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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代-第6部分(2/2)
是过去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我拿出在公司充好点的手机,给简溪打电话。简溪周一没有课,我好想见他。

    电话响了两声接了起来,简溪温柔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边。

    “明天你过来看我吧,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我蹲下来,蹲在马桶边上小声对他说。

    “那个”,简溪顿了顿,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过了会儿,才接着说:“明天不行,今天明天都有事。我忙完了去看你。好吗?”

    我点点头,然后挂了电话。

    巨大的月亮像是一个精美的布景,整个上海都被笼罩在这个布景下面。

    简溪在学校的活动室里,他曲着长长的腿,坐在地上。他面前的女生正跪在一张巨幅的画布面前用画笔完成着一张海报。她清秀的侧脸上,几缕头发一直掉下来,她手上因为有颜料,所以几次用手背,都不能撩到耳朵背后。

    简溪在侧面看者她,心里像是被蚂蚁啃噬一般痒痒的,想要伸出手去帮她把头发夹到耳朵背后。最后终于简溪咳了咳喉咙,然后把身子挪过去,伸出手,帮她把头发撩了起来。

    她回过头来,点头笑笑表示感谢,但是迅速地红了脸。

    黄|色的灯光下,简溪的脸也迅速地红起来。

    夜晚的风从窗户吹进来,把温度从皮肤上迅速带走。简溪看着面前瘦小的女生的背影。还有她单薄的衬衣,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想了很久,终于咬了咬牙,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女孩子:“林泉,给你。”

    女孩子回过头来,看见灯光下穿着背心的简溪,他结实的胸膛和肩膀,在灯光下看起来泛着柔软的昏黄光泽。她看见自己面前这个一直笑容灿烂的男孩子,微微地红了脸。他的表情在夜晚里,显出一种认真的温柔来。

    她擦了擦手上的颜料,轻轻地把他的外套拿过来披在身上。

    胸膛上青草味的气息。还有弥漫着这样气息的我们年轻的折纸时代。

    小时代 7(1)

    五月的上海渐渐地进入夏天.

    早上五点多,天就亮了起来.为应付这种恶劣的天气情况(),我和南湘偷偷摸摸从网上买了两个丝绸的眼罩,准备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戴上,这样,哪怕睡到中午12点,都不会受到窗外光线的任何影响.更何况早在一年前,我和南湘就把我们卧室的窗帘换成了密不透光的厚重型.所以,我和南湘的房间,必要的时候审问犯人都没问题.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但是,在我们收到那个眼罩的第1天,还是被顾里发现了,她一边喝着从家里带来的瑞典红茶(并不是我和南湘在超市买的那种袋装的茶叶包,而是装在一个古典的铁盒里的红茶叶,然后一套专门的滤压壶来泡,每次顾里为了喝两杯茶,就要折腾半个小时,我和南湘都觉得,这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生活方式),一边对这个东西进行了严重的批判,她实在不能忍受中午12点都依然在睡觉这个事情。

    “这个东西简直影响中国经济的发展。”她最后认真总结了她的看法。我和南湘默默地把眼罩放进口袋里。

    就在今天早上,当顾里走进我们的房间,企图拖我们起来去吃早餐的时候,她看见我们两个带着墨镜一样的眼罩`死死昏睡无法醒来的女人时,她彻底的愤怒了。我在迷迷糊糊中感觉似乎遭到了殴打。

    当我们坐在顾里新发现的西餐厅里吃煎蛋喝咖啡的时候,是早上六点零七分。天才刚刚亮。

    而此时唐宛如正在寝室里沉睡。

    顾里并没有拖上她。自从大家被她奔放的行径和赤裸的修辞搞得灰头土脸之后,对于和唐宛如一起出现在公开场合这件事情,我们都显得比较谨慎和保守。

    特别是顾里,她很难接受在一边用刀叉切割牛排的时候,一边听一个女人在旁边聊她的奶。所以,顾里拉着我和南湘悄悄地离开了寝室。出门的时候我探过头往唐宛如床上瞄了一眼,她四仰八叉并且勇敢翻出白眼的熟睡程度让我有点焦虑,南湘一边穿鞋,一边侧过头来小声问我:“我靠,唐宛如该不是被顾里下了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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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里一边吃饭,一边翻着餐厅刚刚送来的晨报。我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她在看财经版。

