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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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51部分(2/2)
交得太少太迟。

    毕竟卫王殿下暴虐的名声不是空得地,当初他平定渭水之乱的时候,因为筹饷不力,他擅自斩杀的官员足足有五十之多,一同陪葬的富贵名流也有三十之数,自那之后,卫王殿下筹饷从来是事半功倍。

    虽然事后卫王一度被贬,可这个举动却为换得了军心,而现在卫王入益州,轻轻松松地筹集到了百万之数,因此遇家逢继续说道:“卫王殿下花得起银子,他有银子叫你们卖命!”

    他继续说道:“卫王殿下虽然是要亲征播郡,可是播郡毕竟有着几万兵马,经营了近千年,想要一举推平是很难的,到时候肯定是会调你的人马上去地!”

    “那时候你地兵马是新锐之师,难道还不会立个奇功啊!关健是要早加准备!”

    程展当即给遇家逢施了一个大礼:“多谢遇先生指点之功!”

    遇家逢冷冷地说道:“你好好在自流井呆着,自然会有用到你地时候!我要休息了!”

    程展当即起身辞别,准备明天再给遇家逢送上一份大礼。

    他毕竟是卫王殿下身旁的人,比自己更清楚内情。

    要送什么大礼为好?

    程展犹豫了半天,那边苏惠兰已经急急忙忙地在到处询问道:“阿展去哪里了?你有没有看到程军主啊!阿展,你在这里啊!”

    程展笑着说道:“怎么了?”

    苏惠兰口无顾忌地说道:“那位江战歌找你!”

    江战歌筹措粮食地事情办得甚好,因此程展便让他顺利把存盐运到成都去稳赚了一笔,顺便把余家的存盐全部充作军食。

    为此益州有许多官员攻击程展,上了几百件痛骂程展的公文,只是益州刺史把这些公文都给搁下了。

    作为回报,程展昨天已经允许江家的盐井开始复工,但其它的盐井还是一律封闭。

    江战歌一看到程展,当即是脸笑成了麻花,他朝着程展说道:“程将军,听说仍旧是您镇守自流井啊!”

    好灵通的消息啊!如果不是遇家逢透露了口风,程展还不知道自己要继续镇守自流井,这些盐商真有好手段啊!

    夏语冰替程展回答了:“我们阿展只是个过客而已,迟早是要回荆州的,自流井这个地盘,终究是你们的!”

    没错!程展终归是要回竟陵的,但是自流井的食盐战争却是要持续下去的,这一场战争已经持续了上百年,而且还要持续上百年,但是江战歌希望眼下乘胜追击,在五十年之内把余家打得喘不过气了。

    这种金融战争是没有也不容许有着绝对的胜利者,江战歌只是想最大程度地在这次危机中获取最大的利润。

    因此他听到仍旧是程展的部队镇守自流井之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他笑呵呵地说道:“先前程将军委托我们代卖的五千石食盐都卖出了高价,除去运费,总共是三万贯,现在和您结账!”

    这些食盐都是以非常“公道”的价格从余家征用来,然后屯积起来,这一次程展是试探性抛出五千石去玩玩,事先也同柳胖子和雷凡起打了招呼。

    但是他们和江家抛出去的一万多石食盐,甚至没在市场上掀起点浪花,就被人全部买走了。

    江战歌笑呵呵地说道:“这一次多亏程将军了,所以有份大礼想送给程将军!”

    →第一百三十章 - 江战歌的厚礼←

    礼?

    程展对大礼非常感兴趣!

    难道江家真的这么有能耐,能把十万两银子筹出来了?可他不是卫王殿下吧,卫王殿下整整筹集了一个月,才筹集了百万贯的现金,而小小的一个江家,这么时间就筹足十万贯的现金出来了?

    如果不是现金,那是什么?是美女?这似乎也不错,或者是神兵利器?自己也会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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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收钱的时候手段要高明一点,绝不能直接收银子啊!

