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电脑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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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电脑特务-第8部分(2/2)
苏艾重复一遍斯里兰卡,搜肠刮肚,就是想不起斯里兰卡在什么地理位置,但从男子肤色和五官看,离印度不会太远。

    茨冈人见苏艾铺好了床,递只万宝露与苏艾,又将烟盒打开,撂到小桌上,客气道:“吸烟,请便。”苏艾跳下床点燃,斯里兰卡人招呼苏艾坐他床头。

    斯里兰卡人拿出几张有他的照片与苏艾。苏艾细瞧,他家的建筑是希腊风格,高大精美,如一座宫殿,着实吓一大跳。斯里兰卡人又拿出地图,指指中国,又指指斯里兰卡,苏艾没想到斯里兰卡这么小。

    斯里兰卡人问苏艾道:“为什么进来?”苏艾道:“没有,你?”斯里兰卡人摊开双臂,笑道:“没有。”茨冈人道:“我也没有。”三人大笑。

    中午发饭,茨冈人将盘子里三根火腿肠拈了出来,剩下的土豆汤全倒进马桶,抬头对苏艾道:“啡,垃圾。”斯里兰卡人从铁柜里取出小木板、小刀、肉类、蔬菜、小面包、黄油、猪油和调味品,忙忙碌碌。苏艾想:“有钱出钱,没钱出力。”跳下床争着帮斯里兰卡人切菜椒。斯里兰卡人嫌苏艾碍手碍脚,催他上床,茨冈人递给苏艾几本黄|色刊物,道:“等。”

    约半个小时,斯里兰卡人弄满一小桌菜,琳琅满目,还有苏艾喜欢吃的鱼罐头,这在监狱里已可算丰盛无比了。吃过午餐,斯里兰卡人打扫清洁卫生,给苏艾泡杯咖啡,茨冈人切碎黑面包,喂窗台上的鸽子。苏艾坐在床上,又见自由飞翔的鸽子,思念起监狱外自由自在的日子。

    苏艾叹口气,反抱着后脑,躺在床上,做白日梦。苏艾梦见与斯里兰卡人妹妹成婚,在斯里兰卡开了家中国货大商场,生意红火,儿女成群。苏艾从幻觉中醒转,摇摇头。

    晚间,苏艾三人又是放量大吃一顿。苏艾想:“斯里兰卡人、茨冈人真有钱。”狱室里有烟有肉,不管前程如何扑朔迷离,暂求苟安,不必多想,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声音道:“只顾眼前,日后作难。”苏艾思维笑道:“别人烤火我修塘,别人车水我歇凉。”声音又道:“晴带雨伞,饱带饥粮,到时,不要猫急上树,狗急跳墙。”

    次日,苏艾、茨冈人、斯里兰卡人坐床上下跳跳棋,掷两个骰子。声音道:“你想投掷多少点,便能投掷多少点。”苏艾想:“刚开始,当然掷十二点好,十二点能续掷。”念道:“十二。”右手将两色子掷入纸盒内,两骰子翻转打滚,最后,都停在六点上。苏艾屡试屡验,兴奋无比,没想到超声波还有这般能耐。

    苏艾日用三餐,夜眠八尺,染苍则苍,染黄则黄,无所归属,置身世外,闭目塞听,任其自然。无忧无虑过了一月,髀肉复生。声音叹道:“十字街头一堆灰,风吹四下飞。”苏艾也不悲观,思维笑道:“笑口常开,青春常在。”

    日居月诸,这天,狱警给苏艾戴上手铐,用小车送至一幢大楼地下室,苏艾认得这是秘密警察停车场。苏艾被带进地下室看守所,一个人坐在空房,无聊已极。声音道:“你身材畸形,腰长腿短,奇丑无比。”苏艾站到墙边,在头顶划一个指甲印,又在肚脐边划个指甲印,用手丈量头顶到肚脐,肚脐到脚底的尺寸,看离黄金比差多少。狱警打开铁窗,吼道:“干什么?”苏艾回到凳上坐好,顿时忘了尺寸。声音又道:“量什么量,丑马下劣驹,一脉相传,先天不足,后天失调。”

    又等了约一个小时,铁门打开,苏艾出室,远远望见巷道尽头铁栅门外,一位身穿白色毛衣的女子。声音道:“那女子便是罗蛙电台像斯洛伐克人的女播音员,今儿反穿罗裙倒穿鞋,来监狱搭救你出苦海。”苏艾惊慌失措,低下头,眼盯地面,跟在那女子身后,有时瞜见那女子裹在毛衣内转动的大臀,赶紧侧头盯着墙壁,趑趄不前。声音又道:“日里讲到夜里,菩萨还在庙里。”