    南湘和我一样,差不多也是闭着眼睛,拿着叉子往嘴里送煎蛋。在半梦半醒间,我甚至觉得南湘说了几句梦话。

    最近的这几天,我`南湘`还有唐宛如,我们都还没有从上个月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我和南湘总是窝在沙发里,耳鬓厮磨`窃窃私语。偶尔她帮我撩撩头发,抚摩我的后背,后者我拿纸巾帮她擦眼泪,顾里经过客厅倒水的时候,会翻个白眼对我们说“get a room”。

    而唐宛如的表现让人有点难以评价。特边是有一天我打开门,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泪眼朦胧地看一本三岛纪夫的《金阁寺》。

    但事实证明那本书不是她的,当天晚上南湘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一个小时后问我:“你有看见我的一本《金阁寺》么?”

    但是顾里是不允许自己沉浸在这样消极而有低落的生活状态里的。她的人生就应该是一台每天定时杀毒,保证高速运转的电脑。她看见我郁郁寡欢的脸,总是恨铁不成钢地对我说:“你是准备酝酿出一本小说来是吧?”南湘从小就怕顾里,所以,每次出现在顾里面前她都满脸放光,看上去和新闻联播里那些跳秧歌的大妈一样精神,所以顾里的炮火一般都是针对我来的。但是顾里一走南湘就虚弱下来,和我互相梳头发,分享女孩子的酸涩心事。必要的时候也会倒在我的怀里哭哭啼啼。这场景要是被顾里看到的话,不排除我和南湘被她谋杀的可能。

    顾里抬起手看了看表,对我说六点半了。

    我惊醒般地睁开眼睛。我身边的南湘依然镇定地切着煎蛋,双眼微闭,感觉梦境很甜美。在那一刻我很痛恨她们。

    学校的晨跑制度,绝对可以列入所有学生最讨厌的事情排行榜前三名。南湘凭借自己动人的美貌成功地勾引了体育部的一个负责敲章的学弟,得以每日高枕无忧。而顾里,连续做了三年的人民币战士,她再一次证明了她的理论:钱是万能的。而唐宛如,半来就是体育生所以当然不用晨跑。

    我伤心欲绝地丢下我的煎蛋,说了句:“我恨你们”,然后起身准备晨跑去了。

    在我起身的时候,顾里也站了起来,她说:“我和你一起去。”

    南湘突然惊醒过来,她瞬间睁开了眼睛,醍醐灌顶般地说:“谁买单?”

    顾里翻了个白眼,“我已经买好了。”

    南湘对这个答案很满意,闭上眼睛继续吃她的煎蛋。

    在我绕着学校的人工湖跑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后,我的脑子终于渐渐清醒了起来,我也明白了顾里为什么要来陪我晨跑。毛主席说不打没把握的仗,顾里从来就不做没意义的事儿。她是为了从我口里打探口风的,关于南湘和席城。

    “我不知道呀,这几天我都睡的很早,而且下载了几张新的专辑,一直在听,晚上也没怎么和南湘聊天,你知道的呀,她也上网到很晚``````”我一边跑,一边镇定地说。

    顾里从鼻子里冷笑了一声,她用四分之一的眼角余光瞄了瞄我,说:“林萧,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把所有的细枝末节编得淋漓尽致,一句’我不知道’就行了的事情,你可以说出三百字的小论文来。”

    我望着顾里精致的脸(她妈的早上五点多也可以化完一整套妆,你怎么不去拍电视剧啊你),无语,我觉得在这条白素贞面前,我就是一根蚯蚓。

    我深呼吸了一口,扶住我的胸口说:“告诉你可以,但是你保证不对我或者南湘动手。”

    顾里轻蔑地说:“我从来不打人。”

    “滚吧你,上次不知道是哪个贱人扯断我十几根头发。”

    “是唐宛如。”顾里非常镇定地看这我撒谎,目不转睛的。

    在跑到终点的时候,我在所有负责敲章的学生会成员里挑了一个满脸青春痘‘油光满面的男生,因为我打算学习南湘,用美色出击。

    我像是林志玲一样嗲声嗲气地对他说了很多话,总而言之就是“你可不可以一次就把里面所有的章给我敲完”。那个男生抬起头看了我很久,我也在他面前不断地换着各种娇羞的姿势,就差直接把腿盘到他腰上去了,最后,他一言不发地转头走了。

    我觉得他伤害了我。

    顾里哗啦啦地翻着手里的报纸,然后问我:“你等下有课么?”

