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意气用事,不可冲动、一时赌气。而是要多思缓行。按理,我在祝福你的时候,不应该说这种话,但你的妻子太美了,对任何男人都是一种*『惑』,包括我在内,所以,面对这样的娇妻,你要有一定的心理承压能力,学会包容、理解、大度,包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你们的婚姻不可能走到头。”
老师的话说过十多年了,至今他记忆犹新。老师担心的这种事竟然真的发生了,他心里的痛苦不可名状。他觉得妻子的表现不可理喻,一方面口口声声说她是无辜的,是被要挟和强迫,另一方面却不肯说出真实原因,以便寻求一个妥善解决问题的方案,这叫什么事啊?
心里憋着一口气,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就起床,草草洗漱一番之后就出了门,先是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后来进了公园,在公园里的长条椅上呆了一个多小时,走出公园,在大门口遇到了公园里的保卫科干事周小波,又闲聊了近一个小时。到十点多钟的时候,无所事事的他到了王金宝的家里。两人聊了一会儿,王金宝硬拉着他到一家酒店去喝酒。
那天,他一整天没回家。在外面的时候,武若林心里总想着妻子的错误和不是,处理问题优柔寡断,患得患失,『性』格过于内向且十分倔强,不善于和别人做思想沟通,什么是都藏在自己心里,对丈夫也不外『露』。自尊心过强又过于敏感。尤其是近三年来,变得喜怒无常,神经兮兮,一意不合,就哭天抹泪的。对他一会儿热情如火,一会儿又冷若冰霜,即使是在夫妻*的时候,也常常是这个样子。过去,妻子每次都表现的极为主动,过后无限满足地抱住他,酣然而睡。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这种反常呢?大约是两年以前,他出差到外省调查一个案件,走得时间很长,大约有二十多天吧?在他出差的那段日子,正好赶上雯丽突发了阑尾炎,阑尾穿孔住进了医院,做了阑尾切除手术。雯丽的阑尾穿孔把姐姐吓得够呛,据医生说,雯丽的阑尾炎已经犯了两天了,雯丽一直忍着,没告诉姐姐,所以造成了治疗时间延误,以致阑尾化脓穿孔,有生命危险。也许是医生耸人听闻的说辞和那份病危通知书吓坏了雯美,使她神经出了『毛』病吧?等他回来,雯丽已经出院,能够上学了。但妻子的精神状况却从此一直很不好,面容憔悴,情绪反常,十分低落不说,而且在夜里一惊一乍,大呼小叫,神经兮兮的。当时武若林以为大概是因为雯丽阑尾炎突发吓坏了妻子,紧张情绪没有缓解过来。当地没有心理治疗门诊,他想带妻子到外地治疗,就诊,看看心理医生,他甚至通过过去自己在大学的老师,为妻子联系好了心理咨询专家,但是,妻子说什么也不肯到外面接受心理治疗。自那以后,妻子便出现了*冷漠的症状,对他的要求推推阻阻,能推脱就推脱,能拒绝就拒绝。现在想来,也许就是那时候,郝大龙趁虚而入的。她是不是爱上了郝大龙,不再爱自己了?这也说不定。也许,所谓的郝大龙强迫,不过是妻子出于道义压力而找的一个借口,一块遮羞布罢了。可是,他这个粗心而愚蠢的丈夫竟然浑然不觉,只把妻子往好了想。他太相信妻子了,他坚信妻子不是那种杨花水『性』的女人。可是,现在却出了这种事。哎,这该怎么办?真和妻子离婚吗?不,不。一想到和妻子分手,他就心如刀绞。他爱妻子,爱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缺点错误。再回想这十年来他和妻子从恋爱到结婚的经历,除了在郝大龙这件事上,妻子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外,在其它方面,还真挑不出雯丽做的什么过错,宽容大度、善良、温顺,孝敬公婆,关爱丈夫,事事处处都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从不强人所难,也从来不把自己的感情意志强加于人。就连武若林和妻子的同学胡丽静的暧昧关系被妻子发现后,她都能给予充分的谅解,甚至没有责备过他半句,夜里依然温柔地钻进他的怀抱。这种胸怀和度量绝非一般女人能比拟。也许,自己也该大度一些,彻底原谅雯美才是。可是,自己已经原谅了她一次,她又第二次重复错误。她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
正文 五十、不想离婚
