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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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111部分
    绝对优势的,任何人都不敢前来偷营,哪料想竟有无名之辈敢到班门弄斧,这是对自己最大的耻辱。

    王复剑总统攻城诸部,当即发令:“点齐精兵,我们杀将过去,将他们尽数杀败!”

    可是雨湿路滑,伸手不见五指,荆州军部将都打了退堂鼓:“不可冒失!不可冒失!”

    王复剑被雨一浇,火气就大了:“误了战机,你们来负责?”

    “前面来地若是竟陵程展,或是费立国,我都稳守营盘,绝不出 击,可来的不过区区一个

    卒,也敢在我面前玩夜袭,岂有此理!”

    “误了战机,由你们负责!”

    他重复了一遍之后,就亲率大军杀出营盘,朝着江陵军猛杀过去。

    接下去的情形,荆州军的幸存者杀得很糊涂,根本说不出一个条 理,只说杀出城外的大军被更多的江陵军合围,江陵军比他们多上数 倍,四面八方重围而来,而营盘在同一时间也被偷袭,整个战局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雨夜中,到处都是敌人,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军官,都被杀得胆战心惊,大败特败。

    而王复剑虽是守御的专家,却不擅长这种局面下的混战,结果南楚军大败而归,连营垒都丢个干净,也不知道丢弃了多少人马。

    王复剑半醒半醉中好不容易率军冲杀而出,可是他当初从江陵军重围救出地荆州军大将赵赣庆却是失陷敌阵,还了他当初地救命之恩。

    一直到天亮,王复剑的酒才算是全部醒了,当即是收容诸部,前来与昭庆太子会合:“殿下,臣有负重望,愿以死相偿!”

    一听得此情,昭庆太子当即改口道:“原本以为是你误我,哪料想是荆州人误我啊!”

    荆州军将都不服气,昭庆太子继续道:“你们都是领兵作战的人,王复剑既然喝醉了酒,你们总得劝住他不是,怎么能任他胡作非为!”

    这下荆州诸将更不服气,他们都道:“太子,我们奋战至此,兵将折损如此之多,何以……”

    他们都激愤地说不出话来了。

    这也难怪他们火光,这件事本来就是王复剑地错。

    可是昭庆太子对于王复剑却是爱护得很:“何况这郭连城我虽然不得其名,可是观其用兵,绝非寻常,你们长驻荆州,怎么连这么一个敌军大将都不知晓?”

    这倒是冤枉了这些荆州军将,想那郭连城,平时不过统领百数骑 兵,又无大名,他们不知道是正常的,知道才是不正常的。

    只是这么一说,这些荆州军将都哑了,只是他们肚子却有满肚子的火气,又不好发作,连句话都不说了。

    至于王复剑,那也是感激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脸上泪水不停地往下掉,最后只知道说:“臣这条命以后便是殿下的了,以后便是殿下的 了!”

    这南楚军现下两处战败,已是惊弓之鸟,唯有昭庆太子带来的江北军尚有五千之众,战力尚强。

    因此他便抛弃辎重,全员乘舟师南渡,这一回比之北渡,倒是迅捷了许多,一日竟可渡过万余人,每条小船上都满满地塞满了,随时都会倾覆。

    昭庆太子也是能用兵统将的能人,他亲率江北军在后断后,王复剑更是戴罪立功,他从此禁绝酒色,率领数队死士随时准备战死。

    现在南楚军当真是背水而战的局面,还好士气可用,军心可用,只是那些荆州军将在心底已经骂遍了王复剑十八代祖宗。

    在他们眼中,不但是攻城军的崩溃要由王复剑来负责,就连打援军的雪崩也要由王复剑来负责,雪崩的当时,前线诸军刚好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攻城军总崩溃的消息,结果在这消息震惊之下,才会发挥失常。

    他们决心只要不死,就直接向楚皇上奏王复剑的十八桩大罪。

    而竟陵军得此大胜,军心士气虽高,但是也无意与南楚军拼死相 战,只是紧随南楚军南下,看他们南渡而去。

    程展则是兴奋说道:“郭连城?”

