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个情况后,安慰了这位『妇』女一番,并且向她保证要把她的儿子找回来,教育过来,做个好人。
此后,武若林和陆小红用了三天的时间终于在市场上看到了那个正在绺窃的男孩儿,在他正要下手扒窃的时候,武若林抓住了他。那个小男孩儿被带回派出所后,武若林既没有疾言厉『色』地指责、训斥他,也没有做过多的法制与道德说教。而是循循善导,用极为平淡的口气说:“我知道你不是个坏孩子,你很孝顺你母亲,你也不想做损人利己的坏事。对吧?可是,你家的生活太困难了,没有生活来源。人总得吃饭穿、活着。你是被生活的困难迫无奈,才做这种事的,是吧?我很同情你,也理解你的苦衷。但是,用不正当的手段谋求生存,这既违法,又不是个长久之计,就如口渴了喝盐水或者是毒酒,不仅不能解决口渴问题,而且还会给自己带来灭顶的灾难。因此,我们不能这样做。还是想办法找一份正当的工作吧。”
“叔叔,我也想找个事做,靠劳动挣钱养家。可是我年龄只有十四岁,连个打工的地方都找不到,没有人肯雇我。”那那孩子说。
“这个我清楚,那我们不妨自己雇自己,自己当老板赚钱养家。”武若林说。
“叔叔,你这是说笑话吧,怎么可能,我一没资本,二没本领,怎么可能自己当老板?”那男孩儿疑『惑』地道。
“一切都有可能。军军,你会算账吗?”武若林问。
“会的,我上过初中,只是没有毕业。”
“那就好,我帮你在市场上联系个摊位,你做个小买卖吧,至于本钱,我可以先借你一点,等你赚了钱再还我。我对你的唯一要求是,今后无论如何不要再做违法的事了,好吗?”
“好,我答应你,可是,我做什么买卖呢?”小男孩儿问。
“我有个战友,办了个水产养鱼场,你从他那里批发一些鱼类去卖,这样可以吗?”武若林问。
“可以。”那男孩儿点点头说。
过了两天,在武若林出面说情交涉下,工商局在市场给这个男孩儿留了一个卖鱼、买菜的摊位,免收摊位费,工商管理费和税费。武若林又为男孩儿垫了一千多元的生意本钱。在生意刚起步时,武若林常常派陆小红到市场帮衬这男孩儿做生意。半年不到,这男孩儿的生意有了起『色』,还回了武若林垫付的本钱,几年过去了,这大男孩儿已经成了市场上最大的水产经营户。在武若林出事前,陆小红还去看过这男孩儿的经营摊位,雇了三个员工,生意做得很红火。
陆小红在需要人帮他偷窃曹心如的钥匙时,忽然想到了这个男孩儿,她决定到市场去找他帮忙。
第三卷 二百五十七、陆小红求卢军军帮忙
陆小红走到菜市场那个大男孩儿的摊位前,看到摊位前正停着一辆装着一个大水箱的卡车,那个男孩指挥着工人从水箱车上往地面捞活鱼。
“卢军军——”陆小红冲着他喊了一声。
“哎哟,是陆姐,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了。”卢军军转过头来,看到是陆小红,急忙把手中的捞网交给别人,自己跑了过来。
“来看看你。看来卢老板的生意做得不错,都整车拉鱼了,也不说送我一条鱼吃。”陆小红故作轻松开玩笑道。
“陆姐又开我的玩笑,只要是你和武所长想吃鱼,我就是整车都送你也舍得,可是你们拒腐蚀,永不沾,我有什么办法?”
“别提武所长了,让人伤心,难道你没有听说武所长出事了吗?”陆小红的眼眶有些发红。
“怎么啦,武所长能出什么事?怎么啦?陆姐,我生意忙的昏天黑地,有半年多没见武所长了,他出了什么事?”卢军军着急地问。
“是大事,姐就是为他的事来找你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能抽出身来吗?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说话。”陆小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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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让他们卸车,我们找个地方,陆姐,正好我请你吃顿饭吧,我们到一个最好的饭店,找个包厢说话,可以吗?”
