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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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乖-第1部分(2/2)
飘下毛毛细雨,将窗外的景物笼罩在一片雨雾中,模糊不清。

    入夜后,雨势非但没有减缓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的化为一场惊天动地的滂沱大雨,挟带着狂风和雷电拍击着透明的玻璃窗,发出恐怖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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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座屋子里几乎一片漆黑,徒留窗外一闪而逝的电光,营造出一股诡谲神秘的氛围。

    主卧房里,沉睡的夏静言完全无惧于窗外轰隆作响的雷雨声,依旧舒服地搂着被子,安稳地窝在梦乡里。

    正因此,她当然没有察觉到那个站在床边,已经低头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的高大身影……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吗?

    裴羿伫立在床边,不太确定的打量着这个占据他床铺的女人。

    片刻后,他才慢慢地想起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个月前,他的确是举行过一场不对外公开的结婚仪式,娶了某个女人。

    记得莉娜说过那个女人的名字好像叫作……他实在想不起来,毕竟都过了一个多月,而这段日子里他每天都被公事搞得焦头烂额、心烦意乱,哪还有时间记住这女人的名字。

    今天他好不容易将伦敦那边的公事处理完,临时更改行程,赶上最后一班飞机,提早回来,谁知道一出机场居然就碰上这场没完没了的倾盆大雨,害得没人接机的他在归途上被淋成狼狈的落汤鸡。

    裴羿并不想在大半夜里惊动屋里的人,于是安静地走回卧房,放下行李及手杖,直接进浴室里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当他换上睡衣,正准备投入怀念的大床时,却发现它已经被人抢先一步霸占了。

    他扭开床头的小灯,静静打量这个女人——

    老实说,这个女人的睡姿实在不雅,侧趴的身体攀附在柔软的薄被上,一条腿粗鲁地横跨在外,简直跟树上的无尾熊没啥两样,甚至更丑。

    不过,她衣摆下露出的匀称线条,倒是显得十分性感撩人,连那毫无防备的睡姿也变得极具魅力。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轻柔地抚触那双性感美腿,那出乎意料的细滑触感让他大受震撼,并且着迷地继续探索……

    仿佛受到干扰似的,夏静言拧了拧眉头,换了个姿势将身子躺平。

    这个姿势虽然比刚才更不雅观,却有助于他将她的容貌看个仔细。

    透过房里昏暗的灯光及偶尔闪过的光亮,他还是看得出来这女人有着一张小巧美丽的瓜子脸,两道弯细的眉毛下是一对浓密的长睫、俏挺的鼻子,微翘的唇瓣就像美味的樱桃般对他提出邀请……

    他轻抚她的粉颊,细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也更加深他对那双诱人水唇的兴趣。他喜欢那可爱又带点性感的唇型,吸引着他低头浅尝……一如他所想的那般甜美。

    他在她的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那甜美的滋味,手指继续游走到她的睡衣领口,这才发现她身上穿的竟然是他的衬衫!

    呵,这女人居然把他昂贵的衬衫拿来当睡衣穿,而且模样还该死的迷人,简直是引人犯罪。莫非她是知道他会在这几天回来,才故意穿成这副模样,想吸引他的注意?

    若真是这样,那么他美丽的妻子,已经成功地挑起他对她的欲望。

    裴羿熟练地解开衬衫上的钮扣,让她丰盈高挺的双峰毫无遮掩呈现在他眼前。

    他迷恋地凝视着她胸前的雪白,以大手罩住它们轻握慢揉,感受它们绝佳的弹性及柔软。“嗯,大小适中,合格。”

    裴羿噙着邪气的笑容,给予满意的评价,然后改以嘴巴品味她胸前细致,含吮那粉嫩可口的红果……

    “唔……”受到干扰的夏静言闷声咕哝着,扭动了下身躯,想摆脱那股来自胸前的热痒感觉。

    但沉浸在欲火中的裴羿却没有停止的打算,反倒加强手下的调情技巧。

    “嗯啊……”她难以控制的轻吟,发出诱人的声音。

    裴羿耳里接收到来自她的刺激,更加大胆地挑逗她火热的胴体,大肆抚弄舔吮……

    终于,那越来越真实的燥热感让夏静言难以再用“作梦”来说服自己继续熟睡,她睁开蒙眬的双眼,迷迷蒙蒙地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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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居然有个人趴在她身上!

