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市的每一家宾馆。第一天上午,她走访了三十多家宾馆的负责人,打听白兰的信息,但一无所获,她心急如焚,急得直想哭。她知道可恶的命运留给武若林的时间不多了,高院复审后的死刑判决书已经下达一个星期,中院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下达死刑执行令的申请书估计已经从中院发出,一旦死刑的执行命令下达,恐怕连神仙和上帝也救不了武若林了。生活可不像小说和电影,不可能在绑缚刑场执行枪决的时候突然奇迹,有什么“住手”或停止执行“刀下留人”的惊心动魄的场面出现。那不过是艺术家们为了吊观众、读者的胃口,故意制造的噱头或者悬念。生活就是生活,其残酷『性』远远超过艺术中的残酷,法官和行刑者也永远不可能按照艺术家们的安排去行动。一旦死刑执行命令下达,更改命令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必须的在死刑执行命令没有下达之前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以铁的事实证明武若林是被冤枉的。否则,更改判决比登天也难,法官的荣誉和尊严几千年来总是比无辜者的『性』命重要,这也是残酷的事实。这一残酷的事实从来也没有被艺术家们正视过,或许是太残酷了,善良的人们不敢去正视它吧!蒋介石对『共产』党极度仇视,在镇压消灭『共产』党人时采取了“顶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的血腥政策,就凭这一点,蒋介石就是个暴徒、屠户、杀人犯和刽子手而不配作什么国家元首或委员长、总裁。但是跟随、效忠他的混蛋多得数不胜数,也可见生活本质的残酷,他人的鲜血和头颅比起自己的微小的利益还要次要、微小一千倍,一万倍,这就是人『性』的卑劣。这种卑劣『性』像血『液』流淌在每一个人的身体里。想改变它,比人类的再生都困难。鉴于这个因素,即使是找到了真正的杀人凶手,推翻起已经生效的判决也十分困难。更何况到目前为止,杀人犯另有其人只是一种假设。但是,这个假设在陆小红的心中已经生根发芽,长成了一片绿荫,她坚信曹心如一定和这个案件有关联,即使是大海捞针,她也要找到揭『露』、证实曹心如的罪恶的证据。陆小红曾在自己心里不止一次出现了这样一个幻景:曹心如在深夜窜进了发案现场。那时郝大龙和晋雯美经过了大半夜的纵欲和荒唐,累得精疲力竭,正在熟睡中。曹心在黑暗中『摸』索着突然发现了放在沙发上的衣物,想盗窃一些钱物却在无意中『摸』到了枪支,他顺手把枪在了手上,继续『摸』索,却『摸』到了睡在床边位置上的晋雯美。这时晋雯美被惊醒了,大声叫了起来,她的叫声也惊动了郝大龙,此时,曹心如觉得自己没有了退路,就起了恶念,开枪打死了郝大龙和晋雯美。之后他受到晋雯美一丝不挂的『裸』体的诱『惑』,起了『j』尸的邪恶念头。再『j』尸后用晋雯美的裤头探入死者的揩擦了留在死者体内的,又清理了作案现场留下的脚印、痕迹,然后带着凶器逃离了现场。现在晋雯美的内裤和凶器一定在这个坏蛋的手中。只要找到了曾经被这个坏蛋『j』污过的受害人,由她们出面揭『露』他,就能逮捕他,对他实行审讯,搜取罪证,随之发掘出他更多的罪恶。
这种接近玄想和幻景的想法不断地萦绕在陆小红的大脑中,使她越来越坚信曹心如就是杀害晋雯美和郝大龙的真凶。她曾经指望得到刑侦部门或检察院的帮助来应证自己的这种猜测,但遭到了拒绝。尤其是那个冯万才不仅不支持她,反而很不客气地嘲讽她,驱逐她。在求告、申诉无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才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来完成这个本不属于她的工作职责范围的求证。她下了最大的决心,不把真凶查出来,决不罢休。但时间太紧迫了,此时此刻,她才感受到了人们常挂在嘴边的那句‘时间就是生命’的名言的深刻含义。
