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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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83部分(2/2)
“皇上保重身体,务请息怒!”

    二百一十五章 扶风郑家

    话的这个人并非是文臣武将,也并非司马辽宠信的妃一个,但即便他不说话,也会在人群显得那么鹤立鸡群。

    不是因为他长得玉树临风,他的形象大致还是关东大汉那种威猛刚健,可是他的着装实在是太另类了!

    只要看到他的着装,就会明白搞艺术的人总是那么另类,总是会把一些花花绿绿包裹在自己的身上,总是会第一时间认出这是个画师。

    好吧!这不是个普通的画师,这是个司马辽十分宠信,甚至在兵临城下的关健时候还赶来欣赏佳作的画师。

    只是所有人的眼神都多了一种藐视的礼貌,这个画师小浩却没把这一众达官贵人放在眼里,他继续说道:“皇上何必生气,臣最近颇有灵感,准备画一幅佳作进献……”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加上了一种敌视的神态,好吧!关东汉子一般的男人叫小浩,而且还是个靠春宫画吃饭的人物。

    我们的司马辽大皇帝,宫中虽然有了三千佳丽,可对这春宫画儿却是乐此不疲,这位画师小浩就是他最宠信的一个。

    只是这一刻连司马辽的眼神都有些敌视的味道,他又暴怒起来:“够了!把你的春宫画收起来!”

    作为一个皇帝,司马辽始终活在太祖皇帝的阴影里,不管他做得怎么优秀,他总不及太祖皇帝功业的万一,他也曾兢兢业业,可是就连他自己都承认,他只是守业之主。

    他的手抖动个不停,他不知如何说好,他居然平静下来了。

    在这一刻,他居然对小浩的新春宫画有了期待,而且他越发楚国人进献的好玩意。只有那样他这样麻醉自己。

    他还是回到了现实,他大声叫道:“叫卫王火速进宫!”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司马平十分郁闷地长叹一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作为假黄,使持节,都督益州诸军事,总管军民两务的赵王殿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郁闷过了。

    没有回答司马平的问题,他们个个神情凝重。

    站在他身后的郑国公司马复吉倒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他大声地鼓励着部众:“这些小小挫折算得了什么,等我们召集人马,立即就能东山再起!”

    郑国公是个庸才。经常打些败战,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但是走地路多了,自己有他的一套处置方法。

    局面很坏。但总得收拾败局,司马复吉大声嚷嚷着:“这一战虽然失利了,但是你们表现得都很好……我们立马去万州召集大兵,反攻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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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司马平一句都没听进去。他细细盘点了自己这前前后后的经过,觉得没犯过什么错误,怎么就败得这么掺了。

    他愤愤不平地看了被绑在地上的这人一眼,终于开口道:“把这坏事的东西给我砍了!”

    作为天衣教的实际操控者和代理教主,许利剑玩过很多次阴谋,最成功的一次就是引发天衣教和大河帮火并。顺便把许昙诱骗到长安。顺便把唐玉容卖给了程展。但是现在也被人玩过了。

    他头磕得象捣蒜一般,一把眼泪地嚷道:“赵王殿下!赵王殿下。这不是草民的错啊!这实在……”

    他话还没嚷完,司马平已经手一挥,鲜血喷涌,人头飞了出去,在这一刻,许利剑还在想着一个问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站在成都城头,得意洋洋的柳胖子看着对面地那个英挺男子,也在思索着一个问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好吧!柳家在成都驻有两万精锐的步兵部队,在得到消息之后,他们随时准备起事了,但是起事地顺利出乎于他们的意料之外。

    好吧,必须承认赵王司马平欠缺决断地气概,他没有直入军营颁布诏书断然平叛的勇气,也没有一战定胜利的勇气,居然利用许利剑的天衣教来对付柳家。

    这是天大地笑话!柳家的雪意轩对天衣教做了几十年的渗透工作,当年沈知慧在雪意轩的协助甚至渗透到了天衣教的最顶层,而且柳家必须感谢许利剑,他把忠于许家的部众清洗得一干二净。

