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她呢?难道你没在心里当她是姐姐吗?”
yuedu_text_c();
庄重叹了口气:“雪儿姐,你为什么不明白呢?我和飞燕姐已经错了,你是飞燕姐的好朋友,如果我再和你有点什么,那我成什么了?”米雪儿没有再说什么,头埋进了怀里,轻轻抽泣起来。
庄重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想安慰米雪儿,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赵飞燕回来了,她看到这一幕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小庄,你是不是欺侮你雪儿姐了?”庄重走来接过了赵飞燕手里的菜:“你们聊,今晚我做饭!”说着便进了厨房。
两个女人在客厅里窃窃私语,庄重在厨房里忙 碌着。
庄重不知道两个女人都说了些什么,可他知道赵飞燕是向着米雪儿的,米雪儿住进来,对自己百般的挑逗也是赵飞燕默许了的,甚至这主意说不定还是赵飞燕出的。
庄重暗自苦笑,这个赵飞燕也算是极品了,连男人也要和闺蜜分享。
把饭菜端上餐桌,庄重叫了一声:“吃饭了!”两个女人过来坐下,两人都没有看庄重一眼,一边吃饭,一边有说有笑,直接无视庄重的存在,吃过饭,两人就进了房间,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庄重说一句话。
庄重听到她们关门的声音,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收拾好了一切,庄重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女人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们在沙发上坐下,赵飞燕一把夺过庄重手上的遥控器,找了一个相亲节目,两个女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评价着上面的男人女人。
庄重并不喜欢这类节目,看了一会就觉得无聊了,那些人哪是去相亲的?根本就是想在电视上露脸,而他们说的那些话,用庄重的话说,不是脑残就是局部脑残,几乎没一个正常人。
他站了起来:“你们看吧,我回房间上会网。”两个女人只是抬起头扫了他一眼,又继续着她们的话题。
在网上逛了一会,庄重去洗漱准备睡觉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回房了。庄重明白,两个女人这是在和自己治气呢,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别去招惹她们,不然就是把自己当活靶子给人家送上门去找虐。
才躺上床,手机就响了,是梅香雪打过来的:“没打扰到你吧?”庄重笑道:“什么意思?”梅香雪也笑了:“你不是还有别的女人吗?这个时候指不定是在哪个女人的床上吧?”庄重说道:“你是专程查岗来的?”
梅香雪冷哼一声:“我才没那么无聊,是我爷爷让我告诉你一声,他去找了高家,但高家好象并不给他面子,所以他让我提醒你,最近小心一点。不过他又说了,高家顶多是揍你一顿出口气,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庄重说道:“这次他们来的又是什么人啊?”
梅香雪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最多就是玄级高阶吧,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是你能够应付的,反正最好避其锋芒,实在避不了就示弱,吃点小亏就当是占大便宜了!”
庄重淡淡地说道:“我可没吃亏的觉悟!”梅香雪说道:“好啊,如果你有本事让他们吃亏我也不介意!”
给读者的话:
求收藏!
