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已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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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已倾城-第10部分(2/2)
,岳青平给清儿换上新买的衣服。

    “妈妈,也去吧,爷爷说他想。”清儿没有忘记他答应爷爷和妈妈一起去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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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青平一滞,没有作声。

    “小平,一起去吧。爷爷很想看看,他时间也不多了。”任之丰看着岳青平低眉顺眼,温婉可,不止爷爷想看,他更想看。

    “那,换件衣服。”岳青平终于点头了。

    “不用换了,这样很好漂亮。”浅灰色的大衣,毛茸茸的脑袋塞毛茸茸的大衣领里,精致绝伦,脚上的小牛皮靴子还是前两年的旧款,大概他没,她自己都没给自己添多少行头,真是个傻丫头。看见任之丰打量她,岳青平有些不自了,这些衣服其实大多是他替她购置的,有的是他从国外带来的,有的是他特意去订制的,她很奇怪,怎么知道的尺码?他瞥她一眼,很责怪她的大惊小怪,轻飘飘地说,不是每天都有量吗?她顿时头差点低到地上去,圆圆的小耳朵连根都红了。看得任之丰心痒痒的,他又想量了。

    走到楼下,发现任之丰的车换成了蓝博基尼。任之丰抱着清儿,对岳青平说:“去开。”

    岳青平直摇头。

    “去开,不要怕,旁边看着,以后自己开车,去哪都方便。”任之丰说,他最受不了历家那小子一付护花使者的模样,当司机当得太舒服。

    岳青平还是不敢动,清儿一边鼓动:“妈妈去开,们,不用怕。”

    岳青平心想,就是们,才怕。她拗不过,慢腾腾坐到驾驶室,小心翼翼地发动了车子。

    “手抓稳,专心,眼睛看前方。”岳青平开车样子很漂亮,坐得很正,眼睛一眼不眨,非常认真,抓着方向盘的手泛着隐隐青色。

    清儿高兴地拍手:“妈妈会开车了,以后想去哪就去哪。”

    岳青平不敢多说话,怕分心,只听见任之丰问:“想去哪?”

    “想去看白居易,再不去,它不认识了。”清儿有些沮丧,他好想他的白居易,可妈妈不带他去,他就去不了。金伯伯好久没来了。历叔叔说,喜欢骑马是吧,他开了个游戏,教他游戏里骑马,不过真好玩儿。

    “下周爸爸带去。”任之丰怜爱地亲亲清儿。

    车子开的速度与蜗牛可以一拼。岳青平将车子开到五里街,停一家粥店前,她进去一会就出来了,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桶。

    任之丰紧紧地抱着儿子,他的小兔子还记得爷爷喜欢吃“五里粥”,他的小兔子啊,什么都念着好,唯独忘记对自己好。

    任复生看见岳青平的那一刹那,眼睛湿了。他颤颤巍巍地从躺椅上坐起来,连好说:“好孩子,好孩子,来看爷爷了。”

    岳青平上去扶住任复生的手,内疚地说:“任爷爷,好久没看来您,对不起。”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还是那么乖巧,那么温从。任家没福气,载不住这个乖孙媳妇。

    “曾爷爷,就说吧,妈妈也想来的。”清儿摇着曾爷爷的胳膊。他好不容易才够到胳膊呀。

    任复生笑得那叫一个畅快,“家清儿机灵。亲曾爷爷一个。哎,真香。”

    岳清平扶老爷子坐下,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粥,找来调羹,“爷爷,您以前最喜欢喝五里街的粥了,现还喜欢吗?”