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她的努力终于有了收获,在一家规模不大的曾经属于铁路部门所有,现在已卖给个人的私营宾馆里,她找到了那个名叫白兰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身材瘦弱,相貌寻常,样子很文静。当陆小红说明来意的时候,那女孩儿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或者犯了罪似的,立即变得惶恐不安。
“不,不,没有的事,你别听他们胡说,根本没有这种事。”白兰矢口否认。
“可是周晓华和赵晓梅都承认了有这件事,就是她俩告诉我们当时的受害者除了有你之外,一个宿舍受害的还有韩佳同学,有这样多的人证实这件事的存在,你怎么可以否认呢?小白同志,我们之所以找你,是想让你站出来,揭『露』罪犯,将他绳之以法,你是无辜受害者,难道你不想让罪犯落网吗?”为了防止就此被拒绝,不得已,陆小红只得采取了诈术。
“不,不,事情过去许多年了,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她们如果承认,让她们自己站出来揭发好了,你不要找我。”白兰惶恐不安地连连摇头。
“这么说,你承认这个事实的存在,而且你是出自自愿了?”陆小红再次使诈,采取了激将法,“怎么会呢,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是韩佳认识他,和他一块儿出去吃了饭,那个男的送她回我们宿舍,就懒着不走,硬要韩佳和他那样,韩佳怕惊动了我们几个面子上不好看,俩人就那样了,他们做那事,哼哼唧唧的,很诱人,我在她对面的床铺,听的很真。也不敢吱声。谁想过了一会儿,他又到了我的铺上搂住了我,我想喊,他捂住了我的嘴说,‘你敢和我就掐死你。’他还把一只手放在了我的下身说,‘不要动,小心我把你下面撕烂’又说‘嘻嘻,你下面都湿了,一定是听我和韩佳玩儿,你也想了吧,就不要假正经了,什么年代了,开放点’我心里很慌,也很矛盾,加上被他说穿了心事,我确实受了他和韩佳做那种事的诱『惑』,心里有些想,就不再喊,由着他,他的做法怪怪的,并不象想象的犯,很粗暴,来硬的,相反很温柔,我就有点身不由己,由了他——”白兰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道。
“你说的怪怪的是指得什么?”
“他先用嘴喊住了我的,一直往下亲,到了身底下面,就用舌头『舔』,感觉让人受不了,就身不由己想让他进我的身体,这种情况下,我由不自愿变成了自愿,还怎么好告人家?后来,我问其他几个同学,她们和我的感受差不多。第二天,他还请我们吃了涮羊肉,要和我们交长期的朋友,但我们觉得这个人有些无耻,一个人和我们六个女的胡来,这要传出去了,还成什么,所以,以后我们几个再没有和他来往。事情就是这样的。”白兰说。
“这个卑鄙的家伙,他是利用了人心理和生理上的弱点,让你们就范了,这事实上也是。你们事后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吗?”
“他只说他姓刘,叫刘大奎。还让我们看了他的身份证。”
白兰的讲诉,让陆小红有些失望,但她又想,这个家伙是不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给受害者的,至于身份证,利用假身份证犯罪的并不少。于是又问:“他是不是事后拿你们的裤衩包住手指探进身体下揩擦了一番,又让你们在裤头上写了:‘我爱你,这是爱的证明’几个字,然后带走了你们的裤头?”
“嗯,当时他硬着我写,我猜想他可能是怕我告他,因为我没打算告他,为了让他安心,不要再纠缠我,我就用他早准备的笔写了,事后我才知道,她们几个也都被迫着写了,而且裤衩都被拿走了。”白兰说。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气味吗?”
“有一股怪怪的臭味,就好像脚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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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这个家伙长相是个是么样子?”
