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已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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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已倾城-第8部分(2/2)
柴的小女孩: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大年夜,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从天空中飘落下来,天气冷得可怕。  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在街上走着,她的衣服又旧又破,打着许多补丁,脚上穿着一双妈妈的大拖鞋,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她还是又冷又饿,风吹得她瑟瑟发抖。她的口袋里装着许多盒火柴,一路上不住口地叫着:“卖火柴呀,卖火柴呀!”人们都在买节日的食品和礼物,又有谁会理她呢?”

    清儿听到这里,喃喃地说:“真可怜。”

    任之丰继续念,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放在床头搂着儿子。

    “……小女孩又擦亮一根火柴,火光把四周照得通量,奶奶在火光中出现了。奶奶朝着她微笑着,那么温柔,那么慈祥。“奶奶--”小女孩激动得热泪盈眶,扑进了奶奶的怀抱。“奶奶,请把我带走吧,我知道,火柴一熄灭,您就会不见的,像那暖和的火炉、喷香的烤鹅、美丽的圣诞树一样就会不见的!”小女孩把手里的火柴一根接一根地擦亮,因为她非常想把奶奶留下来。这些火柴发出强烈的光芒,照得比白天还要亮。奶奶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美丽和高大。奶奶把小女孩抱起来,搂在怀里。她们两人在光明和快乐中飞起来了。她们越飞越高,飞到没有寒冷,没有饥饿的天堂里去,和上帝在一起。”

    清儿又喃喃了一句:“真好。”眼皮低垂,竟然睡着了。

    岳青平站在门口看着,任之丰其实一点也不漂亮,太脸刚毅,轮廓太分明,线条太硬,眼睛夹长的,眼神很凶,最常凶的就是她,眉毛很黑很粗,这点清儿就很像他,头发很短,一年四季都是板寸头,很符合他的性格,利落,果断,爽快。皮肤不白,有些粗糙,却很显男人气概,他本来就是粗人。嘴唇有些厚,咬起来肉肉的。想到这里,岳青平脸一红,她居然想到了贾笑笑吃田螺的高论,急忙坐到客厅的沙发里将头埋起来。

    任之丰轻轻给清儿盖好被子,仔细看看那张熟睡的小脸,俯下身子亲了一口,从清儿两岁开始,他就尽量少回家少跟她们相处,深夜回家他见她们睡了才敢上去偷偷亲吻她们,又偷偷离开,爱得跟贼一样,现在,他要光明正大地在她面前亲吻他的儿子,还有她。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拉上门,坐到了岳青平的旁边。她低着头,露出一截洁白的脖子,像弯着身子喝水的白天鹅。

    “说吧,什么事。”感觉坐下的沙发一沉,知道任之丰坐她旁边了,她浑身不自在,只希望他快点说事,说完快走。

    “我要清儿的探视权。”

    “不行。”岳青平一惊,猛地抬头。“你答应过我的。”

    “我反悔了。”能把反悔两字说得如此风轻云淡的,只怕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任之丰,你不能这样!”岳青平低吼。

    “以前我答应,是因为我不会留在这里,现在回来了,也不再走了,你不能让我连儿子都不能见。”赖皮就赖皮吧,他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你不能,你不能出尔反尔!”岳青平简直想去撕他的脸,怎么能这么赖皮?

    “陌路?”任之丰脸上有了笑容,“他身体里有我的血,怎么能做到陌路?或者,”任之丰阴鸷起来,“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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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说,我没有!”岳青平丝毫没发现任之丰扭转了话题方向。

    “既然没有,那孩子要爸爸有什么不对?”

    “可是当初说好了的,我们要保持距离。”这是你需要的距离,我给你,如今你又要打破这距离,你可以吗?

