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苏艾奇道:“什么玩艺,不是脑筋急转弯吧?”头盔又道:“你要牢记这些数字,别去错了国家。”
头盔又道:“二十一,布拉格;二十二,布尔诺;二十三,比尔森;二十四,可林;二十五,熬什特罗瓦。”苏艾传声问道:“怎么数字又变成捷克城市了?”头盔又道:“看看你最喜欢捷克哪座城市,出狱后,捷克政府便在那个城市买一套大别墅送你。”苏艾想:“凭什么买套别墅送我,天上会掉下来一个馅饼?”想起将被终身监禁在别墅,打了个寒噤。
头盔又开始念那些枯燥乏味的数字,念得苏艾心烦意乱,不能入睡。
也不知念了多久,苏艾睡去,梦见自己躺在一张特大床上,一群女子一丝不挂地奔来,有的娇艳欲滴,有的丑陋不堪;有的凶悍泼辣,有的温柔敦厚;有的白如皑雪,有的黑似焦炭;有的高大威猛,有的短小精悍;有的满脸皱纹,有的细皮嫩肉。女子们轮番上阵,苏艾犹如身临其境。
那灯传声道:“那些女人是我输给你的,都是克格勃女人。”苏艾一惊非同小可,差点‘啊,呀’呼出声来。那灯又传声道:“你不知道,苏联有两所克格勃学校,一所在俄罗斯,一所在捷克。设在捷克的便是你现在蹲的这所监狱。新政府将所有克格勃人收监,如果你爱上所输女人中的一位,将在监狱里与她共度余生,不能离开监狱半步。”
苏艾大惊,浑身哆嗦,忙传声道:“我不爱她们,我没爱上她们中任何一位。”那灯又传声道:“蒸熟的鸭子飞不了。”后又哭道:“我便是收监的克格勃女人,和你一样,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苏艾想安慰几句,又觉得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不知说什么好。那灯又传声道:“那些女人中,有白种大美人,要是我,为她们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何惧坐牢!梁山的军师,无用。”
苏艾不吱声,头盔又念起了数字,烦死人了。那灯传声道:“占着茅坑不拉屎。”
清晨,一只苍蝇在玻窗上‘嗡,嗡’乱窜,搞得苏艾更烦。那灯传声道:“那只苍蝇便是你,如蝇逐臭。”苏艾从床上爬起,扑打五、六次,才将苍蝇打死。那灯又传声道:“你打死了你自己。”苏艾传声骂道:“打死了你妈。”那灯又传声道:“什么是捷克需要死刑,便是把你这样的中国人绳之以法,踢出去,便是你们中国人说的两个山字叠起来,请出。”
没多久,狱警打开铁门,有囚犯进室倒掉垃圾。那灯传声道:“那垃圾便是你,扫地出门。”狱警关门,‘懂’一声。
头盔又念那些数字,烦得苏艾恨不得钻地三尺,心中叹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白天,苏艾昏昏沉沉,因体力透支太大,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休养。那灯传声道:“你试着选择国家,选对了,窗外便有太阳。”苏艾想:“这办法比背枯燥乏味的数字强。”传声叫道:“我爱中国,我爱自己的祖国,我爱妻儿。”话毕,俄而日出,窗外金色的光芒斜射进来,落在苏艾脸上,暖洋洋的。那灯又传声叫道:“恭喜你,你选对了。”顿一顿,叹道:“哪头炕热往哪头钻,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苏艾不答。那灯又传声叹道:“墙上一棵草,风吹两边倒。”
五、六分钟,那灯又传声道:“你试试捷克共和国,更能证明你的选择。”苏艾不明其用意,传声叫道:“我热爱捷克共和国,我爱德曼 #8226;里那。”昪亮的阳光又透过窗户玻璃映射进来,由于铁栅遮光,室内外阴阳相隔。苏艾骂道:“妈的,骗人。”那灯又传声道:“你试试美国,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苏艾不肯,头盔‘嗡,嗡’作响。苏艾传声叫道:“我爱美国,我申请引渡美国。”晃眼阳光又彪炳进来。苏艾叹道:“戏弄人,懒得理你。”打开窗扇露条缝隙透风。那灯又传声道:“哪壶不开提那壶。”良久,那灯又传声道:“捷克人讲,在两棵树上筑巢的小鸟是得不到快乐的,听别人说话要多用脑子,少用耳朵。”