“听你安排。”
在离菜市场二百多米远的一个名叫老乡亲的饭店里,卢军军要了一个单独的包厢。这会儿是十一点钟,还不到吃饭的时候,饭店里几乎没有客人,包厢里就显得更为清净。点好了菜,卢军军又要了一瓶红葡萄酒上来。陆小红说:“军军,姐从来也没喝过你的酒,今天姐有事求你,不喝酒又张不开口,所以喝白酒,喝多了姐再说,你答应了姐谢谢你,不答应就算姐喝多了,说醉话。”
“行,不过你放心,姐就是让我去杀人,我也不含糊。小二,拿一瓶白酒来,你们饭店最好的酒,五粮『液』,茅台都行。”卢军军说。
“你别胡说八道。姐不会让你去杀人的,不要那么贵的酒,普通白酒就行。”陆小红说。
“不,就要最好的,给我姐喝酒哪能来次的。”
小服务员应声而去,一会儿拿来来一瓶五粮『液』酒。
“服务员,麻烦你打开,把酒倒上。“卢军军说。
“看来卢老板是发财了,请姐喝着么贵的酒。”陆小红笑着说。
“只要姐高兴,扒开我的心肝我也愿意。”卢军军豪气地说。
“行,就凭军军这句话,姐喝了这杯酒。”陆小红端起高脚杯咕咕地把酒一饮而尽。
“姐,你慢点喝。”
“不,再给我倒上,我喝多了才有勇气说话。”陆小红说。
“什么事让姐这么难开口。是不是有人欺负姐了,让我替姐出头,你说,只要姐一句话,要杀人,砍人,我都去,犯了法我顶着,保证不牵连姐。”卢军军说,也仰起脖子灌进一杯酒。
“你怎么老是杀呀打呀,过去的那些流氓习气还没改吗?”陆小红生气地道,又喝下一大杯酒。
“姐,我错了,主要是看水浒传看得太多了,江湖义气重,姐不要生气,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快急死我了,武所长究竟出了什么事?”
“军军啊,军军,你只顾赚钱,钻到钱眼里面去了吗?出了这么大的事,武所长被人诬陷。说他杀了人,现在被关在监狱里,判了死刑,你都不知道?如果没有武所长,能有你的今天?”陆小红说着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怎么可能,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姐你告诉我,杀了那个王八蛋全家,一个不留,然后我再劫法场,救出武所长。”卢军军跳了起来,大声嚷道。
“军军,不要动不动就打呀杀呀的,一会做时迁,一会又劫法场,你成熟点好不好?难怪武所长说你受了水浒传的毒害,要我多帮助你,武所长说你最喜欢的水浒传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一本书,是一本教唆青少年犯罪的书,真是一点也不假,现在还是打打杀杀的年代吗?和你谈正事,你总往歪的地方说。”陆小红停住了哭泣数落着卢军军。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心里着急嘛,说武所长是杀人犯,打死我也不信,武所长要是杀人犯,这个世界还有好人吗?姐,你告诉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要我帮你作什么,只要你一句话,我保证照办。”
陆小红向卢军军叙述了武若林案件的前后经过,又说了她对曹心如的怀疑以及她的想法和计划。
“不就是偷钥匙,弄个印模吗?我以为多大的事,没问题,那个曹心如我认识,他妈是个局长,很有权势,他现在老在菜市场转来转去,收什么保护费呀之类的东西,对我还比较客气,我们发生过一次冲突,我拿大片刀要砍那小子,被人劝开了。再加上他知道我是武所长的帮扶对象,他怕武所长,所以有点含糊我。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一早我就连钥匙送到你家里,还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话。”卢军军说。
“太好了,我没想到你认识他,这就容易多了。不过,军军,姐让你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坏事也是出于不得已,请你原谅。出了事,你全推在姐身上。”陆小红歉意地道。
“姐,你说什么呀,把我看成什么了?姐,我倒是怕你出事,你毕竟是公安警察,做这种违法的事不合适,不如全交给我去做。出了事我就说我想偷他们家东西,保证不连累你。”卢军军说。
“不行,姐不能连累你,你还有一个生病的老母亲需要养活,在说,你也不熟悉地理情况和我想找的东西。姐谢谢你了,我们喝酒。姐多喝点,你少喝点,必须在明天之前把这件事搞定了,时间太紧了,不提前,恐怕救不了武所长。姐先替武所长谢谢你,我喝了这杯酒。”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卢军军问:“姐,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我了,你难道不再怕我学坏了吗?”