    “有些距离,是没法保持的。前两天他曾爷爷还在念叨清儿,你忍心?”任之丰知道怎么样才能打动她。他太了解他的小兔子了,心软,善良,温柔。

    果然岳青平迟疑了:“曾爷爷,他老人家还好吗?”任爷爷从小到大就对她好,就像自己爷爷对任之丰一样。自从离开任家,就再也没见过老人,如今任之丰一说起,顿时思念如潮水,向她涌来。

    “不好,上回我去看他,他叹气,说一把年纪了,越老越想小的。”任之丰去看爷爷时,爷爷直看着他背后,脸上露出一丝失望,那表情显然是在望什么人来,但爷爷什么也没说,只给他讲了清儿三岁时的一个小故事,那天,清儿爬在身上,摸着曾爷爷的胡子,问,曾爷爷洗脸胡子要打湿吗?又问,曾爷爷睡觉胡子放被子外面还是放被子里面?胡子可以梳小辫子吗?当时他愣了,因为这些小细节,他自己也没留意过呢。爷爷说到这,笑起来,真是个精灵古怪的孩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岳青平听得心酸,眼泪流下来了。那个大喝一声就能震得老房子石灰墙纷纷掉石灰的老人,他说,他想清儿。她能制止吗,她忍心制止吗?

    ☆、27亲密

    27

    任之丰凑近她,托着她的下巴,轻轻抚摸她的眼睛,嘴唇轻轻印了上去,她的眼泪温凉,有一丝丝咸味,他稍稍移开,看见岳青平张着嘴,显然被他的举动吓到了,他低下头,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含住了那两瓣思念很久的唇。很软,很甜,很糯,一如当初那般美好,任之丰将舌头伸出去,缠绕着那枚小舌头,用力地吮吸。岳青平反应过来了,开始挣扎,却挣越被任之丰抱得紧,身子紧贴在一起,他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搂着她的腰,反复缠绕她。感到大手下的身子在软化,他放开了那张被他狠狠蹂躏唇,舌头伸出,舔着她的耳垂,轻轻地细细地咬。岳青平全身一麻,身上的力气像一下子全泄了似的,她瘫在他的怀里。

    任之丰不停地辗转吸着她娇嫩的嘴,娇小的下巴,那精致柔美的锁骨,嘴唇跟着下来,蹭开胸前的衣服,张嘴咬住那颗红莓,舌头轻拢慢捻。果然还是那么敏感,那么不经挑逗,岳青平口里发出一声□,身子在他的舌头下弯成一道美丽的弧线。两朵红艳的梅花在他的舌头下不由自主地绽开。他的手从她的衣服里伸进去,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如闪电一般,她全身颤栗。

    “不,不要……”岳青平凭着那点残留的意味喊出来,双手推在任之丰的胸前,可那眉眼如丝,声软如绸,在任之丰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他将她整个湿润红艳的小嘴含在嘴,沙哑着声音:“要,要的,小平,你要我。”他摸索着她的身体,引出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我的宝贝。”他呢喃地呼唤,紧盯着她媚艳入骨的脸,手指游动。岳青平要哭出声来,她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了啊。

    任之丰不敢再动,他呼吸变粗,难以自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脸贴着她的脸,内心反复念着,我的小兔子,我的小兔子。岳青平不敢睁开眼睛,为什么对他的亲吻如此渴望,对他的触摸如此激动?为什么依在他胸膛上的感觉如此舒适安稳?她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真丢脸啊。

    “睁开眼睛,乖。”任之丰凑到她耳边说,热气喷到她脸上,无力的感觉又来了。她悲哀地发现,她的身子对他无法免疫。

    岳青平坚决不睁开,她怕看到任之丰眼睛里的戏谑,刚才不是说陌路吗?

    “你不睁开,我们就继续。”

    岳青平倏地睁开眼,她挣扎着从任之丰的怀抱里离开,任之丰紧紧抱住她,“不要动,让我抱着,我们说说话。”

    岳青平挣脱不开,红着脸不去看他,什么都不怪,只怪自己不争气!

    “你这个礼拜天带清儿去看爷爷。以后每二个月来看一次。”你不是要探视权吗,给你,你快快走!

