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已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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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已倾城-第20部分(2/2)
磨又带她们去了酒店,结果可想而知,岳青平又被吃得连渣不剩,回家后脚步虚浮,一个劲要睡,那吃饱喝足的任某,精神奇好,侍候她睡下,还帮她掖好被子,如果不是老的,小的,他真想被子一掀,也抱着她睡去。

    第三天晚上,岳青平特别有骨气,怎么也不去了,任之丰没办法,摸着鼻子检讨,是不是前两晚做得太过份了。只好陪着她家看晚会,一家四口看得聚精会神,看到一个小品,清儿笑得趴他妈妈怀里直不起身子,岳青平也笑得将脸蹭到清儿身上,任之丰勾勾嘴,一对傻样儿。任复生看他们三模样,也会心地笑。真好啊,这个年过得最舒心了。

    初四,候力城带着他家的夭夭来给任老爷子拜年。那丫头长得粉妆玉砌,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像蝴蝶的翼翅,一扇一扇,太漂亮了。连岳涵清小朋友都被迷倒了,从自己的红包篮子里拿出一个红包亲自装到小妹妹的口袋里,并两三叮嘱,“记得哦,这是哥哥给的。”好不容易有叫他哥哥,他得多强调几声。

    夭夭喜欢得乱扭,口水不小心滴到了岳涵清小朋友的脸上。小朋友生气了,瞪着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讲卫生?”夭夭还扭,却向他张开双手,明显要他抱。小朋友很满意自己的魅力,放下红包篮子,去抱她,不想自己穿得多了,那丫头更是穿得一个球,两个球一撞,一不小心,将岳涵清小朋友压倒了,夭夭压他身上,手舞足蹈,笑得呵呵的,口水一个劲儿往他脸上滴。这下把所有都笑翻了,候力城骄傲啊,他家的丫头果然强大,一个回合将任家的小子扑倒了。

    岳涵清小朋友爬起来,很生气,沉着脸提着篮子站一边去,不跟这丫头片子一起了。岳青平头痛,不要一见有来,就提着个篮子显摆的红包行不行,这样家不想给,也不好意思不给呀,只好往篮子里投红包了。特别是,来给任复生拜年的又多,这孩子到底是真不知还是故意讨钱的?后来岳涵清小朋友低声坦白,是曾爷爷教他的。任复生骄傲说道:“的乖曾孙拿个篮子怎么了?以前去别家,家的孩子都那么高那么大了,还提着个篮子面前晃。一袋子红包一出去就没有了,多亏!现终于有机会讨回来了,好机会怎么能错过!家曾孙子又乖又聪明又好看,红包小了,咱还不要呢!”一席话说得任之丰大笑,说得岳青平恨不得钻地洞,要不要这么无赖!

    岳青平问候力城,怎么没看见莹冰姐。候力城打个哈哈,回娘家了。任之丰瞟他一眼,没有作声。

    到了初八,任之丰满屋找岳青平的户口本,没有找到,逼着她交出来。岳青平低头,不看他,不理他,就是不交。任之丰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不想结婚?”

    “觉得们这样挺好。”岳青平声音低低的。

    “可不好。”任之丰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嘶哑地说道,“想天天晚上抱着,名正言份地保护,跟一起。”这个分房睡让他恼火极了,他的地方她不去,蓝溪的别墅她更不去,他天天睡沙发是小事,抱不着他的小兔子是大事。

    任之丰的话像一道蛊,让岳青平一下子软下来,她也想天天晚上有他身边,仅仅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她就觉得安心。好像自己依着一座大山,纵然天坍下来,也会安然无恙。可眼下他与他父母之间的矛盾,可能会因为和她结婚而激化。前些日子,她偷偷打电话给任环慰,询问他知道不知道她姑姑岳可的住址,她想过去找他,帮爷爷完成心愿。任环慰没有回答,好一阵,他简单地吐了三个字就挂了。他说:“不知道。”声音冷得可以冻结这个冬天。她难过极了,他们如此地不喜欢她,如果得知她和任之丰复婚的消息,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可任之丰的柔情她更抵不住,这是她内心的渴。

    “户口本哪?”任之丰咬着也的唇,问道。

    “居民街。”岳青平无意识地招了。

    “去拿来,乖。”继续咬她的唇,继续蛊惑。

    “嗯。”

    任之丰满意地将舌头伸进去勾她,一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身子,柔软,纤巧,像搂着一只小鸟。

    “明天去登记。”其实想今天就去。

    明天?岳青平睁开眼睛,迷茫地望着任之丰,明天要做什么?

