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而天早上分手后,陆小红再没有单独和武若林约见,她怕给武若林带来心理负担,她想任由武若林的心迹,让这件唐突中发生的事件就此过去。但是,让她和武若林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老朋友例假第一个月没有如期而至,第二个月依然没有光临,到医院检查,检查的结果是她怀孕了。但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武若林,而是独自一人承担了后果,打掉了这个胎儿。以生病的名义向所里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上班后,武若林在她单独一人呆在办公是的时候,走进去关切地问她是什么病,怎么会休息一个星期。
“我怀孕了,去人工流产了。”她平静地说。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给你增加压力,再说,不是夫妻的一对警察,跑到医院做流产,成何体统?不是给光荣的人民警擦脸上抹黑吗?”陆小红笑着说。
“你呀,也许我会考虑让你把孩子留下来,我其实很喜欢有个孩子,帮我做出决定。”
“别说傻话了,我看你才二百五呢,我一个大姑娘腆着个肚子,成何体统,人们问我谁是孩子的父亲,我说是我们的武所长,合适吗?开玩笑。关键是那天我俩都喝了酒,我怕生出酒精儿来,成为一个弱智的孩子。再说,你的事没定下来,我绝不勉强你。”陆小红说。
“小红,我对不起你。”武若林叹了口气说。
“别说这种没用的话,又不是你强迫我的。是我心甘情愿。我可不像有些女人,没有事之前,恨不得把身子硬塞给男人,有了事把责任全部推卸给男人,哭哭啼啼,纠缠不休,甚至寻死觅活的,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吃了多大的亏。”
“小红。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我和晋雯美又和好了,我不忍心伤害她,把她推到郝大龙怀里,你知道,那是个不负任何责任的家伙,他和许多女人不清不楚的,我不能把晋雯美交给这样一个没有道德感的男人。希望你原谅我。
“我知道了,我理解你。这件事算是过去了,你把它忘记吧。”
“你呢?你也能忘记吗?”
“时间能磨损一且,包括爱情。不过,记住,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陆小红说。
正文 一百五十八、何美华报案
陆小红万万也没有想到,她和武若林的这番对话竟然使他们俩最后一次单独在一起说知心的话。一个星期后的下午,市局刑警队在办公室里带走了武若林,此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武若林。
武若林呆在监狱的日子里,她多次到监狱看望他,但均没有获得狱方的批准。
虽然警方、控方和法院都认定武若林是杀害郝大龙与晋雯美的凶手,但陆小红不相信,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武若林会杀人,那样一个善良的灵魂,那样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那样一个行为理智,儒雅的的人怎么会是杀人的凶手?她不相信,永远也不相信,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认定武若林是杀人犯,她也绝不相信。她思念咫尺天涯被羁押在狱中的武若林,多少个夜晚在梦中哭醒,她相信武若林是被冤枉的,相信她的同事们在武若林的案件上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她四处奔走,到检察院、刑警队、法院为武若林喊冤、申诉不下几十次,但是她没有证据证明武若林无罪。而检控方、警方却说他们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武若林是罪犯。