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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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115部分
    楚皇的回复很简捷,只是他对这个决定尚在犹豫之中。

    这一次他用兵荆州,可不是想拿下几个郡县那个简单,甚至不是攻占整个荆州那么简单。

    南朝历代始终都是全有荆州,最强的时候甚至半有关中,他的梦想同样是借周国内乱,拿下周朝国土,然后再以周地精兵转兵东进,一举歼灭燕国,一统宇内。

    可在那之前,不能让周国灭于燕国之手。

    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好!让他们多调些兵去攻打周朝,我们这一次一定要集中精锐,一举将荆州拿下,尽歼程展之军!”

    长安。

    “程展当真胜了南楚?”

    在遍地的坏消息之中,司马辽终于又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虽然终于招安了柳家,可是大周朝付出的代价不为不大,而道贼之乱,看起来尚不是数月时间所能平定的。

    到了这个时候,司马辽就想着天上能掉下一个好消息来,所以当他听到南楚军在江陵军,损兵折将几近十万地时候,几乎就要发疯了。

    他大笑着说道:“好!好!好!朕要他作都督南北荆州诸军事,哈哈哈……”

    他再失态,也是一国之君,没人敢不同意他的任意。

    即便是和程展有着不解之仇的卫王殿下,也只是板着脸而已。

    可下一刻,大家便知道他有多老谋深算了:“嗯!费立国也是都督荆州诸军事吧?不必免去!再给柳家一个都督荆州诸军事,给天衣教也弄一个,催他们再点出兵支援荆州!”

    无论是柳家、天衣教,或者费立国,甚至是程展,都属于乱军,和道贼的区别也就是没有公开打开造反的旗号。

    对此司马辽一定要把水给搅浑,让荆州这盘棋谁都没有能力独占。

    等到平定了道贼地叛乱,荆州恐怕还是我大周朝的。

    即便是袁家这么亲近程展的态度,也是赞同司马辽的态度,毕竟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南楚恐怕也会继续派兵北上吧?那好好!告诉柳家和天衣教,从速援荆,这是他们早就答应过的!”

    现在川中局势是三家对峙,柳家最强,天衣教次之,再次之则是赵王和郑国公,谁也没有实力独霸,但看起来赵王这一方面是最危险地。

    所以司马辽就要引蛇出洞,公开地把荆州扔出去。

    他相信,柳家一定会吞下去的。

    这是阳谋。   谁也别想拿到荆州。

    三百二十五章 同欢

    陵郡城。

    在郡守府外的众人,现在个个都是高抬着头,志向非凡,见了面,还要相互谦让一回。

    位置越高的人,他反而越谦让,如果不了解实际情况的人,还以为他就得了一亲兵。

    “季退思,听说你也升了平蛮将军了?做哥哥地先封恭喜一声 了!”

    “哥哥,咱们这们年来的交情,还客气这个干什么!现在你也是杂号将军了,到我府上喝两杯,庆贺庆贺!”

    “不了!邓将军那边已经说好了,我和他都做了将军,今天要一起好好地出次血!霍虬要我交代一声,你一定要来!”

    “好!一定好,明我再出次血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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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退思那是差一点就走不稳路了,他见人就是一声恭喜,然后握住了自己的任命状,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得了个平蛮将军的封号,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了。

    “善太平好兄弟,恭喜了!恭喜恭喜!我还是原来的位置没动,就多了虚号,可你就这么几个月,已经是将军了,前程无量啊!”

    “季将军,你这将军才是真材实料的,我算什么啊!一个小军主而已了。”

    可是嘴上谦虚,善太平却是笑得连眼睛都合不拢,都快咪成一条线了。

    几个月之前,他才是乡下一个小土匪头子,真正是十来个人五六把枪,到现在却是真正发达了,不仅仅是堂堂一军之主。还是堂堂的将军大人。

    “就是小军主而已,您别笑话俺!小地不能再小了,只能您这种真正有征镇安平封号的大人物才是将军了!”!他善太平嘴上说自己不是将军,可心里得意了,他一把就抓住了季退思的手:“兄弟,你虽然是老人了,可哥哥晚上请你一顿便饭,可不要推辞啊!”

