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电脑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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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电脑特务-第7部分
    是你大脑的命令,还是超声波联网计算机的命令,所以,凡是你脑子所想,你都不听,只听人的提示。”苏艾想:“听人的提示,我怎么知道别人的提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声音远去,苏艾倒床睡去。

    深夜,苏艾醒来,脑里一片空白,十五分钟后,又睡。

    白天,声音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头痛心慌吗?”苏艾觉得此话题跟自己息息相关,忙思维问道:“为什么?”铁门‘轰’一声巨响,乌克兰人奔下床来,问道:“谁在敲门?”门外无人答话。声音又道:“超声波是有能量的,刚才那声巨响,你也清楚听见了。用超声波刺你太阳|岤,你便会头痛;心慌要复杂些,用超声波罩住你的肺,不让肺膨胀收缩,你便呼吸困难;用超声波罩住你心脏,心脏也不能正常舒张和收缩,你全身血液循环不畅,极度心慌,就像人临死一般,懂吗?”

    苏艾思维道:“懂。”声音又道:“超声波杀人易如反掌,只要不断增加能量,压迫你大脑使你发生脑死亡,压爆你的肺和心脏,人便也会立即死去。如果你在监狱外,开车高速行驶时,超声波摇昏你,你也会出车祸死去。”苏艾想:“自己脑内有芯片,像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在百般凌辱下苟且偷生,还不如痛痛快快死了的好。”声音又道:“中国人说,好死不如赖活,你怎么一点中国味也没有?”苏艾思维道:“中国人也说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声音又道:“说点高兴的事,那么多女人喜欢你,你当时如果想,我爱她们,愿意为她们牺牲一切,包括中国、父母和妻儿,那些漂亮的捷克姑娘和女人早被你搞上手了,千番循循善诱,你都不跟来,才饱受狴犴之苦,落到如此下场!”苏艾思维道:“想得美。”

    苏艾挖空心思,森罗万象,举一隅而以三隅反,思维问道:“承认案子,乱写信,不能入睡,头痛心慌,乱喊乱叫,自杀,全是背后超声波所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声音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祸不妄至,怨不得……。”苏艾道:“冤有头,债有主,我没得罪……。”苏艾没讲完一句话,声音哈哈大笑,远去。苏艾望洋兴叹,再衰三竭,心中想:“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不临深渊不知地之厚。”

    深夜,苏艾醒来,脑子一片空白,十五分钟后,又睡。

    白天,声音道:“如果中国打仗,你干什么?”苏艾思维道:“去死,为国捐躯,虽死犹生。”声音又道:“蠢人,你战死沙场,当了炮灰,女人却留给了不愿上战场的男人,你不是很吃亏吗?”苏艾思维道:“难道忍心让妇女们上战场?我的思想根深蒂固,信守不渝,犹如日月丽天。”想到此,心中热血沸腾。自己肩扛长枪站在风雪里戍守边疆的场景一次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声音又道:“围棋盘内下象棋,路子不对。”

    苏艾仍做他的英雄白日梦。声音叹道:“身在曹营心在汉,亦步亦趋,先入为主啊!”顿一顿,又道:“你应该洗心革面。”

    苏艾白日做梦变成蝴蝶,思绪飞扬,渐臻佳境。在美国,自己被选为美国总统,一鸣惊人,中国也成了美国的伙伴。一时,苏艾醒转,摇摇头,想:“不对,白日做梦,狗屁美国总统。”声音笑道:“是我让你做的白日梦,过把当美国总统的瘾。”苏艾思维道:“美国宪法规定,竞选美国总统的人,必须前三代没有黑人血液,你哄我不懂!”声音又道:“你不想当美国总统便算了,别冒火。”

    斯须,中国因为台湾问题与美国开战,苏艾心潮澎湃,任前线指挥官,带领中国空军偷袭美国,方案命名毒燕四零四。偷袭成功,大获全胜。一时,苏艾醒转,摇摇头,想:“妈的,又胡思乱想。”声音道:“这是淆惑视听和心志的政治学习程序,不干也得干。”后又笑道:“脑髓哄来吃了,给你安砣豆渣。”苏艾念道:“妈的,乱我心曲,滚开,滚开,滚开。”声音道:“智者不惑。”俄而,又念起数字来,烦得苏艾要死。