陆小红无力回天,只能在思念和悲痛中度过一天又一天,她很后悔自己当初她流产打胎的决定,如果当初没有打胎,把孩子留下来,武若林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没有白走一遭,起码,他有一个后代留在了这个世界上,或许将来能为武若林伸冤,她好后悔——武若林的父亲病倒在医院后,她和晋雯丽两人轮番守候在医院里,在医院里认识了晋雯丽以后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女子和她一样深爱着武若林,而且这个女子和她一样坚信武若林是被冤枉的,共同的爱人,共同的信念把这一对本来是情敌的女子的心紧紧地系结在了一起。她们共同约定,扶持、照料并且为骤然失去儿子和老伴儿的武大爷养老送终。她们还约定,她们终身终世做最亲爱的好姐妹。她们还约定在武若林被枪毙之后,武若林的骨灰由她两共同收藏,一人一半。
陆小红沉湎在对武若林深切的思念中,连天『色』向晚,办公室笼罩在暮『色』中都不知不觉。
突然,办公室的灯光亮了起来,是有人走进办公室把灯打开的。
“小红,你还没走啊,正好有人打电话找你。”进来的是一个值班的警察。
“谁找我?”陆小红从沉思中警醒过来。
“是你管的居民区里的一个女人,她家里发生了矛盾,这个女人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非指名道姓地要你去她家一趟。这个女人是团结小区的,叫何美华,三栋三单元,302的住户,我告诉她你下班了,她非要让我告诉你家里的电话,她说你的手机关机了,打不通。我守在值班室,一直没有见你出来,自行车棚里只剩了你的自行车,我就答应帮她看看你在不在。你去还是不去?我回她一声。”
“哦,我的手机没电了,你告诉她,我马上去。”陆小红说。
陆小红赶到何美华的家里时,何美华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哭泣。她不仅眼睛红肿,一面脸也有些发肿,仿佛被人殴打过。这是一个三十刚刚出头的年轻『妇』女,肤『色』白皙,容貌秀丽,妩媚。属于秀『色』可餐之类的女人。
“何姐,你怎么了,脸怎么也肿了?”陆小红在何美华身边坐下来,关切地问。
何美华本来是低声抽泣,一听陆小红关切的询问,放声大哭起来。
“何姐,究竟是怎么了,不要哭,告诉我,是谁打你了?”
“小红,我不想活了。”何美华呜咽着道。
“别说气话了,至于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何美华又抽泣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事情。
正文 一百五十九、曹心如
yuedu_text_c();
曹心刚开门进屋后,看到妻子被自己的弟弟压在沙发上扭动着身躯。这个场景让曹心刚十分愤怒,他把弟弟从妻子身上拉起来,他打了弟弟一个耳光,弟弟还手把曹心刚打倒在地上并且骂骂咧咧地说:“你老婆勾引我,你打我干什么?不是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老子废了你。”说完扬长而去。
曹心如走后,何美华去地上往起扶丈夫,反被丈夫暴打一顿。说她勾引自己的弟弟。丈夫打完何美华自己也出了门,挨了打的何美华满肚子委屈,无处诉说,实在气不过,就打电话给陆小红求援,帮她伸冤。
原来这个曹心刚多次趁哥哥不在家的时候,调戏、『j』污何美华。何美华觉得被自己的小叔子是一件丑事,既碍着丈夫面子不愿意报警,把事情张扬出去,又心疼丈夫,怕惹他心烦、生气,只好忍气吞声,将这件事隐瞒下来。可是曹心如,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一有机会就窜到家里来『j』污她,有几十次了。这次被丈夫撞见,这个曹心如竟然把责任推给了何美华,让丈夫把她暴打一顿,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了,才决定报警,她想到了死,但是又想,哪怕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不能这样不清不白地背着黑锅去死。
对于何美华的哭诉,陆小红深信不疑。
对于那个曹心如,她非常了解。曹心如就住在这个小区里,没有结婚,和母亲住在一起,二十八岁,曾在武警部队入伍二年,算起来还算是武若林曾经的战友。武若林没有入狱之前就将曹心如的全部情况告诉了陆小红。