    “明天去登记。”任之丰笑,重复了遍。

    “明天民政局都没上班。”岳青平醒了,“想清明后去吧,要跟爷爷说一声。”有什么事,她都喜欢跟爷爷说,爷爷死了,她喜欢他墓前说。

    说到她爷爷,任之丰没再反对,他是知道她的习惯的,好清明也不远了。他就再等等啊,真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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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青平瞥瞥他,“还得立条约。”

    “什么条约?”

    “不准欺负的条约。”岳青平不敢看他,一看就立不出条约来了。

    “比如?”任之丰好笑,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跟他提条约?

    岳青平走到书屋前坐下,抽出一张纸一支笔,唰唰唰写起来。任之丰更加好笑,瞧这速度,想必是酝酿很久了,看来她对他很不满啊。

    写完,岳青平指指纸的右下方:“签字。”

    任之丰拿起一看,眼睛瞪得大大的,只见上面写着:

    第一条,不准瞪她。

    第二条,不准凶她。

    第三条,不准骂她。

    第四条,不准嘲笑她。

    第五条,不准欺负她。

    瞪她?凶她?骂她?嘲笑她?还欺负她?任之丰瞪着岳青平,一付不敢置信的神色。

    “现就瞪。”岳青平小声提醒,看见任之丰张开了口,立马又说,“又凶,还想骂。”

    任之丰瞪着她,这不准,那不准,他怎么逗她,怎么让她炸毛,怎么让她娇嗔他,不行,这字不能签。他就这点恶趣味,失去了,他上哪找乐子?

    “还瞪,还瞪。”岳青平不干了,至少眼前得收敛些吧。

    “不瞪,不瞪。”任之丰软了,怎么办,他指着第二条,“有凶过?”点头。指着第三条,“有骂过?”点头。“有嘲笑过?”还是点头。第五条他更不干了,“有欺负过?”想点头,看见任之丰一脸黑色,没点下去,本来就有欺负过她。

    任之丰勾起下巴思索,他对她又骂又嘲笑又欺负,这不成了地主恶霸吗?原来他她心中的形象这么差,好吧好吧,只要跟他去民政局,他就签了,大不了以后自己从大灰狼变成小绵羊,可是,他真变成小绵羊,她受得了?偷笑,拿过笔,手一挥,签上他任之丰的大名。岳青平赶紧收好,放进钱包的最内层,那内面还有一张她签下的不平等条约呢,总算扳回一城,她奴隶翻身把家当。

    ☆、69投标

    69

    年后城东地皮投标,易星月再次请任之丰来主持大局,任之丰拒绝了,他正式告诉易星月,他就要和岳青平复婚了。易星月恨得咬牙,时隔近两年,她的儿子还是选择了那个丫头。她知道暂时是劝不回任之丰了,于是一心将精力放城东的投标上。投标的事由她和何东长负责,何东升是何方方的哥哥,易星月的娘家,投注太大,她肯定不放心将此事托付给别。新开的董事会上,董事们支持八十亿不变。

    易星月突然想起任之丰的话,“不将鸡蛋放一个篮子里”,心里格登一下,她清了清嗓子,提问:“如果万一错了呢?们越丰可就全盘皆输了。”

    一董事则说:“投资就是风险,风险越大,收益就越大,做生意就是这样,舍出去,才得回来。”

    另一董事说:“现都说,想发财,往城东,谁都会想万一这个问题,可也没退回来,们越丰就要退了?”