那天,武若林心事重重,白天和王金宝喝了一天酒,心里依然郁闷,但痛苦却无法向别人倾诉。晚上他不想回家,就到了陆小红的家,正巧赶上了陆小红的父母不在家,他和陆小红一起喝酒,倾诉心里的痛。说着说着,陆小红抱住了他,他的激|情燃烧了起来,后来他再也无法自持——夜里住宿在了陆小红家。
清早起来,他觉得这事办得出格,既是对小红的不负责任,又是对妻子的不负责任。再想一想,自己就做得那么好吗?自和妻子闹别扭一来,他已经两次出轨,这究竟算是负气之际的意气用事,为了取得心里平衡而采取的一种报复呢,还是他已经不爱妻子了?不。扪心自问,他意识到,他打心眼儿里仍然深爱着雯美。他离不开妻子,对妻子,他有无限的爱怜。否则他就不可能在和其他女人的时候还在心里想着妻子,也不可能在迸发的那一刻竟然喊出了妻子的名字。更不可能刚刚和另一个美丽的女孩完毕,就有无数的痛苦和郁闷再度涌上心头。
对妻子的十多年的感情,对她的无限爱怜和对陆小红的喜欢、欣赏缠绕在一起,如一团『乱』麻,斩不断,理还『乱』。陆小红把女人的第一次给了他,雪白的床单上桃红飞溅,如同映山红一样夺目鲜艳。他相信,只要他和妻子离婚,陆小红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他。但是,在权衡妻子和陆小红各自身上的优点和缺点时,他觉得妻子的优点远远超过陆小红。不说别的,仅以宽容大度这一点而论,妻子在这方面做的无可挑剔,当初,妻子在胡山县工作的时候,他和妻子的同学胡丽静产生了暧昧关系,妻子知道之后,竟然连责备他的话话都没说过一句,依然爱她爱得很深,很真。这是一般女人做不到的。如果这件事落到陆小红身上,即使是不闹出人命来,也会搞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至少也会把胡丽静痛打一顿。但妻子和丽静仍然是朋友、姐妹,她用爱心、宽容和善良感化丽静和他,这一点是一般女人难以做到的。既然妻子能原谅他的错误,包容他的一切,那么,他作为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不可以宽容、原谅妻子的一切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封建强权意志潜移默化的渗透留在每个人灵魂中的心里的磨灭不掉的心理烙印,每个人都把自己当做州官,把别人当做百姓。
一大早,回到家,见雯美眼肿得像两个桃子,第一句话却是问他吃早点了没有?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抱住妻子说:“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我也就不『乱』打听了。人都有一时糊涂犯错误的时候,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还是好好的过日子吧,不要再提什么离婚的事。”
他和妻子和好如初,夜里激|情如火地和妻子亲吻、拥抱,梦呓一样地喃喃道:“雯美,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爱你的一切”那时,他知道了,他爱妻子远远超过爱其他女人,他绝不会让妻子离开她。
以后的日子,他竭尽全力以柔情感化妻子,对妻子的爱恋如同新婚燕尔,每天夜里竭尽缠绵,之后紧紧搂在一起入眠。
正文 五十一、夫妻和好如初
这样恩恩爱爱的日子过了两个多月。他本以为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他和妻子的情感危机已经度过。他深信,妻子是爱他的。至于妻子和郝大龙长时间以来所保持的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过是摄于上司的威和不断的无耻的纠缠,一时意志软弱的屈从,过后又无法摆脱郝大龙的纠缠罢了。这也和他这个做丈夫的对妻子关心不够乃至荒唐有关。至于妻子所说的郝大龙的要挟,也许是真的,但很可能只是妻子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而随便说出的一个托辞和借口。但不管这个说辞是真是假,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他不能得理不饶人,更没理由耿耿于怀。他不是也做过许多对不起妻子的事么?抛开他和武丽华和陆小红两个女人不说,单说妻子在胡山县工作的那段日子,他和丽静的暧昧关系保持了近一年的时间。或许正是自己的这种不忠诚诱发了妻子的报复心理。雯美出于心理不平衡,为了报复他,才一时放纵自己,接受了郝大龙的纠缠。但过后却再也无法摆脱这种纠缠。这种情况在情理之中,一定是这样的。报复之心,人皆有之。人活的就是一个心理平衡,心理失衡的时候,冲动,办蠢事在所难免。武若林这样想着,觉得妻子的出轨,是他罪有应得。是他对不起妻子在前,妻子犯错误在后,因此不能怪怨妻子。随着这个想法的出现,他对妻子的怨恨也也完全冰释了。他发誓,今后永远不再做对不起妻子的事,也希望妻子情感的出轨的事再也不要发生。
