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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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死囚-第47部分(2/2)
对雯丽的亲切劲儿感动了我吧。他对雯丽真好,一直抚『摸』雯丽的脸蛋,头发,眼睛看雯丽时透着一种深情,我还没见过这样喜欢小孩子的男人。这种男人一定有爱心。

    我们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一个男的聊天聊一个多小时。他待人和蔼和亲,文文静静,说话很有艺术『性』,我有些被他吸引了,不想让他立即走开,就没话找话和他聊。

    我真的有些喜欢他,多可笑啊,只是偶然相遇,一个多小时,就开始喜欢人家,真是没羞没臊。

    他临离开时,要我开学到校后到军营去玩儿,找他,还说有什么学习上的困难或生活困难,随时都可以找他。

    他和我道别时,又『摸』了『摸』雯丽的头,他在握我的手时。我的心有点跳。脸有些发热。

    这是不是丽静说的那种心动呢?可是,他是个军官,会不会看得起我这个小丫头呢?

    不管怎样,我回学校后一定会找他玩儿的。

    丽静的话看来真的没错。

    九月四日学校下午的体育活动课上,我在篮球场上看打球,一个比我高一年级的同学走过来和我搭讪,他叫程颢,我们在校园里见过几次面,他个子很高,很壮,长得还算周正,上学期我们就认识了,他自我介绍说他叫程颢,和宋代著名理学家程颢同名同姓,又问我了解程颢这个人吗?我知道他是在没话找话,心想,了解不解程颢有什么关系?不就是程朱理学的代表人物之一吗?什么存天理,灭人欲,简直是屁话,那人欲能够灭了吗?但我不想搭理他,像这种没话找话和我套近乎的男同学大约有三五十个吧,说些很无聊的话,不搭理不好,搭理又没意思,很烦,见过几次面就请你喝咖啡或者看电影,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现在我才感到女孩子长得漂亮其实是一种负担,男孩子们有时候真有点像绿头苍蝇,我成了一块血,但我实在又不是血,那嗡嗡声多了实在让人受不了,我真有点厌恶男人了,我摇了摇头。

    “什么?你连程颢这个人都不知道吗?”此程颢对我不了解彼程颢感到吃惊。

    我说:“我就是一个无知的乡下女孩儿。”我说,懒得搭理他。

    “不,你长得很漂亮。”他说。

    “这个我知道,”我说完就转身走开了,顾不得礼貌。

    我对此程颢非常失礼,但他总是不计前嫌,对我热情若故,这让我有些感动,有耐心、持之以恒知难而上是个优点。

    “雯美,看打球呢?”程颢说。

    这不是明显的没话找话吗?但我已经习惯了男同学的这种搭讪的方式,我笑一笑说:“嗯,你也看打球?”

    “嗯——不,我看到你在这里就过来了,今晚有空吗?”他问,眼里流『露』着某种期待。

    “没空,我这两天很忙。”我说着明显的假话。

    “忙什么呢?”

    “忙——我——不忙什么。”我不打自招,显然我们没有顺口成谎的天赋,在这一点上我得像曹丽学习。

    程颢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你别说,这个男孩在笑起来的时候很有些魅力。但是,不知怎么,他让我想起了一整个假期梦魂萦绕的一个男人,就是在我家背后的小河上遇到的那个年轻军官,想到他,我的心神不定起来,不知道他有爱人了没有?

    “雯美,我非常喜欢你。”程颢说。

    “不,别说这些,我们是学生。”我惶『惑』地说。

    “但我们总有毕业的一天,雯美,我知道你有很多追求者,但是请你不要拒绝我,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也许我会在这众多的追求者中间脱颖而出——”

    “你别说这些,我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也没有追求者。”我红着脸说。

    “我爱你——爱是没有错误的,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能让我不爱你。只要有一丝机会,我就不会放其对你的追求,除非你有了意中人。”程颢说。

    说到意中人,我有些心慌意『乱』了,我的大脑中又闪过了那个年轻军官的身影,我顺口说:“我已经有了意中人。”

    “你说的不是真的。”

    “是真的。”

    “他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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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我得没有了退路,我一咬牙说:“他是个军人,我们相爱很久了。”

    “哦,是这样——”程颢的眼里流『露』出了痛苦和极度失望的神『色』。但他仍然不甘心地说,“那么我可以把这一消息告诉我的竞争对手吗?”

    “随你。”我转身离去。

    看来,我得替我的谎言打圆场了,勇敢些,我要去找那个军人。

    九月六日今天我在武警部队的军营里见到了武指导员,他对我很热情,把我领到他的指导员办公室,给我沏了茶,我说天太热,我不喝茶,这不过是个客气话,但他认了真,把通讯员喊来,让通信员去给我买可乐,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长这么大,第一次喝可乐,感觉味道并不好,但因为是他给买的,我竟然全部喝掉了。

    在聊天时,他问我有什么事?我窘住了,不好意思地反问说:“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

    他笑了说:“对不起,我这个话有点问题,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吗?”

