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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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死囚-第23部分
    才将来的日子好过不了,现任的市委书记、是革委会主任都是郭英明一手提拔起来的,老爷子就好这一口,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是这个『毛』病,他现在省革委会主任恐怕也当上了。冯万才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得罪这位大神仙好,否则只能弄个人、权两空。于是他换上笑脸说:“主任,打扰你休息了,真不好意思,要不我还回队里,您继续休息。”

    “那也好,还是小冯懂事,心疼领导,我今后一定会关照你的,人老了,精神不好,在哪个地方躺下就不想挪窝了。”郭英明说着打了个呵欠躺在了床上。

    冯万才本是做出个姿态,没想这老家伙竟然顺坡滚驴,气得他七窍生烟却又不敢发作,只得当夜返回了他蹲点的村。从此他和陈秀美在感情上产生了龌龊,有了解不开的疙瘩。虽然为了长远利益没有闹到离婚的份上,但在夫妻感情上形同路人。

    此后冯万才在外面找相好,养情人成了公开的,陈秀美也不便阻拦。他和陈秀美偶尔也发生『性』关系,但彷佛像在应付差事,三下五除二完事之后就呼呼大睡,弄得刚刚兴起的陈秀美心痒难耐,恼怒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在陈秀美生下第一个儿子,第二个女儿也降生之后,冯万才无意中发现三岁的儿子在天热出汗时发出一股浓烈的怪味儿,这种怪味儿似曾相识,他忽然想起,在给郭英明当秘书时,在一起坐车,车窗不打开,不通风的时候,他多次嗅到过这种味道,他又一次顺口说:“什么怪味儿,好难闻。”

    “哪来的味儿,是你鼻子有问题。”郭英明不高兴地道。

    后来司机悄悄提醒他以后再郭主任面前不要说怪味儿,因为郭主任好像有狐臭。在儿子身上闻到了这股怪味而后,冯万才心里一惊,狐疑顿生。他又在女儿身上反复的嗅闻,嗅到的是气息完全和儿子不同,散发着淡淡的『|孚仭健幌愫秃⑼硖宓那逑恪k至肫鸲釉绮氖拢佣远拥纳硎馈⒅窒祷骋伞br />

    有了几次这种嗅觉的体验之后,冯万才和陈秀美摊牌,质问:“你说,小刚是不是我的儿子?他出生的日期比你告诉我的怀孕日期早产了近三个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你胡说什么,刚子是早产的,因为你不在家,我拿重东西时伤了身子。”

    “你胡说,刚子身上的那股怪味儿是哪来的?郭英明身上就有这股味儿,你骗不了我,狐臭有遗传『性』,我没有狐臭,你也没有狐臭,刚儿怎么会有了狐臭,你和郭英明的事我不管,但是我不能替别人养儿子还被蒙在鼓里。”

    “你不要放屁,我和你第一次,我是chu女,这你是知道的,怀上五个多月我才和郭英明有了那次,被你发现了。”

    “哼,我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我也听说过,狐臭也不是每个子女都有,而且有的是隔代穿,还有的是家谱种有人有这种基因传给不知哪一代,你敢保证你们祖宗八代就没有有狐臭的?”

    “没有,我敢保证。”

    “那是你说,谁知道?”

    第二卷 一百八十二、陈秀美的等待

    当然,陶结路并非陈秀美的婚外情里的唯一情人,正如干涸的河床非一股泉流能够让它形成河流,也正如失去生态平衡的不『毛』之地并非一片云霓所播撒的甘霖可以使之成为绿洲,陈秀美的感情世界就如一片无垠的人沙漠。没有情感的种子,没有爱的雨『露』,她的心灵世界没有绿洲。但是这并不表明她不希望自己的心灵出现爱的绿野,相反她更加希望有人爱她,用爱的雨『露』滋润她的心田。她曾经希望陶结路真心爱她,像情人爱自己的心爱之人一样,给她以温柔的体贴和呵护,她也希望自己能爱陶结路,一生一世,相濡以沫,伴老终生。这也说明遮掩的人是有廉耻之心和道德观念的。而这个陶结路竟然在和她时,拿出他的这些成果来公开炫耀,做为提助兴和催春的『药』剂。他当着她的面谈他野老子妻子的身体的、下身,怎样叫春,怎样吞咽他的。她恐怕早已通知公安局把这个家伙送到他该呆的地方了。她现在留恋这个家伙,不时地召唤他不过是把它当成了一个不用花钱驱使的男『妓』。