    “小平啊,是爷爷的小棉袄,总是记得爷爷喜欢吃什么。”任复生心满意足地喝着。

    任之丰想,记得也要有心。有一回,任家做饭的阿姨因为老家儿子要娶媳妇,请了一个月假回乡下去了,何奶奶年事已高,早没有做饭了,阿姨临走推荐了一位阿姨来代替一个月,易星月不愿意,一来是生,不知根底;二来不知任家喜好和规矩。岳青平看见她犹豫,就笑着对阿姨说:“您放心娶媳妇去吧,家里来做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岳青平经常没事时就厨房给阿姨帮忙或者和阿姨一起研究菜的做法,阿姨知道岳青平做得一手好菜,也就放心回家了。那一个月岳青平精心做菜,很得任复生和任环慰欢心,特别是任环慰,回家吃饭的次数居然多了,易星月不动声色,不过看得出也吃得舒心。有一回,任之丰看见岳青平正是纸上记着什么,他从她背后一看,上面写着:小米粥,南瓜饼,豆腐鲫鱼汤,酱牛肉,酸豆角,酿芦笋,干煸虾,红枣茶等等。任之丰冷不丁一把抓过来,“记这些做什么,不嫌累。”岳青平像被偷看到什么见不得的秘密似的,立刻要抢回来,任之丰故意把手举得高高的,说:“做什么用的,先说。”岳青平嘟嚷着:“记下爷爷和爸爸妈妈平时喜欢吃的菜。”任之丰立即质问:“怎么没的?”岳青平瞪着他:“怎么没有?喜欢吃牛腩,鸡蛋羹,什锦五花肉。”任之丰还举着手,直到找到他喜欢吃的菜,才将纸还给岳青平。心里很得意,他家的小兔子敢不记得他的,大家就都不用吃了。记起这些,他无比心酸,她这么讨好一家,也没捂热一些的心。从小到大,都说他硬,他哪硬得过她们哪。

    任复生一溜儿喝完了粥,舒服地摸摸嘴:“真想念小平做的菜啊。”

    任之丰看着岳青平利落地收拾碗,心想,是真想念。做饭的阿姨一个月后回来,竟然有些不适应桌上的饭菜,爸爸回家吃饭的次数又渐渐少了。岳青平还是经常去厨房帮忙,不过很少做满桌的菜,倒是爷爷,她还是经常给他熬粥,说老说吃粥好,营养,易消化,每外面吃到好吃的粥,也记得给爷爷带一份,五里粥就是被她发现的,后来常给爷爷带,说自己熬的没这么好吃。她不知道她做的每一道菜,熬的每一锅粥,都有她岳青平的特色么?

    任复生认真地对岳青平说:“今天来看任爷爷,任爷爷死而无憾了!”

    “会经常来看爷爷的,您就不要说死啊死的,不吉利。”岳青平含着泪笑,“您想吃什么菜,给说,做好了带来。”

    “妈妈多做点,也喜欢吃。”清儿时时怕妈妈拉下他,总是好心提醒。

    “不忘这个好吃小鬼。”岳青平拭拭眼睛,笑着瞪了儿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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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之丰心里说了一声,也喜欢吃。自那次亲热之后,岳青平眼睛极少正视他,也不跟他说话,那种神态就像偷东西被家抓个正着,尴尬,紧张,羞涩,愧疚。任之丰也被那句悲伤凄惨的任取任求刺痛了,不敢妄动。

    一家三口一起离开笔帽胡同,晚上车多,任之丰没再让岳青平开车,直接把母子二送到乐苑小区。任之丰下车,将清儿抱出来,岳青平下来,想接过清儿,任之丰却抱着清儿上去了。岳青平一愣,跟着上去了,门口,她打开门,低着着说:“太晚了,就不请进去了。”

    任之丰内心苦涩,暗叹一声。“们进去吧,外面冷。空调记得打高点,身子最怕冷。”

    早上上班,李大年一个电话将岳青平招了进去。他脸色很不错,递给岳青平一本画册,“看看效果,如何?”正是岳青平画的那本画册,已正式出来了。精美,大气,纸张质感好,贵气,大方,显出画的效果更有立体感、时代感、美感。

    岳青平很满意,社里纸张的选择方面花了力气。

    “这质量,满意吧,得感谢何方方,是她为争取的。”

    岳青平一惊,何方方?