    我只好找了个借口说,我想问他借几本书看,是小说之类的。

    他很高兴,说:“怎么,你也对文学感兴趣?这太好了,我也很喜欢文学,年轻时候还做过当文学家的梦呢!我这里小说、诗集都有,都放在宿舍里,一会儿我给你去找。”

    “你的话确实有些问题。”我笑着说。

    “我又有什么问题了呢?”他有些惶『惑』地问。

    “你说你年轻的时候做过当文学家的梦,但你现在也不老呀,你多大岁数了?”我问。

    “我是和你相比而言,我今年二十六岁了。你呢?”

    “我十九虚岁。我故意把自己的年龄报大了一岁。

    “你看,和你相比,我不是就老了吗?我比你大七岁呢。”

    “七岁还算大,我以为你比我大七十岁呢。”我开玩笑说。

    “我有那么老吗?啊,太悲哀了,被一个漂亮的姑娘认成八十九岁,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啊。”武指导员故意『摸』了『摸』下巴,皱了皱眉头,夸张地做出一个痛苦的样子。

    “年龄大有什么痛苦的?”我故意问。

    “我还没结婚,没有对象呢。这下子哪个姑娘来找我这个八十九岁的老头子。”

    “我不是来找你了吗?”我说出这个话后有些后悔,脸发烧了。

    “但你是个小姑娘呀。还是学生娃。”他说。

    “十九岁还算小姑娘?那你眼里的大姑娘是多大岁数,九十岁吗?”我笑着说。

    “起码是二十岁以上吧。”

    “你再等两年我就是二十一岁。”我脱口而出。

    “好,一言为定。我就等你两年或是三年。”他说,我看到他的脸也红了。

    我觉得我俩都听懂了彼此的画外音,我心里一阵狂跳,完了,我没羞没臊,见两次面,就开口让人家等我。

    “我到宿舍给你找书去吧。”武指导员站起来说。

    “宿舍离这里远吗?我和你一起去。”我说。

    “那也好。宿舍里这里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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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一起到了他的宿舍,一个人一个单间,收拾得很干净,他的书架上书真多啊,大概不下二百本书,我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该选什么书看为好。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说:“我帮你选几本吧,看完了再换,好吗?”

    我点了点头。

    他给我选了一本艾青的诗集,一本汪国真的诗集,另几本书是乔.治桑的《康素爱萝》哈代的《苔丝》和米切尔的《飘》。

    离开他的宿舍时他说:“你以后借书可以晚上直接来宿舍找我,我会有时间陪你聊天,白天还有工作,我不能陪你了。

    “行,但你要记住你的诺言,等我两年。”我红着脸说。

    “没问题,我说话算数,两年之内肯定不结婚,你呢?。”他说。

    “我喜欢你——”说完这句话我羞得狂奔离他而去。

    我们这算是定情吗?完了,我恋爱了。

    第三卷 二百八十五、晋雯美日记(6)

    九月十日我到武指导员那里、还书,看到了一个让我感到心慌意『乱』场面,武指导员的宿舍里,我看到了一个女军人,有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吧,长得很漂亮,文文静静,身着军服,气质显得很高雅,我敲门的时候,她像女主人一样说了声:“请进。”

    我进了门,她站起来迎接我,武指导员不在屋里。我有些慌『乱』,手足无措,我说:“武指导员不在吗?”

    “哦,你是说若林啊,他刚出去接一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你稍等他一会儿。你是——”那个女军人说,目光画出一个疑问符号。

    听她叫武指导员为若林的那种随便的口气,他们的关系一定走得很近,我心里顿时不安起来。但我必须回答她的疑问,我说:“我是武指导员的老乡,我家和他家距离很近,只隔一条小河。我来给他还书。”我的话里有撒谎的成分,但为了爱情,顾不了许多了。

    “哦,是这样,乡下女孩啊,我和若林是朋友,我姓汪,三点水加一个王字的汪,叫汪霞,我爸爸是若林的上级。我和若林关系很好。”汪霞绷着脸自我介绍说。我感觉她有些盛气凌人。

    我的心有些冷,开始不喜欢这个汪霞,于是沉默不语,走到书架前自顾挑选书籍。

    一会儿,武指导员回来了,见到我很高兴,和我打招呼时,脸上显示着喜悦之『色』。我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他笑着向汪霞介绍我说:“她叫晋雯美,既是我的老乡,又是我的小朋友。我们还是书友和共同的文学爱好者。”

    “哦,既然你们是知音,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聊,我走了。”那个女军人听了武指导员的介绍一脸的不悦,也没有和我打招呼就扬长而去。

    “她是我们政委的女儿,我去过政委家几次,和她认识了,还算谈得来,就是有些大小姐的脾气,你看,听我介绍你就不高兴了,不好意思。”

    “没什么,她好像对我来你这里不高兴。”我说。

    “不高兴就任她去,家庭条件优越一些,带来一身傲气,我们不去管她,怎么,书看完了?”武指导员说。

    “她是不是有点喜欢你?”我担心地问。

    “也许吧,不过她没有直接表示,我也没有去证实。”

    “如果她要向你表示呢?”