    所以这一战柳家完全占据了先手,但是柳胖子还是没料到,自己会胜得这么轻松。

    他地目光转向那个英挺地男子,这个男子三十多岁,一身官服,站在他身后也是这长安城。

    大河帮的李平朋,夺走帮主张易豹基业地男人,与许利剑是一路货色,但是谁都不敢轻视这个书生,而这个穿着官服的男人,更是在成都城内一言九鼎的角色。

    柳胖子始终没想到会有这么一路盟军出现,结果就是他们几乎是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整个成都郡。

    —

    曾经嚣张一时的假黄,使持节,都督益州诸军事,总管军民两务赵王司马平几乎是光着屁股从成都城内逃走的,而司马复吉却是有着丰富逃生经验的人,他带着那个规模惊人的亲兵队直接突而出。

    可柳胖子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相信这个人会在站在自己的一方。

    成都郡太守段锦春,是个标准的良家子弟,他出身于武威郡段家,根据雪意轩的绝秘情报,他始终是赵王一党的核心人员,他在益州政绩极佳,播郡起兵的时候,一度攻至成都外围,就是这个段锦春招募州郡兵将叛军打退。

    他的历史是很完美的,他的前途也是很美好,三十多岁就出掌成都这样的大郡,将来做到万人之下也是颇有可能的,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统率着整个成都郡和一万多州郡兵投靠了柳家。

    柳胖子想不出段锦春的任何动机,虽然在盐票投机生意上双方有过些来往,可这些来往不过是点头之交。

    他越来越疑惑,段锦春却已经发话了:“成都已定,柳将军欲取何地?”

    成都非坐守之地,所以历史上才有北伐,段锦春已经把下一句说了出来:“段某愿替将军坐守成都!”

    柳胖子只能压下心头好大的疑惑,他大声说道:“好!我要把整个四川都拿下来!”

    柳家自陇西起兵,直指长安,而他在益州起兵,取了整个成都郡,而且运用天衣教的资源,势力已经渗入全川,他信心满满地说道:“”

    四川自古便是天府之国,物产丰富,人口众多,大周朝是花费几千万贯的军费和几十万条人命,最终还是借着南朝内乱的机会才拿下了这里。

    而现在益州驻军有战力的部队,在平定播郡之乱后,多半已经随着卫王司马鸿投入到了燕周边境上去了,剩下的部队,在程展的眼里甚至还不如乡下的私兵。

    现在段锦春就替柳胖子指出一条光明的路子:“我军既取成都,已得立足之地,将军何不攻取数郡,既可扩充军力,又可充实军资……”

    柳胖子不知道他是安得什么心思,但即使前面是个火坑,柳胖子也不得跳下去。

    眼下段锦春有着万多人的州郡兵,大敌当前,两方宜合不宜分,何况只要全取益州,哪怕长安方面柳家败得一塌涂地,柳家还是照样能玩得转。

    程展还是规划着他的复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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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让我们的梅香受这样的伤害?”程展向他的女人推销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是和扶风郑家有关!”

    没错,所有的线索都同扶风郑家有关,但是女人们不明白怎么找扶风郑家复仇,毕竟这是郑家的主场。

    这个郑家当年押错了宝,在立嫡之争失败后衰败得厉害,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在长安城附近势力依旧是甚强。

    程展看看了这群女人,他低声说道:“我现在有个好计划!”

    当他详细地讲述着这个计划的计划,女人们的兴趣被慢慢地勾了起来,她们的脸上显现出兴奋来,她们甚至很投入地替程展出谋画策。

    就连看起来是好宝宝的冷氏姐妹,在这方面也有着相当惊人的能量,她们正谈得兴致正浓的时候,就听得雨梅香猛得呻吟了几声。

    程展赶紧跑到病床前,却见雨梅香微张双目,轻声地说道:“哥哥,梅香的哥哥回来了……”

    雨梅香难得清醒过来,程展点点头答道:“回来了!”