“你已经是大小伙子了,不是当初那个小男孩儿了,能够自立了,还用经常去吗?再说,你也知道,没有哪个人的经营摊位上,喜欢警察经常出没。”陆小红说。
“我倒是真喜欢姐经常到我的摊位上给我长脸。”
“我能给你长什么脸?”
“有个警察姐姐,地痞流氓和欺行霸市的家伙也不敢惹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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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还有个原因我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
“我喜欢姐。但我知道我不配。”
“什么配不配的,你别胡说了,小『毛』孩儿。”
“我不是小『毛』孩儿了,我今年十七岁了。”
“不说这个,喝酒吧。喝完你就照姐说得去办事。”
“行,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因为心急,又怕卢军军喝多了酒误事,就迫不及待地把一瓶五粮『液』的三分之二喝进了自己的肚子,她开始觉得头晕,便说:“军军,我有些喝多了,我先回家了,你记住,拿到他的钥匙后,配了钥匙还得把原来的钥匙还回去,免得他换锁。”
“行,我知道了。姐,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没事。”
“我认一认你家门,好明天一早把钥匙送到你家啊。”
“那也行。”
卢军军结完了帐,出了酒店,打了辆出租把陆小红送回了家。在上楼的时候,陆小红的腿有些软,身体摇晃,差点摔倒,卢军军赶忙搀住她,扶她上了楼直到陆小红用家门钥匙打开了自家的门,卢军军才放心离去。
第三卷 二百五十八、陆小红彻夜难眠
早上,灿烂的阳光从墨绿『色』的纱窗『射』进屋里来,在陆小红的床铺上投下一抹浅绿『色』的光晕,屋子里静悄悄的。陆小红睁开眼进,听不到屋里有任何动静。她想,也许父母亲已经离开家里,上班去了。奇怪,向来母亲一起床就跑到她住的屋里,咋咋呼呼地地催促女儿起床。今天怎么任她睡到大天亮也没人来催促呢?莫非他们知道了自己和所里请了假?不可能。如果知道了,母亲肯定会像审贼似的盘问不休。她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针和分针已经指在八点二十分。
陆小红急忙起床,洗漱完毕,换了身便装,就开始等卢军军的电话,一直等到九点钟没听到手机的铃声,她心里有些发急。
昨天酒喝得有些多,回到家里倒头就睡,也是由于这几天马不停蹄的奔走太劳累的缘故,一觉竟然睡到吃晚饭的时候。母亲喊她起来吃饭,她仍然酒意朦胧。坐起来走到餐桌前胡『乱』吃了两口,吃得什么饭,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听母亲责备她不该喝那么多的酒,又问她是和谁在一起喝的酒,她支支吾吾地说是和单位的同事,母亲信以为真,也就不再询问。胡『乱』吃了几口饭之后,她依然有些困乏,便回了她自己的卧室倒头便睡。一直睡到夜里一点多种才醒过来,发现自己和衣而睡,警服也被压得皱皱巴巴,这才脱了衣服。盖了一个『毛』巾重新躺下,但却没有了睡意。她想起来中午喝酒委托卢军军办的事,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一是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警察,竟然唆使别人去偷钥匙压匙模,这实在是有些荒唐,纯粹是知法犯法,教唆别人干坏事。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救人『性』命,这也是不得已的事。如果能找出曹心如犯罪的证据,救出武所,即使是因为自己行为的违法将来受到所里的任何处罚,包括开除警籍,她也认了。这个破警察的工作,本身她也并不热爱,也不觉得什么神圣。只是一个谋生手段。