良久,那灯传声道:“我们来玩四川的歇后语?”苏艾想:“这还有点意思。”那灯接着传声道:“扁担上睡觉。”苏艾传声道:“想得宽。”那灯又传声道:“飞机上挂口袋。”苏艾传声道:“装疯。”那灯又传声道:“半天云中伸出个巴掌。”苏艾传声道:“高手。”那灯又传声道:“耗子掉进书箱里。”苏艾传声道:“咬文嚼字。”那灯又传声道:“耗子掉进面粉里。”苏艾传声道:“白眼看人。”那灯又传声道:“脱了裤子打屁。”苏艾传声道:“多道手续。”那灯又传声道:“脱了裤子打老虎。”苏艾传声道:“又不要脸,又不要命。”那灯又传声道:“老太婆半夜起来照镜子。”苏艾传声道:“装**。”苏艾虽对答如流,但却感到句句都在挖苦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忙传声道:“不好玩,不玩了。”
灯又传声道:“我们玩对联?”苏艾传声道:“对联我是一窍不通。”灯又传声道:“我出的上联简单,文盲也能对。听好上联:‘娇女细腰大臀短花蕊。’”苏艾略加思索,即兴发挥,传声道:“猛男宽肩修腿长竹盈。”苏艾想:“哎呀,不对,我自投罗网。”灯又传声笑道:“横批:不男不女。”苏艾传声骂道:“无聊,真的不玩了。”
灯也没再吱声,头盔里又背那些数字。
深夜,苏艾睡了两三个小时,又醒。那灯传声道:“你写了捷克需要死刑,罪大恶极,自作自受,明日便杀了你,用你的鲜血,为捷克恢复死刑洗礼!”苏艾传声道:“别烦了,让我死之前美美睡上一觉。”想:“中国死囚犯在临刑前能大吃一顿,说不定还能喝上一碗酒。”那灯又传声道:“你起床,瞧瞧你脚那边。”苏艾起身,见脚边有个塑料盒,弯腰拿过来,打开一看,是一盒烟熏排骨,不客气用手拈出便吃,排骨老而不绵,入口清香,回味悠长,赞誉道:“这还差不多。”那灯又传声道:“尤大的晚餐!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没吹熄人家的火把,却烧了自己的胡子。”
全文 第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0-3-4 8:52:27 本章字数:5166
良久,那灯又传声道:“里那讲,从现在开始,如果你下床跪到明日天亮,她便原谅你,救你脱离苦海,便是你们中国人所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苏艾传声道:“我男儿大丈夫,岂能给女人下跪,不行。”灯不答。
不知又过了多久,苏艾梭下床,面对铁门跪下,心中念道:“里那,原谅我,我爱你,求你救我出苦海。”顿时,头晕得要死,大腿酸痛难忍。苏艾坚持一个小时,满脸流汗,起身,传声道:“我宁愿去死,也不受这般折磨。”灯传声笑道:“没用的东西,还吹牛皮说自己是男儿大丈夫,洒脬尿照一照自己。”
苏艾爬上床躺下。那灯又传声道:“你得自选一种死法?”苏艾边吃边传声道:“欧洲杀人用电椅,我选坐电椅。”那灯又传声道:“捷克废除死刑时,把电椅给砸了。你可选上吊、割腕、撞墙、淹水、还有被克格勃女人玩得虚脱而死。”苏艾想:“上吊,没有绳子;割腕,没有刀;撞墙,不仅痛,而且撞不死变成傻子更惨;淹水,没有水池;被女人玩死,荒唐龌龊。”
那灯又传声道:“你想什么,我全知道。你把室中洗手盆放满水,试试?”苏艾轻脚轻手滑下床,慢慢放水,避免吵醒狱伴。等水放满,憋着气,将头伸进去,淌了一地水。盆太小,脸在水里,两只耳朵在外。坚持两分钟,窒息难受,举头喘着粗气,摇头道:“水池太小,不行。”
