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真不行。尤其是那些小事情。
我这个人比较健忘。常常把东西丢在哪又不知道。最囧的一次是我一边挂着电话呢,一边搜口袋,然后问丫头一句我手机在哪。因为我有左口袋捅钱包,又口袋捅手机的习惯。而这次一摸,手机不在{手上挂着呢}就发生了问丫头这个很脑残的事情。记得当时丫头的表情,应该是很无语。而这次韩国之行,我又发挥了我的光荣传统,护照又不知道丢哪去了。结果还是吴梦田细心发现我在骂那个棒子时掉在地上了。如果不是她捡到了我估计又是一个**烦。还有就是在警局如果不是她提供的名字我还不能狐假虎威一把。要说,这种感觉真的很过瘾。||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很平静很美好的日子。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娶老婆。可问题在于,原本我和丫头的二人生活好好的,我老姐却是要来打扰那么一下下。||
事情的开始是在某天早上。我睡得正香呢,就被一个电话给吵醒了。
谁啊?咱用朦胧的眼神,慵懒的话语说道。
我是你姐。
你是我姐?我还是你大爷呢!恩,大家都知道,被吵醒觉的人除了脑子不大清醒外,脾气也会不大好。
余承,你再给我说一遍?突然话筒的音贝好像提高了十几度。
老姐那河东狮子吼还是很具有杀伤力的。以至于咱原本迷糊的眼神突然散发出了光彩。剩下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除了惯例的被老姐一顿臭骂外,外带的是她说她下星期来看我。
来看我?有没有搞错?我大学4年你都没来看我,现在却发良心了来看我?绝对有事,还不是好事||
我姐这个人,怎么说呢,小时候她是很疼我的。可随着我年龄的长大,我是越来越没有那种所谓的疼爱了。别个弟弟都是当宝用,我这弟弟是当免费劳动力用的。所以,据以往经验所得,老姐来看我,虽然不是非j即盗,但我想她是不会没事发善心来看看她可怜的老弟的。所以,我现在就在办公桌上不好好工作的猜测老姐可能的来意。
老大,你又在想什么呢?女人?不是已经有林妹妹了吗?肖伟那老不正经的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靠,女人。你xx的就不能想点健康点向上点的东西吗?
好吧,其实我要说的是我现在的工作是来送纸条的。这个给你。
纸条?
望着眼前这张纸条,我不知道是打开好还是不打开好。打开吧,那边丫头眼睛尖着呢,指不定又会瞎想什么然后回家给我安罪名。老姐要来了,家里搞的不和谐不太好。不开吧,虽然我很有个几年没玩这东西了,但它仍然带给了我很大的神秘感。在权衡之下,我总算忸怩的偷着看了那么一眼。而事实上,上面也并没有什么我脑袋里所意滛的内容,只是吴梦田同学想让我陪她吃个饭而已。这种事情,虽然丫头看着,但想着上次韩国之行吴梦田很照顾了我一些,所以作为回报请吃个饭我还是会的。哪怕咱这人,恩,有那么些吝啬。||
现在,坐在一个西餐厅,听着不知道叫做华尔兹还是兹尔华的音乐和吴梦田一起吃传说中的烛光晚餐。西餐厅,红酒,烛光。这气氛,有些暧昧。虽然要是放在以前咱是很乐意干这种暧昧然后想一些不健康的东西,可今天我是借着大雷{大学死党,混黑社会的}的名义打道出来的。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对不起丫头?小小的愧疚感啊。
余承,你总盯着这个酒杯看什么?
酒杯?我从yy中清醒,发现我的确是看着这个不知所以的酒杯。而杯里的红酒,当初倒进去是多少,现在还是多少。
我想,我还是不适应红酒的味道吧。我这个人,别说是红酒,什么酒都不太爱喝。
那换一种吧。你要什么你自己点。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服务员,来瓶百事可乐!
我想在西餐厅要百事的我或许不是第一个,但这着实还是让人很雷了一把。看着吴梦田那被你打败了的表情,以及服务员根本不搭理我的动作,我知道我好像说错话了。他丫的,你不给我自己买去!