    深夜,苏艾做了一梦。捷克支持台湾独立,反对中国生产核武器,中国政府向捷克宣战,苏艾任讨捷大将军,率领中国航空母舰、核潜艇,奔赴战场,逼近捷克。正准备下令发射核弹头攻击布拉格时,罗蛙电台像斯洛伐克人的女播音员不知从何处飘来,怀中抱一个婴儿,酷似海市蜃楼。女播音员道:“苏艾,这是你亲生骨肉。”苏艾慌了手脚,深情望着浮在空中的母子俩,下令撤军。苏艾从梦幻中醒来,心中骂道:“我和你妈生了个混血儿。”声音笑道:“不服气,搬块石头打天试试?”顿一顿,又笑道:“你把女播音员肚子搞大,生了小孩,猫抓糍粑,脱不了爪爪。”苏艾骂道:“狗屎,《玉匣记》做枕头,梦啥说啥。”

    白日,声音道:“如果中国打仗,你干什么?”苏艾道:“扛起长枪上战场,保家卫国,虽死不辞。”忽然想起昨日问的同样的问题,心中悒悒不乐。声音又道:“穷兵黩武!你战死疆场,你老婆嫁给不愿上战场的男人,你不是吃大亏了吗?”苏艾想:“你不喜欢打仗便算了,干吗多管闲事,误人不浅。”声音又道:“深闭固拒,无的放矢,你真夯!”苏艾思维问道:“什么是夯?”声音又道:“夯通笨,猪。”苏艾置若罔闻,思维笑道:“你们多说也是枉费唇舌,逼鸡公下蛋。”声音叹道:“打不知痛,骂不知羞。”

    声音远去,脑里又响起那些数字,听得苏艾头昏脑胀。良久,声音减弱,苏艾睡去。

    傍晚,乌克兰人摇醒苏艾,指指小桌上的电视,罗蛙电台正在播新闻。电视里成千上万中国人yx欢呼,盛况空前。广场上,一位少妇赤露上身,正在唱歌。乌克兰人道:“香港,回家,中国。”苏艾‘哦’一声大叫,原来香港回归了中国,情不自禁,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得意洋洋。

    白日,声音道:“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妈知道你被终身监禁布拉格,顿时气绝身亡,呜呼哀哉。”苏艾乍听噩耗,想:“母亲为自己辛苦一辈子,没穿过一件好衣服,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成|人,现在因为自己坐牢而活活气死了,自己真是不孝已极,大逆不道。”‘呜,呜,呜’哽咽哭出声来,泪如泉涌。

    茨冈人吼道:“吵什么吵,婆娘。”苏艾虽玩世不恭,却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想:“羊有跪|孚仭街鳎挥蟹床钢濉!蹦墙米∩ツ钢矗薜盟廊セ罾矗耄骸坝锩挥邪Х!庇檬炙浩拼驳ィ撞继醪谕范畲餍ⅰ4母匀似锰麓玻嘧沤虐迦デ锰拧s蚩牛瞻鍪遥驹谕ǖ郎希肴ァbr />

    等狱警走出通道,苏艾蹲在墙边,又声泪俱下,涕泗滂沱。声音道:“你母亲已谢世,你还活在世上干吗?不如撞死算了。”苏艾站起,抹掉眼泪,后退两步,心一横,一头朝墙撞去,晕厥不省人事。

    全文 第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0-3-4 8:52:28 本章字数:4967

    苏艾醒来,自己躺在地板上,头痛得要命,爬起来,坐地,想到母亲已死,又号啕大哭。声音道:“怕死,婆娘!”苏艾嚯地从地上跳起,一头又朝墙撞去。这次没昏,被反弹踉跄后退两步,头‘砰’的一声大响,震得苏艾眼花。声音笑道:“到处碰壁。”

    走道左口走来一位狱警,命苏艾跟在他身后。苏艾跟去,来到医务室。狱警命苏艾等在室外,进了那位漂亮护士室,与护士聊天。苏艾与护士对眼,慌得低头,干脆蹲在地上,又想到母亲已死,止不住呜咽流泪,向隅而泣。旁边靠墙一位捷克男囚,陪苏艾蹲下,两人起起落落涟洏放声大哭,呼天抢地,挥泪如雨。

    狱警让苏艾做了个脑电图,又带苏艾回到狱室。茨冈人强迫苏艾坐在室中小方凳上,给苏艾剃头,苏艾想:“自己头上有颗血痣,如果刮胡刀剃伤到血痣,肯定会出血。”又想:“死都不怕,出点血又有什么怕?”干脆闭上眼睛。

