赞成。她向来恨不得能张翼保护尽所有的弱者,如今,她感受一见如故的丁允柔能住到她那儿,她当然求之不得。如此一来,以后有允柔的通告,连络上交通,就没有问题了。
“范枝丽姐,谢谢你的帮忙,好像我一出现,就一直麻烦你。”
当天晚上,范枝丽开着车到丁允柔下榻的饭店,帮她载走少少的行李,回到自己的住处。经过了短短几十分钟,那间空了许久的客房终于在允柔的巧手整理下变得既温暖又舒适,而范枝丽虽然也帮了些忙,但多数时间还是用在“目瞪口呆。”上。生平第一次看见有人这样,不但人长得美,又如此蕙质兰心,难怪她那班兄弟们爱她爱得这么死心塌地。不过,在她看来,争夺丁允柔的这场战役,摆明着是郝思哲的胜算较大;尤其,在丁允柔当着媒体记者面前,挑明了说出对郝思哲的崇拜之时,胜负即已立判。
想来想去,能配得上丁允柔的也只有郝思哲了。对不起了,弟兄们,范枝丽在心里如此告罪着。
本来她是不忍心割爱的,但过去的往事毕竟尘封了心。
“枝丽姐……枝丽姐,你很累了吧。”丁允柔看她一直没反应,因此体贴地问道。
“什……什么喔……不、不,我还不累。叫我范枝丽就好,别枝丽姐、枝丽姐地叫,听起来像肚脐,多难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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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房间都整理好了,麻烦了你这么久,应该让你早点休息才是。”丁允柔有些过意不去。
“别这么见外。反正我是劳碌命,天生就闲不下来,一闲下来就生病。”
“像你这样包吃包住,连经纪人都帮忙找好的副导演真的很少见!”丁允柔好笑地说着。
50-这个媒人当定了
50.这个媒人当定了
“唉,那没什么。宇淼又不是外人,我们就是老爱找对方的麻烦,才会愈麻烦感情越好。反正欠来欠去都牵扯不清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我这个人是最怕人情这种包袱的,可是老天特别爱给我出难题,所有的包袱都往我头上砸,想不要都不行。”范枝丽煞有介事地抱怨道。
“就是这样大家才喜欢你啊,像图大哥和……郝导演就是。”一想到郝思哲,丁允柔还是紧张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他是她多年的偶像呢。今天和他靠得那么近,害得她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还得拚命藉由深呼吸稳住自己的情绪。而他一直是那么的温柔、体贴,说话的嗓音低低柔柔的,教人忍不住……紧张。
反正一见到他就是克制不住的紧张就是了。倒是和那个图宇淼在一起时还较能放松呢。算她没用好了,一看到偶像,全身的神经、肌肉就自动胡乱纠结起来。
“宇淼当然有义务要喜欢我,他是我的未婚夫啊。”范枝丽夸张地解释。其实,她和图宇淼根本没把彼此当成“真的”未婚夫妻,偏偏又爱开玩笑,老把未婚夫、未婚妻三字挂在嘴边,反正旁人也没当真,这倒成了他们两人之间最大的笑说。
“什么!图大哥和你……”丁允柔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她的举动同样令范枝丽吓了一大跳,她还以为丁允柔永远是那副温柔可人的模样,哪晓得她也会有如此反常的行径。
“是啊,这么难以置信吗。”她纳闷地问道。
“没……没,难怪你们看起来很亲密!”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有趣”。若非枝丽自己说出来,她或许永远猜不到他俩之间的关系。未婚夫妻呢,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说来真巧,郝思哲以前也来过这个房间呢。”枝丽突然想起这件事。她觉得这似乎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郝思哲和丁允柔就是这么有缘,先后到过同一个房间,看来,她这个现成的媒人是当定了。呵呵!