当然,这个想法想想就算了,我自然没有付诸实施。只不过,在这句话之后又出现来尴尬时期。我不语来她不语。唯有的就是,不知道是我臭美还是自恋的,反正我感觉她看着我发起了呆。
恩~吴梦田……被人盯着看是不大舒服的,况且总是沉默下去也不是个回事,所以咱只好主动了。
恩?
上次去韩国谢谢你。我想如果那事闹大了指不定咱还真得打道回家卖红薯。
如果真这样,我到愿意陪你一起……
如果真这样,我到愿意陪你一起……吴梦田悠悠的一句又让这气氛尴尬了。这意思……咱不是说不知道,只是……顿时,我感觉这气氛又尴尬了起来。我不语来她不语。直到……
嘿,余承,你丫的怎么在这?一张萎缩的面庞出现在我眼前。
我转头一看,我了个擦,大雷你丫的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这?顿时,转念一想我就知道了。这丫的是那种见到女人就要上,见到兄弟的女人更要上的主{虽然吴梦田不是……恩,咱不说了}。
yuedu_text_c();
不介绍下?第一句话尾巴就出来了。
剩下的我就不多说了,无非就是一些客套话。客套完客套去就成了大雷和吴梦田的对话。然后我一个人对着桌上的蜡烛发呆。想着,如果这蜡烛的对面,是丫头,该多好。结果这想法一出不知道怎么的咱大脑一热就冒出来回家找丫头的念头,再然后甩出一句:雷子,这里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的话出来。
此话一出我感觉不对劲了。可文思敏捷的咱在此刻貌似脑子也短路了下。只能憋出一个蹩脚的不能蹩脚的有事之后迅速闪人。
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禁感觉自己很装b。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逃避,或许是为了丫头。可既然为了丫头我也应该或明确或曲折的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可我没有,难道,我的潜意识里也喜欢梦田?
十月的夜风在吹,吹的我这个装b人也不由得从思考中回归来裹紧自己的衣襟。||
自那以后,吴梦田消失了。她具体去了哪里我不知道。只不过,大雷到找我谈过一次。他说这女孩挺不错。他还说,如果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无法接受她他到想去追。说实话,我是不太愿意他和吴梦田沾染上的。黑道这玩意,谁沾上都不大会好的。但我终究没说出些什么打击大雷的话。而现实也没什么时间让我去说些打击他的话了。因为,老姐,要来了。||
为了老姐的到来我专门组织丫头在家里来了个彻底的大扫除。可在有关那个同住协定挂与不挂上我和丫头起了争执。谁站在哪一边我自然不用说,只是结果我还是没争赢丫头。望着这个长长的南京条约,我只感到一阵阵的头疼。||
嘿,老弟,想姐没?这是老姐进来的第一句话。可她第一个动作和她的话完全是不对称的。她很果断的把咱推开,然后以高敏捷的动作奔上了我的床。望着拿着大包小包苦笑的姐夫,咱也是很无语,咱这姐,都快奔三十的人了,我怎么感觉还没我成熟……
接过了姐夫的行李包,和他一起走进来。可一进客厅,那醒目的南京条约直入眼底。说实话,我是很想耍一把杂技把这个我忘了用布遮起来的条约给彻底的摧毁了。可,咱毕竟不是杂技演员。就算是,也未必能摧毁掉啊。
真怀恋啊……姐夫突然说这一句。
什么?我困惑着。他瞅着这东西向搞什么东东?
当初你姐写的东西可比这长多了……我都珍藏在书柜里呢。到时给你看看。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因为丫头去搞什么聚会去了,所以午饭问题只能出去解决了。至于让我姐做……虽然她结婚了是学会了做菜这门高深的手艺,据姐夫说味道还不错。可先不说咱对姐做的菜的痛苦回忆,就算我肯吃你让她肯做啊。到了弟这来,自然得欺负一把了……她,就这样。咱,习惯了。||
林琳去哪了?姐躺在咱床上很舒服的说道。期间还蠕动了一下身体,我感觉就像只泥鳅-0-~
同学聚会?同事聚会?反正我搞不清,就聚会去了。不过老姐,你咋突然想到来看我?大学四年你可只来了2次。而自从我这屋装修了你这可是第一次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在上海,杭州,南京等地玩累了回武汉顺便看看你嘛。哎,简直不说了,在外玩就是花钱买受罪啊!
