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已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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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已倾城-第19部分
    低垂,一丝发飘脸上,绕到了她的唇边,那唇湿润,红艳,历斯然将她的下巴抬起来,看见她的眼睛水灵,氤氲,他的眼泪落到她的嘴唇上,和她的混到一起。

    “平姐姐,最后一个要求,可以亲一下吗?”历斯然低低地说,眼睛里尽是不舍,哀求。

    岳青平没动,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历斯然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将唇贴她的唇上,小心地伸出舌头,启开她的两片唇瓣。含住她的小舌翻来覆去的吮吸,像是要把最后的力气全留这里,他又含住了她的唇瓣,轻轻啃啮,用牙齿细细软软地磨,然后用力咬去。岳青平痛得叫出了声,历斯然吮吸着她唇瓣上的血,绝望地道:“要的血流进的身体,这样就可以找到了。还记得大悲寺说过的话吗?意念力可以改变一切,只要意念力足够强大。会天天念,时时念,今世念,来世也念,总有一天,的意念力会强大到让爱上。那时,会顺着血的味道找到。那时,平姐姐,的身心全是的,一个的。”他继续吮吸着她的唇,脸上露出妖娆的笑。

    岳青平没想到历斯然还记得她大悲寺说过的话,还当真了,她抬起手去擦他的眼泪,“那是说着玩的,怎么能当真。”

    “说的都记得,都相信。”历斯然捉住她的手,脸上来回摩挲。真是舍不得啊,真舍不得。

    “外要注意安全,要多想想家。”岳青平叮嘱。

    “只想。”历斯然痴迷地看着她,她就是他的菩萨,和她一起,会有一种奇妙的安宁的力量内心生长,会有宁静、富足、和谐的幸福感。这一年来,她给了他足够多的幸福,让他回味,让他每个想她的时刻发出会心的笑。“画的画带走,画得真差,全是一块一块的眼泪,不过很开心。”他从脖子上取下一块墨玉,带到岳青平的脖子上,“这是西藏时,一喇嘛送的,那喇嘛说啊,这墨玉可保平安,可防小。最操心了,害的又多,给戴上,以后万事大吉。”

    “不,比更需要,戴着。”她天天同城,能有多少小要防。倒是他,才真要保平安,要防小。

    “不信这个。要信的话,肯定还西藏。”历斯然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取下来。“让戴着,就是让记得。是有私心的。”他最后亲亲她的嘴角,站起来,将她画的画仔细折好,放进口袋。“走了,不要送。”他怕看见她的眼泪,怕自己舍不得走。拉开门,走出去。好冷,他拍拍口袋,笑了笑,没有回头。他知道她背后看着他,知道她默默流泪,知道她

    ☆、63登记

    63

    岳青平出来时,天色已晚,万家灯火已经亮起,暮色下的同城,依旧显出繁华的面貌,谁也不知道这座同城,它又见证了一次间的别离。她抬头看天空,天空一片黑色,她不知道历斯然坐的飞机要朝哪个方向飞,是不是,它曾经她的头顶上盘旋过?

    任之丰坐车里吸着烟,旁边的烟灰缸里放了很多烟头,他等了很久了,看见历斯然开着车子狂奔出去,却始终不见她下来,他抵制自己跑上去的冲动,他知道她现肯定很伤心,眼泪哭得满脸都是,她从小多愁善感,看不得死亡,看不得离别,他记得她那只花斑猫,好像叫点点吧,有一回中毒死了,她哭得死去活来,他瞪她,凶她,陪她下棋都没办法治住她的眼泪,后来她哭得累了,睡着了,梦里还一搐一搐地哭,他挖了一个坑,把点点给埋了,免得她醒来后看见又要哭,她怎么有那么多眼泪,每哭一回,他心软一回,他还想,再这么哭下去,他要软到她脚下了,还好,长大后不怎么哭了,也许是她不当着他的面哭了,就像现,她肯定不想让他看见她的眼泪。不想让看见,就假装看不到。