这个家伙在武警部队服役的第二年,就因为和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女孩发生了『性』关系,致使女孩怀孕,家长找到了部队,部队为了严肃军纪,将曹心如开除军籍。那时武若林在部队里当教导员,曹心如是他临转业时处理的一个战士。这个曹心如被部队开除军籍后不久,不知怎么认识了一个贾荣昌的有钱人,被贾荣昌聘用当起了保镖,但时间不长又勾搭上了贾荣昌的妻子,除此之外还侵占了属于贾荣昌个人的一大笔现金,据说有二十多万元,勾搭老板的妻子,加上侵占老板的钱财,使老板忍无可忍便将他开除了。这家伙对贾荣昌怀恨在心,跑到贾荣昌的厂里闹事,当时七八个贾荣昌手下的小伙子都被他打翻在地,正好那天武若林为安排一个下岗工人的事跑去找贾荣昌,看到了这一幕,他冲过去仅仅四三五个招式就把曹心如打翻在地。曹心如一看是自己昔日的教导员,也知道武若林擒拿格斗的本领远远超过自己,便表示了臣服。武若林把曹心刚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并且劝诫他好好做人,不要再鬼混下去了。曹心如表面唯唯诺诺,十分顺从,但实际并无悔改表现,还是不做正事,四处游『荡』,惹事生非。武若林在带着陆小红熟悉片区工作时,重点介绍过这个人。曹心如的母亲是一个处级干部,有些权势,对这个小儿子十分娇惯,袒护,早在没有参军前就为非作歹,惹是生非,打架斗殴,初中刚毕业就被母亲利用关系送进了部队,本心希望通过部队的教育改邪归正,有所出息。但这部队上呆了也仅仅是一年半,就惹出了新的麻烦。曹心如被部队开除后,他的母亲也想方设法给曹心如安排过几次工作,但在每个单位,但不过半年总会会有风流事件如期发生,大多数是人家告他,但每次都是母亲和父亲利用权势,用金钱和权利摆平事件,替曹心如一次次摆脱了牢狱之灾的困扰。武若林曾断言这个人具有犯罪人格,是很难脱胎换骨,终究是社会的祸害。
正文 一百六十、曹心如喜欢收集
过去,这个曹心如因为知道武若林就是这个辖区派出所的负责人,又领教过武若林的拳脚,所以有所忌惮,一般情况下不在再这个辖区胡闹。现在武若林进了监狱,想必这个曹心如已经知道情况,竟然对自己的嫂子下手,做起了既违背伦理又是『性』犯罪勾当。
陆小红面对这个棘手的难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以罪出警把这个曹心如抓起来,办起来到时容易。但他的母亲和哥哥会不会出面袒护,又像过去那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而且像曹心如这样一个流氓恶棍,一旦逍遥法外,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她一个女孩子,没有武若林的身手和能力,对付这样一棍是她力不能及的。虽然,她在警校读书时,学过擒拿、格斗、散打等科目,对付一两个普通罪犯也许不在话下,但对付曹心如,恐怕是她力所不及的,虽然她的身后有公安机关做后盾,但是吃眼前亏得却是她自己,这种涉及个人安危的眼前亏,她不得不防。为人民利益不顾个人安危的觉悟,她不敢说自己有。
想到这里,陆小红不寒而栗。她说:“何姐,我知道你是委屈的,我们现在就可以告他。可是你想过没有?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丈夫会不会支持你告发他的弟弟?此外,即使是你丈夫支持你告发,可到了你的婆婆那里会不会又受到阻拦?我可是知道你的那个婆婆很护短,否则,她的这个儿子也不会坏到目前这个模样——而且,我还知道,你婆婆她在上层有一些人际关系,会不会又在关键时刻出面庇护他的小儿子,让事情不了了之呢?此外,你如果是在第一次事发之后告发他,现在他也许被绳之以法了。可是,听你刚才说,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十几次,现在才告发,会不不会让你的小叔子反咬一口,咬定你们是通『j』呢?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更难说清了,你今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夹在婆婆丈夫和小叔子中间,有受不完的气。”
“小红,这个事,我也想过,但我总不能没完没了的让他糟蹋下去吧?”
