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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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死囚-第7部分(2/2)
人搀进了卧室躺了下来。等金店老板的小车来了的时候,武若林已经沉睡不醒。

    金店老板的也是出于好意,想让武若林多睡一会儿醒醒酒,便没有执意喊醒他。继续让他躺在床上熟睡。而阴差阳错的是,正在这时,金店老板的妻子打来电话,说母亲病了,病情很严重,需要赶快弄车送医院。遇到这种情况,金店老板也顾不得关照武若林,急急忙忙离开了武丽华家。只是临走嘱咐手下的人,关照一下武若林,不要弄醒他,让他多睡会儿。

    那天的事也怪金店的两个保安,他们在老板走后不到二十分钟,见武若林仍然没醒,便说他们该接班了,不能再喝酒,说完就一块儿走了,把难题留给了武丽华。

    正文 四十一、死囚回忆他和武丽华的一夜情

    武若林是半夜时分醒来的。他感觉到有人在亲吻他的身体有一只温柔的女『性』的手正在抚『摸』着他,这时,武若林的意识完全苏醒了。他意识到了事情的荒唐,但这时他不知该怎样处理这件事,心里一边想拒绝女人的爱抚,一边却又贪恋这个女人。同时他又担心他的拒绝会伤害那个女人的自尊心,让她无地自容。事毕,两人紧紧拥抱着,武若林说:“真对不起,我们不该这样”

    “我愿意,你不要怪我,我爱你。”女人说。

    “我不怪你——我能理解,一个女人孤独了二年,都是人啊,我也没有把持住自己,只是,我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我有家庭,而且我是个警察。希望你理解。”

    “我理解,你是个好人,我不会缠住你的,放心吧”女人说。

    “这就好,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我爱我的妻子,孩子呢?怎么没见他?”

    “你怎么才想起孩子来?我请你们吃饭,怕他磨人,送回我妈家了。”

    “最近你去看丈夫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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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呢?”

    “我已经和他离婚了,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你也知道,在家的时候喝醉了酒老打我。”

    “哦——”

    “怎么,你认为不该离吗?”

    “这种事我怎么好发议论?那种男人,跟着他只能是是活受罪。”武若林说。

    “你能主动对我一回吗?”

    “放纵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我很惭愧。”

    “亲亲我吧,让我感觉一下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一个晚上,武丽华激|情如火,武若林不得休眠,连续和女人缠绵折腾的筋疲力尽。

    黎明的的时候,武若林离开了武丽华的家。

    此后,类似的事情再没有发生,再见面的时候,他们又恢复了以前的警民关系。有一次,她给他打电话,说她想他了,问他能不能再陪她一个晚上,他回答说,“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有家庭,不该放纵自己。忘了我吧,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

    那女人在电话中抽泣起来。武若林硬着心放下了电话。

    再后来,他们的联系就中断了。

    在这件事情发生不久,武若林把这件事告诉了妻子,妻子平静地说:“我没有权利怪你,我自己做得更不好。”

    “你不要这样想,我并不是要报复你,而是情况特殊,希望你理解,我并不爱她,只是我那天喝多了——和爱无关。请相信我。不管和别人发生了什么事,并不会影响我爱你。”

    “我相信你,我也爱你——”妻子说,拥住了他

    正文 四十二、武若林在武丽华家喝醉了

    武若林是在部队里学会喝酒的。他是从大学毕业后入伍的,文职干部在部队里与行伍出身的军官在行事风格、思想、感情上总有些距离和差别。为了缩小这种情感、思想上的距离,他刻意和他们多接触、多沟通。酒在很多情况下能起到人与人情感疏通和交流媒介的作用。在酒的作用下,人对自己精神门户的把守往往会放松,容易进入对方平时防范甚严的精神领域。而部队禁止干部、战士出没文化、娱乐活动场所。没事的时候,连队干部们聚在一起短不了喝喝酒,以此消磨时光,代替娱乐活动。武若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学会喝酒的。他当中队指导员的时候,那位金店老板是个小队长,也算战友加酒友。在多年的饮酒历史中,武若林喝多酒,醉酒的次数并不多,而大醉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而且多发生在部队。在部队,战友间的人际关系比较单纯,少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争权夺利的事情。也不存在互相利用,因而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需过多的装腔作势和相互戒备、防范。因而在饮酒时,只以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不出丑、生事为限度。形象问题不在考虑之列。即使是这样,武若林在部队也只醉过两回酒,一次是欢送前中队长转业,一次是自己的转业战友们相送。但那两次醉酒后也只是战友们离别动了感情,流流眼泪在通信员的服侍下醉倒在自己的床铺上一觉睡到第二天亮而已。不存在失去记忆胡作非为的问题。