    说是便饭,善太平可是连熊掌、虎骨都准备好了。一定要把这些大小军头请到家里来,好好炫耀一番。

    只是季退思却是笑了:“善军主,今晚上已经了霍虬,赴他和邓肯的庆功宴了!”

    霍虬和邓肯当晚上的饭局同样丰盛。只是大家看起来不象是吃饭 的,个个披挂整齐,一水闪闪发亮的衣甲,倒象是皇帝亲军出巡。大家的话题不在饭上,而在自谦上。

    “哥几个是发达了,可惜咱还是小幢主!”

    “某也不过是小军主,喝酒。喝酒!”

    “就这么一个杂军将军,有什么好炫耀的!”

    只是嘴上说地客气,大家对于这次封赏那是满意不能再满意。

    虽然不能说是一碗水端平。总有人吃亏。也有人占便宜。可这么多将军、杂号将军、军主、幢主封赏下来,程展军几乎一跃而成荆州境内最大的军事集团。

    封赏很是公平。凡有立有军功之人,几乎都有晋升一级,少数如邓肯、季退思等人,都得了平字将军,真正有独当一面的资格。

    “没别的话,我霍虬没有将主,绝不会有这个好日子,让我们遥敬将主一辈!”

    “没错,我邓肯本是山间一村夫,不意数年间,竟是扶云直上,能到这个地位,都是将主赏地!”

    “我季退思也说句实话,我季退思和霍虬是什么出身,大伙儿最清楚不过!我们是教匪出身,教主拯我们于水火之中,提拔我们直步青 云,季退思此生难忘了!”

    “说得好!我杨某人能有今天,都是将主的栽培啊!”

    下面都在忆苦思甜,当真是乍得富贵,犹在梦中,,就听得霍虬突然说了一句:“诸位听我一句!某蒙将主不弃,多年征战,立有微功,生平别无恨事,只有一桩,那便不能回随郡故土……”

    程展军多有竟陵人,但季退思、霍虬这批人却是随郡闻香教出身,俗话说富贵不还乡,有若锦衣夜行,霍虬当即提到了这个话头。

    “霍虬奉将主之令,坐镇安陆,原本就想回故土,恰逢将主有意北狩襄阳,只是因诸军久战疲老,故不得停兵,某愿替将军分忧,只是力有不逮,到时候还要诸位相助!”

    得了这么一场大富贵,诸将自然也不愿意就此解甲归田,而

    是最识趣的一个人。

    程展有意用兵襄阳,在这些将官之间已是公开的秘密,霍虬恰恰正是安陆方面地总指挥官,无论如何用兵襄阳,他的部队必定是第一个打头阵的。

    只是和费立国一役下来,霍虬部伤亡太大,当真是力有不逮,才向诸位相助。

    于公于私,他都愿意程展再取襄阳,到那时候说不定他便是开国元勋,如此的大好前程,再加上眼前热得发烫地封赏,怎不能让他为之心动。

    “好!我李纵云第一个赞你一句,俺也是从襄阳出来”

    李纵云虽然犯了大错,这一回江陵会战,却是真正带着任战军这群人渣卖足了力气,所以虽然没有象霍虬、季退思、邓肯等老人那一步登天,却有了个杂号将军 然后不断被善太平那样的新人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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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就一直就指望着打上一场翻身仗,他早已经预定了自己地位置:“襄阳登城第一,这个位置是我地!”

    那邓肯也说道:“说得好!等拿下了襄阳,说不定又是一次大封 赏!到时候我邓肯第一个带兵支援他!”

    拿下襄阳,意味着大半个北荆州都落入程展地手,这样大的地盘,完全可以开国建业,一想到这一点,那边已经有人叫道:“俺杨某肯定第一个到!”

    “你在武宁,怎么可能第一个到!这首功是我季退思了,且让我看我衣锦还乡地滋味!”

    “襄阳,那是我白斯文的!”