她可没有报纸上常常宣传的那些警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甘愿献出一切的献身精神。说那种谎话不脸红吗?不给你发工资你干吗?什么叫无耻?就是不要脸,撒谎骗人脸不红心不跳。那种经过记者、墨客文人加工的东西几乎很少有真的。她的觉悟不高,思想境界平庸,连家入某个党派的念头也不曾有过,再者,她也不信加入了某个组织就会变得崇高、伟大的那套说辞。斯大林说,『共产』党员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可能吗?武所长就曾经嘲笑这类话为神话、鬼话,并且用实例证明这是谎言。为什么『共产』党曾经的总书记向忠发、陈独秀还有张国焘要投降国民党?有一个资料说,国名党破获了地下党天津市市委,被抓的『共产』党员全部投降了国民党。可见特殊材料是靠不住的。斯大林又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残暴无耻的刽子手,『共产』主义有了这等货『色』而蒙羞含辱。他亲手屠杀的战友、同事以及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人比希特勒都多。双手沾满了他的同志们的鲜血。这个世界上有正义,有真理,但是他未必就一定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主义也只是一门学说,和其它假说没什么区别,神话他没有意义,或许更接近真理,这到可能是真的。但是许多『共产』党员根本就没有读过马克思所写的一本书,一篇文章甚至一个书名,但是却声称是信仰马克思主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倒是她这个非『共产』党员,在武若林的推荐下读了《『共产』党宣言》《反杜林论》《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政治经济学的形而上学》等文章,起码可以说对马克思理论有一知半解。
起码知道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与组成部分是什么,她不仅知道马克思、恩格斯是一个伟大的学者、思想家、革命家,还知道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用暴力剥夺所谓的剥夺者的经济成果是这两个人的思想核心,其最终理想是实现『共产』主义。至于他的许多信徒,鱼龙混杂,参差不齐。确实有伟大的圣徒,为了实现理想,为民众利益而不惜自我献身。瞿秋白、方志敏、江竹筠、雷锋、王杰等等。但是浑水『摸』鱼的家伙也不少,有多少家伙在爬上权力的宝座之后变成贪官污吏。张子善、刘青山、还有无数后继有人的贪官污吏便是证明。水浒上的李逵、宋江、孙二娘、阮家兄弟们不是也被人誉为革命者吗?活在现在是不是也是马克思主义者?就好像许多信上帝、信耶稣、信默罕默德、信释迦牟尼的信徒中无恶不作的家伙并不少一样。陆小红不信神话,也不信上帝、佛祖,不信孔子。她唯一崇奉的品质是善良,善良是人类远值得崇尚的美德。反之,背离善良的品格,不管打什么旗号,怎样表榜崇高、神圣、伟大,都不大靠谱。
凭良心做事,对得起人民发给她的工资,不做损人利己的事,不做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事。尊重生命,尊重人权,尊重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尊重宪法,这就够了。至于这理论那圣人圣言,让相信的人去自欺欺人吧。所以她只凭良心做事,唆使卢军军去盗窃曹心如的钥匙,擅自搜查曹心如家的住宅,这也是违法的,但她是为了救一个没有罪,不应该死的好人。直觉告诉她,曹心如一定和晋雯美的死有关,但是她得不到法律和那些掌握法律大权的人物的支持,没办法才这样的。就像卢军军当初为了生存去偷盗麸皮一样。此刻,她不担心受到警纪、政纪和法纪的处罚,即使受到处罚也是应该的,没有规矩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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