    “郭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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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击节而赞:“我当初果然不曾看错人!从此以后,郭连城这名字闻名天下,岂有人敢称为无名小卒!”

    徐楚在旁边赞道:“将主此次用兵江陵,得此一员大将,幸甚幸 甚!”

    “没错,这一次江陵之役,他当居首功!”

    徐楚却是一笑:“不!郭将军虽有奇功,却不曾居首功,首功另有其人!”

    三百零九章 - 布局

    郭连城!”

    他击节而赞:“我当初果然不曾看错人!从此以后,郭连城这名字闻名天下,岂有人敢称为无名小卒!”

    徐楚在旁边赞道:“将主此次用兵江陵,得此一员大将,幸甚幸 甚!

    “没错,这一次江陵之役,他当居首功!”

    徐楚却是一笑:“不!郭将军虽有奇功,却不曾居首功,首功另有其人!”

    “谁?”

    程展甚是开心,当即询问道:“是怎么一员大将?竟被我突略过 了!”

    徐楚当即一击掌,一个瘦弱的中年人便满是笑意地跳了进来:“见过将主!”

    初一看他,程展以为他根本不是一个军人,他穿了一身的南楚军 装,可是怎么看,怎么都象只标准的猴子。

    沐猴而冠,大致就是指这种人吧,这个的相貌外表以至于行动,无不象一只标准的猴子,眼神小心地试探着程展的反应。

    “这是?”

    徐楚当即答道:“这位便是南楚的李星副军主了!”

    没印象!

    徐楚继续补充了一句:“他也是战捷军的统领!”

    有印象了,就是那个率先被冲跨的南楚州郡兵部队,程展不得不感激他了,如果不是他立的首功,恐怕这场胜利不会来得这么容易了。

    徐楚继续补充最关健的部分:“李军副也是我闻香教教友……”

    程展明白了,徐楚这是表功来了。

    至于这一役南楚军失败的真相。程展也终于明白了。

    闻香教昔日布下地许多棋子,现在还照样有效,该是借着这个大好机会运用的好时候了。

    只是李星一弯腰,一屈身,媚着笑脸说道:“徐军帅,您这却是说错了!小人既是闻香教友,也是李晓月李大人、司马琼司马大人的部 众!”

    程展有点印象了,李晓月和司马琼确实发展了一批南楚中高级军 官。只是他还是有些犹疑:“那这次你都是如何行动的?”

    李星弯个不停。左手抓着头发。笑着说道:“这都是李晓月李大人的功劳,小人不敢居功!”

    “小人本是小幢副,得蒙徐大人、李大人、司马大人不弃,让小人升到了军副的位置,这一次更是制造机会,让小人有机会能独统一 军!”

    他没说其中的缘故,他这个军副只是明升暗降的结果。从幢主升成不要钱地军副,三个幢主和几乎全部地队主都是军主地私人,他根本抓不到权力。

    “小人本想阵前举义,只是军中多是贼将嫡系,只能放弃指挥,方便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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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掌握不住部队,但是也利用掌握全军的机会,消极殆工。拼命加以破坏。结果这一军人未战先溃,败得一塌糊涂。

    “李晓月她们也算是出了大成果!”

    程展在司马琼、李晓月的情报系统可是投入了天量的资源,现在总算是不负重望。在关健时刻立了大功。

    程展在细加思索之后,终于想到了更进一步的资料,李晓月提到 过,他们曾拉拢了一个南楚军副,这人尚有才具,但是气度不足,经常上跳下窜跑官要官,最喜欢拉帮结派,但就是斗不过上司,至少只能做个军主。

    徐楚被李星将了一军,这时候有些无趣,只能在旁边插了一句: “李将军如何安置?”

    这李星是注定不能回江南,即便回到江南,也有杀头的危险。

    但是他的战功太重,但是让他统领一军甚至更多地部队,凭他这上跳下跳的性子,似乎又不成。

    程展也是略加思考,然后才笑道:“襄阳!”

    “襄阳?将主好谋划!”

    徐楚连声赞道:“既得江陵,必取襄阳!好!此谋划甚好!”

    李星在那是满脸堆笑:“将主有什么差使,交给小的去办便是!”