    除了陶结路,陈秀美还有许多临时『性』的情人。在她还没有羽翼丰满,需要这个男权社会有权有势的男『性』提携、帮助的时候,凡是对她的事业有帮助的,而且对她漂亮的容颜爱慕、垂涎的男人,她一律对他们开放自己的裤带。对同僚开放,是为了减少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和阻力;对上司开放,是为了让他们想起自己,惦念自己,有升迁的机会不要忘了关照自己,投一张赞成票,起码是不提反对意见;对关键『性』的人物开放,是为了让他们提拔自己。总之她不是那种临急抱佛脚的女人,而是未雨绸缪。因此在这个市里,她的男『性』政敌几乎没有。上过她的床铺的男人从科长、处长到地市级的干部,认真统计,不会低于二百个。但是她从来不和他们谈情,也不缠缠绵绵,睡完了觉各自回家,再见面,温柔的一笑。他们不召唤她,她从不主动去纠缠他们。正是这一点,让他们这些占了便宜有无以回报的男人惭愧,总觉的欠她些什么。陈秀美正是这样,在政坛上一帆风顺,官声还错,她正在努力向市长或者书记的宝座迈进。

    诚然,她知道自己文化程度不高,工作能力也一般,为官大部分时间是副职,这个正职的政法委书记也是刚当了五年,但她觉得继续升迁也问心无愧。她不敢说她不贪钱财,但受了别人的钱替别人办事这是前提。只要你好我好,就相安无事,不会被告发,不会『露』馅。至于政绩,本来就不是政治家们做出来的。农民会种地,会持家,知道今年该种什么,明年该种什么,也懂的轮茬换种。只要不误农时,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意愿去做事,不要去干涉他们,折腾他们,今天这路线,明天那政策,换来变去的愚弄他们,他们的日子就能过好。对工厂、商人也是如此。政绩不是政治家的功劳,是老百姓的功劳。不折腾就是王弥陀佛,不干涉就是功德无量。

    第二卷 一百八十三、冯建刚跪在了妹妹面前

    冯建刚一进门,妹妹把门关好就说:“你可是稀客,今天怎么想起登我的们来了?”

    “哥想起了我们过去的那些事,想你了。”冯建刚说。

    “都过去的事了,提它干什么?”妹妹有些脸红。

    “玲子,你难道就忘了我们以前的事了吗?对我一点情分也没有了吗?”

    “我倒是想忘,但忘不掉,可是你提这个干嘛?那时候我们都是小孩子,不懂事胡闹,现在都大了,我也结了婚,那事就别提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玲子一脸平静地说。

    冯建刚突然站起来绕过茶几在妹妹的面前跪下道:“玲子,可我爱你,这辈子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不爱,只爱你,忘不掉你。

    “哥,你这是干啥?我是有丈夫的女人,就是没有丈夫,我们是兄妹——你还是找个正经女人结婚吧。”玲子说,把身体挪了挪想拉冯建刚起来。

    冯建刚却握住了玲子的脚脱掉了玲子的拖鞋,然后用嘴在玲子的脚底亲了亲。

    “快起来吧,你这是出啥洋相,脚丫子臭烘烘也是嘴亲的地方?”玲子抽了抽脚想挣脱哥哥的拥握。

    “哈哈,我要是一进来就说我没安好心,你让我靠近你吗?不说了,进你卧室躺一会儿吧,我们好长时间没在一起聊天了。”

    第二卷 一百八十四、冯建刚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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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进了卧室躺下来。