    回想起来,在武丽华家的那次喝酒是他有生以来出得第一大丑,或是酒后犯得最大的一个错误。

    再往前回忆,酒到半酣时候的情景,仍依稀可忆。

    在武若林对战友频频的对酒,力不能支的时候,他说:“不能喝了,这样喝酒不公平,你带着两个帮手,我势单力薄,干不过你。”

    战友就说:“你不也有帮手吗?你的妹子不是也替你喝酒吗?”

    战友所指的妹子是武丽华,他在推荐武丽华到战友的店里打工时,谎称武丽华自己的堂妹。他之所以在开始没有对战友道明他和武丽华的真实关系,一是怕战友不肯帮忙,因为战友的金店里并不需要增添店员。是他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战友的。他开玩笑说,权当是富人做好事周济穷人,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但他说了这番话之后,又怕战友因自己的强人所难,对一个年轻『妇』女的事这样上心而产生误会,便说了谎。在无利不早起的时代,平白无故帮人的事快要绝迹了,对警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神话人们也不再相信。所以他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但武丽华到金店工作不久,战友就赞扬武若林硬塞给自己的这个堂妹工作很出『色』,尽心尽职,工作很卖力。武若林这才道明真相,惹得战友老拿这件事开武若林的玩笑。

    “别老拿这件事开玩笑了,你换个话题。”

    “换什么话题?看见我的美女店员拿着我的工资却替你喝酒,处处想着你、向着你,眼里只有你,我心里既嫉妒又郁闷,苦啊!”金店老板的夸张地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们胡开玩笑可以,别让人家小武笑话我们没成『色』。”

    “什么没成『色』?我的店里都是纯金十八k的货『色』,再说,我说武妹子向着、想着武哥哥这话也没错,对不对,小武。”战友笑嘻嘻地贫嘴道。

    武丽华笑而不答,看了武若林一眼,眼睛里似乎含满了情。

    这个女人替了武若林许多杯酒,此刻面如桃花增添了十分妩媚。武若林有些惶『惑』,而且在酒精的作用下,又有些心猿意马。

    “武妹子,说呀,我说得对不对?”王金宝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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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对吧,我哥是个大好人,谁能不想,谁能不向呢?”武丽华说,又看了武若林一眼,眼里含着情也含着意。

    “还是武妹子真实,不像武哥哥,自从转业到派出所当了警官之后,越来越不真实了。”战友说。

    “你成心气我,我怎么不真实了?”

    “喝酒都装假,你的酒量大着呢,我两个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却让你的小妹替酒,让我眼热又生气。”

    “唉,气死我了,来,这回我们谁也不让人替,喝,我豁出去了。”武若林情绪激昂起来。

    后来回想起来,那天昔日的战友是故意用激将法刺激他。战友看出了他的低落情绪,虽然发生在妻子身上的事给他带来的精神苦闷的事,他并没有完全告诉战友。但战友看出了一些眉目,便反复追问,禁不住王金宝的反复追问,他只好含含糊糊地说正在和妻子闹矛盾。战友见他情绪低『迷』,就用激将法刺激他他的情绪。