“个头不高,一脸粉刺,疙瘩溜秋的,一点也不讨人喜欢,但长相还不难看。”
“他的眉『毛』是不是很粗很重?”
“嗯,眼睛也很大。”
“对就是这个家伙了,白小姐,从你说的情况分析,这个家伙的真名叫曹心如,是个非常老练的流氓,在你们身上采用的手法,是他一贯对被害人采用的手法。我们怀疑他和一桩杀人案有关。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你能站出来检举揭发他的罪行吗?”陆小红充满了期待地问。
“我的妈呀,吓死人了!他被抓起来了吗?”
“还没有,我找你就是想通过你的揭发找到拘捕他的理由。”陆小红实话实说,但她没有料到,说实话在某些场合下是很愚蠢的。
“既然还没有确定他是罪犯,我不。我怕万一——我不,除非你们能把他抓起来,”
“白兰妹妹,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求你了。帮我一次吧,这是一个很危险的罪犯,一桩杀人案有关。”
“那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
“因为现在还没有抓他的理由。”
“原来你是让我来当恶人啊,我不——再说,大姐,请你也为我们想一想,这种事传出去,多丢人啊,我们还怎么有脸面见人啊?我还没结婚。”
“你们是受害者,有什么丢人的?”
“编小说电影的是作家、艺术家,连他们都是这种觉悟水平,更不用说普通老百姓了,我们几个同学其实都合计过,也想过报案的事儿,但最后一合计,还是想自认倒霉,再说我们不说,没人知道,说了传出去,反而更糟糕,被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连谈对象,嫁人也困难了。就是嫁了人,万一让男人知道了,肯定怨恨我们,甚至离婚。所以我们一起决定,谁也不把这件事透漏出去。现在既然你们知道了,我不管别人,反正我死活不承认被人糟蹋过,我也求大姐放过我,替我们想一想,我现在正在谈对象,我们快要结婚了。”白兰说。
“那么你是不肯揭发那个『j』污你的人啦?”
“——”白兰摇了摇头。
“你能告诉我韩佳现在在什么地方吗?”陆小红只好退一步打听另一个受害女孩儿的下落,把希望寄托在韩佳的身上。
“她在荣昌集团的一个办公室工作,具体哪一个部门我不大清楚。”白兰说。
“你有她的电话号码吗?”
“有的,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但求你给我保密,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否则她会和我翻脸的。听说她也快要结婚了,老公是荣昌集团的一个总经理,姓孙,听说很有钱,是个大老板。”
“好,我答应你。”
白兰将韩佳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陆小红。
第三卷 二百五十五、韩佳的控诉
根据白兰提供的线索,第二天一大早,陆小红就赶到了荣昌集团公司的总部,这家公司的规模很大,是一家私营企业,下设有许多分厂,总部设在开发区。距市区有十几公里,为了节省时间,陆小红打了个出租车,赶到了荣昌公司的总部办公区。经过一番打听,很快就找到了韩佳,据说她是孙总的秘书。在秘书室,陆小红见到了韩佳,这是一个挑高个头,相貌很漂亮的女孩儿。
当陆小红问到她是否认识刘大奎这个人时,韩佳再想了想之后,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回答不认识。陆小红便单刀直入问她人不认识一个叫曹心如的人,只见韩佳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犹豫了一下说:“算是认识吧。”
“那就好,我是派出所的,有个案情涉及到这个人,据说和你有一定的关系,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陆小红说。
“什么案子?”韩佳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陆小红大致讲了一下来意,韩佳不安地说:“警察同志,这里是办公室,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再说我们公司的大老板刚出了事,也是因为这方面的事被抓起来的。现在正保外就医住在医院里,总有警察来了解情况,不要让公司的人怀疑你在想我了解贾总的情况,引起误会。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
“可以啊,上班时间,你能走得开吗?”陆小红问。
“可以,其实我没有什么具体工作,就是为孙总接接电话,接待一些客人。”那女孩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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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离开工作岗位,你的孙总会不会责怪你?”