    “我想天天来了,怎么办?”任之丰将头埋进她的脖子,吸取她身上的清香。

    “绝对不行,一个月。”岳青平被他一双手紧固在怀里,好像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一般。

    “三天。”任之丰在她脖子上蹭啊蹭,还是退了一步,不能把她逼太急。

    “半个月,不能再少了。”岳青平气休休地,她从小被他吃得死死的,没翻过身,这次肯定也讨不到好。

    “三天。”怀里这具身子多么美好啊,就像罂粟花一样,一旦沾上,就再也离不开了,上瘾。

    “任之丰,你说要结婚,就结婚,你想要离婚,就离婚,如今你又要孩子了,难道,我岳青平就任你任取任求?”岳青平紧盯着他,眼睛红红的,那样子,仿佛多说一句就要哭出声来。

    任之丰一震,他慢慢地放开了岳青平,是啊,要结婚就结婚,要离婚就离婚,她不是一直任任家任取任求吗?如今被逼到这一角来了,我还赶上门来求取。清儿是她的一切,她是怕我抢了清儿的监护权吧。他站起来,沉重地点点头,“就半个月吧。小平,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跟你抢清儿。”拉开门,他走了出去。

    听着外面沉重而稳健的脚步声,岳青平捂住了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岳青平一毕业就和任之丰结婚了,在极大多数人看来是因为她爷爷岳君来病得厉害,死前要看见孙女嫁人,了却一桩心事。只有岳青平和任之丰知道,一毕业结婚,是两人在订婚时的约定,当然,以任之丰那么霸道的性格,约定肯定是强迫进行的。

    任之丰一直记得那年,他去t大找岳青平,却茫然没个头绪,他拉住一个学生打听,谁知一打听就打听到了她的宿舍。他内心暗暗不舒服,随便拉个人问,就知道他的小兔子,她家小兔子混得不错嘛,是不是很多人追?他在她宿舍楼下站住,让一女同学叫她下来。她下来了,穿着白色的裙子,像穿越仙境的仙女,朝他跑来。他的心像一片花园,开出满园花朵。

    “不要跑,急什么。”其实自己真的很急,两年没看见她了,真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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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子哥哥。”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喊得他骨头都酥了。但他表面不露声色,他才不要让这丫头发现,要是让她知道他宠她宠到没边,这丫头会爬到他头上去,并死死吃定他。这是她爷爷亲自告诉他的。“我家丫头仗着我疼她,把我吃得死死的,不准这不准那。哟……”岳爷爷一脸甜蜜地抱怨。

    他将她带到蓝溪,那时他的别墅还没建成,但那儿的风景真好,是岳青平最爱去的地方。

    “你想不想嫁给我?”任之丰问她。

    岳青平红着脸,不吭声,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不作声就表示不愿意了吧。”任之丰非要带她开口承认不可,用候力城的话说,就是变态。

    “想。”如蚊子般的声音,不过任之丰满意的笑了,这傻丫头多害羞啊,肯说出来就很不错了。

    任之丰欺负她,继续问:“你喜欢我吗?”

    岳青平点头,头低得几乎要栽到地下去了,她的心内如同有一只小鹿在狂奔乱跳。

    “那你亲我。”任之丰将头凑到她面前去,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

    “丰子哥哥……”一脸惊慌失措,眼睛不停乱飞,就是不敢看他,脸红如胭脂,圆润如玉。

    任之丰俯下头,吻住了她。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双手撑着他的胸,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还在慌乱地眨动,任之丰舔着她的唇,低低地说:“张开,不要咬着。”声音充满蛊惑,魅异,如被催眠一般,岳青平张开了口,随即,一条舌头伸出来,细细地舔着她口腔的内壁,牙齿,舔着她的舌头,她的大脑像被什么炸开一样,没了意识。

    “傻丫头,换气。”任之丰咬着她的鼻子。看着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小嘴,一个没忍住,又含住了。岳青平怯怯地抱住了他的腰,他身上泛出浓很浓的男人气息,安全好闻。

    订婚的那夜,他把她带到了酒店。

    “知道爷爷为什么没反对我带你出来吗?”任之丰在她耳边吹气。

    岳青平陀红着脸,嘴唇微微嘟起,像染了一层蜜膏,她摇摇头。

    “订婚了,就可以要你。”任之丰喉咙一紧,两手环住了她的腰,吻住了玫瑰花瓣般鲜艳娇嫩的唇。她的腰肢真的好软,柔柔地依在他怀里,像长在他的肉里一样,一双眼睛梦幻一般地望着他,引着他犯罪,引着他将她揉入骨髓。抱着她的力加重了,吻得越来越用力,她一时间情迷意乱,口里无意识地哼着。