    易星月看看何东升,想听听他的意见,何东升说道:“前些日子城东碰到万宝居和宝华楼的也城东看地,他们一个经营饮食,一个经营珠宝,小门小户,都打算往城东跑,要说输,他们更输不起。万宝居的老板谈天华,宝华楼的老板喻建中,都是年纪一大把的老,看事远,认事准,他们决定投资城东,可见这个万一的机率不大。甚至认为还可以加大力度。”

    众皆点头。易星月还是不安心,她深思了一下,说道:“想撤下二十亿。鸡蛋不宜全放一个篮子里。给自己留条后路也是好的。”

    一些露出不悦来,可她是董事长,最后的事还是她说了算,“这件事就交给何东升全权处理。投标马上要开始了,得多做准备。”

    何东升见无端撤下二十亿,心里不痛快,但不露声色,点头答应。

    城东竞标那天,候力城跟任之丰说了一件奇怪的事,金正山城南标了一块地。任之丰一惊,不可能啊,那只手难道是金家?不,不可能。“他还有什么其他举措?”

    “没有,标下那块地目前并无打算,金家说以备将来发展,想把城南建成文化之地,与城东商品经济对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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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之丰点点头,这个金正山果然有头脑,金家那老头力推金正山,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就随他去吧。以金家的实力,也买不下城南的地,金正山那个比较正直,应该不会玩心计。”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任之丰对心喜欢琢磨。如果换作别,他没有这么轻松。

    “最后问一句,真打算看着越丰砸下八十亿?”候力城很关心这件事,他其实还是不想越丰掉下去,易星月毕竟是他母亲,越丰是易星月一辈子的念想。

    任之丰放下电话,皱起了眉,真的看着她往里面跳吗?他犹豫了很久,终于拿起了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电话无法接通。又拨起另一个电话,一个声音传过来:“董事长不,请稍后打来。”他放下电话。过了一会儿,他又打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他最后打了任环慰的电话,原来易星月医院。他去了医院,见到易星月正打点滴,见到任之丰,她很惊喜。

    “电话打不通。”任之丰皱着眉头。

    “还不是为了那投资的事,撤下二十亿,他们都不同意,电话被打破了,也吵得头晕脑涨,跑医院来清静一下。”

    “投标的事谁负责?”

    “何东升。小丰,有什么问题吗?”

    “认为贸易大楼不城东。”任之丰说。

    “怎么可能?”易星月大惊,“有正确的消息来源?”

    “没有,推测的。”确实是他自己的推测,不然候力城城南的投资也不会提心吊胆。

    “哦。”易星月舒了口气,既然没有正确的消息来源,说不定她儿子推测错了。

    “言尽于此,听不听随便吧。”任之丰见她没动,起身就走。

    易星月确实没动,她才撤掉二十亿,那些就把她闹进了医院,如果全撤掉,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主要是,小丰的消息不见得正确,她有什么理由撤资?要不,再撤十亿回来,少赚点也意味着少亏点。她打开手机,给何东升打电话。可是,何东升的手机居然打不通,虽然投标正进行中,可不至于关机啊。她纳闷了,连续拨打,一直打不通。她看着瓶里的点滴,一滴一滴流进她的血管,很冷。她突然打了个冷颤,不由将床上的被子拉高,盖住她整个身子。

    下午五点,所有的竞标都结束,何东升来了电话,声音很兴奋:“阿姨,们抢得了六块地皮,投资一百亿。”

    易星月猛地一下站起来,声音凄厉:“一百亿?不是只准投下六十亿的吗?”

    “阿姨,董事们大都反对的决议,的电话又打不通。就作主了。”何东升声音喜滋滋的。一百个亿,由他亲自砸下,那感觉真好,如若身云端,睥睨天下一切,别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样,有佩服,有羡慕。

    “叫董事长!”易星月大吼,内心一空。一百亿,一百亿,如果小丰的话是正确的,那么,越丰完了。“就算没撤资,也是八十亿,谁让追加二十亿的,以为是二十元吗?”