    终于看见她走出来了,低着头,头发要掩住她的脸了,然后站定,抬起头,望着天空发呆,任之丰内心难过,他下车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往车子走。她顺从地任他牵着她,坐到车上,低着头。任之丰轻叹一口气,手臂一圈,将她轻轻圈怀里。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他的下巴挨着她的头发,都没有说话。

    “明天把户口本准备好,去民政局。”过了很久,任之丰打破沉默。

    “做什么?”岳青平嘀咕。

    “领证。”去民政局当然是结婚。既然决定一起,就不要拖了,而且,他的小兔子很招,谁知道哪天又跑出个王斯然赵斯然出来?他不怕她跟他们跑了,却很讨厌他们分走了她的心,哪怕一点点,也不行。

    “觉得这样挺好。”岳青平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她不放心任之丰,他真的放下了吗?像现,他开心就来了,若哪天不开心了,可以不来,不必被那张证所限制。

    “名不正言不顺的,哪里好?”任之丰想,如果早领证了,那死小子还敢堂而皇之约她吗?弄不死他!

    “今年也不合适,是寡年。明年再说。”岳青平想起来了,他们结婚那年,也是寡年。

    “忌讳怎么这么多?”任之丰瞪她。

    “就忌讳了。”岳青平赌气地说,低着头再也不肯理他。打算回去后把户口本藏起来。

    任之丰怒火地看见着她,没一点办法,最后凶了一句:“明年一开年就去。”

    岳青平心想,明年再说。谁知道明天又发生什么呢?她记得,前几天,历斯然还笑得一脸阳光灿烂,今天他飞向远方。事世难料,由命不由。

    此后,历老夫找她聊过几次天,每次说着说着就哭了,据说小五去了东非探险,她寝食难安,这个没良心的孩子,总是说走就走,从不多看她们这些老的一眼。不知道下一次回来又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她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看到他,这个让她痛让她恨的儿子,真希望她从来没有生下过他!岳青平一旁默默听着,默默陪着流泪。

    郁闷的天气中,郁闷的心情中,岳青平总算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候力城带来的,她托他找的找到了!周大强,李红珍。

    原来周大强和李红珍三年前来同城打工,由于没手艺,只得工地做小工,做了一年多,却一直没发工资。李大强急了,家里老的小的都等着他寄钱去,现没钱自己也回不去,于是纠结一伙拿着刀子架到包工头的脖子上,强迫对方拿钱出来,包工头害怕了,当场表示给钱,可钱还没到李大强的手上,警察来了,将一伙以持刀抢劫为名抓起来。后来被抓的那些,有的出钱,有的走后门,一个个都走了,只有李大强,又不是本地,又没钱,也没关系,加之又是头犯,那包工头有一表兄省政府工作,对警方施压,要求严厉查办此事,正好同城那阵强调治安管理,李大强天时地利和都不利,就这么关进了号子一直没有出来。李红珍没有回家,丈夫进监狱了,她就挨近监狱的地方租了一间房住下,每天以擦皮鞋、捡垃圾为生。

    候力城说道:“难怪找不到,谁想要找到号子里去。”

    岳青平听得心酸,“城子哥哥,就帮她们一下吧。”

    候力城瞟了任之丰一眼,心想,怎么不叫丰子哥哥帮啊。回头一看岳青平那哀求的眼神,暗叹。只得开口说道:“帮,帮。说怎么帮,哥哥就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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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青平开心笑了:“先帮着把弄出来吧,能不能帮他把工钱讨回来?要过年了,让他们一家团圆,开年后给那对夫妻找点事做。反正的公司也要劳力吧?”

    候力城眼睛瞪得溜圆,她怎么说得轻飘飘的,感情他是同城老大,说一句话就能办到?“这个嘛,有些事能办,有些事办不了,要不这样,年后给他们安排事做,至于那工资讨不到就算了,那些太复杂。要不,给补上也行。”

    “那个来办,少操心。”任之丰对岳青平说,自己的事都操心不了,还总是屁股后吊根勺子,舀事做。

    岳青平撇撇嘴,能办不早说?

    候力城办事有功,持功放纵,要吃这,要吃那,岳青平满口答应,转向去厨房,去慰他的五脏庙。任之丰看着她去,勾起一丝笑,她背后加了一句:“好久没吃鸡蛋羹了。”

    候力城笑,“选择好了?”