    “就这几天开始刊发,销售绝对好,可为社里立了一大功。”李大年肥肥的脸上尽是笑意。他桌上的电话响了,他一边接过电话,一边将将原稿递给岳青平,“这个给,社里不用了。”然后对着电话:“老王啊,……”

    岳青平原本有话要问,见他很忙,只得接过来,回到办公室,将原稿放进左边专门放资料的抽屉里,然后锁上。何方方的电话进来了,要她马上去一趟她的办公室,她没办法,她放下手中的活去见何方方。

    何方方指了指沙发:“坐吧。”一付很和气的样子。

    岳青平没动:“何副社长有什么事就说吧。手头的事还没做完。”

    “坐下吧,其实一直想跟谈谈。”何方方说。

    “说吧。”岳青平坐下来。

    何方方直直地看着岳青平,“知道吧,从小就不喜欢。”

    岳青平笑,这还用她说出来吗?从小到大,她没少害她,五岁的时候,她端着饭碗外面边吃边玩,却放下碗去逗她的点点,再端碗吃饭时,看到饭里面很多沙子。当时她哭起来,指着何方方,半天没说话,因为当时只有何方方。岳君来闻声出来,问怎么回事儿,九岁的何方方抢着说:“岳爷爷,看见点点把少弄到小平碗里了,小平却骂,说是佣的孩子。”小岳青平哭得更厉害了,她一急,就说不出来,只知道哭。正好易星月经过,她温柔地一笑:“小平最乖了,以后不要这么说了,这样不礼貌,好不好,看,阿姨给买了芭比娃娃。”然后又给她摸去眼泪,转头对岳君来说,“孩子还小,就不要怪她了,她哪懂哪个能说哪个不能说。”岳君来当时冷着脸,抱着岳青平回家。岳青平后来对爷爷说,她没有。爷爷一笑,“知道,的小丫头,知道。”

    有时候玩捉迷藏,少了就叫她去凑数,她躲起来,可从来没有寻她。后来有个孩子看见她,很奇怪的说:“方方不是说回家了吗?”小时候她很多事都明白,只是嘴笨,说不出来。但不意味着她不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

    “记得小时候,总穿着公主装,又羡慕又嫉妒。从来没有穿过那么漂亮的衣服。”何方方沉思着,“但知道,是公主,捧手心,是佣的孩子,很多瞧不起,甚至不跟玩。跟之丰身后,一哭,他就慌神,哭得天晕地暗,他也不看一眼。本来就是任家下的女儿嘛。”

    岳青平看了何方方一眼,她很诧异何方方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她一直知道,易星月对她很好,吃穿用度,都没比院子里的孩子差,她任家长大,易星月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哪像个佣的孩子,不知道易星月听到何方方这么说,会不会寒心。

    ☆、34被盗

    34

    “从小到大,所有的围着转,除了家世,哪里比强半点?看现,不也就是一美编吗?还得手下做事。”何方方冷笑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平,说是吧?”

    “心里舒服就好了,说是不是都无所谓。”臆想出来的东西,还得靠臆想去解决,岳青平不想跟她争个高低。

    “还记得那张相片吗?”

    “何副社长不如说得明白些,猜来猜去也浪费时间不是?”岳青平微微一笑。

    “那是发邮箱的。”何方方说,她站到窗前,背对着岳青平,“有爱他吗?因为一张相片就可以放弃他,却是从来没有放弃过他,哪怕他结婚,有了孩子。”

    “第一,知道相片是发的,第二,高估了自己,还不值得去离开他,第三,低诂了,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岳青平说。一定要翻旧帐,就让翻个明白吧。

    “没有怀疑?那张相处是真的。”何方方蓦然转过来看她,指着脖子上的玉坠,“这个呢?有没有怀疑?走了后他送的。”一定要给的心里插上一根刺,刺不死也要刺伤!不然,这么多年的苦白受了!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从不认为眼睛能分辨一切真相。”岳青平淡淡说。她一直记得爷爷临死前给她说了一句话,任何可以不相信,可以相信之丰。她们祖孙俩从来不会怀疑他,就算捉j床,她也不会相信他会爱上别。

    “很佩服这种自欺欺的精神,受不了就是受不了,还弄个什么名目出来。”何方方冷笑。

    岳青平想,如果仅仅是因为一张相片的事,那多好啊,他也许没那么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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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说话了,心里妒嫉、怨恨吧?”何方方嘲弄着。