    雨梅香笑了笑,可是那笑容总是带了些凄凉,她说道:“梅香能见到哥哥这最后一面,便是死也……”

    程展赶紧掩住她的嘴,想说句劝慰的话,就听得一阵喧哗,接着嚷了一声“将主,有客人!”

    程展心情不佳,当即一挥手,夏语冰站了起来,答了句:“夫君现下甚是劳累,不见客!”

    却听得王启年答道:“那位客人来头好大!”

    “他自称是扶风郑家的代表!”

    二百一十六章 交易?

    风郑家?

    在这瞬间,程展的瞳孔一下放大了,他不得不站了起来确认一下:“是扶风郑家?”

    “没错,就是扶风郑家!”

    扶风郑家,是真正的千年名门,也是那种“老子也曾经天天上馆子”的类型,传承这两代衰败得厉害,发年太祖发迹的时候,接连两次押错注,但在两次大清洗后仍能存活下来的世家,其能量可想而知。

    他们在长安附近有着惊人的影响力,特别是长安附近各郡县的中下层官员中影响力更大,他们某种意义上还是程展的盟军--他们是赵王一党最重要的基石。

    而刺杀程展的大河帮,恰恰是在扶风郑家的协助之下,才能潜逃了那么多时间,一想这,程民就眼皮一跳,杀机显现了。

    倒是一帮女人主意很多:“阿展,见一见吧!”

    夏语冰也说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要不要安排一出杀威棒!”

    程展一挥手,很有力量地说道:“让他来!”

    “扶风郑经义,见过竟陵程展!”

    扶风郑家的使者,带着满脸的骄气,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出他的第一句话。

    程展瞄了一眼郑经义,正如他想象的郑家弟子形象,只能用一句话“个个饭桶”,嘴很烂,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但是这个郑经义表现得更过份。

    他深身华丽,但是大红的上衣配上草绿的裤子,再配上一身干瘦,沐猴而冠可谓是最好的形容,他是以一种俯视的感觉来期待程展的回答。

    程展没有回答,但是他身后的女人们,纷纷把兵器亮了出来。

    利剑是最好的语言,虽然一堆美女拔剑地姿态很美。但是郑经义却似乎慌了手脚,他仍是趾高气扬地问道:“竟陵程展,你敢对我不敬吗?”

    他似乎有些心虚:“你敢对扶风郑家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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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话!程展的笑容有些凄苦,他就是想在太岁爷上动土。

    郑经义已经向后退了一步,大声问道:“我是奉了徐珑月徐仙子的意旨来的!”

    程展手一挥,这帮杀气腾腾的娘子军才把剑收了回去,可是唐玉容和冷氏姐妹脸中尽是杀意,直令郑经义不得不弯下高贵的腰来:“程公子,徐仙子可有意旨……”

    程展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说出了第一句话:“我忠心扶保赵卫王殿下。你们郑家不怕诛灭九族吗?”

    这九族是诛灭不了的,因为牵涉到太多的达官贵人。但是郑经义身体一哆嗦,把底牌给亮了出来:“程公子不要那位雨小姐的命了吗?”

    程展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我忠义扶保赵王殿下!”

    没想到这个郑经义还有点骨气。他手一拂,脸上尽是笑意:“我们扶风郑家也忠心扶保赵王殿下!我只是替徐仙子传个话来的!”

    他话音刚落,就听得唐玉容和冷氏姐妹一阵冷笑,只见她们柳眉倒竖。骂了句:“这臭婆娘能得什么好心!把他杀了便是!”

    郑经济又是一哆嗦,程展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徐仙子替赵王殿下传话?”

    “不!”郑经义那华丽地衣装只让众女看透了他是个金玉其外的货色:“徐仙子是替卫王殿下传话!”

    郑经济笑了:“他想要您手上地忠义军!至于价格吗?”

    他拖长了腔调,语气也得趾高气昂:“您不要那位雨小姐的姓命了吗?”