    程展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江战歌揭晓了答案:“仓促之间,筹不到十万贯银子,而且现在正赶着复工,到处都需要开销银子!所以……”

    他压低了声音,程展示意夏语冰到门口看紧点,千万不要让外人听去了,至于苏惠兰,程展早就把他打发走了。

    江战歌这才笑呵呵地说道:“实际也没有什么大礼,只是我们这些盐井复工正急需资金,所以准备与人合股办了!”

    把盐井卖出去?程展倒吸了一口冷气!江战歌这家伙也太大方了!

    自流井这些盐井都是世代相传的,不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是不会出让的,这些盐井可是会下蛋的金鸡啊!

    只要有了盐井,自然就有财源滚滚,坐在家里就可以点钱了!

    江战歌上任以来,最悔恨的一件事就是在余家的步步紧逼之下,卖出几口盐井,可是他现在主动把盐井让出来:“程将军,我们正缺复工的资金,所以请程军主只要投入一笔笔资金,就可以得到我们全部盐井的一成股份!”

    他用诱惑的语气说道:“这不是干股,是可以让子孙世代相传的聚宝盆啊!如果不是到了这个境地,我也不愿意让出来啊!”

    事实上,为了这一成股份。他和家中几位长老是整整商议了几天几夜,最后他终于把这些长老都给说服:既要下了这么大的血本,把余家彻底得罪了,那就干脆一点,说不定还能从余家那里捞到几口盐井了。

    他押对了注,程展询问道:“参股,要多少钱?”

    江战歌很干脆地说道:“亲兄弟,明算账!十万贯,一文钱也不能少!”

    这行贿的水平高明极了!别人固然是毫无指摘,而程展也是赚了大便宜。这一万股份的价值岂是十万贯所能衡量地。

    江战歌甚至怕程展反悔,还加了把火:“如果程将军钱不趁手。那么可以先賖着!先期拿个几千贯出来就行!”

    只要盐井正式复工,接下来就是独家买卖财源滚滚。程展甚至可以不用投入半文笔就坐拿一成干股。

    只是程展如果拿下这一成干股,以后他敢只能彻底坐上江家的战车了!毕竟这么一笔厚利不能白拿的!

    余家的盐井他还得继续封闭,江家的盐井他得全力支持,所有这一切程展都明白。只是有着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不捞!

    他一拍大腿道:“我现在手上还有一万多石的存盐,加上这三万贯,就当我入股的股金了!你赶紧帮我拉到成都卖了!”

    江战歌当即说道:“成!现在成都城的盐价涨得不停,有多少盐人家就要多少盐,这段时间涌进来的资金。没有一百万贯也有八十贯了!到时候多退少补!”

    程展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江老大。你最好再留个半成地股份。我替你好好合计着,上上下下打打点点!”

    江战歌明白程展的意思:“打点周全了?那么其它几家盐井是不是要晚点复工啊!”

    现在自流井只有江家地盐井复工了。其余几家,包括江战歌最痛恨的余家盐井都被官军封闭了,程展笑了:“他们既然入了股,就得为盐井打算打算!”

    夏语冰在外面听得很清楚,突然转回身来询问了江战歌一句:“你是把全部地盐井全部绑在一块了?”

    江战歌答道:“没错!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实际上生意最红火,出盐最多的几个盐井,江战歌没有绑在一起,而是独吞了,但即便这样,他对程展仍然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夏语冰说道:“剩下这半成干股,你一个盐井一个盐井地分散开来,最大的一部分,得交给卫王殿下!”

    江战歌和程展这才明白过来,虽然又拿出半成股份,可是百分之五在份额上本来就少,再经过一分摊,每人有个百分之一就不错了,因此夏语冰主张:“一个盐井一个盐井分开!”

    “卫王殿下多给几个盐井,每个盐井让他也占两成股份,其它的人只弄一两个盐井……”夏语冰很干脆地说道:“不会让你吃亏地!只要他们余家不卖盐井,让别想复工了!”