    茨冈人将苏艾剃了个光头,叫乌克兰人按住苏艾,又剃去苏艾双眉。两人哈哈大笑后,茨冈人拿一面镜子让苏艾瞧,镜里那人面如死灰,又没双眉,眼睛眍瞜深陷,两眼呆滞无神,魔鬼一般,累累若丧家之狗,惨不忍睹,和自己判若两人,吓苏艾一跳,自己也不相信会折磨成这般模样,伤心惨目。声音道:“脸丑怪不得镜子。”

    苏艾敢怒不敢言,爬上床躺下休养。声音道:“你母亲没死,和你开个玩笑。”苏艾获知母亲安然无恙,拭泪转悲为喜。声音又道:“是你父亲归天了。”苏艾道:“我父亲意志坚强,福寿绵长,乱葬坟头撒花椒,麻鬼。”

    吃过中午,苏艾打会盹,醒来,茨冈人和乌克兰人正在举杠铃,锻炼身体。楼下一人拖着长长声音叫道:“不要脸,我是警察的一条狗!”乌克兰人气得脸红脖子粗,放下杠铃,扑到窗前,也大骂起来,茨冈人也奔去帮腔。不过乌克兰人骂得太快,苏艾一个词也没听懂。

    良久,下面那人又拖长声音大叫道:“我是杂种,我是警察的一条狗!”茨冈人顿时脸红,跳将起来。苏艾想:“可能是同室的捷克人把他俩干的伤天害理的事捅了出去,有囚犯打抱不平,帮自己讲话、撑腰。说不定,这两条狗会害怕,不敢再动自己一根毫毛。”翘起二皇腿,左右摇晃。

    次日,乌克兰人带苏艾去狱警办公室,叫苏艾签份文件,苏艾想:“我捷语不过关,乌克兰人会不会害我。”乌克兰人道:“没关系。”苏艾仍拿不定主意,抬头望望坐在桌上的狱警,狱警点点头。苏艾放心下来,签上字。

    回到狱室,乌克兰人摇身一变,息却雷霆之怒,罢却虎狼之威,请苏艾住在靠窗的下铺,又将万宝露烟打开放在桌上,谄媚道:“想抽便抽。”一个人忙着切德国肠,煮意大利空心粉,盛一大盘与苏艾,态度反常,一切与之前迥异。

    午后,乌克兰人用生麦片、牛奶、酸奶、葡萄干、可可粉,做了一大盆粥,又盛一大盘与苏艾,还道,吃了很长肌肉。苏艾好久没这么爽快地吃过,胀得肚子发疼。乌克兰人洗好碗,又主动不厌其烦地教苏艾捷语字母发音,匡正口形。苏艾想:“这家伙如做戏,真会变脸,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

    苏艾悠哉悠哉不知过了几月,一天夜里,罗蛙电台像东方人的女播音员飘入梦里,光着身子坐在苏艾腿上,因苏艾没反应,又飘走,一晃便消失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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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艾醒来,依稀记得梦里情景。茨冈人收音机正在播歌曲,歌声悠扬婉转,特别悦耳。曲毕,播音员传声道:“不死还得死,但愿你的护照能够到手。”苏艾想:“怎么又来了?”扭头又睡。

    一大早,狱警打开铁门,命苏艾拎包裹,带到底楼,关进一个小单间,小单间只有两个床那么大,没有窗,灯光昏暗,潮湿而且有些霉臭,铁门内还多了一道铁栅。苏艾想:“可能是禁闭室。”

    既来之则安之。苏艾动手铺好床,躺床上跷起二皇腿,悠然自得,想:“一个人关一间狱室,虽畸零无侣,有些幽寂,但安全,不会有人打自己。”又想:“一天漫长时间如何打发,要么读《新华字典》,要么锻炼身体,干脆双管齐下。”

    苏艾下床做了二十个俯卧撑,接着又上床做了二十个仰卧起坐,早已累得喘大气。躺在床上休息半个小时,从枕下掏出《新华字典》,一页一页细看,只不过有超声波捣乱,看第二页时,第一页所看内容便忘得一干二净,看也是白看,学也是白学。声音嘲笑道:“读书须用意,一字值千金。”顿一顿,又道:“一千美金太贵,我们大出血,收你一个汉字十美金,让你铭刻于心,终身不忘,行吗?”苏艾思维道:“卖布的不带尺,乱扯!”声音又道:“不干拉倒。”