“真的……郝……郝导演来过这儿。”丁允柔又被吓得从床上跳起。
看着丁允柔一副心慌意乱的模样,范枝丽在心里暗笑不止。看来,这小姑娘真的对她家的郝思哲有意思,她这个媒人实在太好当了。
“没错,你想知道当时的情形吗。”她故作神秘地问道,刻意引发丁允柔的好奇心。
“想,当然想。”丁允柔想死了,关于偶像的一切,谁不想想知道得多一点
……
说累了,范枝丽叹了口气,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不能再说下去了。她看向丁允柔,惊讶地发现她颊上挂着两行清泪。
“嘿。你怎么了这些事也值得你这么伤心吗。”她不解地问道。
丁允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想要强颜欢笑,却又掉下更多的泪。或许范枝丽刚刚讲的自己和郝思哲的爱情故事太过感人了。
“我……不是伤心,是感动。郝导演原来是如此重感情的人……”丁允柔没说,其实她更感动的是郝思哲和范枝丽两人之间的那种感情。
这样的感情能教人不感动吗
范枝丽上前轻拍着她的背,说道:“早知道不要这么早告诉你这些,也不会害你那么感伤。”
“不,我爱听这些。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拍片时间,要再合作,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呢!这时候不听,我还怕没机会呢。”丁允柔真心说道。
“如果你真的那么有兴趣,何不自己去问郝思哲。听他说不是更好?”范枝丽打趣道。
不料,丁允柔又脸红了。她压根没想过自己去问郝思哲,光是面对他,就是个难以克服的大课题了,哪问得出什么所以然。
见状,范枝丽在心里又是一阵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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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她不禁难得地叹了口气。
郝思哲……
她从没忘记过他,或许,她意识里是期待他回来的吧。
大头今天在片场说的那番话一直在她心里回荡。
“我们合作了四、五年,这些年来,我们同甘苦、共患难,在你心目中,竟然比不上那个只跟了你不到半年的郝思哲。”
他不说,她还没发现。事实的确如此。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她皱着小脸,头皮都快抓破了却还是想不出来答案。
唉!她就是这么无脑!
算了,别再折磨自己了!
允柔说得没错,这次拍片的时间只有短短一个月,拍完后又要各奔东西,她和郝思哲不像她和那班弟兄们,老是会碰在一块儿拍片,即使不珀片,想见个面也容易的很。下次见面、再合作不知道是否还得等上另一个n年,趁着两人还在一块儿,她一一定得费心为他完成一件事,以弥补他失去钟玲的伤痛。
那个补偿就是丁允柔。
定装、设景之后,片子理所当然必须开拍了。不料,次日范枝丽一进片场,却发现所有事都不对了,棚内来来去去的工作人员竟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若非看到熟悉的场景,她还以为自己跑错棚呢。
范枝丽拦下一位衣着光鲜、正在发号施令的男子问道:
“怎么回事这不是‘悦然’的棚吗。”
那名男子先是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好一会儿,眼中才浮出了然的神情。
“你是范副导演吧你好。”他纡尊降贵地伸出手,不料,范枝丽并未理睬,于是,他只得没趣地收回手,顺势拨拔不知抹了几斤发油的头发,继续说道:“这是‘悦然’的棚没错,我是杨世新。我们隶属于‘长春制作公司’,我们是接到‘佳好’的通告,请我们与郝导及范副导合作的。抱歉我们接到通告的时间有些延迟,以致昨天定装无法前来。希望我们这次能够合作愉快。”
范枝丽听得脸色一黯。
“是谁发的通告?”她沉声问到。
“我说了,是‘佳好’。我们来的这些年来,‘长春’一直是‘佳好’固定的合作对象。”
“到底是谁”范枝丽有些不耐烦了。
“我叫他们来的。”马晓宁挑衅的声音阴阴传来。
范枝丽转身面对一身傲气的马晓宁,一步步向她逼近。
“马小姐,可以请问你换掉制作小组的原因吗原先的制作小组已经参与了前制、会议、定装等行程,开拍在即,为什么阵前换将”
“我们已经习惯了与‘长春’合作。你用的那些人从来没有拍广告的经验,面对‘悦然’这么重要的。我们理当谨慎些,不能让这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坏了‘佳好’的名声,是不是”
“如果你对他们有疑虑,为什么不及早说明非得等他们参与了那么久,才遣散他们”
“我得观察他们的表现。”
“他们的表现有任何可议之处吗”
“是还没有,但以后可难说了。”
