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诚意的!”
“那就好,菱姐透一口气:“你知道,你是电视台用到的好女孩,我只怕你吃亏。”
“我的任性和倔强却不能让我吃亏,而且我保守又固执,绝对不是外面传的那样。”允柔说。
“那我就放心了,”菱姐这次笑得真切:“看来我要对胡志彬重新估计了。”
“谢谢你这么说!”允柔愉快的。
她好久没有这么愉快过了。
“允柔,希望明或后天可以在化妆间见到你。”菱姐对允柔着实不错。
“其实,她真不是那么在乎主不主角的,只是这件事她觉得委屈了,她就不肯做。”
但菱姐那么说也甚有道理,或者她试一次不照自己个性做,看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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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菱姐只不过随便聊聊,人的心情已很大的不同,她把自己困在屋里太久了吧
她可以自己出去走走的,是不是不必志彬陪着才多久呢她已养成依赖人的习惯了。
不行,她不能再这么下去,长此以往,她会失去自己的独立性。
说走就走,她立刻回房换衣服,略略擦一点口红,又拿一副平光眼镜戴上,这个模样,人家不会知道她就是新闻多多的允柔了吧
拿了个大帆布袋,正等出门,电话铃响了起来。一定是找志彬的,要不然就是关心她的菱姐。
“喂!找哪位”她问。
“丁允柔吧我是公司节目部的张先生,”果然是节目部的找来,菱姐说得没错。
“后天有一套新戏开镜,是古装戏,我们希望你也演一角。”
这种口气,自然那角色不是女主角了。
但允柔也坦然,没受到任何刺激,因为从菱姐儿,她早有心理准备。“有多少集戏”
她心平气和的。
这大概令张先生意外,允柔居然不问是否女主角,一共三十集,你的戏已不少了,差不多有二十一集。虽然不是女主角,但已是除她以外最重要的一个角色了,希望你不推辞。
“二十一集戏我可以接,但替人跨刀的责我希望只做这次,下不为例。”允柔照菱姐的话说:“你也知道,我在电视和电影上都是女主角了!”
“是,当然,这个我们明白。”
张先生当然明白一切:“这部戏是委屈了你,不过我们节目部心中有分数。”
“好!我接了!”允柔爽快的:“上次的事是我错,我应该跟你们赔不是的!”
“哎事情过了,算了!”张先生喜出望外:“那么能不能请你下午先回来试试戏服。”
“我可以现在就回来,方不方便”允柔问。
“太好了,太好了,”张先生一连串说:“我会通知服装间的人等你。”
“谢谢,我大概二十分钟到。”允柔说。
“好,好,谢谢!”张先生收线。
这么做了,允柔觉得心中很开心,很愉快,虽然照菱姐的话去做,但看来自己也未必真想推这部戏,否则没有理由这么开心。
她的倔强、任性,有时是自己逼自己的吧每次任性过后,她不是也会不快乐很久吗
或者以后她能改得随和些,志彬说得对,她有时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譬如记者她从明天开始,可不可以试试和记者之间变成朋友
开开心心的出门,到电视台试了戏服,节目部的张先生还亲自陪着她,可见菱姐的话对,公司是重视她的,以后别再那么任性了。
然后到化妆问跟菱姐聊了一阵。
菱姐一见到她就眉开眼笑,高兴得什么似的,两人的友情也因此更进一步。
再然后,她坐车到西门町逛逛。
西门町已不再是逛街的好去处,也没有什么漂亮东西买,最多是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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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随随便便逛逛就回家的,谁知遇到了熟人。
“嗨!允柔。”有男人声音叫她。
她转头,看见林希文。
“你这个教授怎么常往西门町跑呢”她笑。
“上次之后,我一直碰不到你,到你家也不见人,”希文老老实实的:“于是我想,来西门町可能遇见你。”
“老天!这多渺茫这么多日子,我还是第二次来,”允柔俺着脸笑:“你呢”
“我来过十多次。”希文笑了,笑得很虔诚。
“十多次”允柔看他一眼:“我搬了家,下次可以打这电活找我。”
她给的是志彬家电话。
“好!”他小心的放进衣袋。
“不过很可能有一段时间找不到我,因为我后开开始拍一部古装戏,要拍几个月。”她说。
“我可以来片场看你吗”希文热烈的。
“这不大好,你知道很多谣言传出来,你是圈外人,对你不公平。”她摇摇头。
“那我现在可以请你去吃点东西吗”希文请求。
“好。反正我连午餐都没吃!”她笑:“我刚刚试完戏服。”
“你们电视台做事,真这么食无定时”他惊讶的。
志彬通宵没回来,应该是拍戏,所以允柔也没问,请了五天假,现在当然要赶戏啦!