正文 73 姐,你上错床了
半夜,庄重朦胧中听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他心里一定是赵飞燕悄悄地溜了过来,他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故意将身子侧向了里面。
果然,有人爬上床来,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闻出了这淡淡的香水味,这是赵飞燕常用的那款,好象叫“巴黎恋人”。他闭着眼睛,故意装做睡着了,他决定要小小地惩罚一下赵飞燕,晚上跟着米雪儿对自己冷眼相向。
庄重感觉到女人的舌头轻轻地纠缠着他的耳垂,他感觉一阵酥痒。而女人的手也顺着胸口慢慢向下滑去,庄重再也无法淡定了,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猛地翻过身来,女人被他压在了身下。
虽然房间里没有开灯,但庄重却看清了那张美丽的脸,他忙放开了女人的手,一下子弹了起来:“姐,你上错床了!”庄重不想让米雪儿太尴尬,只能这样轻声说道。
米雪儿此刻哪里会放过他,一下子搂住了庄重的脖子:“你是不是以为是她?”庄重苦笑了一下:“雪儿姐,你……”他刚一张口,米雪儿的红唇便印了上来,她的舌头肆无忌惮地侵入了庄重的唇齿之间。
不可否认,米雪儿接吻的技巧很是熟练,就连庄重都被她的疯狂给感染了。
她的手轻轻向下摸索着,终于她握住了庄重的把柄。
庄重突然觉得脑子一阵充血,他的坚持一下子被米雪儿的狂野给打败了,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米雪儿,可他刚刚想要付诸行动,米雪儿另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的手放到了那对玉兔上。
yuedu_text_c();
“啊!”米雪儿因为疼痛的那声惨叫让隔壁房间的赵飞燕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一直担心庄重会不会生气,现在她知道米雪儿那块土地已经真正地被开垦了,那朵红花也真正被采摘了。
放下心来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有了马蚤动,她的内心有一种想去偷窥一下的冲动。两个房间的门都没有关好,隔壁鏖战的声音让赵飞燕觉得口干舌燥。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并没有她原本以为应该有的醋意,相反,竟有些激动,她的脑子里冒出了庄重跃马扬鞭,猛烈冲击着米雪儿的画面,她闭上了眼睛,脸色酡红,手不自觉地下移了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的马蚤动全都停止了,屋子里回复了宁静。
庄重望着双目紧闭的米雪儿,叹了口气。
“你后悔了?”米雪儿没有睁开眼睛来看他,只是小声地问道。庄重说道:“你不应该这样的,就算你和他离了婚,你还有大把的机会,所以应该后悔的是你才对。”
米雪儿终于眯起了眼睛,望着身边的这个小男人,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姐不后悔,姐要谢谢你,是你让姐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说着她亲吻了一下庄重的脸颊:“放心吧,姐不会缠着你,更不会要你负责任,这一切都是姐自愿的。”
庄重轻声说道:“雪儿姐,我……”庄重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这个时候女人自然喜欢听些好听的,可庄重偏偏是个不会说谎的人,而且他很重承诺,做不到的事情,他绝不会轻易许诺。
所以庄重“我”了半天却没有下文。
米雪儿笑了:“好了,别我了,去看看她吧!”庄重楞了一下,刚才一番激|情四射竟然把隔壁的赵飞燕给忘记了,他轻声说道:“她应该已经睡了,就别去吵她了吧!”米雪儿轻声说道:“你就扯吧,刚才我们那么大的响动她睡得着才怪了,是不是不好意思过去啊?”
庄重尴尬地笑了笑,米雪儿轻轻地推了推他:“去吧,她也很需要你。”庄重想了想,终于起来去了赵飞燕的房间。
赵飞燕当然没有睡着,她一直在听着这边的动静,当她知道隔壁的一场狂风暴雨停下来的时候,一身也软了下去。她很想过去看看,可她不敢,虽然她也曾经逗过庄重,说让米雪儿和自己一起伺候他,可那毕竟只是说句玩笑话,真正要她那样做她还是欠缺些勇气。
听到庄重进来的声音,赵飞燕的心跳得飞快,虽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一想到庄重刚刚离开米雪儿的身体她就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庄重在她身边轻轻地躺了下来,手衬着头,侧身望着赵飞燕。
赵飞燕的头轻轻埋进了他的胸膛,她不敢说话,那样子就象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庄重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一直在偷听?”