    “嗯。”任之丰的答案一向简单,明了。

    “越丰不管了?”

    “嗯。”

    “行,从此以后,咱兄弟俩打开城南,笑傲江湖!”候力城豪情万丈。

    “任叔叔这回要升了吧,”候力城转了一个话题。“爸说,这回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排队也排到他了。”任环慰两三年前本就应该副职转正职了,却关键时候出了一趟国,回来后,正职选已定,当然不是他。

    “升不升也没所谓,还能搞几年?”任之丰一点也不关心。

    “话可不能这么说,别看他们年纪大,可雄心壮志的很。就爸,还满腹计划呢!”候力城好笑。

    任之丰想起候家老头的豪迈样,也笑,都是不服老的老。

    临近过年几天,任之丰果然把周大强的工资讨回来了,也从监狱里捞出来,又派从大悲寺将那祖孙俩接到城里与李大强、李红珍一家团聚,并给了周大强一张候力城的名片,让他们夫妻过年后去找这个要份工作,一家对任之丰感恩戴德,任之丰告诉他们,要帮他们的不是他,是另有其。那老一听就知道是大悲寺帮助过她们的那个姑娘。她永远都记得她的样子,慈眉善目,轻言细语,她从来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像菩萨一样。“周家祖上积德,才遇到活菩萨救苦救难,活菩萨啊!”

    任之丰勾嘴一笑,活菩萨?一付菩萨心肠,唯独不能解救她自己!

    前天他去给梅问雪大师送礼,梅大师看见两瓶酒,笑得眉眼成一线,告诉他,好久没给他酒喝了,都藏着掖着,生怕他找到。说罢转着盒子转了两圈,又问,这是谈天华收藏的黄花雕吧,不简单啊,他的东西太难搞到了。

    可不,真难搞到,中间求了好几个,她要送的礼可马虎不得,这梅大师也不是寻常,一般的东西怕入了他的眼。只为这一份礼,他年年都得想办法。

    梅大师找来两个杯子,叫他打开酒瓶给满上,抿一口,眉头一挑,吸了一口气,“真不错,真不错!满室生香,满口生香,醇厚,悠长。”大师说,“小平前阵子的事知道了,那胸襟,那气度,真真让佩服,所收弟子不多,唯独她那份气质,最合心意,一言不假,一诺不强,一笑不虚,没看错。”他又喝了一杯,指着任之丰,“这孩子也不错,以后好生待她。”

    任之丰很骄傲,他一手带大的小兔子,能不好吗?

    梅问雪酒喝得畅快,喊来笔墨侍候,大笔一挥,写下两行大字: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刃,无欲则刚。旁边写上一行小字,梅问雪赠弟子岳青平。然后端端正正盖上他的大印,任之丰眼尖,发现那个章印竟然是前些年他送来的,当时梅问雪也是喜欢得不得了,没想到一直沿用。字写好后立刻有来烘干,装裱,一切就绪后,梅问雪将字卷交给任之丰,让他转交给岳青平。任之丰记得岳青平打开字卷时,眼睛红了,他知道她是被梅问雪写的“弟子”二字刺激了。梅问雪一直没有正式收下岳青平,岳青平亦从来不敢以弟子自居,如今梅问雪亲自写下“梅问雪赠弟子岳青平”,也就是直接承认了她的身份,她能不激动吗?任之丰替她高兴,他指着字卷说道:“梅老的书法如今可以一字难求,视为珍宝,可发财了,这么多字,能卖个好价钱。”很严肃的表情,好像就要给她寻买家一样。岳青平一脸惊呆,卖个好价钱?她瞥他一眼,“粗。”说得很小声,可他听见了,假装咳嗽,转过背去,真怕她发现他故意逗她玩的。真好玩,一逗就急,一急就炸毛。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开,一付很傻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春季期间,琐事很多,更文时间比较少,更文速度相比平时稍慢,望亲们见谅,元宵后,恢复原来速度