然而,时间仅仅过了不到两个月,就再度发生了那件事情。
武若林仔细地回想着那天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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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若林刚下班回到家,接到了妻子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说她上警校时和她关系要好的一个女同学从基层来市里看病,住在市医院里。那个女同学和丈夫离了婚,身边没有亲人。她想在医院里陪同学呆一晚上,尽一下地主之谊。她要武若林不要等她。做好饭,和雯丽一块吃过之后,不知怎么,武若林心里有些心慌意『乱』。就决定到医院一趟,核实一下妻子究竟说的是否是实话,顺便也探望一下雯美的同学。
他买了几斤水果和一箱牛『奶』到医院,查到了雯美所说的病房。雯丽的女同学确实是在医院住院,这不假,但病房里却不见雯美。
武若林在问候过雯美的同学的病情之后,便向雯美的同学问起雯美的行踪,那位同学告诉他说,雯美确实来过医院。在医院呆了一个多小时,原准备陪她在医院里陪她过夜。可是她俩正聊天的时候,不知什么人给雯美来了电话,说是单位需要一笔出差经费,让雯丽快点到机关一趟,从保险柜里拿银联卡取钱。雯丽在电话中推脱她走不开,让那个打电话的人自己想其他办法,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可是没过五分钟,雯美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人打来的,催雯美快点回单位拿银行卡。雯美生气地说:“我有事,你自己想办法。”说完,很不耐烦地又把电话压了。但没过十分钟,那个人又打来了电话,纠缠不休。雯美的同学见到这种情形,就催雯美先顾工作上的事,等公事完了再来陪她。
雯美勃然变『色』,忿忿地道:“这个流氓,大概活得不耐烦了,找死。”
“什么活得不耐烦了?他是谁啊?不是你们领导吗?”雯丽的同学关切地问。
“没什么,我随便说说。”雯丽苦笑着掩饰道。说完就和同学告别,当时雯丽的脸上显现出一种古怪的,很不自然,又有些悲戚的神『色』。
雯美的同学很为雯丽的神情纳闷,但也没好意思多问,她以为雯丽大概不满意领导在下班之后又为工作上的事纠缠她。
武若林听完雯美的同学的话,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急忙拿出手机给雯美打电话,但雯美已经关机。
武若林急忙与雯美的同学告辞。
正文 五十二、和同事喝酒
从医院出来,他心里很是郁闷,也很担心雯美,就骑着自行车到了市公安局办公大楼打听雯美的消息。在市公安局里,值班室的一个值班警察告诉武若林,雯美确实来过机关一趟,随郝大龙副局长一起进了办公楼,说是到保险柜里取银行卡,但不一会儿就和郝大龙一起出,坐上了郝大龙开的车,不知到哪里去了。
听完门卫的这番话,武若林五内俱焚。他再给妻子打电话,仍然是关机。
武若林心里一片茫然。无所适从的他骑着车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想找到妻子,却不知该到哪里去找。
在路过一家小饭店时,遇到了所里的副所长金红卫和他打招呼。他下了车,心不在焉地应和着,却不知金红卫说得是什么。金红卫硬要拉着他到酒馆里喝酒。武若林心里有事,根本没有心境喝酒,但是却摆不脱金红卫的纠缠,只好随金红卫进了酒店。
金红卫点了几样菜,要来一瓶酒,两人就喝了起来。金红卫看出武若林情绪不大好,便问武若林怎么啦,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武若林开头不肯说出实情,只顾喝闷酒,不开口。
金红卫便问他是否和老婆吵架了,武若林只好说妻子不知到哪去了,手机也关了。