    他在南楚军中,本是个小军官,后来凭借徐楚的关系,一度任过幢主,但是没多久被赶到军副的闲职上了,根本抓不到多少权力。

    这一次李晓月帮他把军主留在了驻地,他原本

    己发迹的时机了。

    象这等热心权势之辈,是绝对没有信义可言的,若是程展要他交出部队,他十有八九会死命顽抗。

    可是这次上前线,他竟是空负一个虚名,三个幢主将其彻底架空,将他拉拢的一批队主、队副尽数撤换。

    结果他一狠心,临阵竟强行来一个胡乱调度,再加上一个放弃指 挥,让已军不战全溃,自己则来程展面前领一份大功。

    现在他听程展提及襄阳,知道这是一份天大地重任,责任越重,油水越多,当即跳出来表一表自己地忠心。

    程展淡然道:“没错,既得蜀,复望陇,要据有北荆州,不过是宜陵、江陵、江夏、襄阳诸点而已,我现下规划要取襄阳,连成一片!”

    程展现在已经全有竟陵、安陆、石城、武宁和江陵诸郡,户口百 万,如果再借机北进拿下襄阳,获取荆北诸郡,那便获有了大半个北荆州。

    到时候连都督荆州内外诸军事的费立国都处于下风,但是怎么拿下襄阳,程展却欠缺一个完整的规划。

    襄阳有雄关,有武库,有大军,这都是有利地地方,又被程展渗透得厉害,连襄阳太守都是程展的旧人,但最大的阻碍莫过于慕容潜德大将。

    如果除去作乱的清虚道,现在在荆州,权势最大的三个人分别是费立国、慕容潜德和程展,程展实力稍弱,威名最浅,而费立国既有名 义,又有地盘,兵将更多,是最强的势力。

    从理论上来说,应当是慕容潜德和程展联合起来对付费立国,但是慕容潜德却清高得很,根本不拿程展当一回事,既不愿与程展结盟,更不愿意与费立国作对,甚至和费立国常有书信来往。

    费立国几次阴他,他也不在意,却只想守住襄阳一亩三分地。

    若说他没有野心,那是假,但是他的野心似乎不在荆州,他把更多的本钱投入到诸王争立之上。

    前次程展请他出兵袭扰清虚道后方,结果他在费立国的支持下,不曾派出一兵一卒。

    可既然不是朋友,也只能是敌人,程展早已打定了鲸吞的主意。

    只是慕容潜德在襄阳经营太久,亲信太多,故旧太多,关系太深,襄阳六军尽在其全盘掌握之下。

    怎么完成完美的鲸吞,程展尚欠一个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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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看到上跳下窜的李星,他就有主张了:“李军主,我给你交个底!襄阳虽然有大兵,可是保卫郡兵,关健得有郡兵,我与襄阳太守有旧,他最近准备新募郡兵,缺一员副手,你可愿去?”

    “到了襄阳之后,要多同友军来往,和他们共同击灭道贼……嗯,但是也要坚持独立性,你毕竟是郡兵!”

    当然,他的潜台词就是:“这次你去襄阳,就是准备挖墙脚的,和襄阳六军多来往,尽可能拉拢一些人!”

    李星是个明白人,当即道:“多谢将主!”

    他平时上跳下窜,习惯跑官要官,这一次去襄阳却大大不同,那是封官许愿,到处和襄阳六军花天酒地。

    这正是他的专长,这次去襄阳,程展给的活动经费决不在少数,到时候只要从指缝漏出一点来,就够一辈子开销了。

    襄阳六军和程展原本就有旧,其间亦被程展渗透过,只要拉过来一部分,整个襄阳就不会抗拒程展的入主。

    但关健就在于慕容潜德大将军。

    到底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做掉他?

    程展也在头痛。

    似乎只有暗杀这种手法,但是干掉慕容潜德之后,能拿到襄阳的却不一定是他,很有可能是替别人作了嫁人。

    却听得徐楚冷笑一声,轻声说道:“我倒有个法子……不过就是阴了些!”

    “说说吧!我喜欢阴一点的主意!”