    我翻了翻课程,今天第一节课是十二点十五分的。顾里非常满意,刷地抽出那一叠报纸中的一张,指着上面一个广告对我说:“你不觉得这家新开的spa水疗会所,看上去很有诱惑力么?而且就在学校的后门外。”

    我迅速地振奋了精神:“谁买单?”

    顾里:“我。”

    于是我迅速地拨通了南湘的电话。我叫她赶紧来汇合,她和我问了同样的问题:“谁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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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后门——最近我们摆脱唐宛如单独行动的次数越来越多。当我们刚跨出校门的时候,我赫然看见了提着一袋小笼汤包披头散发的唐宛如站在我们面前。

    唐宛如迅速地加如了我们spa的队伍。

    一路上我看见顾里和南湘都心事重重。

    不过唐宛如好像心情还不错,虽然昨天晚上还在客厅里一边敷面膜,一边哭诉卫海没有感受到她粉红色暗恋的心情。但是看目前的状态,好象已经恢复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回光返照。说实话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能理解唐宛如的很多行经,那超出了我的知识范畴。

    这家新开的spa美容会所里到处都是粉红色的灯光和家具,弥漫着无比少女的浪漫气息。随处可见的粉红色窗帘和粉红色的蜡烛,甚至连马桶都是粉红色的。唐宛如用一种怪力乱神的姿势斜躺在沙发上——老实说我有点弄不清楚她是躺着还是站着,她的姿势非常违反人体工学——抱着那个粉红色的心型靠垫非常娇羞地说:“这个超可爱的~人家喜欢~”顾里在我旁边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

    南湘直接进去换衣服沐浴去了,装做不认识我们。

    我和顾里也迅速地丢下了唐宛如,进去换衣服洗澡。

    洗好出来,穿得像护士一样的小姐热情地拉着我们,介绍各种项目。我和顾里的目光都被一个叫做“|孚仭较偌靶夭烤桶茨Α钡南钅课恕l乇鹗窍旅婺切小翱梢允剐夭拷羰担渎裕⑶曳乐箌孚仭较俣氯鹊饶昵崤运谆嫉募膊 m笨梢源俳鳵u房的再次发育。”

    说实话,我和顾里都被最后一句打动了。因为我们曾经听见过简溪和顾源对关于胸部的讨论。他们的结论曾经让我和顾里两个星期没有搭理他们。

    我和顾里迅速对了一个目光,然后把脸别向墙壁,羞涩地伸出手指,指着项目表上的“|孚仭较偌靶夭烤桶茨Α彼担骸熬驼飧隽恕!br />

    当我和顾里面面相觑地彼此对视,看着对方被一个女人用手把胸部抓来抓去(……)的时候,我们都觉得这个场景有点tmth。(too muc  to  andle)。我面对着顾里被上下左右搓揉的胸部和她计算机一样的脸,有点缺氧……

    按摩小姐估计也受不了这样无声的压力,于是和顾里搭讪,她问:“小姐你们是第一次来吧,要不要办一张会员卡啊,免费的,可以打折呢。”

    顾里毫不犹豫地说:“当然。”

    按摩小姐灿若桃花地笑着问:“小姐你怎么称呼啊?”

    顾里面不改色地说:“唐宛如。”

    我迅速地加入了她的阵营:“我叫南湘,南方的南,湘就是湖南的简称那个湘,我妈给我起名字的时候……”我本来还打算说,被顾里一个白眼吓住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清晰地看见顾里突然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感觉眼珠都快翻进天灵盖里去了。

    因为大门突然被推了开来,然后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哎呀,顾里,我找了你们好久!林萧,南湘呢”!