    那女子站在通道中央转身,苏艾与她擦身而过。苏艾进了询问室,书生秘密警察、女翻译、女律师早在里面。秘密警察拿出阿五、祝子两张照片,问道:“你认识照片上的中国人吗?”苏艾装糊涂,忙道:“不认识。”女翻译道:“你别忙着回答,看看清楚再说。”苏艾装模作样仔细看了回照片,道:“不认识。”女翻译动怒,指着秘密警察桌上两叠约五十厘米厚的资料,道:“你看看,秘密警察为了你的案子,花了多少心血,难道你有眼无珠,难道你是瞎子,难道你忍心就这样放弃?”苏艾视若无睹,双耳失聪,嘟噜着脸,想:“你们摇昏我承认案子,难道我连翻案的权力都没有?我才不愿卷入旋涡,插身你们之间的矛盾。”隐约听见声音道:“母猪钻篱笆,进退两难。”

    苏艾有口难言,想:“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有情(晴)却无情(晴)。”站起身便要离去,女律师忙道:“胡捷娘四万克郎我已收下。”女翻译为了和缓一下气氛,问道:“你喝咖啡还是茶?”苏艾摇头。站在门外两名狱警瞧见大家处在胶着状态,也走将进来,劝苏艾再坐一会,苏艾三缄其口,仍是摇头,将双手伸给狱警。声音道:“灭却心中火,剔亮佛前灯。”十秒,声音又道:“端着猪头找不到庙门。”十秒,声音叹道:“画的猫不咬人,点将点了个瘸腿兵。”苏艾仍不坐下,静默无言。女翻译怒道:“但愿上帝陪你走!”苏艾聋子不怕炸雷,离开了询问室。

    狱警带苏艾到底楼接待室,碰见祝子上楼,两人没打招呼。苏艾坐在接待室沙发上。声音道:“秘密警察挑选了一位整幢楼臀位最大的女人,就站在你对面,让你过把瘾,盛筵难再。”苏艾翘首瞟了一眼,对面果真站着位俊俏女人,身穿狗仔队服,雄壮威武,臀围肥硕离奇,布拉格罕见,不过,此时心乱如麻,望而却步,心绪低落。声音又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旦离别……。”

    苏艾睖睁,又低下头,如梦如痴,默默无语。声音又道:“埋头汉,耷耳狗,口里不说心里有。”女翻译刀子嘴,豆腐心,追下楼来,道:“苏艾,你救救祝子,他现在有危险,需要你的帮助。”苏艾噤声,却想:“祝子被福建人捅了七刀,你们秘密警察还抓他不成。”女翻译等了苏艾五、六分钟,吼道:“难道你是铁石心肠!难道你又没记性又没悟性,照葫芦画瓢都不会?”悻悻而去。苏艾心心念念,骑虎难下,想:“我又不是傻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狱警带苏艾去停车场,用铁链套住脖子,穿过手铐,反锁在背部。苏艾想:“妈的,这么夸张。”声音道:“烧了三天香,打烂九口罄。”良久,声音又道:“早给你说,要反起脑袋而行之,不受自己思维的控制,跟着别人正确的提示走。唉,人引着不走,鬼拉着飞跑。”苏艾思维道:“风大随风,雨大随雨,破罐子破摔,管不了这么多。”

    汽车开到布拉格郊外,进了个‘前不巴村,后不巴店’的大监狱,这是苏艾入狱后,换的第四间监狱。监狱与众不同,每两幢楼之间有一个用铁丝网隔离好的运动场,每幢楼前都有草坪,杂草牂牂。

    苏艾最后被带进一幢低矮楼房的二楼,进了一间大房,房门贴着一张白纸,写着217,心中叹道:“换汤不换药啊!”房里可住二十多人,自己包裹早放在靠窗上铺。楼里囚犯除放风外,被关在楼内,可以上下两层东跑西窜,每层都有电视房,与其说是监狱,更像是集中营。

    苏艾铺好床,下铺男人脸颊丰盈,下巴略尖,满头银发,梭下床,直身,用手指头杵了苏艾一下,问道:“中国人?”苏艾点头道:“是的。”又问道:“你,捷克人?”男人面带笑容,道:“不,波兰人。”又道:“你吸烟吗?”苏艾点头,波兰人为苏艾卷好一只细长的烟。波兰人手臂上有文身,可能是时间太久,图案已经褪色。苏艾指波兰人手臂,好奇问道:“多久?”波兰人哑然失笑,伸出五指,又道:“五年。”苏艾又道:“不需要新的?”波兰人摇头。

