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死囚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无罪的死囚-第43部分(2/2)
本家,穷光蛋掌权,这就是革命,他甚至不知道穷光蛋一旦掌握了权利就不再是穷光蛋。但如果说郭英明是个不学无术的领导,这有点冤枉,郭英明很喜欢读历史,他知道历史上的朱元璋曾经是个叫花子,他还知道太平天国洪秀全曾经也是个穷光蛋,穷光蛋造反就是革命,穷光蛋掌握了政权也是革命政权。所以郭英明认为朱元璋、洪秀全都是革命者,那些书本也是这么说的,至于穷光蛋有了钱,掌了权就不再是穷光蛋、无产者。此外,穷光蛋并不能代表革命者或者好人。穷光蛋里有强盗、土匪杀人犯,有地痞流氓、无赖,杀人放火的恶棍、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总之,无产阶级一点也不能代表进步和革命。只可惜,这些道理马克思恩格斯和都不懂,社会主义的学问里没有教给他,他自然也不懂。所以,郭英明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无产阶级革命者,是『共产』党员,是先锋队,是优秀分子。至于『共产』党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他从来也没有遵照执行过,他认为这只要把话说好听,说漂亮了,就算做了。从古到今如此。说一套做一套,心口不一,口是心非是,好话可以说尽,好事可以不做是政治场合和名利场上的俗套,不必当真。所以,让郭英明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谋私利,只做好事,不做坏事,这是办不到的,尤其是不让他玩女人,这更办不到。拈花惹草是郭英明的本『性』,俗话说改了『性』,要了命,郭英明没有了女人就等于没有了命,女人是他的生命和灵魂,他热爱女人远远甚过热爱党,热爱国家,热爱『共产』主义。

    郭英明至今都非常感谢那位挽救了他『性』命的专员,这位专员在地委书记的位置上,给李良成和受李良成案件牵连的所有人平凡昭雪。他后来在副总理的级别上退休,和郭英明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他对郭英明经常的劝告有两点,一点是,为官不要贪钱,第二,不要贪『色』,无欲则刚。郭英明牢记住了这位朋友劝告的第一点。但对于第二点,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尊奉。就在他被降职至副县长,参加了四清工作队,任副队长下乡一个月,就和一位乡下的姑娘发生了暧昧关系,并且致使这位姑娘怀了孕。这位女子在郭英明离开四清工作队八个月后,产下一子,是个男孩儿,这个男孩儿就是后来的陶结路。

    第三卷 二百六十九、野种认祖归宗

    十七年后,但这个满身野『性』土头土脑的乡下小伙子挎着一个写着为人民服务,七个字的军用水壶,带着一顶狗皮帽子,穿着一件老羊皮袄出现在地委大院传达室,大嚷大叫要见郭英明的时候,门卫不仅不准他进门,还要轰他走。这个家伙毫无乡下人的胆怯,怒气冲冲地说:“你敢轰我走,郭英明是我老子,十七年前他搞了我娘,我是他的儿子。我有为人民服务服务的水壶作证明,还有五十斤全国粮票,我娘没舍得用,让我作证明”

    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看他又不像疯子,还懂得拉大旗作虎皮,门卫不敢再贸然轰他走,就打电话请示郭英明,并且把陶结路的话学说了一遍。郭英明一听便明白了什么,但当着部下的面自然不便承认陶结路说的是实话,便说:“别听他说胡话,他很可能是来上访的,为见我而找借口,不过,为了便于联系群众,还是让他进来吧。”

    就这样,这个智慧没有力气多,土头土脑接近二百五的家伙出现在了韦专员的办公室里。凭着爱情信物和身体里散发出的狐『马蚤』味,郭英明毫不怀疑陶结路是他的种。他念及当年那个把雪白的身子和chu女膜献给他的乡村少女的份上,接纳了这个野种。但不好对外承认,也不好对第三任妻子讲明,便把陶结路委托给了自己的陈秀美关照。陈秀美把他安排到派出所工作,可是没出半年,陈秀美给他打电话贺喜道:“韦专员,恭喜你要当爷爷了。”