    徐楚刚想说话,就听得有快骑飞奔而来,来报:“将主,郭连城将军来迎接你来了!”

    三百一十章 - 新的敌人

    安城。大周皇官。

    司马辽死气沉沉地卧在龙椅上,他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他是天命之子,但是这个世界却不是属于他的。

    祖宗留下的江山,到了他这一代,很有朝不保夕的感觉。

    燕军连夺在黄河上数十城,几乎把周军赶出了山西,赶过了黄河,大周境内烽烟四起,谁也不清楚道贼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信众。

    至于南楚也是借机北渡,一举夺取了不少城市,甚至威胁到江陵。

    几个月前清虚道的起事,打消了他的最后一丝傲气。

    他在上面念叨着几句:“招安还是不成吗?”

    招安!这是他现在想到最好的法子,只要能招安,不管给子孙后代留下什么样的后患,只要能招安,他就答应了。

    我死后,哪管洪水涛天!

    他对享乐更加期待了,他甚至变得有些疯狂、固执,甚至是变态。

    他们这家人,无论是谁,都会有一种变态的基因在内。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他们也想招安,但是现在这个情况,那是贼势正炽的时代,怎么可能招安。

    司马鸿面色苍白,数月前所负的伤,不仅仅在身体上,也在精神上给他造成巨大的伤害,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回复他最好的状态。

    他向前一步,也不下跪,只是握紧拳头说道:“何须招安,让儿臣将这些乱臣贼子杀个干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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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一句就继续说道:“荆州程展一向罪大恶极。当诛之,儿臣愿自告奋勇,前往荆州替父皇诛此恶贼!”

    他这段时间已经想出一百种折磨程展的方法,还有一百种怎么击败程展地办法。

    他的眼睛已经火红了,红得任何人都无法抗拒他的决心。

    “荆州固然是平的,但眼下最紧要的事情还是咱们关中!”

    说话的白联诗,这个老头的威望太重,任谁听过后都得三思而行。他继续说道:“何况程展虽恶。其小恶也。怎及道贼之恶!”

    程展再怎么样独树一帜,可是眼下他仍是尊大周皇室为正统,并不象清虚道、陇西柳家那样造反。

    但是司马鸿却是冷笑道:“儿臣有十成把握,此去荆州必定诛杀此贼,何况儿臣有江陵刘氏相助,此去必能事半功倍!”

    江陵刘氏?就是江陵那个小地方的齐国吗?

    司马辽想起来了,那位齐王似乎被自己顺手贬为安乐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下落了,他当即觉得这位齐王也不错。

    至少人家替自己当了这么多年地炮灰,虽然有谋反地可能,但那只是可能而已。

    一想到这,司马辽心情大好,就说道:“是齐王刘文?”

    “正是!此人大有谋略,可堪大用,又熟知荆州情形。儿臣请让他为副。儿臣为正,出掌荆州!”

    只是司马辽没有任何解决荆州程展地决心,在他看来。荆州有程 展,有费立国,有慕容潜德,有这么三员大将镇守那就足够了 三个人都不可靠,而且只要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占有整个荆州,那么荆州就不再为大周所有。

    他连甩甩手都不愿意,就说了句:“那也罢!等平定了关中,让他随你去荆州吧!”

    周国司马氏是在关中发家,自然把关中看作自己的根本,可是现在是什么局面。

    前段时间还打了一场天水收复战,把勾结柳氏的天水叛军给赶出了天水,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到情况有多坏了!

    难听点,那就是贼军离长安只有一箭之地。

    虽然动员了这么多大将,这么多军队,也只是把陇西柳氏和清虚道打退了一百多里而已。

    所以司马辽念念不忘就是招安。

    “招安好,招安妙!程展既然招安了,那便放过他吧!”

    没错,程展早受了招安,而且现在从理论上来说,他还是大周的都督南荆州诸军事。

    可是司马鸿哪里这么容易说服得:“父皇,程展当诛啊!”

    “我知道他当诛,可是眼下紧要的是招安!听说他招安以后和道贼打战甚勇,所以你就将就下吧!”

    也说道:“眼下收拾了关中的局面,再来理会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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