    估计午餐时间早过,巷道里仍非常静谧,苏艾肚子饿得发痛,嗷嗷待哺,漦水长流。又过了约半个小时,巷道中传来推车的声响,忙跳下床,跣足站在铁栅前。铁门打开,一位老男囚递进一盘土豆烧肉,里面羼有不少肉,这可乐坏了苏艾。老囚问道:“还要吗?”苏艾早忘了什么是嗟来之食,大喜雀跳,忙点头。那老囚又盛了两盘递了进来,狱警关上铁门。虽是些残羹冷炙,可在监狱里犹如天下掉下个馅饼,一顿盛馔。

    苏艾搓揉手心,一口气将三盘土豆烧肉吃下肚里,撑得小肚圆不溜秋,摸摸肚子,心满意足地躺床上打个盹,醒来,又复习捷语音标,一个人哇哇大叫。

    晚餐,那老囚又给苏艾盛了三盘土豆烧肉,在监狱里,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只不过,没烟抽,有些难受。

    好景不长,一周后,苏艾又被带去二楼狱室,茨冈人已搬走,只有乌克兰人还在。苏艾想:“乌克兰人虽个子比自己大一些,不过,只有他一人,自己也不怕,打不赢,得咬他几口。”

    乌克兰人请苏艾抽烟,忙着炒意大利粉,泡麦片。

    次日,狱警又命苏艾收拾包裹,带苏艾回到刚入狱时那幢楼,打开217房。苏艾进房忙和假女人、帅哥、高个子打招呼,大家久别重逢,激动不已。苏艾见老大下铺空着,指着床问假女人道:“老大?”假女人道:“不知道。”

    苏艾还是住来时的上铺,望着窗外的鸽子,渴望着早日获得自由。

    午后,狱警递进来一张明信片,原来是马尔达写的,上面用英文写道:“明天会更美好,我爱你。”苏艾读了,心中一热,想到,马尔达只是小野鸡,却有如此情意,以前自己瞧不起别人,心里深感内疚,叹道:“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假女人笑着伏在苏艾床边,问道:“你妻子?”苏艾道:“不,朋友。”声音道:“蒿草之下,或有兰香。”假女人又道:“你女朋友?”苏艾诠释道:“不,朋友。”声音叹道:“捡到花没得花盆栽。”

    帅哥递了几本新的黄|色刊物给苏艾,苏艾翻了几页,这么长时间没碰过女人,生理心里备受煎熬,但想起克格勃女人,便不寒而栗,将书合上,还与帅哥。

    狱室里有烟、有肉,假女人、帅哥、高个子对苏艾和蔼可亲,苏艾已是心满意足。

    次日,狱警又送来伊仁的信,伊仁信中说,想请律师给苏艾带些东西来,但未能如愿,请求警方批准见上一面,答复是目前还不行,自己在外也搭不上手。希望苏艾相信捷克的法律是公正的,明镜高悬,不必忧心,拨开乌云就能见到青天,前途仍旧一片光明。我负责与你家里随时去信,免得亲人因不了解情况而着急。苏艾想:“超声波强迫自己承认案子,陷人于罪,有天无日,公正个屁。”将信扔到一边。声音叹道:“屋里不烧火,屋外不冒烟。”

    好景不长。一周后,狱警又命苏艾收拾包裹,苏艾与假女人、帅哥、高个子道别,提着包裹出了狱室,进了底楼一个大房间,房间里早站着十几个男囚。一个男囚走到苏艾面前,问道:“有烟吗?”苏艾摇头,问道:“为什么,这儿?”那男囚道:“换。”

    等了约一个小时,一群狱警进房,给所有囚犯戴上手铐,带出楼去,上了一辆大客车。又等了十几分钟,大车驶出监狱。

    一路,苏艾欣赏窗外风景,心情格外舒畅。声音道:“警察说,带你闯红灯,所向无前。”苏艾望着前方,大客车一路奔突,遇红灯也是横冲直撞,没当回事。声音又道:“浪大挡不住鱼穿水,山高遮不住太阳红。”苏艾情绪立即低落下来,心中叹道:“无所不在,幽魂不散!”声音道:“早告诉过你,超声波是卫星发射。”顿一顿,又道:“山高自有人行路,水深也有渡船人。”

    大客车行了约三个小时,进了另一间监狱,狱警命所有人下车。苏艾起身,头撞到小货架上,惹得七、八个狱警大笑。声音道:“狱警笑你喝了‘啤’酒,仍在撞头。”苏艾早被挖苦得麻木不仁,毫无反映。

    一群囚犯提着包裹进了一幢楼房,狱警们打开囚犯手铐,翻检包裹,又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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