    苏艾坐在床上抽烟,又问波兰人道:“这儿,有中国人吗?”波兰人摇头道:“不知道。”坐在房子中央桌上的中年茨冈人正在阅报,答碴道:“有,但很远。”波兰人从窗口指指对面那幢楼,道:“两个越南人。”苏艾抽完烟,闭目养神,人太累,和衣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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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人摇醒苏艾,道:“吃饭。”将一个羹匙插进苏艾上衣口袋。苏艾跳下床,随大伙去了食堂就餐,伙食很差。回到狱室,苏艾又问波兰人要烟。波兰人道:“我烟少,你少抽,一天五只。”苏艾点头,想:“何不利用坐牢,把烟慢慢戒掉。”

    次日,新到囚犯去检查身体,苏艾坐在巷道长椅上等待招呼。一个大个子戴眼镜的女护士在门框处巴头探脑,叫道:“苏。”苏艾起身入室,女护士给苏艾量身高、称体重、测血压、抽血。声音道:“这女人是这座监狱里个子最大的。”苏艾瞅了一眼,女人身高约一米九左右,宽肩膀,大身量,成熟稳重。声音又道:“她原是克格勃女人,入狱后,才自学做了护士。”苏艾吴牛喘月,闻之心瞿,不敢再看那女人一眼。声音叹道:“捷克人讲,智慧再多,不等于勇气足够。”

    一周后,苏艾熟悉了此监狱情况。囚犯来自四面八方,食堂老吃两顿马铃薯,真倒胃口。七天中有片半个掌心大的半肥半瘦的肉吃,对天天吃惯了肉的苏艾而言,这可是遇到了大难题。身上一文不名,整天脑子里肉啊肉啊地想念,想起中餐和德国肠便涎水长流,不知苦日子何时才能熬到尽头。事到如今,苏艾也只好对三旬九食的生活安之若素,食不果腹,便去讨块黑面包啃。

    二楼有位狱警指定茨冈负责人,也有位俄罗斯老大,是民间认可的负责人。茨冈人可以乱骂囚犯,却在俄罗斯老大面前点头哈腰。俄罗斯老大享有特权,从不去食堂吃饭,由他手下兄弟用电炉为他专门做饭烧菜,炖牛肉,用含淀粉少的绿土豆炸土豆条。

    全文 第二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0-3-4 8:52:28 本章字数:5004

    晚上八时,狱警查房,所有囚犯集合列队,麻雀嫁女,唧唧喳喳,负责人招呼后,仍有人在窃窃私语,俄罗斯老大大吼一声,顿时鸦雀无声。

    俄罗斯老大狱室门敞开着,房里养了缸热带鱼,有孔雀、虎皮、黑玛丽、红剑。苏艾从小喜欢养鱼,大模大样走进老大房间,蹲在鱼缸前赏鱼。老大正躺在单人床上看书,满脸不悦,将书往床铺一扔,扭头恨了苏艾一眼。苏艾早在监狱学会了察言观色,自觉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苏艾日图三餐,夜图一宿,无事可干,站在窗台前看来来往往的狱警和工作人员。大高个子女护士从窗前经过,声音道:“女护士说,你给她五百克郎,她帮你做测试。”苏艾思维笑道:“五百克郎太少,五千好了。”声音又笑道:“我们和那女人接受你下注的筹码。”一个便衣男人与一个牵狗的狱警在窗前相遇,那便衣男人趋而迎之,跪在地上让狗亲他。声音又道:“做狗真好!苏艾,你若是愿意做狗,捷克人也会像那便衣男人一样摊出双臂拥抱你,面包是有的,牛奶也会有的。”苏艾假咳几声,思维道:“惺惺作态。”声音又道:“那便衣和狱警说,你给他俩每人各五千克郎,他们帮你做测试。”苏艾快刀斩乱麻,思维道:“没问题。”凡是从窗前经过的人,苏艾是有求必应。这时,警报声响,声音又道:“站在操场的狱警说,你给他五百克郎,他去关警报?”苏艾笑道:“更没问题。”眼见那狱警,用手按住屁股上挂的警棍,飞跑而去,动作很是滑稽,惹人发笑。

    天气转暖,对面楼有了不少燕窠,雏莺|孚仭窖喾荇珧●剜k瞻扳晖蚍郑只衬钊胗白杂勺栽诘娜兆印br />

    室里茨冈人笑哈哈地端回一个纸箱,请苏艾抽只万宝露,又叫徒儿为苏艾冲杯咖啡。晚餐时间,中年茨冈人没去食堂,寸步不离狱室。苏艾问道:“警察食物太差?”茨冈人指指铁柜,道:“不,我去食堂,有人偷我东西。”苏艾心中好笑,想:“茨冈人也怕贼。”声音也笑道:“锁得了君子,锁不了小人。”