“这当然不能,我们需要想个万全之策,既不让他继续糟蹋你,又要不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我的意见是,等你丈夫回来,有些事情你不好说,我来说,让你丈夫知道了你的委屈,再让他出面和他母亲沟通,教训一下你的这个小叔子,我们再做工作,三管齐下,你看这样好不好?”陆小红眼望着何美华恳切地问。
正文 一百六十一、陆小红的联想
“怎么会这样,这个人不是变态吧?”陆小红狐疑地问。
“真是个变态。”陆小红说。这时她忽然联想起一件事:陆下红的母亲在一所中学里当教师,一年前,在母亲的学校里发生了一件事,一个歹徒在夜里闯进了一个女生宿舍,在一夜的时间里把住校的六个女学生全部『j』污了一遍,也像何美华描述的那样,遗憾的是这件事发生后,这六个女孩子没有一个报案的,只是其中一个女孩子在事情过去了半年后才吞吞吐吐地向校方领导讲述了这件事。校方负责人怕这件事传出去影响校方的声誉,就压了下来。陆小红听母亲谈起过这件事,母亲对校方的做法很不满意,可是学生不报案,家长也没有对此事作出反应,陆小红的母亲也只能是发发牢『马蚤』。过后还特意嘱咐陆小红无论如何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陆美华的一番话顿时勾起了陆小红的疑问,莫非这件事也是曹心如干的?另外,她又联想到另一件事,她听说武若林的妻子被害的现场,晋雯美不穿内裤,在现场也没有发现内裤和『|孚仭健徽郑腥税颜饨馐臀┟牢朔奖阃ā篔』故意不穿内裤,不戴『|孚仭健徽帧5笔甭叫『焯秸庵执挪⒚挥性谝狻?上衷诰蚊阑饷匆凰担鋈挥辛艘恢衷じ校├龌岵换嵋彩潜徽飧霾苄娜绾笊焙Σ⒛米吡怂目泷煤汀簗孚仭健徽至四兀咳绻钦庋麓罅埠芸赡苁潜徽飧霾苄娜缟焙Φ模翟诮┟赖纳硖謇锊写嬗校秃麓罅⑸盒浴还叵凳比词谴吮茉刑椎模庥衷趺唇馐湍兀肯氲秸饫铮蛔约旱牧胂帕艘惶炷模飧霾苄娜缡遣皇巧焙┟篮秃麓罅恼嫘啄兀咳绻钦庋淙袅值脑┌敢残砘峋痛苏嫦翊蟀祝还茉跹欢ㄒ颜饧虑橄蛐叹棵欧从场1匾笨梢韵蚣觳旎胤从常眉觳旎囟苑ㄔ旱呐芯鲎龀隹顾摺br />
想到这里,陆小红变得心神不宁,她等了一会儿何美华的丈夫,不见他回来,便说:“何姐,我还有些其他事,你丈夫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明天再来你家吧。”
“那也行。”
“何姐,如果你丈夫回来,你最好是当面把你对我说过的事说给他听,他应该知道他的弟弟是个什么东西。好吗?”
“好吧。但是你明天一定要来,再做一下他的工作,我怕他不相信我的。”
“好吧,明天我一定来,你让他等我,六点半,我一准到。”陆小红说。
正文 一百六十二、说假话还坐牢?
晋雯丽是九点多钟离开医院回家的。回到家,她泡了一包方便面,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一肚子心事,饥肠辘辘却咽不下食物,便索『性』把方便面推到一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起了呆。
这几个月来,她经历太多的痛苦打击,先是被公诉机关以伪证罪提起公诉,被羁押在拘留所里呆了近一个星期,和一帮三陪小姐共处一个号室,听三陪女讲诉他们和男人们鬼混的经历;听她们怎样作弄嫖客,怎样对一个七十多岁的嫖客,让老头神魂颠倒,把大把的票子硬塞给她们。听她们怎样对付警察的扫黄打非,用金钱收买内线给他们通风报信;听她们相互交流对付旺盛的嫖客,不断的呻『吟』,虚张声势。听她们讲黄『色』下流的黄『色』段子。有时,她们也讲一讲自己的爱情故事,怎么喜欢上了一个嫖客,免费服务,希望嫁给这个嫖客等等。晋雯美不想听这群女人的无耻言语,但无耻言语却像风一样灌入了她的耳朵里的。呆到第二天的时候,这些个女子们开始对自进入号子里就一言不发的晋雯美产生了兴趣,试图接近她,使她和她们融为一体。她们对晋雯美充满了好奇,问这问那,干什么的,为什么入狱。当晋雯丽告诉她们关押她的原因是她做了伪证,也就是说在法庭上说了假话,做了假证明。近她,使她和她们融为一体。她们对晋雯美充满了好奇,问这问那,干什么的,为什么入狱。当晋雯丽告诉她们关押她的原因是她做了伪证,也就是说在法庭上说了假话,做了假证明。她们从来没听说过说假话还坐牢,也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法律,她们说:“你瞎说吧,哪有说假话还坐牢的,现在全世界还有不说假话的人吗?要是说假话就坐牢,那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坐牢,连看守监狱的人也没有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