“不要紧的,他快成我的老公了,所以——”韩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那我们到什么地方呢?到我所里不大合适,我是考虑你的影响,别让人以为你和你们贾总的案子有什么牵扯。”因为是公事私办,陆小红就势想避开韩佳的怀疑。
“那到我的住处吧,那里安静,我老公在隔壁,他不会回家的。”
从韩佳很不自然的表情,陆小红看出她是担心他的所谓老公突然出现,听到什么,所以有意要避开孙总的视线,于是便答应了她的要求。
出了厂区,在公路上等了十多分钟,等到一辆出租车,两人打了车,出了开发区,那女孩儿告诉出租车司机到爱丽碧斯饭店。
在爱丽碧斯饭店下车后,在那女孩儿的引导下,她们从一条小巷子绕到爱丽碧斯饭店后院,上了这栋楼房的三层。韩佳拿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一家住户的门,把陆小红领了进去。
这是一套装修豪华,面积很大的住宅。在客厅的茶几上,陆小红看到了一盒打开的避孕套,还有一只装满鼻涕一样的秽物的避孕套也瘫在茶几上,很不雅观。这女孩儿见状,赶忙收拾起来,把使用过的避孕套扔进卫生间,然后出来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昨天在一起了,今天早上走得早,忘了收拾。不过我们很快就会结婚的。”
陆小红虽然并没心事注意这些拆烂污的事,但从中看出这是个很放得开的女孩儿。她笑了笑说:“我不管你们这些,现在你们年轻人很开放——”
“大姐,你的年龄也不大吧?”韩佳问。
“那倒是——哦,说正事吧,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曹心如的吗,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陆小红吧话切入了正题。
“其实也谈不上认识,你能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认识曹心如的吗?”韩佳以攻为守道。
“你应该知道,两年前,你念高中,有一个夜晚,你们六个女孩同时在一个晚上和这个姓曹的发生了『性』关系,这种事,能完全包守住秘密吗?而且在事情发生之前,她们另外五位同学,根本不认识曹心如,是你把他领到宿舍的,这个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事能瞒得了谁?所以我还是劝你如实把事情说清得好,否则,她们五位同学的受害与你有直接关系。”陆小红避实就虚道。
“我承认曹心如是我最先认识的,可是,我也是没办法,完全是被迫的。我给你说实话吧。读高二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对自己考大学的事没有把握,不想再读下去了,我就利用星期天到处打听招工。后来在电视广告上看到荣昌集团正在招工,有一天我就去了,和招工的聊了一会,听说是招聘洗『毛』和梳绒女工,我就没了兴趣。从他们办公室出来,被这个曹心如缠上了,非要问我喜欢什么工作,在那里上学,我告诉了他。他又说他认识荣昌的老总,是他的保镖,可以在他的老总面前替我说话,安排一个好工作。可是我感觉曹心如这个人不正经,眼睛贼溜溜的不像好人,就没认真。连他的姓名也没问。可是下午他就到了我们学校非要请我吃饭,说是工作的事有了眉目,老总缺一个办公室的秘书。我将信将疑和他出去吃了一顿饭。饭后他非要送我回宿舍,我不让他送,他坚决不肯,硬跟着我。我心想到了宿舍,看了宿舍有那么多同学,他肯定会自己走的。谁能想,在宿舍黑灯瞎火的,还没等我把灯打开他就闯进屋子把握压在了床上。我挣扎着想喊,他就捂住了我的嘴,对在我耳边低声威胁说,‘你敢喊,我就和你们的同学说,你是我的情人,你早和我有这种关系了’我怕这种事让同宿舍的同学知道了丢人,就没敢喊,加上他很会控制女人,一点也不粗暴。他说他爱我,为了证明,连我下身都不嫌,舌头『舔』,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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