    程展勃然大怒,几乎跳了起来,他指着郑经济地鼻子骂道:“徐珑月欺人太甚,你们郑家也欺人太甚!”

    看着暴怒之中的程展。郑经济几乎是连连后退。他解说道:“这只是意外而已!这绝对是意外而已!”

    “什么意外?”程展已经解开了征衣上的扣子。他的身后已经传来了刀剑出鞘地沙沙声:“我想知道是什么意外?”

    郑经济不负饭桶之名,他惊惶地答道:“这是徐仙子的意旨!卫王殿下想要忠义军!”

    忠义军?徐珑月用冷氏姐妹换取的可仅仅是在忠义军中安插些中下级军官。却不象这次要把忠义军全部吞下。

    程展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他只是生硬地回答道:“我忠心扶保赵王殿下!”

    “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郑经义的回答有些圆滑,虽然无能,但是他有时候还是很圆滑的人:“我想我们可以好好协商协商!”

    “给我解药!”程展地回答同样有些圆滑:“给我解药,然后我们可以开始谈判!”

    他不由把徐珑月给恨上了,就是这个女人,告诉他柳清杨手上才有解药,害得在陇西险些丢了性命,还同柳家结成了

    郑经义地立场还是蛮坚定地:“不行!卫王殿下说了,他想要忠义军!交出忠义军,然后我们郑家给你解药!”

    程展心中不由一阵窃喜,他几乎想要回房去亲吻雨梅香。

    为了雨梅香,别说是一个忠义军,就是十个忠义军,一百个忠义军,他都愿意放弃。

    —

    但是他的脸上仍是怒气冲冲:“不成!”

    他板着手指说道:“我忠义军是十个军地大建制,而且每一个军都是下隶五幢精兵,也就是,光是可战之兵,就足足有两万五千人的大兵力,加上非战兵,全军至少也有三万之数,甚至是四万之数!”

    “即使是直接掌握我手上也有万把人,装备齐全,训练有素!何况我如果交出兵权,那忠义军就落到遇家逢的手上,落到卫王殿下的手下了!这是四万大军啊!”

    “你在说什么?这简直就是最可笑的一件事,拿一点解药,就能换取这一万多兵力,就能完全掌握四万大军!”

    “好!”程展大声说道:“你们扶风郑家,也不过是近千名私兵,几千名部曲,难道不知道这其中的价值!何况我交出忠义军,不就是彻底自绝于赵王殿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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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经义节节败退,他强自支撑道:“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说,我们……”

    “我们愿意在这笔交易上再加点添头!”他的眼睛一转,象打开话匣子一般:“尊敬的程先生,首先我承认这仅仅是因为意外给雨小姐造成的巨大伤害……”

    只有压力才能锻炼:“我们愿意给雨小姐,给程先生以一定的补偿!”

    “我们可以替程先生提供一间城东大宅子……”

    他在这笔交易加了些添头,但是无足轻重,只是最后他说了一句:“何况程公子的基业在竟陵,何不拿了征南将军的头衔回竟陵去?”

    程展死死地瞪着他,让郑经义以为程展有些心动了,但是程展只是说了两个字:“解药!”

    郑经义当即回绝:“这不可能!”

    程展刷得一声拔出自己的战刀,娘子军们也把兵器亮了出来,程展继续说道:“解药!”

    七把刀剑对准了郑经义的脖子,寒光闪耀,郑经义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你们不要雨小姐的命了吗?”

    程展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败退了。

    他从衣服里拿出一包药来,苦着脸说道:“这是第一份解药!只要你们克守承诺,把忠义军交出来,我们不但会把后续的解药交出来,会再加些添头的!”

    程展只是大声地说了一个字:“好!”

    郑经义几乎是屁滚尿流地逃走,他惶惶不安地跳上了马车。

    只是一拉上车帘,他的眼睛立时精光四现,他冷笑一声道:“这浑小子,还不知道益州的事情,也不知道忠义军的价值!”

    他笑得很得意。

    他不知道程展也在打他的主意,他现在坐在病床之前,对着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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