那灯又传声道:“你选被克格勃女人玩死好了。”苏艾想:“练中国气功不能行房,行房太多便会虚脱而死,也不知是真是假?”又想:“自己在国内读过一部小说,一位香港老板,想骗保险公司的人寿保险理赔,在大街上将位讨钱的男子带回家中,强迫他吸食过量的兴奋剂,再找几个妓女与他不间断的行房,五天后,讨钱男子死于非命。但这是小说,也不知是真是假?”那灯又传声道:“你楼下有四位克格勃女人,已被关押多年,个个如狼似虎,你不需吃兴奋剂,四十八小时内便可让你虚脱而死。”苏艾想:“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传声道:“好吧,生寄死归,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选玩女人自戕。”那灯又传声道:“你睡一觉,天亮便带你去见四位女人,让你们真刀真枪干一场,洞房花烛,安逸得很。”
苏艾闭眼睡去,梦见乘飞机回中国,自己千方百计也登不上舷梯。好不容易登了上去,飞机却突然关门起飞了。自己毅然开着舷梯车去追赶飞机,苦心孤诣,险象环生。
苏艾从幻境中惊醒,天已大亮,静静等在床上。那灯传声道:“那四位克格勃女人嫌你身材太小,太丑,不忍心让你去死。忘了告诉你,捷克政府决定,判你墨刑。”苏艾忙道:“脸上刺字纹图,走到哪,别人都知道你是犯人,不好玩。”那灯传声又道:“改判你剕刑”苏艾思维传声道:“刽去双腿,还不如死了的好。”那灯又传声道:“你嫌弃自己长了个蒜头鼻子,那改判劓刑?横竖不听话,改判刵刑?”苏艾忙道:“没鼻子、没耳朵怎么见人,不行。”那灯又传声道:“那好,判处你大辟,褫夺政治权利终身,监狱里有一台电椅,狱警马上带你去死,就地正法。”
铁门‘哐啷’打开,狱警命苏艾出狱室。苏艾跳下床,梗着脖子,扽一扽袖筒,从容不迫,浩气凛然,跟狱警走在长长的通道上,想:“我马上便要离开这个世界,临死前,能和妻儿讲几句话,该有多好!”下到一楼,狱警打开114室,吼道:“中国人,去死吧!”
苏艾进房,狱室里睡四个大男人。不敢惊扰他们,静静坐在小方桌上等死。小方桌上两只万宝露烟交叉放着,像个十字架。苏艾见桌上有火机和烟灰缸,拈起一只点燃猛吸,心慌难忍。一只完,又点燃第二只,吸了一半,头晕眼花,失去知觉,翻倒在地,假死过去。
苏艾从昏迷中醒来,自己躺在一副担架上,左眼肿胀疼痛,想:“摔倒不会撞伤眼睛,定是在狱室被人打伤的。”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漂亮护士正在往他眼里喷药水,苏艾可怜巴巴望了她一眼,那女人也是含情脉脉,很是同情苏艾的遭遇。
头盔道:“他们准备抬你上直升飞机,从空中扔下,你如果恐高,便闭上眼睛。”苏艾想:“从高空抛下,坠地那一刹那一定很疼,事到如今,也没一点办法自救。”闭上眼睛,但求一死百了。
苏艾感到担架颠簸,被人抬上一辆汽车,行一段路,想:“不对,说是直升飞机,怎么只听见汽车的声音。”头盔道:“改计划了,把你送去悬崖绝壁,从上面扔下万丈深渊,让你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接着又念那些数字。苏艾感到汽车在加速。头盔又道:“秘密警察说你写《捷克需要死刑》有功,准备在半路上劫车救你。”苏艾思维道:“我对秘密警察没半点利用价值,谁信你的鬼话!”头盔又道:“黄金无假,阿魏无真。”苏艾听了更糊涂,想:“阿魏是中药,将活的婴儿或小孩吊在大树上,让蜂去刺,血滴入地面盆中,晒干贮存几年后形成血块,这便是阿魏。”想到此,打个寒噤。
汽车停下,头盔又道:“汽车停在你八区所住别墅栅栏外,女房东穿着三点式在车窗外向里瞧,你敢不敢睁眼与她告别?”苏艾紧闭双眼,不吭一声。车内有位男士,搽了些药膏在苏艾左眼,又拿一小袋冰块敷在左眼,肿痛顿时减去一半。头盔又道:“你要用心思考,想对了,便给你加一分,想错了,当然扣你一分,直到你考试合格为止。如你连续不断犯错误,就会下雨天背棉絮,越背越重。”苏艾不应答,头盔又道:“日日行船,不怕大海无边;天天走路,何惧万里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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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一个小时,汽车又停下,熄了火。有人抬起担架,走了很长一段路,抓肩抱腿,将苏艾平放在一张床上。头盔道:“有女人接近你时,要千万小心,她们都是克格勃女人,如你睁眼看了她们其中一位,便一辈子不能离开监狱半步。”苏艾想:“坐一辈子牢,可不是件好玩的事。”紧闭双眼,聆听周围动静,嗅出女人体味,倍加小心。头盔笑道:“怕跌跤先躺倒,因噎废食。”