    我有点呼吸不过来,刚想说话,就听见了唐宛如的下一句:“哎呀,你们挤奶干嘛?”

    我两眼一黑。

    我们在蒸汽房里找到了南湘。

    说实话,我没敢认她。她全身包括脸,都涂着一种绿色的海藻泥一样的东西,感觉像一具腐烂的尸体。但是她的表情却非常地超然尘世,一副快要到达彼岸的样子。

    我们在她身边坐下来,完全不想去理会唐宛如。

    雾气里,南湘幽幽的声音穿来:“林萧,你们去哪了?”

    我还没回答,唐宛如气壮山河的声音就从蒸汽里翻滚而出:“挤奶!”

    我胸闷,刚要反驳,唐宛如又补了一句:“顾里也挤了!”

    我隔着雾气看见我身边面容扭曲的顾里,感觉她快死了。

    但是我凭借顾里的智商,她轻易地找到了还击的时机。唐宛如把围在胸口的毛巾一扯,“热死我了,我觉得我就是一只大闸蟹!”顾里迅速补充:“你一定是阳澄湖的,你看这肉,又结实又粗壮。”

    南湘不顾满身的绿泥,迅速扑向唐宛如抱住她。

    谁都不想看见捰体的女人在蒸汽房里打起来。我悄悄地离顾里远了点,怕她动手殃及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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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衣服的时候,我和顾里先换好,我们坐在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彼此说着唐宛如的坏话。这个时候,南湘的手机响了。她的手机正好放在毛巾上,我和顾里的目光同时看过去,然后看见了那条信息:“我到学校门口了。”

    发件人是席城。

    顾里面无表情地丢了一叠钱给我(我数了下大概2000块,我有点被吓住了)叫我去买单,然后她穿好衣服直接提着包就冲出去了。

    我还楞在原地,看见南湘穿衣服出来。她擦着还有点湿漉漉的头发,问我:“顾里呢?”我伸出我还在发抖的手,指了指她的手机,南湘弯下身子去看了看屏幕,然后两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一直到南湘也冲了出去,我都还没有回过神来。我甚至在潜意识里拒绝承认自己认识“席城”这两个汉字。只到唐宛如也出来了,看见我一个人在更衣室里,她拍拍我的脑袋,问我:“你挤奶挤傻了啊?”

    我抬起头来,对她说:“顾里和南湘去校门口找席城去了``````”

    唐宛如身子一软倒在我边上,娇弱地扶着她的胸口(或者胸肌),说:“林萧!我真的受到了惊吓!”

    我的眼角余光看见她肌肉结实的大腿,忍不住和顾里一样干呕了一声。

    当我和唐宛如哆哆嗦嗦地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顾里和南湘已经站在席城的面前了。顾里的背影像是散发着一圈冰冷的寒气,难感觉像是她随时都会打出一记钻石星尘拳一样。南湘尴尬地隔在她们中间。

    我有点不敢靠过去。我对身边的唐宛如说:“宛如,关键的时刻你可要保护我!”

    唐完日再依次扶住胸口:“林萧!对方可是男的!”

    我有点不耐烦地吼她:“那你就和他一决雌雄!”

    唐宛如对着我的耳朵嘶吼回来:“老娘决不决,都是雌的!!”

    小时代7(2)

    我抬起眼睛看着站在逆光处的席城,这是我在这么多年后,第一次看见他。记忆里他还是高中学生,而现在站在面前的,却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样子了。被水洗得发旧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恤。是实话,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不要脸的人渣的话,我觉得他挺吸引人的。就像那些摇滚明星一样,他身上弥漫着一种又危险又让人着迷的气质。讲不清楚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但是就觉得很让人迷恋他。

    他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光线还是因为什么而半眯着,嘴角扬起一半。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像极了那种黑白照片里的英伦摇滚歌手。

    他用手把头发拢到后面,张开口笑眯眯地对顾里说:“你怎么那么贱啊?关你屁事啊?”

    南湘走过去一耳光打到他脸上,“你再骂顾里试试看!”

    席城有点不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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