真爽!
我都说了受罪了你还说爽?要不姐出钱让你也体验这么一遭?
我没说你玩得爽,我说我听的很爽。
余承,你丫的就是欠打!顿时,姐以超光速速率奔起来追着咱满屋跑。
姐夫啊,救命啊~姐,都奔三十了你别这么野蛮好不好,成熟点,淑女点。虽然你现在好不容易结婚了但不代表没有离婚的可能是不是?咱一边跑一边叫着。
余承,我看你真的欠打!听了姐夫这句话,咱感觉我好像又说错话了。
请相信,夫妻同心其力断金这句话。以至于我这个体能还算好的人{纵使家庭空间并不大}以很快的速度缴械了。并且被姐和姐夫一人一膀子的给压在地上。我就搞不清了,一个个都20,30好几了,就不能稳重点?
你们这是在干吗?
正文 第16章
本章字数:1267
这种打闹咱们在家没少干过,但注意了,前提是在家里。虽然这也是我家但我没想到丫头会在这时候回来。我们都准备出去吃饭来着。现在被看到了自然是有些尴尬的,所以咱也只好装作很从容的起身,顺带拍了下衣服,平静的问:你不是去参加那啥聚会了吗?
什么叫那啥,是同学聚会!我还不是想着你姐要来,中午不就跑回来了嘛!
接下来的就是丫头做饭外带饭桌上寒酸的细节,不记也罢||
yuedu_text_c();
老姐来了,虽然她说咱她很累很痛苦,可还不是次日一大早把我从沙发上扯了起来{我家就两张床,剩下的不解释}让我带她去武汉的一些地方玩玩。说实话,对武汉的了解,如果说是各大商场像群光亚贸中南咱是知道的,但我还没有傻到带她去逛商场的地步。女人在逛街上的战斗力实在是让我汗颜,而我姐绝对是这类的典型。所以我没必要去说这些东西来找残疾。而至于其他玩的,武汉动物园?幼稚了估计。还海洋馆?我估计她没兴趣。东湖?如果我和丫头我到愿意去,可带着个已婚女人游东湖那就那啥了点。所以想的来想的去也就一黄鹤楼了。当然,并不是说武汉没什么玩的,只是说或许有,但我不知道。
站在这个传说中的三大名楼之一上面,带给我的感觉除了被骗还是被骗。每人70来此一游,除了远眺长江以外没啥好玩的。或许你可以说我不懂艺术,但从我的角度出发是认为没意思的。可看着这个老女人{这话也就心里说说}双手张开感悟江风的动作,让我想起了泰坦尼克号。
丫头,这里,你来过没?
来玩过,不过那时的感觉没有现在好。丫头闭目说道。
what?why?
不跟你说。丫头突然笑了出来。
望着丫头现在的动作和表情,怎么说呢,用可爱太牵强了些,只是突然感觉自己心里很甜蜜。和心爱的女子来感受一下江风,其实吧,也值!可是,这种感觉我没维持个两秒钟就被老姐拉到了一个不算偏僻的角落。
我说弟啊,你准备啥时候结婚?
结婚?我还里年轻呢。姐,虽然你已经进入了爱情的坟墓,没必要把你这可怜的弟弟也拉下水吧?
你可别让别人等太久。女孩子啊,青春一过就不回来了。姐望着丫头对我说道。
还等太久呢。我现在都不知道我们之间,有没有爱情这个东西。
她没有对你说?姐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什么?