    “小美子,你胡说什么呀?该不会是你和那个宝贝怀孕了吧?”郭英明担心地问。

    就在陶结路穿起警察制服上班后的第一个月,陶结路神气活现地走进郭英明的办公室喜滋滋地说:“爹,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住口,我不是告诉过了你,不要叫我爹,让别人听了多不好,什么好消息?”郭英明问。

    “什么干了,你说些什么,我听不明白。”

    “滚,快滚,小心老子毙了你。”郭英明拉开抽屉拿出一支手枪嚷道。

    “别,我的亲爹,我娘说了,虎毒还不食子呢。我滚,我滚。”陶结路赶往溜之大吉。

    看着这个野种怕死的劲儿又不像神经有『毛』病,只是没有教养加无耻,他觉得这个陈秀美太愚蠢,怎么可以让这样一个货『色』搞公安工作呢?早晚要出事。

    郭英明想起半年前这个野儿子说过的话,有点担心这个陈秀美怀上了陶结路的孩子。

    “哪的话,你的那个宝贝在影剧院执勤时在影剧院的后台上就把人家一个姑娘了,还威胁说要是告他就打死那个女的,女的不敢报案。但现在人家怀孕了,家长找到了派出所,派出所所长又找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给你打电话请示。”陈秀美说。

    yuedu_text_c();

    郭英明想了想之后说:“你让那个畜生带着那个女孩儿来我的办公室,我来处理这件事。”

    第二天,陶结路领着那女孩儿到了郭英明的办公室。郭英明一看那女孩清清秀秀的模样心里一动,就有了几分喜爱。但这时他顾不上自己了,需要的是为这个野种儿子消灾减祸。

    “是不是你强迫了人家?”郭英明问。

    “是,我强迫的。”陶结路坦然地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人家这女孩儿怀孕了。”郭英明问。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陶结路一副无赖的嘴脸。

    “你这个畜生,”郭英明骂道,又把头转过来看着那个姑娘道:“这个小陶不懂事。小姑娘,你愿意和他结婚吗?”

    “不愿意,他强迫我的,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告他又怕告不赢,他说你是他爹,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那姑娘哭哭啼啼道。

    “哭你娘的b,小心老子揍你。”陶结路恶狠狠地道。

    “你这个混蛋,要找死吗?老子成全你。”郭英明又从办工作抽屉拿出了手枪,吓唬似的拉了拉枪栓对准了陶结路。

    陶结路噗通地跪在了郭英明面前哀求道:“爹我听你的,你说要我怎样,我就怎样。”

    “郭书记,你不要打死他。”那姑娘也求情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愿意和他结婚吗?”郭英明和蔼地问。

    “我叫叶青,如果你能保证小陶以后好好对我,不欺负我,好好过日子,我就嫁给他。”那姑娘说。

    “你放心吧,我替你保证,如果她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老子毙了他。”郭英明说。

    “那我就同意嫁给他。”那姑娘说。

    在婚事决定后,考虑到两人都不够法定结婚年龄。郭英明又委托陈秀美替他们周旋到派出所开了个虚假证明两人年龄的介绍信,两人登记结了婚,郭英明又亲自从面帮他们搞了一套住房,举办了婚礼。

    但是这个陶结路在婚礼上酒喝得烂醉,夜里竟然跑到了陈秀美的家里入洞房,半夜里女孩儿哭哭啼啼给郭英明打电话诉说自己的委屈。郭英明跑到野儿子的新房陪新媳『妇』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郭英明找陶结路训话。这个混蛋儿子竟然满口扯谎说:“你听他胡说,我昨天就是和她过的夜,我们还干了事。”

    “放你娘的屁,后半夜你媳『妇』给我打电话哭鼻子,害得我起床到你家,一直陪你媳『妇』到天亮。你还敢撒谎?”郭英明斥责道。

    “那好呀,你就代我入洞房好了,我们父子谁和谁呀,你的女人我睡,我的女人你睡,不要见外,我喜欢邓姨床上的浪劲儿,她也离不开我,以后我媳『妇』就归你了。”陶结路笑嘻嘻地说。