    任之丰将她抱到床上,手指拉下了她的连衣裙的拉链,露出雪肌玉肤,光滑娇嫩得如三春乍放的花瓣,他不禁心神动荡,大嘴一张,吸住了玉峰上的红蕾,她被吸得心痒痒的,身子酥酥的,麻麻的,不禁喊出来:“丰子哥哥。”娇若夜莺,艳若桃花。

    任之丰眼神一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紧密,越来越想将她吞进肚子。他吻得更加狂野,口里低沉地喊着:“小平,我的小兔子。”很性感,很魅惑,大手向下探去,那片幽幽草地隐隐泛出水汁,手指随水汁的源头挺进,她身子一硬,紧紧夹住他的手。她双眼迷离,水汪汪地望着他,他抽出手,紧紧抱住了那具流光溢彩的**,头埋进她的胸头,沙哑地说:“乖,让我抱会儿。”得有多大的控制力才能刹得住腹下那团烈烈燃烧的火焰。可他竟然真的控制住了,调息了一会,他又将她送回了家。车上,他狠狠磨着她的耳垂,说:“等结婚那天,我非得吃光光你。”

    订婚后的几天,他们每天耳鬓厮磨,但再也没走过火,任之丰控制得很好。临走那天,任之丰书面给她定下了四条,第一,你是我的。第二,不许搭讪别的男人,无论老少。第三,不许理睬搭讪你的男人,无论老少。第四,一旦毕业,无条件结婚。逼着她签字,她死不答应,小声嘀咕,真真幼稚。他瞪着她,这哪是幼稚,这是在保护他的合法权益,他抢过她的手,沾过印泥,硬是把她的手指按在上面,留了个鲜红的手印。不平等条约一反从前的无凭无据无形,以书面形式正式成立。

    他一点也不嫌麻烦的给她买了一个钱包,将那张条约仔细地叠好,放进钱包的内层,强势地说他走以后天天背一遍,要像记主席语录一样上心。她反正不回答他,内里腹诽,你这个有主席语录那样见得阳光么?而且,她从来没记过主席语录,内心阴暗的男人!但她偏偏就是被他吃定。她爷爷常常抱怨自己被这个孙女吃得死死的,如果不是爷爷爱她,她能吃定那臭脾气的爷爷吗?她那时常想,她得多爱他,才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结婚那夜,她一点一点在他面前展开,那红艳的唇和红艳的山峰,玉白的脸和玉白的身子,柔软的手臂和柔软的腰肢,神秘的、甜蜜的、幽暗的圣地,他抱着她的腰,缓缓将自己推进去,她哭了,可没能让他停下,他流着汗,极力忍着,一点一点占领那片水源,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哄着,“乖,放松,放松,就不痛了。”一直等到她痛过去了,他才开始大力地抽动,淋漓尽致地爱她。她身上已泛出密密的汗珠,她唇微张,眼光有些呆,羽扇般的长睫毛挂着薄薄的水雾,还在小声地啜着气,如一朵罂粟,在他的身下妖娆媚艳地盛开。那一夜,她终于在他不知第几回合的狂野的撞击下晕过去了,他抱着她小声呼唤,柔情似水,温柔如风。他在她面前从来是一付大男人模样,强势,霸气,那夜她见过他那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样子,抱着她像怀中抱着世上最瑰丽的珍宝。他眉眼里全是溺爱,一脸慌张地问她还痛不痛,并给她打来温水拭身子,把她侍候得像个老佛爷。此后,他还是装出一付大男人模样,但总是破功,被她媚眼一抛,骨头全软了,只差没变成小京巴。看着她一脸得意,他总是肠子悔绿,怎么就被这丫头爬到头上去了呢。狠狠地瞪她,她低头,再瞪她,还是低头,可他分明能看见她嘴角隐隐的笑,那有恃无恐的笑啊。

    他想,他早在她没长大时,就无意接下了岳爷爷的担子――――宠到没边。为了她,被狗咬,为了她,被鞭子抽,为了她,跟人打架,最后为了她背井离乡。他得多爱她,才宁可自己背负着那沉重的压力,抛家弃子,漂泊流离,只为赎罪。他一直没有告诉她,他的钱包的最底层也藏着一张条约,他自己在上面按了手印,他才不让她知道呢,又给她爬到头上的理由。条约跟她的大致一样,第一,我是你的。第二,不许搭讪别的女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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