    玲子说:“建刚,我们再不该这样了。小的时候不懂,有情可原,现在我们都大了,还这样,太不道德了——心里有一种作了大恶的犯罪的感觉。”玲子不安地道“这和平常人的私情又有什么区别?又没有危害社会,怎么能算大恶?又怎么个不道德?你给我说说。”冯建刚不以为然地道。

    “扯淡,自己家里的事,和社会有什么关系?难道谁会在做了这种事之后告诉别人或者到社会上到处炫耀吗?社会能管得住这种世界上最隐秘的隐私?老妈也是,吃饱了没事干,净想琢磨人的歪点子!怎么突然想起弄这么一份议案?”冯建刚纳闷地问。

    “你怎么这样骂妈?她疼你可是超过我。”玲子说。

    “要是定『乱』伦罪,她就第一个应该第一个到公安局自首,进监狱。”

    “你胡说什么,妈怎么你了,你这么恨她?”

    “怎么了?”

    “老妈怎么这样虚伪?你能告诉我当时是怎么回事吗?”

    冯建刚简单地叙述了当时的情况。

    “哥,你不要在这样下去了,找个好女孩儿结婚吧。”

    “我也这样想。可是处了几个女孩儿,都过不了她的眼,横挑鼻子竖挑眼,其实她这是嫉妒,怕我结了婚不理她,但我不能跟她过一辈子呀!”

    “原来是这样,在有合适的你就结婚,不征求她的意见。”

    “可我结婚也需要钱呀,我离不开他的控制。”

    “你就不能自己攒点吗?”

    “哪那么容易?”

    “你要是结婚,我赞助你几万块。”

    “谢谢你了。”

    “不用谢,再就是你不要把买这个房子时我和妈发生的事往心里去,妈给你钱,我没有半点意见,我只是恨她不公道,同样是儿女,为什从来不给我花钱,连结婚时给我二十万块钱都抠抠索索,还是老爸出来的。她也不是没有钱,但就是不肯给我花。老妈肯定在你面前说了我的坏话,要不然,你不会冷淡我这么长时间。”

    “过去的事就不提它了,玲子,我想告诉你个事儿,我看上了一个女孩儿,想和她结婚,真的,我特别喜欢她。”

    “女孩儿是哪的?”

    “她没有职业,叫晋雯丽。”

    “她爱你吗?”

    “不爱,他爱的是他姐夫。”

    “怎么会爱他姐夫呢?这种女孩儿你还爱她?”

    “你不知道,他姐夫就是半年前杀了郝大龙被抓起来的那个武若林。这个女孩儿不相信他姐夫是杀人犯,想救他姐夫,说只要我能救他姐夫,她就答应我的一切要求。我真的爱她,想先把她搞到手在说,至于爱,以后在培养。”

    “哥,我劝你不要干这种趁人之危的缺德事,你想一想,如果别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欺骗你的妹妹你会怎么样?你心里会高兴吗?所以,我劝你不要糟害人家好女孩儿。人家为爱可以献身,但你救不出武若林,也不要去欺骗人家。那个案子我听说过,是被中院和高院判了死刑的,别说你了,就是老妈和老爸现在出面也晚了。”

    “建刚,我们说好,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天不许你再纠缠我。否则你再来家里我就不给你开门。刚才也是被你弄昏了头,你那里学来的那一套,真让人受不了诱『惑』。但我再不上你的当。我不管有罪还是无罪,总之这样不好,人不能像畜生一样没有规矩,再说我不能对不起赵清。”玲子说。

    “行,我答应你。想不想知道我是那学来的这一套?”

    “不想知道,总不会也是老妈教你的吧?”