良久,苏艾听见高跟鞋‘咯噔’声,声音从远处渐渐逼近。苏艾想:“有情况,小心!”那女人走到苏艾床边,把苏艾翻来折去,扒得一丝不挂,苏艾万般恐惧,无奈地任凭摆布。那女人又将一根管子插进苏艾尿道,痛得苏艾差点叫出声来。头盔道:“秘密警察说,你如能憋尿达二十四个小时,便送你一套别墅,一部汽车,一位美女,一登龙门,身价百倍,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女人远去,苏艾听见耳边有时钟的‘嘀嗒’声,头盔道:“计时开始。”
五、六个小时过去,苏艾膀胱胀痛难忍,思维求头盔道:“我不要别墅、汽车和美女,我要撒尿。”头盔道:“无限朱门生饿殍,几多白屋出公卿。”后又怒道:“你喊我爱你,看那些克格勃女人饶不饶你?”苏艾用捷语大声叫道:“密奴尤涧。”五、六次后,只听得从侧室里传出翻阅纸张的沙沙声,没听见有女人的高跟鞋声。头盔又道:“有些克格勃女人是外国人,你用英语试试。”苏艾用英语叫道:“iloveyou.”叫了七、八次,仍没任何人接近,仍是只听得翻阅纸张的沙沙声。
两个小时过去,苏艾呻吟起来,伸手在大腿间乱摸,摸到管子的一个开关,用手扭动,尿洒了一床,全身通畅无比。但躺在尿湿的床单上,皮肤马蚤痒,苏艾只好侧身睡,减少与床单的接触。
两个钟头过去,苏艾又尿胀,慢慢将身子挪到床舷,一大泡尿撒了满地。苏艾想:“自己胸怀壮志,今天却成了俎上鱼肉,落得如此悲惨的境遇。”
清晨,苏艾眼皮感觉有光线照射,听周围没响动,睁开双眼,原来自己躺在手术床上,头顶真有个摄像头。想到自己一丝不挂让人摆弄,羞愧万分。没过多久,高跟鞋‘橐橐’声响,苏艾闭死眼睛。那女人翻动苏艾**,换了新床单,扯了导尿管。
没过多久,又有高跟鞋纷乱的声音。那女人插根管子入苏艾口中,不断挤流汁入口。苏艾二十四小时未进食,早饿得心慌难受,咬住管子一阵猛嘬,原来是酸奶。头盔笑道:“你|孚仭匠粑锤桑杪栉鼓獭!倍僖欢伲值溃骸拔鼓隳痰氖俏恢心旮救耍琑u房奇大无比,臀围奇大无比,不信,你睁眼自己瞧瞧?”苏艾不敢睁眼。那女人扯出管子离去。头盔又道:“马上对你手术,五马分尸,你的器官将捐献给全世界需要器官移植的人。”苏艾思维问道:“打不打麻醉剂?”头盔又道:“用你生命洗礼,当然不打麻药。”头盔此话,吓苏艾一大跳。
又过一会,苏艾痰上喉咙,侧身朝床边吐了一口,接着又有痰上来,苏艾又吐,一口气吐了五、六十次,顿觉呼吸无比畅通。
良久,响起‘嚓、嚓’脚步声,有人翻动苏艾身体,帮他穿上衣裤,抬下坐在轮椅上。苏艾仍闭上眼,不管别人推他去哪儿。头盔道:“他们推你去手术室,后悔的话,还来得急?”苏艾叹息自己赍志而没,想:“一死百了,死了好。”
苏艾被搀扶上床。头盔又道:“有克格勃女人给你打针、吊针和吃药,你千万别睁眼。”苏艾想:“自己没笨到如此地步。”头盔笑道:“小娃儿放火炮,又爱又怕。”苏艾思维争辩道:“叫你坐一辈子牢,你不怕,真是!”
没多久,足音蛩然,有人帮苏艾翻身,扯低裤子,那女人给苏艾打了一针。没多久,又传来高跟鞋杂沓的脚步声,苏艾被上了吊针。那女人道:“睁眼。”苏艾装着没听见。那女人又道:“张嘴。”苏艾张开嘴,女人放两片药入口,有人舀一勺水,帮苏艾把药片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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