    “就算妒嫉、怨恨吧。可以走了么?”想显摆的成果,挑弄的心情,也得愿意陪演。

    “岳青平,会后悔的。”何方方盯着岳青平。

    “很遗憾,至今没有后悔过。等后悔了再说吧。”岳青平站起来,“以后请不要谈工作以外的事,没有义务陪浪费时间。”拉开门出去。

    办公室里没,历斯然会摄影,且技术很不错,经常被访谈组借调,如今又被借走了,小玉一直未见,她一个乐得清静,正要去泡一杯茶,开始工作。突然电话响了,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说清儿突然流鼻血了。岳青平一听大惊失色,没来得及请假,打个车直奔幼儿园。她去时,清儿鼻血已没流了,左边鼻孔有血痕,老师陪清儿旁边,她没多听老师解释,抱起清儿去了医院,经仔细检查,医生告诉岳青平,冬天干燥,易流鼻血,不是大问题,日常多注意一些细节就好,比如不要吃辛辣物,不要长期呆空调房,多吃梨子和蜂蜜等等。

    岳青平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她蹲□子,偎依着儿子。康健才是生活的第一保证,无论富贱。

    第二天还没去上班,李大年一个电话叫她快去杂志社,出事了!电话里李大年的声音气急败坏,岳青平一惊,送清儿去了幼儿园,打个车去了杂志社李大年办公室。李大年一见她,将手中的一本书往面前一放:“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岳青平一看,是一本《看同城》,第11期,她随便翻开几页,顿时傻眼了,这是一本纯粹的画册,里面的画居然全是她的!她看看画的署名,全册画就一个的名字:诺亚。这个名字岳青平不陌生,他是绘画界近两年近年声名鹊起的画家,擅长物、动物勾画,笔法灵动自然、风格飘逸多变,岳青平从未见过,但很欣赏他的画。可现,她的画怎么成了他的,而且出同城知名杂志《看同城》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诺亚的名,也听过,听说画技不错,为也不错,现,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李大年脸上百年不变的笑没有了。说实话,他有些怀疑,诺亚的名声比岳青平要高得多,他犯不着去盗用一个不如他自己的。

    “社长,的原稿能证明的清白吗?”岳青平稳稳神,她确实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不能乱。

    李大年眼睛一亮,“对啊,快去拿原稿来。他若抄了的,必无原稿。”原稿毕竟只有一份。

    杂志社还没有上班,历斯然和小玉都还没到,岳青平掏出钥匙打开了资料抽屉,再一次傻眼了,原稿不翼而飞。跟着她而来的李大年一看她表情,知道出事了,“原稿呢?”

    “不见了。”岳青平说。她的大脑急速转动,到底怎么回事?

    李大年脸色铁青,急得团团转,“这怎么办,这怎么办,这里已印了一万册,出不出去还好说,但杂志社一旦出现抄袭之事,只怕不好交待。”他看着坐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岳青平,“按说,杂志社也有这么久了,的品信得过,可是这诺亚没理由抄的啊。”

    岳青平问李大年:“社长,的原稿见过吧?”

    “当然见过。”

    “社长可有把原稿给外看过?”

    “怀疑?”李大年拍桌子。

    “不,不,社长,听说,”岳青平出奇地冷静。“们来做两个推断,第一,假设画是别画的,那别的原稿怎么到了手里,到了手里还可以手里放那么多天,放了那么多后,还之后立马就不见了,也就是说还家了?为什么不等画册发行后再还?”

    李大年没那么激动了,听着岳青平的话,也思索起来。

    “第二,假设画是画的,那么,明显,画被盗窃了,原稿经过的,第一是,第二,是,所以才问,原稿手里时,有无外接触。不是怀疑,得一步一步想,问题出哪里。”

    李大年点点头,接受了岳青平的解释,毕竟,他也是经手。他说:“原稿一直放保险箱,密码只有自己知道,当社长这么多年,这点保密经验还是有的,初印检查效果时,全程跟着,后来全部印刷,才交给小张。”小张是李大年的助理。

    岳青平点点头,“原稿丢了,暂时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想先会会这个诺亚。这几天,恐怕没办法正常上班。”

    李大年点点说:“出这么大的事,得上报。”

    “看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岳青平拿起包和桌上的那本画册,走出去。

    正好门推开,历斯然进来,看见她立刻嚷嚷:“平姐姐这么早就来了,也不等。”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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