    正是这种用激将法刺激起来的高昂让他那天晚上醉得一塌糊涂,和武丽华有了*。过后,颇有有些担心武丽华以后会纠缠他,传统的中国人把这种事看得很重,尤其是女『性』,把那种事看成对付男人的撒手锏。本来做那种事,在没有强迫的情况下,只是双方你情我愿,相互取悦的事,谈不上谁对谁的恩赐或者贡献。但事后往往会成为一笔沉重的,纠缠不清,也偿还不清之日的精神债务。一旦反目成仇,便成了互相牵制、攻讦、要挟、纠缠、钳制、不依不饶的理由和口实。家庭破裂、凶杀、寻衅、斗殴、敲诈、勒索、有多少人间的不幸、灾难和罪恶由此生发。

    好在事后武丽华并没有对他的一夜*追索债务,而妻子也没有实施中国传统赋予她的对丈夫的生*器*的管辖权和问责权。因而这件事就波澜不惊地结束了。

    正文 四十三死囚回忆他和小姨子的爱情

    武若林躺在监舍的床铺上继续回想他学会喝酒以来几次醉酒之后的表现,尤其认真地回想着凶杀案发生的那天夜里自己酒后的表现。他自以为那天夜里并没有喝醉,大脑是清醒的。因为在喝酒的时候,他大脑里一直紧绷着一根主弦,就是千万不要喝醉了。尤其是小姨子住在自己家里,酒后出丑日后见面太难堪。小姨子晋雯丽把自己当作亲哥哥般的尊敬。他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只有八岁的天真烂漫的小姑娘,那时武若林刚刚和妻子开始谈恋爱,是一个武警军官。那时武若林的年龄只有二十六岁,但行事却显得方正、老成、持重、文文静静,深得未来的岳父岳母欢心。岳母岳父的家也在农村,老实、本分的庄户人,没见过大世面,得知自己的女儿交了一个大学生连级军官作对象,高兴的嘴都合不拢,逢到乡下人来他家串门便说起自己的女儿找了一个英俊漂亮、文化有高的军官。这种夸赞多少也影响了晋雯丽对她未来姐夫的崇拜。

    婚后,武若林把雯丽当作亲妹妹一样看待,为了让雯丽受到比较好的教育,日后有个好的前程,从雯丽刚刚读初中一年级的时侯,武若林就把她转学转到了市里,让雯丽住在自己的家,吃一锅饭,过着一家人的生活。但是,武若林始终在雯丽面前保持着他兄长的庄重,在七年多的时间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姐夫和小姨子连一个过分的玩笑都没开过一次。而他和妻子在家庭生活中发生的一些矛盾、口角、或者不愉快的争纷,也尽可能避着雯丽,不把不愉快的心情在小姨子面前显『露』出来。此外,在对外应酬喝了酒之后,尽量避免到雯丽的房间,和雯丽讲话或交谈。生怕有什么失态、失语,举止轻佻的地方,让雯丽看轻自己。尤其是雯丽长成一个羞花闭月的美丽大姑娘之后,他更是避免用亲昵、轻佻的语态与她说话,一贯保持着父兄般的持重。为此,雯丽多次向武若林‘严正抗议’说姐夫太一本正经了,简直像‘古董’还戏称武若林为‘姐夫老大人’。虽然武若林在雯丽面前所表现出的严肃,庄重,让雯丽在他面前略有些拘束。但是,他和雯丽之间的感情却是很深厚的,这种深厚程度甚至超过了雯丽对姐姐的感情。

    在妻子和郝大龙的那种不正常的关系还没有被武若林发觉之前,有一次,雯丽和姐姐发生了矛盾,姐俩住在一个屋檐下竟然有一个星期没说话。武若林问妻子为什么和妹妹闹矛盾,妻子支支吾吾、吞吞吐吐不说实话。只说妹妹不懂事,任『性』,『乱』耍小孩子脾气。至于妹妹在什么地方不懂事、怎么任『性』耍小孩子脾气,晋雯美则不肯说明。武若林见姐俩闹不愉快,别别扭扭的,很想从中调解,便对雯丽说:“雯丽,你姐俩因为什么闹别扭?你姐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说出来,姐夫批评你姐,并替姐姐给你赔不是。好吗?”