    ☆、64金家

    64

    金正山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金家交到他手中,他开始整顿,整理,该清除的清除,该节制的节制。他关掉了一些看起来听起来不错的分社,《生活》杂志社也内,原来的员工转入金家企业其他部门。金正海为此大发脾气,《生活》杂志社虽然没赚钱,可也是他一手创办的,他注入了心血,现他金正山一上任,就要关了《生活》杂志社,他当他是谁?想关就关?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拿他金正海开刀?他冲进金正山的办公室,其他几弟兄看见他如此气势汹汹,赶紧跟过来。

    “就是为了当初没听的撤诉,现来搞,是不是?金正山,太卑鄙了!”如果不是其他几兄弟拖住他,他的拳头要挥到金正山的脸上。

    “正海,们就事论事,这里有一份报表,是杂志社这几年来的开支,数据告诉,这间杂志社必须关!”金正山将一份报表递到金正海面前,面色平静。

    “调查?”金正海拿过报表一甩,指着金正山的鼻子,“有什么资格调查?”报表不需要看,他做的事他很清楚。

    “金家旗下所有公司,都有一份报表交上来。亏损太大的,前景不好的,就关门,金家不白供着养着。如果有意见,可以向爷爷禀报。”最好把他的权力下了,他一身轻。现他时间挤得满满的,他想,他多久没看见那张温柔甜美的脸了?

    “爷爷,爷爷,以为有爷爷给撑腰就成了?”金正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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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家族会上提,这里闹没用。”说实话,金正山有些同情他,前一阵的艳照弄得没头没脸,如果还没落下帷幕,陈怡既不回金家,也不离婚,她博客里发布言论,要拖死那对不要脸的男女!后来金正海来找他,希望金家能界入此事,对陈怡施加压力,让她答应离婚,他拒绝,金家不能做这没皮没脸的事!现这边拖着,那边何方方闹着,非要嫁他金正海,他灰头土脸,内外不是。

    “好,们家族会上见!”金正海大吼一声,甩开弟兄抓着的手,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金正原、金正川、金正溪,几兄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也跟着离去。

    “们几个既然来了,都坐下,有些事跟们商量。”金正山一点也不为金正海刚才的行为所动,脸色平静,略带疲惫。

    三兄弟都坐下来。

    金正山用揉揉太阳|岤,慢慢开口:“这些报表们都看看,希望管理这些事务上们能达成共识,不要造成隔阂。”

    金正川想了想,开口:“大哥关闭它们是有道理的,只是个感情有些不舍,那些分社也是心血创成。”

    “站金家整体利益上,没有个感情。”金正山神情淡淡,“今晚的家族会议上会讨论城东投标的事,不知道们有什么看法,到时候一起讨论吧。”

    金正原、金正川、金正溪出去后,他闭着眼睛坐椅子上没动,良久,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软的声音:“师兄”,宛若三月的风轻轻从面上拂过,他舒展了一□子,脸上露出笑容。

    晚上的家族会议,凡掌事的金家都到齐了,金文彬穿着一身白色唐装,也到了。家族会议,他也就是意思意思地到到堂,感受一下当年创业时的气氛与激|情,很少发表意见,更少干涉事务。

    金正山主持会议,他首先分析了目前金家企业的形势以及国内文化发展趋势,然后说到了这次金家关闭多个分社的问题。

    金正海首先发话:“《生活》杂志社是一手创办,中间花了多少心血,最清楚。目前同城已经接受《生活》,也已习惯《生活》,以后的发行量只会更大。希望这个举措能三思。”

    另外几家被关闭的责任也点头称是:“们做的是文化市场,眼光不应该一味看到利益二字,作为文化企业的引领者,慈善与公益都是必须的。”

    金文彬一边旁听,闭着眼睛很悠闲。金正海的父亲金玉楼也认为不应该关闭,“们金家突然关闭这么多家分社,不知情的还以为金家倒闭了,对金家声誉有影响。”

    金文彬的大儿子,也就是金正山的父亲金玉航则对金正山说:“是提出要关的,说说的理由。”

    金正山点头,环视了一下全场:“首先,金家分社太多,但赚钱的不多,年年由总部补给,这种情况如果再不制止,会拖跨整个家族;其次,分社太多,造成资金分散,一些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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