    “老子毙了你。”郭英明咬牙切齿地道。

    “嘻嘻,我知道你不带枪的,我还知道你喜欢我媳『妇』,不要客气。”陶结路继续耍无赖道。

    “你这个畜生呀,她怀了你的儿子,要不然。老子倒真喜欢他。”郭英明说。

    “不要紧,你要是不好意思,赶明我劝叶青主动一点。”陶结路说。

    野儿子的无耻的胡言滥语真的鼓动起了郭英明其藏在心底兽『性』。使他产生了觊觎儿媳的想法。再加上这个陶结路不着调,经常和陈秀美鬼混在一起,常常也不归宿,惹得叶青哭哭啼啼隔三差五的像他这个老公公诉苦,郭英明就往叶青的家里跑的勤了些,儿媳对他也有了感情和依赖『性』。而郭英明也越来越『迷』恋他的这个野儿媳。他觉得叶青不仅长相漂亮,而且温柔、贤惠善解人意。虽然郭英明在男女问题上非常反传统,非常的不检点,极度贪恋女『色』,和他有过『性』的女人数以百计,对待女人就想穿衣吃饭,随便到了家。如果看中一个稍稍有些喜欢的女『性』,就会毫不客气,毫无顾忌的下手,有时只认识几个小时,就可以上手。凭借他的头上的光环和权力地位,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那个女的拒绝过他,反正事过之后,他的地位和权势一定会给那个女人带来一定好处,甚至根本不用他出面,而只要说一句‘我和郭书记关系和很好,不信你可以直接打电话,我这里有他的内线电话’那个女人就会得到他想获得的东西。因此,在郭英明看来玩女人就像喝一杯茶水一样,不是什么事,也没有什么顾忌。但是真正对自己的儿媳下手,他却犹豫再三。但也没有踌躇多久,就和她发生了关系,发展到后来,竟然想和丈夫离婚,和郭英明结婚。叶青的第一个孩子生下来之后,郭英明喜欢的不得了,这倒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孙子,因为他是叶青的儿子,所以他常常有事没事,借看望孙子的口实去看望叶青。而每次去叶青的时候很少见到陶结路。郭英明问起他这个野儿子,叶青满脸的哀怨的回答:“爸,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都不知道你问的人和我是什么关系了,我就当没这个男人,是个寡『妇』。”他看出儿媳过得很不幸福,有些惭愧的说:“叔对不起你。”

    “我不怨你,你对我很好。”儿媳幽幽地道。

    “那倒是,我娘小时候对我说,‘家家都有丑,不漏就没有,不过总是有些别扭,我们就这样吧,我会永远爱你的。”郭英明说。叶青并不知道,能让他这位老公公说爱是多么不容易,他这半生睡过无数的女人,但从来不说爱字,而且能眼馋了近半年的时间才下手的女人,对郭英明来说也是破天荒,也可见郭英明还是有些忌讳,而且真喜欢这个儿媳。

    他们就这样不伦不类的保持了十五年的暧昧关系,而且叶青给他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和他的孙子是一母同胞,两个辈分,要辨清这两个人的真实称谓实在是一件难事。

    回忆往事,郭英明躺在疗养院的高干病床上,心里异常的孤独。他想,也许自己真该和他的青青结婚,让他和陶结路这的野种加混蛋儿子离婚,他计算了一下自己的婚姻史,算起来,每十年就要离一次婚,结一次婚,这多半生连那个在战争年代当过『妇』救会干部算在内是第六次结婚了,他还能再活一个十年么?他还不想死,他还非常渴望女人,这就说明他还有十年的活头。

    对,就和叶青结婚,反正这个陶结路也不是至极名正言顺的儿子,明天他就去和他的青青去谈这件事,去他妈的野儿子,让他见鬼去吧。

    yuedu_text_c();