    晋雯丽的回答是:“姐夫,这个歉不用你道,至于因为什么,你去问姐姐去吧,她做事太不像话,欺负老实人,我看不下眼。”武若林听出雯丽话中有话,狐疑满腹,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姐俩失和的时间持续了近半个月,但失和的原因武若林却一直不得而知,这让他很担心。等到雯丽的学校放了暑假,要回家看望父母,一大早武若林到汽车站送雯丽时,再次问起雯丽和姐姐失和的原因,雯丽的回答仍然是含含糊糊,只是说,“姐夫,你的心眼太实在。我姐虽然和我是亲姐妹,从小我就和她最亲。而你只是我的姐夫,和我隔着一层关系,没有姐姐,也就没有姐夫,但是,向人向不过理,我不允许她欺负你。”

    “雯丽,你这『乱』七八糟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呀?你姐什么时候欺负我了?尽瞎说!”武若林对雯丽的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姐她心里清楚。”雯丽仍然含糊其辞地道。

    武若林不明白晋雯丽在打什么哑谜,但把话如实转诉给了妻子。妻子当时脸局促得通红,支支吾吾地道:“这个白眼狼。”

    “倒究是怎么回事?你两闹矛盾怎么还把我牵扯上?你怎么欺负我了?我怎么没觉出来?”武若林问。

    “她一个小女孩儿的话何必当真,不过是我平时说一些对你不满的话,她听了不顺耳,别看我是她亲姐姐,咱们之间闹矛盾,她处处向着你。我算白疼她了。”妻子说。

    “我们俩没闹矛盾呀?你在雯丽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有什么不满可以当着我的面说嘛,为什么在雯丽毁坏我的光辉形象?”武若林不经意地开玩笑道。

    “我能说你什么坏话?不过是随便唠叨两句,你不会钻营投机,也不会利用权势捞钱,日子过得紧巴,她听了就不高兴了,她说你是天下最好的人。要我不要不知好歹。”

    “原来是这样,你说的是事实嘛,这个雯丽,为这么两句话,姐俩闹这么长时间的矛盾,值得吗?真是个孩子。”

    “要不我说雯丽不懂事。”妻子应和着。

    正文 四十四、死囚对妻子的外遇早有耳闻

    这件事就这样被妻子搪塞过去了。直到一年后的一天,武若林出差夜里回家,在自家的上亲眼目睹了妻子和他的上司身睡在一起——事后痛定思痛,才领悟到了雯丽在汽车站里和他说过的话的真实含义。妻子这才承认,她和郝大龙的不正当关系由来已久,有一次郝大龙到家里来,大白天和她发生关系,被放学回家的晋雯丽给撞见了,姐俩闹矛盾的原因正出于此。

    虽然后来妻子在坦白她和郝大龙的暧昧关系时,并没有把她出轨的真实原因告诉她,武若林心里很痛苦,但他还是原谅了妻子。人非圣贤,岂能无过?更何况,武若林曾经也犯过类似的错误,曾和妻子要好的同学胡丽静有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情感暧昧史,妻子发现后,并没有责备他,而是十分的宽宏大度——他打心眼里感激妻子的宽宏大度。

    对雯丽在姐姐的问题上,不偏袒有错的姐姐,而是义无反顾地站在姐夫一边,向着姐夫说话,武若林很是欣慰。他觉得自己没有白疼雯丽,雯丽确实是个明白事理的好孩子。在亲情和原则、是非发生冲突的时侯,雯丽很有原则『性』,能明辨是非。由此,他和雯丽心灵距离贴得更近了。

    发现妻子的红杏出墙,武若林心情极度苦闷、痛楚又无处诉说的时,他便对这件事情的知情人雯丽,敞开心扉,诉说他的痛苦、郁闷。同时希望雯丽劝说姐姐珍惜夫妻感情,不要被这个望横流的花花世界的虚荣所『迷』『惑』,『迷』失了当初纯真的本『色』。

    雯丽暑假归来,当她从姐夫口里得知姐姐竟然又趁姐夫出差的时候把那个男人带回家里,夜里睡在一起,被姐夫捉『j』在床这件事后,气得要命。当即说:“姐夫,我对不起你,两年前我就知道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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