    江战歌这才会意,在这一次商战之后,他们江家将会在自流井占据着上风,而余家必须接受被他们打压的命运,这就足够了。

    虽然让出一成五的股份,但是他们得到的东西却几倍于此,他当即拍板:“我们这就立约,我们去请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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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立合约,是以自流井最正式的程序来进行的,而且江战歌引进程展作为股东地条件也很成熟,他们复工缺少资金,所以把至少值三十万贯地股份当成十万贯来卖了!

    程展则是拿出了真金实银,接下去他们到处打点,这一回虽然价格比较实惠,但是离正常价格相差不大。

    但问题在于,眼下这个时间段,谁都明白投资盐业是暴利产业,而且这个产业就是撞破头都别想进去,甚至不用程展动员,已经把股金全部筹齐了。

    他们关心江家盐井复工地进步,至于余家的盐井,他们千方百计地给以最大程度地干扰,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便程展调走,余家的盐井在半年之内仍是复工无望。

    即便余家有着无数的后台,但是建设容易破坏难,而江战歌已经放出话去了:“余家要最后一个复工!”

    谁叫余家一直打压着江家。而且还占据了自流井一半以上的盐

    不作冤大头,没有人做冤大家!

    而这种情况也自然地反映到了盐市上去,盐市地投机程度到了夸张的程度,经常一天之内就因为消息会波动一两贯,有段时间盐价扶摇直上,甚至冲破了十贯钱才回落。

    现在程展和江战歌一齐来见卫王司马鸿殿下,明天司马鸿就准备出征了,不过对于他们的晋见,司马鸿没有多大的意外。

    领他们进来的是遇家逢。他也拿出几千贯来投资了两个盐井,按照程展的估计。最多五年,这几千贯就能回本。顺利的话,一两年就可以回本!

    —

    遇家逢难得脸上带了些笑意,程展多看了一眼,觉得他不阴气阴气的话。也是极美的一个人物,虽然及不上柳清杨那等变态,但完全可以说是倾国倾城。

    实在是可惜了!

    司马鸿瞄了江战歌一眼,然后神情淡淡地说道:“你便是江战歌?好大的能耐啊!”

    他有些出离愤怒了,大声地指责着江战歌:“我手这么多将军,倒几乎有一半在你地盐井入了股。至于文官……”

    他话还没说完。江战歌已经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了:“卫王爷爷!卫王爷爷!”

    程展却没有跪下去。他相信卫王虽然是个暴虐的人物,可也是个聪明地人物。卫王司马鸿继续说道:“很好!很好!你江战歌的胆子很大,可我如果痛下决心,自然也能翻天了!”

    一旁地李光克冷笑地看着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角色。

    程展却很恭敬地说道:“江场主想为卫王筹措军饷,难道错了吗?”

    江战歌是个聪明人,他看起来是被吓住了,现在却突然冒出一句话来:“小民愿意将十二家盐井的二成股份献上!”

    卫王司马鸿的吃相比程展还差:“我一向很穷,可没错付账啊!”

    江战歌很知趣地说道:“这都是小民孝敬卫王爷爷地一点心意!”

    事实上卫王捞的还远没有程展多,程展的股份就比例而言,几乎是司马鸿的四倍,但是关健在于,卫王司马鸿这些股份是彻底的干股,不需要花一文钱,他也没有传家接代的念头。

    他很清楚,象自己这种话,永远是会在生前发出最灿烂地光辉,至于死后地事情,就任他去吧。

    因此司马鸿只是多说了一句:“那也不错!你再替我筹五万两地军饷,明天就是我亲征播郡之日,到时候首战告捷,需要五万钱的犒赏!”

    江战歌当即又是磕头连连:“咱们代表江家上上下下,谢过了卫王殿下地大恩大德了!”

    送了人家钱财,还要谢谢人家!这人世间就是这么古怪!

    司马鸿又看了程展一眼,才说道:“程将军,你的部队留在这里,你随我去播郡观战两日!”

    他是以命令的语气对程展说的,程展当即答道:“是的,属下已然明白了!”

    司马鸿一挥手,江战歌和程展赶紧非常恭敬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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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出门,程展就交代了:“那五万两银子就马上给卫王殿下准备好!到时候他发不出犒赏来,责怪下来,你我都吃罪不起啊!”