    “董事长,城东的地皮很贵,如果不加钱,根本标不下这几块地,其余那几家咬得太紧了。”

    “别咬得紧,也不能丢了底线啊,不是告诉过,那些地最多只能给出多少吗?为什么不听?”易星月没办法镇定。

    “董事长,别的起价就超出了们的底价,如果们不加价,这标就没办法竞下去,直接走算了。”何东升很委屈。

    起价就超出底价?易星月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越丰的底价泄秘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无力地瘫坐到床上,那只无形的大手好像又掐住了她的喉咙,使她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任环慰的升职并没有像候老爷子说的那样,铁板上钉钉。上面空降了一位正职,任环慰原地不动。消息传出,圈里都惊呆了,这事之前并无任何风声,现突然来了空降兵,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连任环慰自己也不明白,他从无得罪谁,好似有抵制他一样。

    任之丰感觉到倒春寒的冷,越丰突然比原来多追加二十亿,父亲的升职突然受阻,好像这些事都是冲着任家来的,那只手,那只手,难怪真有一只手暗中拖跨任家?不,不是整个任家,是任环慰一家。

    四月一号,政府正式宣布,国际贸易大楼建城南,周家叽包括莲花巷,政府将全面征收。消息一出,候力城喜疯了!那片地目前正属于他和疯子的名下。易星月一听到消息,大叫一声,竟然生生吐出一口血,立即倒下了。越丰董事们没想到是这个结局,都不肯相信,可同城日报黑字白纸明明白白,同城电台上,城建局局长齐红云红口白牙说得清清楚楚,国际贸易大楼建城南。他们全被打蔫了似的,口里喃喃着:“完了,完了,完了……”大厦将倾啊!

    易星月第一眼醒过来,不顾医生的阻拦,立刻给任之丰打电话,叫他马上过来。任之丰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过来了。

    “早知道,对不对,早知道!”易星月指着任之丰,激动地喊。

    “是猜测的,并无确切消息。”

    “如果是猜测的,候力城怎么敢下大手笔城南买下那么大片地?”易星月咬牙切齿地喊,“不止知道贸易大楼不城东,还知道它城南!”标下城东后,她突然发现力城地产转向了城南,只不过却不知道这里有他儿子的一半。

    “也是猜测,只不过猴子选择相信。”任之丰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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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测!猜测!猜测的结果为什么不早告诉,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要城南!一直想搞跨越丰,故意的!故意的!”易星月歇斯底里里叫。“现做到了,满意了吧,高兴了吧!这个畜牲!畜牲!”

    “开始是想把越丰引到城东,可是发现并不需要引,有一股力量直接把越丰引到城东去。提醒过,不相信。另外,跟说,越丰的成败对来说不重要,不听,并不是很着急。”任之丰坦白地告诉易星月自己的想法。

    “易星月除了对不起岳家,还有谁报复?必定是受岳青平的唆使,让来报复的,是不是,是不是?”易星月眼睛血红,指着自己的儿子,恨不得生生咬下一块肉来,越丰,是她一生的心血,是她为之拼搏的理想,是她仇了一生也恨了一生的根源。她怎么能让它倒下,怎么能啊,眼前这个畜牲,他怎么下得下手去!“怎么下得下手去,被岳家那妖精迷住心智了,岳家的女没好东西!都不得好死!诅咒她们,诅咒她们!”易星月捶打着床,脸上露出狰狞,凶残,怨恨,仇视的表情。

    “越丰跨了也不全是坏事,年纪也大了,就家安享晚年吧。”任之丰不忍,“换一种心情,也许能过得不错。”她一生努力,又得到了什么?孙子不认识她,老爷子不喜欢她,他父亲对她也是那么冷漠,他呢,从知道那个阴谋起,他就开始恨她。

    “越丰不能跨!不能!它是易家的标志!它不能跨!”易星月死死地盯着任之丰,“可以没有们,可不能没有越丰!给滚!这个畜牲!”她猛地一阵咳嗽,张口一吐,吐出一口血来,任之丰慌忙按铃,叫来医生。

    医生一看慌了,埋怨地对任之丰说道:“怎么能让病这样激动!她现的心脏承受力很差,情绪波动不能太大,否则会有危险。”

    任之丰没有说话,他靠到墙边,不敢影响医生们的抢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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