    “谁说的,襄阳先登第一,那自然是某的,到时候看谁先登城!”

    他们相互在底下串联,相互承诺着只要霍虬有事,他们的部队立即北进增援,一定要把襄阳握在手里。

    “襄阳吗?”

    比起来这些兴高采烈的将官,宴席间那个只知道埋头喝酒的王再起有些冷漠,他也不表态,只是冷冷地想道:“这事没程展首步,霍虬哪有这么大的胆量,他好大的野心!”

    这一回封赏,王再起也得了一个好彩头,他不仅把军主前面的 “代”字去掉,而且还得一个红缨将军,如果论晋升的速度,也只有善太平这个坐火箭上来的只能与他相当 内。

    他表面冷漠,根本看不起这个红缨将军,嘴里连说道:“什么玩意啊,我宁愿不要这个封号!”

    这个将军是他拿女人换来的,只是暗地里,他却在暗爽:“男儿当为一国之主,握一切大权,此为皇图霸业第一步!”

    他心头不是在发烫,而是已经滚开了,他在分析其中的情形之后:“襄阳先登第一,非我莫属!”

    即便拿不到先登第一,他也要在襄阳之役赚上一笔大战功,顺便多扶植些心腹,为自己的皇图霸业打下稳固的基础。

    只是他越来越觉得当初处置女人有些太不冷静,以致留下了太多后患。

    他轻轻了叹了一口气,重复了在襄阳就做出的决定。

    花月婵却没有叹气的时间。

    她觉得自己快羞死了,她从来没有想到程展从提出那样的要求。

    程展却要以欲望的眼神看着她,不由回想起中午那邪恶的情景。

    天山双姝尖峰相对,两处桃源并排着溪水潺潺任君宠幸,更厉害的是她们一次次地以行动要求程展的恩赐,表现根本不象是两位名动江湖的侠女。

    她们带着痛苦和欢乐的娇吟此起彼伏,似乎还在程展耳边回荡。

    一想到这,再望着眼前比花更娇的花月婵,程展的欲望不由更强 烈。

    那样的美景,为什么不再来一次。

    花月婵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要羞杀人,她的脖子都是粉红色,她的身子在擅抖着,她在问道:“你要我们三个一起侍候你……这件事我们没有约定过。”

    命运为什么如此残酷?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未来。   “不行吗?这本是夫妻之间的恩爱事!”

    三百二十六章 决定

    双烛,芙蓉账,锦衾暖,鸳鸯绣枕春情烈。

    “只要不作那事,妾身都依夫君的!”

    “别……慢一点!”

    “叫声好哥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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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哥哥,好夫君……妾身……好舒服啊!”

    “快一点!好哥哥,好夫君……人家都是你的了,骨头都软 了……”

    “好哥哥,我想和你一辈子!”

    “人家不行了……”

    春宵短,情意浓,花月婵这一夜当真是带着一脸的满足缓缓睡去。

    等她睡去了,程展在她脸上印上一吻,也不披衣,就翻窗窜入另一个房间去了。

    佳人已经等了很久了,看着程展窜了进来,她有些激动地叫道: “好哥哥,在这里!”

    如果说花月婵叫程展哥哥那是情欲中无意的自语,那么她便是情不自禁了。

    程展一个飞扑,已经飞入那香被之中,这香被之中的佳人竟是一丝不挂,早已期待着程展的宠幸。

    两个人鸳鸯交颈,相诉情意,让欢乐的时间慢慢地流逝着。

    “好哥哥,好夫君,你真好!”

    “你这个做后娘的竟是出这么坏的主意,迟早把你和月婵、亚琴她们,让她们见识!”

    “好哥哥,好哥哥,你别调弄我了!人家还不是为了你着想,月婵她怎么样了?”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我一说,她就成了乖乖女。说怎么样都随 我!”

    她就卧在程展的怀里,享受着这最幸福地光阴。

    她需要的并不是那种狂风暴雨的挞伐,而是一种长伴相依的感觉。

    她为了一桩镜花水花的姻缘,已经牺牲太多了,现在她需要的是幸福。

    “我知道,月婵也是个需要男人爱的女人,等下一次来,我想让仨个一起侍候你便是了!”