志彬也没说什么,回家倒头就睡,睡到黄昏才起床。
“对不起,太累了,”志彬还在打呵欠:“我早晨回来时几乎人事不知。”
允柔想一想,她才不在意他回来时连招呼都不同她打打,直冲入房。
“赶拍。”他又说。
其实不必解释那么多的,对不对,允柔是圈内人,她当然了解一切,明白一切。
“没办法,拖了整组人五天。”他还在说。
这不是他的个性,他不喜欢这么罗罗嗦嗦的,他为什么一再重复的解释呢她又没追问什么。
而且他神色有点怪,眼光总避开她。“今夜还要拍吗”她问。
“不必拍,在换景。”他摇摇头:“我们出去吃饭”
“随你,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接了那套古装戏,不过不是女主角。”她淡淡说。
“哦”他显得诧异:“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你又怎么肯接呢”
她只是微笑。他望着她半晌。终于也明白了。
“你进步了,不错,不错。”他终于也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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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是很重要的考验。”她说。
“居然想得到是考验聪明。”他赞许的拍拍她。
“不是聪明,是菱姐教我的,她在事前也听到消息。”她笑。
“化妆师菱姐”他问:“你倒多人替你通风报信。”
“我正好打电话给她聊聊,平日她对我不错。”她说。
“无论如何你这次做得对。”他说:“在这圈子就要能屈能伸,总有一天好机会掉到你头上。”
“希望啦!”她笑。
电话铃在这时响起来,允柔正待接听,志彬已敏感的跳起来,大步奔去抢听电话。
“让我来喂,哪位我是。什么啊!好吧!好,好,我马上来。”
说完立刻收线,人却站在那儿起码十秒钟才转身过去,站在允柔面前。
“允柔,对不起,今夜要开工。”他歉然的:“制片通告我,要立刻赶去。”
“去吧!反正明天我的戏已开拍了,”她心情开朗:“有空才一起吃饭吧!”
“你真好,允柔。”他嬉皮笑脸的吻她一下:“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他进房起码十五分钟才出来,换了很漂亮的便装,又吹好头发,还喷了古龙水。
“今天拍什么戏”她打趣着,完全无心的。“心情好,特别打扮一下,”他笑:“与拍戏完全无关,真的,可以发誓。”
允柔皱眉,然后摇头。
“今天你一直在做戏,那么夸张,”她说:“这儿是你的家,不是片场。”
“做戏不,你接了片集我高兴,如此而已!”他再吻她一下,大步出门:“可能又拍通宵戏,你先休息,不必等我门。”
她望着他砰然关上大门,摇头笑起来。
他们目前这样子像不像一对小夫妻谁又相信,他们只不过共处一屋檐下呢
她预备为自己弄一点简单的晚餐,这个时候电话铃又响了起来。
“喂!找谁”她问。她不必对片场时的人那么斯文、礼貌的。
“王制片。”男人声音说:“景已换好,通知志彬十二点前报到。”
“刚到你不是已通知他了吗”允柔起了疑心。
“他现在只拍一组戏,对不对”王制片笑:“我这是今天第一次打电话给他。”
“我没有想过红不红,但是我总得试一试,这一次我会很努力。”她说。
“听人说刚才胡志彬来过”菱姐问。
“是。来了一下子就跟制片走了,他有戏要拍。”允柔若无其事的。
要做得这么若无其事,那真不容易,亏得允柔忍得住心中汹涌的情绪。
菱姐对着她笑了,她以为允柔真是如此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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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允柔是吗
“离开化妆间,她回到录影室,剧务正在找她,要试一段戏。”
“她站在镜头前,又看了看对白,把剧本推开。”心中莫名其妙的涌上一阵悲哀,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导演在数五、四、三、二、一、零零字还没叫完,允柔已哇的一声哭起来,是那种情绪崩贵,不能控制的哭。
所有人都呆住了,为什么怎么无端端就哭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好在是试戏,正式录影就麻烦了。
100-不能一次次纵容他
100.不能一次次纵容他
“允柔,允柔,怎么了”菱姐原来也在一边看着,她立刻半抱半拉的把允柔带到一角落。
允柔伏在菱姐肩头,哭了好久、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渐渐收敛眼泪。
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菱姐一个人略知一二,但也不知其所以然,要安慰也不知从何说起。
“对不起,我去补妆,”允柔对控制室里的导演说:“刚才真是抱歉。”
“不要紧,我们重来,只是试戏。”
导演很有人情味,谁没有情绪波动呢
菱姐伴着允柔快步回化妆间,她是有经验的人,这个时候绝不宜追问。
她快手快脚把允柔的妆补好,眼睛还有点红,哭过嘛,谁也没办法。
“好在只是试戏。”菱姐说:“一会儿就好了!”
“谢谢你,菱姐。”她是衷心感谢:“刚才,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控制不了。”
“都是同事,又没有记者在,怕什么”菱姐安慰着:“心里有事,哭出来还比较舒服些。”
“我现在心里舒服多了。”允柔笑。
哭,有时真是种很好的发泄。
“那就好了,你知道吗没哭之前,你的脸色对难看极了。”菱姐又说。
“我要回了,不能耽误太久了,否则导演不高兴。”允柔大步走出去。
菱姐在背后摇头微笑,允柔几时在意导演高不高兴呢她是变了。
在录影室门口,她听见一些对话。
“丁允柔为什么哭”
“谁知道,她都不出声的,或者是为胡志彬那个花花公子吧”
“胡志彬刚才来过,还好好的。”
“那我看她准是这次女主角当不面,一时感触就哭咯!”