    “你要想看,你自己一个人去看,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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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拿。”

    “我不看,你也该走了。”

    “我不要——刚才也是让你那套不要脸搅昏了头,再不上你的当,你快走。”

    “坏蛋——烦死了,你滚——”

    “呵呵,痒死了。”

    两人又滚在了一起。

    第二卷 一百八十五

    在赶走冯建刚后,冯小玲锁好了房门重新躺在床上睡下来后,心里很不自在。她觉得自己有点翻脸无情,对哥哥太严厉了。她想,不管怎么说,自己刚才也是有错误的,她不该一时生理意志软弱,迁就了哥哥的欲。

    现在,对于这个说不上是异父同母还是有血缘种系关系的哥哥,冯小玲并没有多少好感,更谈不上情感依恋与爱情。冯小玲对哥哥的情感依恋随着少女时代的终结而彻底消失了。

    在现在的冯小玲眼里,她的这位哥哥就是一个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纨绔子。她不喜欢这类没有道义感、责任感和廉耻之心,一味在女人身上寻欢作乐男人。甚至可以说是讨厌至极,到了痛恨的地步。但是,她却没法痛恨冯建刚。因为冯建刚和她是一母同胞,她们有着共同的血缘关系,而且又在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了二十几个年头。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从小在一起长大,而且在少不更事的年代,曾经发生过不应该发生的肌肤之情。所以,她没办法痛恨他,甚至没有力量拒绝哥哥的胡搅蛮缠。所以,才在刚才再度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性』关系。在情欲消退,理智占了上风的时候,她十分惭愧,甚至有些看不起自己——但这一切,都是由于历史原因形成的,她没办法选择。

    在普通人看来,母亲是政法委书记,父亲是副检察长,都是『政府』的高级官员,地位显赫,万民仰戴,很值得人尊敬。而冯小玲的出身和生活似乎很让普通百姓羡慕。普通人一定以为冯小玲的生活很幸福。然而,冯小玲却不这样认为。她一点也感觉不出生活在这样龌龊的家庭里有什么幸福可言。相反,她为自己出生在这样一个没有亲情、虚伪透顶、男盗女娼的龌龊家庭而苦恼、悲哀。

    从冯小玲记事起,她就知道,父亲和母亲的关系极不正常。父亲借口工作忙,在外面有应酬而常年很少回家,也很少和母亲住在一起,更不用说同床共寝。他们两人几乎是分室而居。即使是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少像正常家庭的夫妻那样,亲热、谈笑,相亲相爱,和和睦睦。而是相互或绷着一张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政客模样,客客气气,或皮笑肉不笑,虚与委蛇,或互相猜忌、提防,形同陌路。一家人的其乐融融的骨肉亲情和天伦之乐在这个家庭里永远看不到。而母亲也没有任何母『性』可言,完全是一副政客的嘴脸,口是心非,假话、谎言、套话和政治术语成堆。很少关心、顾及她与哥哥的生活和成长。他们对冯建刚和冯小玲的关心仅限于给吃、给喝、给钱,拿钞票供养兄妹两人。正是这种没有亲情和关爱的家庭生活,让冯建刚和冯小玲心理的发展变得畸形,兄妹间从互相关爱发展到了以肉体相许,互相温存对方。那件事发生在冯小玲十三岁那年。

    那天夜里,父母都不在家,母亲给冯建刚扔下五十元钱,说她有工作要忙,晚上不回来了,要哥哥带着妹妹到饭馆里吃饭。冯建刚带着妹妹到一家小饭馆里吃过饭之后,回到家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那天的天气闷热而『潮』湿,天阴沉沉的,有雷雨的征兆。冯小玲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就跑进卫生里冲澡。冲澡出来,只穿了个小裤头,就和哥哥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吹电扇。她觉得哥哥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她,那目光热辣辣的。

    “哥,你怎么啦?看我干什么?”

    进入大学,随着阅历和知识的增长,她懂得了他和哥哥的这种关系属于不伦之恋,是为世人憎恶和不齿的。从此,她下定决心要斩断他和哥哥的这段不伦之恋。

    在她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哥哥去省城看望她,并在招待所再次想和她发生这种关系。当冯建刚再次抱住她亲吻她的时候,冯小玲对哥哥一顿臭骂,然后扬长而去。

    就在这一年,她和同一所学校比她高两个年级的一个叫顾忠诚的小伙子认识了。老乡见老乡,又是呆在同一所学校,因而感觉异常亲切。两人在交往中产生了恋情。

    过后,冯小玲感到疑『惑』,便问起原因。

    然而谁知时隔一年,顾忠诚竟然出了那种事。

    第二卷 一百八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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