    “你真好!真是我的好老婆!”

    “今夜真好,你能和我相伴到天明!”

    ……

    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

    当天亮地时候。程展第一次从二娘的房子里出来的时候,王亚琴都惊讶不已。

    在此之前,程展从来不曾在这里留宿过。

    昨夜第一个弄晕过去的王亚琴用一种带着敌视而复杂地目光看着程展,想要在他身上找出答案。

    “娘子!”

    “程展!”

    王亚琴作为王再起的妹妹。对于这个霸占自己的男人没有多少好 感:“快回家去吧!”

    程展却是出奇的温柔,他看了一眼王亚琴,坐了下来,那边二娘和花月 也都出房来了。

    这个宅子倒是很有情调。鲜花绽放,人比花娇,程展却是说了一 句:“真不愿意走啊,可惜又要很久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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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走快走。谁也不会留你!”王亚琴嘴里象下刀子:“这不是你地家,你只是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客人!”

    花月婵昨天倒是放开了许多,或许是那些羞人的姿态。或许是自己在情欲中的放纵。让她认清了自己。她轻声询问道:“出了什么 事?”

    程展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他只是说:“我倒想长留竟陵,不遂我愿啊!”

    花月婵冰雪聪明:“又要东征西讨了?”

    程展倒是放得很开:“原本也不需要我亲历而为,只是这事关重 大!”

    “要走便走,不会留你!”

    只是等程展缓缓地步出视线,王亚琴地泪水便下来了:“怎么说走便走,这才回来几天,便要走了!”

    花月婵苦笑地转回身去,二娘却是一脸冷漠。

    王亚琴转身朝二娘发了通火:“二娘,您说句公道话啊!他这次回来,与我没说上一百句话!”

    二娘看了王亚琴一眼:“你不恨他?”

    “我恨他,我恨他要死,我恨他毁了我清白,毁了我名誉,毁我的梦想!”

    “这宅子有什么用,能抵销他的罪吗?”

    “可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是我男人啊!我只求她能多留几日!”

    许多时候,世家事多不如意啊。

    一脸冷漠,却说了句:“我有个主张!”

    而花月婵则是仍在苦笑,她并不知道,有些东西将送到她地手里,改变她地命运。

    ……

    “当真是刘文?他倒是打扰我地好梦啊!”

    “将主,都查清楚了!从襄阳来的消息,和我们打探地消息,都相互验证过了,确确实实就是刘文,这家伙投靠卫王之后,从襄阳那借了不少虾兵蟹将,就来和将主做对了!”

    霍虬的话还是留了三分,现在齐王固然是大敌,可是齐王后却是程展房中的红人,据说这次封赏,云之韵是出了大力的,万一程展对这个情敌还有一两分香火情,岂不是大大的麻烦了。

    这一次封赏,王再起可是也得了厚厚的封赏。

    程展只是询问霍虬:“平野将军,你的兵都休整好了吗?”

    “折损太重,恐怕还得一个月时间才补充完毕,若是要把新兵训练完毕,恐怕还得一个月!”

    程展不由冒出一句:“费立国可恨!”

    没错,费立国确实可恨,如果不是费平来打秋风,程展也不至于折损这么多兵力,这一役可以说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双方都不曾占了好处。

    霍虬也赞同程展的说道:“费立国太可恨了,有他牵制,安陆军不敢多出兵!”

    费平虽然被歼,但是费立国的主力尚未受到太大损失,可谓伤筋未动骨,现在程展就面临着两头犯难的局面。

    如果进军襄阳,那么费立国必定会出兵牵制,如果攻击费立国,恐怕慕容潜德也不会坐视不理。

    霍虬向程展保证:“将主你放心,我们收拾刘文的力量还是足够 的,他就四千乌合之众!”

    “收拾刘文?”程展手指敲敲了桌子,笑了:“没有这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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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将主您是好肚量!”

    “要收拾慕容潜德,如果不是他放纵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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