既然她没说,我也不多嘴了。好好珍惜吧。我等着抱侄子哦。
看着姐那一脸不正经的表情,我很无语。||
原以为我还很得睡几天沙发,可貌似姐大发慈悲的找了个借口回家了。至于离别的时候我有多么的“悲痛”就不多做描述。只是姐走的时候到布置了我个任务,那就是,恩,美其名曰让我带着丫头到处玩玩培养感情。她和姐夫就不当第三者插足了。所以,现在,我正和丫头站在那国立武汉大学的牌子下瞻仰。
正文 第17章
本章字数:1648
虽然名义上我在武汉也算生活了七八年,可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对武汉的玩的地方了解仅限于中山公园,黄鹤楼,武汉动物园,以及武汉水族馆。并不是说武汉没有什么可玩的,只是单纯的是我了解的太少了。如果玩得少了,也不至于被某人称为一个东方的赌城正在冉冉升起了。||
一块牌子是没什么好看的,所以咱自然要带着丫头好好转转。况且自己也几年没回来了,对于这个度过大学时光的地方颇为想念。可走着走着,我并没有走到武大的某些谈恋爱的地方{当时我的思想有这么些不正经},到是走到了那个带给我悲剧的雕像上。然后给丫头讲起了这悲剧的一段。
到武大去,或者在武大读过书的同学或许知道,武大有这么个雕像。一手是和平鸽,一手是本书。当时我进校的时候看到这雕像,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灵光一闪蹦出个这样的话来:“这个雕像告诉我们,读书有个鸟用啊!”而不幸的是,当时一个老师走过来听到了这句话。面色很不善。更不幸的是,他就是我将来的导师。为了纠正这个不好的印象,我可没少花功夫。在那一个个日日夜夜,我是度过了多少个馒头的青春。
呵呵,谁叫你这么说。余承,自己大学四年都没来过武大呢。今天来了,我们去看樱花吧?
樱花?我顿时一愣。樱花可都是三四月才开花,这都九月份了,还看樱花?能看到点树干就不错了。我在心底想着。可看着丫头那殷切的表情,我实在不好就此打断她的性质。白跑一趟就白跑一趟吧,就当到处逛逛吧。||
来到了武大樱园,这个季节自然没有出现樱花盛开的奇迹。入目的那些樱花树,不可以说难看,但至少也算不上好看。看着这架势我是准备说什么明年再来安慰丫头两句,可丫头却是闭着眼睛跳起舞来。那种绚丽的舞姿,那带给我的感觉,仿佛此时丫头仿佛正身在樱花林中一般摇曳。
望着她有节奏的摆动,我却是想起了另外一个女孩:邢莹。
余承,你说,我跳得好不好看?六年前,那个夺走我初恋的女孩在樱花进中如蝴蝶般的舞动。可要说,那时的我却是没那心情去观察这种曼妙的舞姿,而是在做那种一跳一跳很煞风景的事情(就是为了让樱花落下,一跳一跳来拉弯树枝好让更高的花朵撒下一事)
余承,你有没有在看我啊,你说我跳得好不好看?当过去的回忆和现实重叠的时候,突然间发现这一切是多么的相似。一样的表情,一样的神态,一样的语言。唯一有区别的就是这次没有管理员大叔的阻挠而没有去回答(这就是我吃处分的原因,记忆深刻)看来,纵使已和邢莹去说上那么一句分手和不见,我还是难以忘记那一份带给自己酸甜的初恋啊。
余承,走吧!丫头面色不善的打断了我的思考。剩下的就是我只好讪笑着说一些其实很好看的话来。
我想,来到一个学校,自然是要去学校操场晃一晃的。纵使操场上除了跑道绿茵场主席台外没什么好看的,但毕竟这里也承载了我们许多的记忆。而这次来,却是让我找回了刚进校的回忆。
金秋九月(尽管武汉冒似都感受不到秋天),对于大学新生来说是一个军训的季节。这我是知道的。只是我没想到这次回到这里还可以看见当初训练过我们的教官。七年过去了,再次看到这样的场景真是怀念啊。
yuedu_text_c();
我站在某方队旁边对丫头说道。丫头,你看着,咱让你看看当初的班长是怎么训人的。这个时候他们正在训练站军姿。而教官介绍了一下我我便开始在丫头面前找寻当初的训练我们班人的感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