赵飞燕“嗯”了一声,庄重的手轻轻探了下去,赵飞燕微微颤抖:“我没骗你吧?这才是,才是她真正的第一次!”庄重说道:“以后再这样自作主张看我怎么收拾你!”赵飞燕的手也不老实了:“你知道吗?其实刚才听到你们的声音,我,我好想过去的。”
庄重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响起赵飞燕的叫声。
早上赵飞燕和米雪儿起来的时候庄重已经走了,餐桌上摆着早餐。
赵飞燕和米雪儿对望了一眼,尴尬地笑了。
两人洗漱完了坐在餐桌边,两人都不说话,埋头吃着早餐,不时地对望一眼,终于赵飞燕笑道:“怎么样,还疼吗?”米雪儿微微点了点头:“嗯,这家伙就是一属驴的。”赵飞燕说道:“你真让小庄去见他?”
米雪儿的脸上露出无奈:“不然怎么办?不过我不会让他伤害小庄的。”赵飞燕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怪可怜的。”
米雪儿说道:“我不是没劝过他,我说现在医学这样发达,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应该能治的,可他不愿意。你说我一个正常的女人,总不能这样过一辈子吧?”
“他这方面不行我也忍了,但他不应该用那样暴力的手段来满足他自己的欲望。每次他回来,对于我来说都是一场恶梦,身上都会多出很多的伤痕。”米雪儿说到这儿,眼里隐隐有泪光。
赵飞燕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说吧,大家好聚好散,别搞成了仇人。”米雪儿握住了赵飞燕的手,点了点头:“嗯,只要他愿意离婚,我什么都不要!”赵飞燕说道:“你可想好了,到时候也许你就真正是一无所有了!”
米雪儿望着赵飞燕:“到时候你愿意收留我吗?”赵飞燕说道:“这还用问吗?小傻瓜!”
给读者的话:
稳定更新,求收藏!
正文 74 老夫子
“庄重,一会下了课你到学生会的办公室去一趟。”上课前辅导员站在教室门口大声对庄重说道。庄重楞了一下,想问下到底是什么事,辅导员却转身离开了。
yuedu_text_c();
“兄弟,看来是想让你进学生会呢!”简胖子笑道。庄重皱起了眉头:“进学生会做什么?”简仁咳了两声:“进学生会以后可就是学生会干部,这可对毕业以后找工作有很大的帮助,再说了,学生会干部很吃香,是那些女生追捧的对象,把妹也方便得多!”
梅香雪听到这儿狠狠地瞪了简仁一眼,简仁吐了下舌头,忙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庄重同学,恭喜你了,新生就能进学生会的人可不多。”说话的是学习 委员黄继香,就坐在庄重他们后面一排。黄继香长得很普通,鼻梁上架着一幅黑框眼镜,那镜片厚厚的,应该是长期啃书本落上的毛病。
黄继香的成绩很好,不过说话做事却让人觉得很是虚伪。
庄重扭头看了她一眼:“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有什么好恭喜的。”黄继香尴尬地笑了笑,庄重是班长,她原本也就是想小拍一下庄重的马屁,谁知道拍到了马腿上。
庄重回过头去,黄继香悄悄做了个怪样。
梅香雪望着庄重轻声说道:“明天是周末了,你有什么安排吗?”庄重说道:“没有。”梅香雪说道:“我想去小车河自然公园骑自行车。”庄重说道:“行,叫上简胖子他们一起吧!”梅香雪点了点头:“我还想叫楚姐姐呢!”
庄重皱了下眉头:“你什么时候和她混得这么熟了?”
梅香雪白了庄重一眼:“要你管呢,对了,别以为帮了人家就有什么了,明天对楚姐姐热情一些,别总是沉着脸装酷!”
庄重淡淡地说道:“好了,别说话了,老夫子来了!”
老夫子是同学们给上古汉语文学课的老教授起的绰号,老教授的名字很有意思,姓容,名叫容易。看上去六十多岁的样子,其实才五十不到,佝偻着背,花白的头发,花白的山羊胡子,还架着一副老旧的黑色圆框眼镜。
他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永远都穿着一身灰布的中山装,胸前的口袋里还插着两只钢笔,确实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倒也对得起老夫子的外号。
“同学们,现在开始上课!”