    苏艾身体一天天消瘦,掐指一算,自己可能还有十个月的刑期,想起父亲的话,开始锻炼体魄,增进健康,将狱室铁桶提到盥洗室,放满水,慢慢平举至胸,提了二十次,手臂酸痛,气喘吁吁,想:“锻炼应循序渐进,不可一蹴而就,每次增加十个较好。”倒掉水,回到狱室,爬上床,休息了一个小时,又跳下床,扯下自己床垫,放在取暖器前,双脚伸到取暖器下方,双手抱脑后门,做了二十个仰卧起坐。

    晚间,苏艾想:“饮食贵在节,锻炼贵在恒。”又去盥洗室提了三十次水桶,接着冷水冲浴,冷冰冰的自来水刺激全身,苏艾乱崩乱跳,嘴里‘咿、咿’叫个不停。茨冈负责人也来洗冷水澡,背上文满各式花草、动物图案,还特地在手臂上刻了功夫二字,指给苏艾看。

    次日,苏艾把时间安排又作了小调整,上午参加放风,下午做仰卧起坐,晚上提水桶。苏艾做完三十个仰卧起坐,波兰人站在窗前,扭头喊道:“越南人。”苏艾欺到窗前,操场上两位矮男子,一胖一瘦,果真是越南人。

    苏艾喜不自胜,闻风而动,‘趵、趵、趵’急奔下楼。两个越南人见到苏艾,也很投契,喜上眉梢,问寒问暖,带苏艾上了他们的狱室,切了些德国肠,泡了碗方便面,招待苏艾。眼看放风时间快结束,胖子越南人道:“需要什么帮助?”苏艾想借点钱,又难于开口,只道:“学捷语书,邮票。”胖子从铁柜中,拿出个塑料袋,手捧些水果糖,放一包万宝露、两包方便面、一本捷语书和五十克郎邮票进袋,递与苏艾。苏艾与两位越南人素昧平生,感恩不尽,想:“再放半截德国肠或百儿八十克郎更好。”却不好开口。再三感谢了两位越南人,活蹦乱跳,赶回狱室,兴奋之余,哼着中国小曲:站在雨里,不知该往哪里去?心中千万遍,不停呼唤你,不停风狂找寻你。

    波兰人拍手,茨冈人竖大拇指,齐道:“中国歌曲,很特别,好听。”“继续。”苏艾只会哼这几句,为增进友谊,将水果糖分三份,一份自己吃,一份给波兰人,一份给茨冈人。又打开万宝露,请波兰人、茨冈人抽。波兰人道:“越南人好?”苏艾道:“是的。”坐到中央方桌前,给父母写信,陈诉自己在监狱里的遭遇,申冤吐气。声音笑道:“你现在是十目所视,十手所指的中国国宝大熊猫。”“你知其一,不知其二,狱中之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因苏艾一言不发,又骂道:“蜀犬吠日。”

    晚间,苏艾躺在床上轻读捷语,波兰人在下铺专心听,不对的地方,便纠正苏艾发音。声音道:“你告诉父母你在监狱里有危险,说不定,你父母会倾家荡产,寄钱到监狱来,病急乱投医。”苏艾一听,反感至极。

    又过两日,苏艾午觉醒来,俄罗斯老大在室里举杠铃,心中奇道:“他怎么跑到我们狱室锻炼身体?”俄罗斯老大望着苏艾一笑,放下杠铃,欺到苏艾床边,问道:“中国人?”苏艾心知老大明知故问,点头道:“是的。”老大又道:“中国好吗?”苏艾道:“好。”老大又道:“捷克好吗?”苏艾道:“也好。”

    老大不再问,转身又去练杠铃。声音叹道:“你永远也做不出来测试,别人问你中国、捷克好不好,你该回答,中国不好,捷克好。别人问你是中国人吗?你应回答,不,我是捷克人,说自己是越南人也比中国人强,真是顽梗不化!”苏艾思维道:“瞎诌!万丈高楼从地起,千年古树靠根撑。”顿一顿,又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疾风知劲草,谁愿意做你的破测试,滚!”声音又道:“缺牙巴啃猪蹄,横扯筋。”

    俄罗斯老大练出一身汗,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房间里囚犯们争着扛杠铃尾随其后。也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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