金红卫一听就笑了说:“我以为发生了多大的事呢?你老婆也是个警察,能丢了吗?我下班回家在路上看到了市局郝局长的车,好像那里面坐着你老婆,郝局长的车向铁道南开去了。”
“他到铁道南干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那老小子在铁南黄河湾那块儿有一个秘密的别墅。”
“那个地方又不属于我们的管区,你怎么知道的?”武若林心里一惊,问。
“嗨,还不是为了多为局里做些贡献?我们上半年接了一个线报人的检举,说那块儿有个别墅,住着一个有钱人,经常带一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儿进去过夜,我们以为是嫖娼。想搞点罚款,半夜我带人翻墙进了别墅。进去才发现郝局长和几个款爷,还有几个女人在那里打麻将。那老家伙把我们好一顿臭骂,临了让我们滚蛋,连大门都不给我门开,让我们从哪进来再从那爬出去。妈的,官大一级压死人,白忙乎一个晚上还落了一顿臭骂,气死老子了。”金红卫说。
“你确认是郝大龙的车?”武若林问。
“那还有错,02牌照,褐『色』的沙漠王,不是他是谁?”
“那个别墅的具体在什么地方?”武若林问,没有心事在呆下去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不是担心你老婆吧?唉,怪我多嘴。其实那也没什么,丈夫,丈夫,一丈之夫,超出一丈,谁能管得了?我要是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人那玩意儿又不是瓷器,磕不了边,碰不了沿,怕什么,要是我老婆,我才不管呢,被领导看上了,那是我的福气,我就由她,只要给老子带来实惠。可惜我老婆是个黄脸婆。”金红卫笑嘻嘻地道。
“金红卫,你说得是人话吗?”武若林忽地站了起来,愤怒地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介意。你要真有胆量找郝局长的麻烦,那地方好找得很,过了河桥向西走不到五百米,穿过一片人造树林就是一个独一处的住宅,高门大院,房子建造的很有气派。再说他的车也总停在院子里,隔着门缝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很好辨认。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我也不瞒你说,你老婆和郝局长的关系不同一般,风言风语的事我早听说了,因为这个,我多了两句嘴,为你打抱不平,还挨了陆小红的耳光子,说我造谣。我多冤枉啊!这回你可以亲眼去看一下,也免得你一直误认为我造谣生事。但是,在火头上,我看你还是别去为好。自古道,*情出人命,郝局长可是随身带枪的。那次我们翻墙进去,郝局长就拔出了枪,就差顶火上膛了,真危险呐!我是好意提醒你,别说我没劝你。”
“放心吧,就是死了人也不会连累你。”武若林转身就走。
“等等,武所,把这盒烟装上。”
“我不抽。”
“带上吧,还有火机,抽烟解烦闷。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武的。”金红卫硬把一盒苁蓉烟塞到了武若林的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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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五十三、武若林四处寻找妻子
武若林按照金红卫所描述的地理方位,很快就找到了那座坐落在黄河南滨的别墅。那是一座独门独院,颇有些奢华气势的的建筑物,高墙、大院、白砖、飞檐,主体建筑用琉璃瓦盖顶,建筑风格很有些仿古的韵致。透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微细的门缝,可以窥视到停在院内的那辆褐『色』的沙漠王越野轿车。
通过那辆轿车,武若林可以确定了郝大龙就在呆在这座建筑里。但是,这时武若林有些犹豫了。进入这座建筑并不困难,虽然围墙高大,但对于一个曾经当过武警的人来说,翻越障碍、攀高爬低,这并不是困难。但是进入院子里或者房间里,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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