老夫子双手撑在讲台上:“今天我们讲的是一首古诗,《观公孙大娘舞剑器行》,我想就首诗在座的很多人都应该很熟悉,在我开讲之前,我想听听你们对这首诗的一些见解。”
老夫子说完,小脑袋左右摇晃,一双眼睛扫视着教堂。
终于他的手一指:“那位胖同学,对,就是你,你上来!”
简仁一脸的苦涩:“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坐他前面的一个男生笑道:“你那块头大,目标自然也大!”简仁站到讲台上,老夫子问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简仁回答道:“简仁!”老夫子拂着山羊胡子,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嗯,好名字,简单的人,做人简单些好!”
简仁说道:“是仁义的仁!”
老夫子象是没有听到:“简同学,你说说,对这首诗你有什么认识。”
简仁哪里懂得什么诗,他干咳了两声:“诗嘛,写得很好,不错!”
老夫子楞住了,而台下的一班同学也都瞪大了眼睛,还是他前面的那个男生大声说道:“哥们,你太他妈有才了,总结得很到位!”老夫子眼开眼睛望着那个男生:“那位同学,你也上来吧!”
男生苦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膀,走上了讲台。
老夫子轻声问道:“同学,你叫什么?”男生说道:“我叫霍保!”老夫子依旧是拂着胡子眯着眼睛说道:“活宝?好名字,这符合华夏传统的民俗,民间就喜欢给自己的孩子起贱一点的名字,好养活。不过活宝同学,你应该有姓氏的吧?这活宝该是小名吧?”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霍保一脸的苦涩:“容教授,我姓霍,霍元甲的霍,保是保卫的保!”老夫子楞了一下:“这样啊?这么说我弄错了?”霍保点了点头。老夫子叹了口气:“这名字起得,太歧义了吧?”霍保不敢说话,心里却也暗自有些责怪起爹妈来,起什么名不好。
“这位同学,刚才我见你笑得那么开心,想来对这首诗你应该很有心得了!”老夫子问道。霍保说道:“这首诗是唐代大诗人杜甫写的,记录了当时唐代著名的舞蹈家公孙大娘《剑器》舞的场景。当然,杜甫是唐诗大家,遣词用句自然是没得说的,整首诗那是写得气势恢弘,大气磅礴!”
老夫子听完后轻声问道:“完了?”霍保点了点头:“完了。”老夫子说道:“两位同学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简仁和霍保下去以后,老夫子才慢慢说道:“刚才两位同学说得都非常好,这首诗,写得好!但到底好在什么地方,正面我们慢慢来学习!”老夫子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剑器”和“浑脱”。
“你们知道什么是剑器,什么又是浑脱吗?”老夫子问道。
大家都摇了摇头。
yuedu_text_c();
老夫子说道:“它们都是唐代的一种武舞,所谓武舞,就是将武技与舞蹈融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种新的舞蹈形式。众所周知,唐代是崇尚武功的,唐太宗李世民就是一个马上皇帝,李唐的江山也是马上夺得的。”
“武舞其实并不是唐代才有的,‘鸿门宴’的故事我想大家都不陌生吧?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项庄舞剑,并不是单纯的舞剑,而是在鼓乐声中而以剑为道具的舞蹈。这就是关于武舞最早的记录!”
老夫子的目光象是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庄重,然后迅速地移开了:“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爧如羿射九日落,娇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很多人对前面这几句都很有争议,为什么呢?因为很多人都说这首诗是诗人表达自己暮年仍旧客居异乡,不胜今昔兴衰的伤感。可偏偏前面几句却写得如那位活宝同学说的,气势磅礴,大气恢弘。”
“所以,就有人提出来了,前面那几句并不仅仅是对公孙大娘武舞的描写,还很有可能蕴藏着华夏古代武学的精华。当然,这只是假设,是不是真是这样,我们也无从考证了,好了,现在我们言归正传……”
给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