“你做这么重大的决定,是不是该事先知会我或导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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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事,不必麻烦到导演。我这个企划制作决定就可以了。”
范枝丽突然笑了。她轻蹙起眉头,不解地问道:“马小姐,你说的理由,没有一项具有说服力。你这个企划运行该是站在监督的位置,防止拍摄过程出问题。但,与剧组合作的人是我和导演,你似乎无权决定我们与谁合作,是不是谁的拍摄并不困难,但默契至上,导演或者我与‘长春’皆没有合作的经验,何来默契可言再说,他们并没有犯任何过错,这并不构成你遣散他们的原因。你的疑虑或许有迹可循,但未免过于杞人忧天。若是你觉得电影人没有拍过广告的经验,因此不能放心,那么我建议你先将郝导演及我换掉。你何不明说,因为我们都没有拍过广告,所以你对我们的能力有所疑虑”
“范副导演,你不要意气用事。”马晓宁一向冷傲的脸乍然变色。
“我”范枝丽几乎夫笑。“我意气用事”
她一个箭步走到棚内正中央,双手拍了数下,响亮的声音立刻吸引所有工作人员的注意力。
“各位弟兄,我自我介诏,我是范枝丽,是这一系一列广告的副导演,你们叫我范枝丽就可以了……”她提高音量让摄影棚内的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拍电影将近十年,这是我第一次接广告。如果在别的机会、别的案子中我们有缘合作,那么我一定非常非常乐意与荣幸地向各位前辈请益、讨教,我将愿意虚心学习,从头学起、做起。但不知道各位前辈是否愿意赐教”
棚里各个角落传来热烈的掌声是她得到的回答。
范枝丽感激地点点头,继续说着:“谢谢大家,这个影视圈就这么大,只要我们都有心继续努力,来日方长,相信我们一定有机会碰头的。到时,还需要符位多多指教……”她环顾了四周一眼之后,才继续说道:“但是,眼前的事情迫在眉睫,不知道各位接到了这次通告,心中是否有任何疑问我想请问各位对于这个案子的了解有多少,它的性质是什么,风格、走向又是如何,对于案主的期望、导演的要求,甚至演员角色的分配,大家都清楚吗”
多数人沉默地摇头,其余有的低头、有的直盯着她,每个人都在等着她说下去。
51-机智迎情战
51.机智迎情战
“我相信,到当前为止,大家都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进入状况。你们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要交出的成果又是什么。这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各位根本没有参与拍摄前制作业的讨论及筹备。现在的你们,几乎是接收了一个烂摊子,进退维谷、动辄得咎,难道各位没有丝毫的危机感吗”
“我们没有选择,一接通告马上就赶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暗处传来,声音中似乎有着不满和委屈。
“我想,各位也没有心理准备,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不但要从头创建起合作关系,并且上山下海,拍足四支国内版及国外版的广告分量。”
摄影棚四处传来抽气及惊呼声。
至于一直没开口的马晓宁,脸色已经全绿了。
“怎么可能我们连脚本场次表、分镜表都没拿到,即使拿到了,也得研究个几天,哪能说拍就拍!”又一个人反应道。
“没错,不可能说拍就拍!但造成这一切仓卒行事的主因是,原先已经参与了前制过程的制作小组莫名地在一夕之间被通知撤换,没有理由,也没有事先告知。他们有了万全的准备,却没有机会发挥;而各位则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仓皇接手。以各位丰富的经验,应该不难了解在这种情形下拍摄过程必定困难重重,而成果也将不如预期吧”
“而且这事传出去,‘长春’的面子要摆哪儿听起来像是我们抢了别人的饭碗似的。”人群中传来一阵耳语声。
“是啊,又不是没其它。不可以接,抢生意也不能不顾道义吧”
“嗯,没错……”
“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难怪这么突然……”
“那我们就别接了吧。”
“对、对,我们别接了。”
“我们不接。”
“赚钱有数,道义也得顾,不接!”
一时之间,棚内充满一阵撤消通告的声浪。
终于!范枝丽在心里吁了口气。她先也没太大的把握事情真能得到解决,但是,为了她的名誉、为了合作顺利、更为了那些原来无辜被撤换的工作人员,她只能硬着头皮担起责任。好险!“长春”这些人挺明理的。
这时,杨世新和几个工作人员商量之后,带着一脸廿拜下风的苦笑走向范枝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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