    “我不大喜欢那种盛气凌人,一身傲气、霸气的女孩儿。他父亲是政委,她又不是政委。”武指导员好像对汪霞给他脸『色』很不满意。

    他不满意,我心里很满意。聊了一会儿家乡的事,很想向他表白我对他的感情,我喜欢他,但是又觉得太早了一些,虽然认识一个多月了,但第三次见面,就谈爱,是不是轻浮了一些?所以我欲言又止,还了上次的书,又借了几本书,就告辞了。

    回到寝室想,虽然武指导员不喜欢汪霞,但她的优越条件对我是个极大的威胁,我唯一能和她抗衡的就是我比她年轻漂亮一些。但是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在实际利益面前,容易变节,年轻和美貌毕竟不能当饭吃,看来我得加快对武指导员的进攻速度,记得在我和他告辞时,他说,以后不要叫我指导员,我又不是你的指导员,这样称呼显得生分,以后就叫我大哥或者这若林吧。

    我现在也有权力和那个汪霞一样,叫武指导员若林了。

    若林,若林,我爱你。

    九月十六日五本厚厚的书我只用了六天的时间就读完了,这哪是读书啊,简直就是走马观花,但是我不能细细的读,因为六天的时间对我我来说,太长了,我想见到他,再次见到他,我必须抓紧时间把书读完,这样才有理由见到他。

    晚上到他的宿舍给他还书的时候,他有些吃惊地说:“怎么这么快就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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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我还觉得时间太长了,再借书我只借两本。”我羞赧地道。

    “为什么?”

    “因为我想早点见到你,一日三秋这个成语你应该知道的。”我不顾羞地说。

    “我也有同感。”

    “那你为什么不到我们寝室去找我?”我问。

    “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寝室肯定有不少女同学,我一个军人,无缘无故去人家女宿舍呆下去成何体统?”他说。

    “这有什么?你是我的朋友啊。”我说。

    “还是你来我这里吧,我们可以单独说话、聊天。”他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我说。

    “你没有问我呀,我回答你什么话?”

    “我是你的朋友,你承认吗?”

    “承认。”

    “前面要是叫上个女字呢?”

    “那就是女朋友,我完全承认。”

    “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

    “重说一遍,这一句是我出来的,不算数。”

    “我爱你。”

    “你不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

    “不是。”

    “是的。”

    “不是。”

    “那你说怎么才算真心的?”

    “你没有吻过女孩子吗?”

    “没有。”

    “不会吻吗?”

    “当然会。”他突然抱住了我,狂吻着我。

    我也吻他,他用口吮吸住了我的舌头,长久不松开,我快要窒息了。他抱我抱的更紧了,铁箍般有力的双臂把我的腰肢搂的生痛。我快要断气了,活命要紧,赶快把我的头摆了摆,舌头从他的嘴里摆脱出来。他还要继续吻我。

    我说:“你快要把我吻死了,让我喘口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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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喘了口气又把嘴凑了过去,我说:“这一次我吻你,你把舌头伸出来。”

    我吮吸着他的舌头和她口里的唾『液』,感觉无比的甜美。我也长时间吻他,吮吸他的舌头直到他也喘不过气来,挣脱我说:“傻姑娘,你就这样报复我吗?”

    “你不喜欢这种报复吗?”

    “非常喜欢。”

    “那再来吧,轮到你报复我了。”我说。

    我们就以这种方式互相报复了两个小时,我仍然有不满足的感觉,但却不知道如何才能满足。长时间的接吻让我和他都很疲惫,但我感觉很幸福。

    啊,原来爱是如此的美好。

    九月二十日我和他四天没有见面了,我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诗经》有一首诗叫《采葛》,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这种感觉我尝到了,我非常非常地想念他,很想去见他,但是我不敢,因为他说过,这是军营,出入太频繁让战士们看到影响不好,我不想让他又不好的影响,但我太想他了,只好给他打电话,在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时,我激动的哭了。他惊慌地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想他,实在忍不住了。

    他说:“我也想你,我们在军营外面会个面吧,你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出去。”

    十分钟后我们见面了。我想抱他的时候,他闪开了,说:“傻姑娘,别这样,我是军人,让人看到我们拥抱对军人的军纪影响不好,克制一下吧。”

    我只好听他的,我们默默的注视着,我实在忍不住了,说:“你亲我一下,就一下,我求你了。”

    他再亲我的额头时我抱住的脖子,在他的嘴上来了个长吻。他好不容易才挣脱,笑着说:“小坏蛋,你骗我,我也想——恨不得把你吃掉,可是不能不注意军人的军纪啊,请你原谅。”

    我点了点头,问他:“下次我们什么时候见面,我还是想到你宿舍。”

    “两个星期以后怎么样?”

    “不行,时间太长了,我会痛苦的,一个星期怎么样?”

    “不行,太频繁了不好,你是个学生,我是军人,接触太频繁了让战士们有想法,其身不正,百令不行。听我的话,你半个月去我宿舍一次,我可以对战士们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其余的时间,我们在军营外见面,三天一次,好吗?”他说。

    “好吧。”我点点头。

    “记住,三天以后,八点钟,我们在这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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