    江战歌很聪明:“这是卫王交办的事情,我们就是咬着牙,也得把这事情完成了!”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虽然最近全力赶工,银根很紧,但是收了几十万贯的股金,终究是有些钱的!”

    他给程展交了底:“我现在就准备了十五万贯的现金,卫王殿下什么时候需要用,我什么时候就给他填上!”

    果然是暴发户的风范!程展不得不这么感叹一番!

    而他们走后,李光克瞧着江战歌和程展的身影呸了一声,然后骂道:“什么玩意啊!”

    司马鸿当即甩过去一巴掌,然后用力踹上一脚,李光克摔了一个狗吃屎,然后司马鸿冷笑一声:“人家是替咱们卫王府送银子来的!客气点!”

    李光克当即给自己两个巴掌:“卫王爷爷,卫王爷爷,是属下错了!”

    司马鸿冷笑一声:“收拾他们,自然是需要时间的!你是替你弟弟心痛了吧,听说你弟弟在盐市亏损了六十多万贯,一个月后就要交割,到时候你们李家十几年的经营就全亏在这里面了吧?”

    李乐克很恭敬地说道:“这都是小人的私心见怪,没有理会卫王爷爷的深刻用意!实在是小人愚味得很!”

    他就象一条哈巴狗一样,拼命地拍着司马鸿的马屁,他是个小人,但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小人。

    他们李家经营了两代人,让自己付出这样的牺牲,才有今天这个局面,打拼下了五十多万贯的家产,可是李光涛的这次投机失败,却要让李家付出掺重的代价,他们要一次性赔付六十多万贯的家产。

    他们唯一的机会,似乎只有盐价大降,而盐价大降的唯一希望,就是自流井的盐井能迅速恢复生产。

    这和程展、江战歌的目的在一部分上是相近的,但是程展和江战歌只容许江家的盐井恢复生产,他难免就同李家的规划起了冲突。

    司马鸿冷笑一声:“记住一点,你兄弟再怎么败家,只要你替我干事,我还是这个卫王殿下,你们老李家就还能发迹!”

    李光克很明白这一点,他非常恭敬地说道:“卫王爷爷,你有什么吩咐!”

    司马鸿一扬手道:“你把珑月仙子给我请来,有些与这两人有关的事情要同她好好商议!”

    李光克赶紧退了下去、

    司马鸿很相信他的口风,因为李光克是个聪明人。

    他在掂量着自己和徐珑月策画好的那个计划,或许这个计划要提前了!

    但前提是,徐珑月和她的幕后主使不要从中破坏。

    至于播郡的战事,他骄傲地认为!

    这不是个问题!

    →第一百三十一章 - 司马鸿的疯狂←

    如司马.+=

    在进入播郡的第一天,官军就获得一次辉煌的胜利。

    按照杨铁鹏的命令,所有位于边境上的寨子和守军,都要退据到几个修筑着坚固工事的大山寨去,但是让边民抛弃他们的家园,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所以官军就顺利追上一股上千人的播郡军,虽然名为播郡军,但上千人当中只有四百多人是男丁,其余都是由临时武装起来的老弱,所以两个幢主非常顺利解决了战斗。

    全歼!只有这么一个结果,司马鸿也非常大方地实现了他的承诺,这两个幢主分别拿到了两万五千贯。

    这一点已经许多人疯狂了!他们期待着一剑斩下杨铁鹏的脑袋,实现自己封候的愿望,在其后的两天之后,播郡军继续遭受着相当大的损失,他们又损失了两千人,虽然其中的一半属于非战斗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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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道路突然艰难起来,播郡兵的袭拢也更为频繁,而官军也第一次遭受了挫折。

    程展这一次随司马鸿观战只带了几个亲兵前来,因此无所事事的他消息也格外灵通,他在雷凡起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是个土堡,贼军据守的土堡!”

    根据雷凡起的消息,官军的前哨非常蛮撞地发起一次注定失败的攻击,结果发起的一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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