“当不成女主角也是她自找的,上次临时辞演,弄得公司鸡毛鸭血,她自己得负责。”
“哎,别理人家闲事了,我看她就快回来了!”她这次还不错,会主动跟导演道歉,以前哪,她的倔强脾气真气得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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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开始工作吧!”
允柔吸一口气,轻轻的推门而人。
她装作若无其事,她必须这个样子才可能维持自己的自尊。
于是开始试戏,一次就ok,跟着就录影,一段段的录下来,时间就不知不觉中溜走了。
导演下令收工时,允柔才惊觉已十点半了,她竟连晚饭都忘了吃!
也许她记挂着刚才志彬说的消夜,会吗
她迅速的抹掉脸上的油彩,换好衣服,背起大帆布袋就往外冲。
她又恢复了以前独来独往的样子。
当然,也不可能有汽车等在那儿,就算有,她也不会上去,她心意已决。
回到她自己的小窝,她决定冲完凉就睡觉,肚子完全不饿。停一顿不也没关系。
可能工作辛苦有关,她倒床就睡了,甚至没想到过志彬和志彬的事。
这一觉睡得空前的好,没有梦也没有泪,她醒的时候已日上三竿了。
赶快跳起来,她怎么没按闹钟是早班戏不,不,是中班,时间还早。
她第一次表现得这么紧张,这么重视。
起身、梳洗、吃早点,走出厅时,她看见志彬坐在沙发上!
“你”她下意识的皱眉。
“我刚拍完戏,”他看起来是疲倦的:“我从片场赶来,我们可以一起吃早点!”
“我已经吃过了!”她冷淡摇摇间,“中午有通告,我去电视台。”
“允柔,我”他欲言又止。
“不必说什么,一切我都了解。”她打断他。
“是我错,”他是诚意诚心的,但哪一次他又诚心过,“我每次都忍不住我定力不够。”
“我说过别再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允柔强硬的:“前些日子,我只做你的钟点工人。”
“允柔,快别这么说,我真想杀了自己。”他是满脸悔意,但这么什么用呢一次又一次。
“我真的要拍戏,要回电视台。”她说。
不恨也不怨的样子,令志彬真的想死。
允柔是不是哀莫大于心死
“你还肯回我那儿”他问。
“我这钟点女佣辞工了!”她淡淡笑。
“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他凝望着她,眼中深切的悔意和痛苦令她仍然变不!
但她强迫自己不激动,不心软,她不能一又一次的放纵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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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有怪过你,只不过我辞工,”她笑:“你可以另请一个,或许可适合你的。”
“我该死,允柔,你不肯跟我回去,我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他痛苦的。
“那是你的事,”允柔绝不动摇:“既然一夜没睡,你快回家休息吧!”
“但是你呢”他沙哑着嗓子。
“我是我,你是你,不要混为一谈。”她强迫自己理智、冷静,“与其日子过得大家不痛快,分开是最好的哩。”
“我不,我很快乐,每想到回家时能见到你我就快乐,真的,请相信我,允柔,原谅我最后一次,我一定痛改前非。”
“这不是原谅与否的问题,”她摇头:“留在你家,我很不快乐,如此而已!”
“允柔”他垂下头。
“我不想令自己继续不快乐,人总是自私的,你说我这么做有错吗”她反问。
“你没错,是我错。”他垂头说。
“回去吧!我已想得好清楚,以后我只重视事业,其他的免谈。”她说。
“但是我们她”他说不下去,声音哽住了!
“你信不信缘分”她问,“我不怪你或任何人,我相信我们是没有缘分。”
“不无论如何我不放弃,我等你!”他沉声说。
他的个性,他能等吗
志彬仍然每天回片场拍戏,每次倒是准时报到,从没再迟过。
但是,他的态度很特别,虽然还是有讲有笑,但是夸张了很多,动作大了很多。
有时会大笑之后突然沉默,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很特别。
杨丹丹何等精明,她早把一切看在眼里了。
今时拍了出,导演不满意,说要略改剧本,于是大家坐着休息,等着开拍。
志彬跟大伙儿嘻闹一阵之后,坐在一边看报。
杨丹丹慢慢走过来。
自从上次允柔误会过她之后,她很少再跟志彬单独讲话或开玩笑。
她做得很有分寸,这时候有谣言对大家都不好。
“志彬,聊聊好吗”她望她好。
他无可无不可的指指旁边的椅子。
“有点闷闷不乐”她说。
“谁说的我好得很,”他好夸张,“情绪高昂,从来未试过这么好。”
“允柔怎么没再来”她问。
“她的片集开拍了。”他说,顺手指指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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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丹丹瞄了报纸一眼,果然看见允柔的名字,记者说导演赞允柔演技进步。“而且我也不想她再来。”志彬又加上一句。
杨丹丹笑了笑,说:“或者是她自己不想再来”
“随便你怎么说,总是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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