    想到这里,郭英明心绪宁静了下来。

    第三卷 二百七十、贾荣昌欲火中烧

    贾荣昌离开郭英明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铺上。但他不想睡觉,也睡不着,那一瓶白酒让他兴奋,让他浑身燥热,尤其是郭英明关于女人的话题,就好像一根火柴点燃了他血管里流淌的掺杂着情欲的酒精。此刻他特别的想女人,想和她们上床,不管是什么女人,也不管老的少的,美的丑的,只要是女人,肯上床就行。鱼离不开水,瓜离不开秧,上帝离不开信徒,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是男人的上帝,男人是女人的信徒,但是男人对女人这个上帝的信奉很不虔诚,朝秦暮楚。女人希望自己的信徒信仰自己一辈子,天长地久,地老天荒,但男人对女人这个上帝的崇拜却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在泛情滥爱的时代尤其如是。贾荣昌对女人的崇拜就是如此。

    贾荣昌现在极度渴望有个女人陪他在床上共度良宵。可惜身处疗养所的坏境,行不通,是不是可以让那个女护士陪自己过一夜呢?这个女孩儿长得不错,『臀』部圆圆的,胸脯鼓鼓的,嘴唇很『性』感。如果她愿意陪自己一晚上,他情愿出一千元钱,不,一万元也可以。可是行吗?看那个女孩儿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恐怕不行。但是她不爱钱吗?这个年代属于拜金主义的年代,不爱钱的人还没见过。有钱就是大爷,有钱就有服务,对,不妨试试。

    贾荣昌从床头柜下面的柜子里拿出皮包拉开来取出一叠钱,大约有两千元钱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摁响了召唤护士的床头铃的按钮。

    很快就听到了脚步声,那个女护士推门走进来。

    “三号,您有什么事吗?”女护士问。

    “我胸口有些憋闷。“贾荣昌说。

    “酒喝多了吧,你们这些人,住院还喝酒,那郭老头倚老卖老,我又不敢管,我给你喊医生来吧。”护士说。

    “不用了,小姐,你能不能帮我按摩一下胸口,我给你服务费。”贾荣昌说。

    “这——对不起,我们没有这个服务,在说按摩也不能解决胸口憋闷的问题,我还是给你喊医生来吧。”护士说,转身要离开。

    “别——我还是说实话吧,我无聊得很,想找个人陪我聊聊天——”

    “聊聊天到可以,可是时间太晚了,都快十二点了,要是没事,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护士婉言拒绝道。

    “你别走,就聊一会儿,你知道我是谁吗?”贾荣昌想用自己的赫赫大名来镇住女护士。

    “我只知道你叫贾荣昌,是个有钱的老板,要不然也不会自费住高干病房。”护士说。

    “你听说过荣昌集团吗?”贾荣昌问。

    “听说过,是本市最大的羊绒制品企业,我还买过这个公司生产出来卖不掉,减价处理的羊绒衫,质量还可以,就是款式太陈旧。你问这干什么?”护士说。

    “你要是早认识我就好了,十件八件羊绒衫送给你随便穿,不要钱。”

    “怎么可能?贾老板说笑话,羊绒衫价格那么贵,十件八件,不是个小数目,你能送得起?”护士笑了笑,脸上没有了公事公办的神『色』。

    “当然送得起,我就是荣昌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贾荣昌。”

    “哎哟,原来是大老板,怪不得敢住一天五百元钱的病房。”护士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王,叫王艳。”

    “护士的工作辛苦吧?一个月挣多少钱?”

    “还好,一千多吧。”

    “这样漂亮的小姐,每月只拿二千多工资,太少了。”

    “瞧贾老板说的,工资多少和漂亮不漂亮有什么关系?再说和你比,这点钱自然很少,九牛一『毛』。但和社会上其他行业的工资比较,就不算少了,我妈妈在啤酒厂工作,三十年的工龄了,一月才挣九百多。你的员工的工资比我高的也不多吧?”王艳说。

    “那倒是,不过你这样的人才要是到了我的公司,一月起码也要给你挣二千元。”

    “贾老板说笑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