    裴羿抬起头盯着她,深邃的黑眸中燃着炽烈的火光。

    “闭嘴。”此刻他的情欲高涨,一点都不想听到破坏气氛的尖锐叫声。

    “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连自己的丈夫都认不得,亏她还天天住他的、吃他的、睡他的,简直有失为人凄子的职责!

    夏静言被眼前的男人吓得睡意全失,她瞪大眼睛,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看过这张脸。

    胸口的一阵凉意引起她的注意,她缓缓低头一瞧,天啊,这个男人居然解开了她的上衣,还——

    侵犯了她!

    (由制作)

    『2』第二章

    一个响雷伴随着一道刺眼的闪电劈在窗外,为房内增添更多紧张而诡谲的气氛。

    “走开,色狼!”夏静言奋力推开他,迅速撑起身体往后退。她揪着被松开的领口,紧挨着床头,眼中布满惊讶和慌乱。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你迟早都是我的人。”裴羿邪气的双眼直盯着她若隐若现的美丽双峰,迫不及待地想再次品尝它们的美好。

    “谁跟你是夫妻?!神经病!”夏静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虽然双手牢牢地挡在胸前,却感觉好像全身赤裸一样。

    裴羿扬眉打量她,从她眼里逼真的恐惧看来,她是真的认不出他的身分。

    “喂,我警告你哦,你最好赶快离开,我老公待会儿就回来了,他很强壮,脾气也很暴躁,如果被他看到你非礼我,你就死定了!”夏静言随口编个理由想吓走这个半夜摸进她房里的滛贼。

    “哦,真的吗?”这下可有趣了,难道他裴羿还有另一个分身不成?

    “那当然!他他……壮得像头牛一样,还有杀人未遂的前科,既残酷又嗜血,什么伤天书理的坏事他都敢做,要是被他逮到,一定会先痛揍你一顿,再把你剁碎丢进食物处理机里绞烂,所以……我劝你还是快逃吧,保命要紧。”为了保护自己,她胡乱扯谎,不惜把素未谋面的丈夫说得像个冷血杀人魔。

    反正,他在众人的传闻中……差不多也是这样了。

    “够了!给我闭嘴。”裴羿蹙紧浓眉,非常不高兴听到自己被形容得如此不堪。

    她居然敢这么毁谤他?!这女人嘴里说出的话,可真不如她尝起来的甜美。

    裴羿不顾她的威胁,继续欺身向前接近她,并且用力拉开她挡住春光的双手。

    “看清楚,我就是你的丈夫。”他突然低头吻她,征服她的欲望凌驾于理智之上,不容许她有拒绝的余地。

    下一瞬间,她整个人被他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双手也被牢牢的固定在头顶。

    “唔……”夏静言别开头不愿妥协,并且奋力扭动身体希望能藉此逃避他的侵犯,挣脱他的魔掌。

    管他说什么,她才不相信这个鬼鬼祟崇的男人会是她的丈夫呢,如果真是这个屋子的男主人回来,美桃或小雨应该会来叫醒她,跟她通报一声才对,怎么可能在大半夜里摸进卧房,像头大野狼似的扑到她身上,对她上下其手,磨磨蹭蹭。

    她费劲抵抗、挣扎……可惜却事与愿违,她激烈的反抗非但起不了一点作用,反而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越发兴奋,下半身因为肢体上紧密的摩擦接触,变得更加紧绷难受。

    “噢!你咬我?!”他舔去唇上渗出的鲜红,血腥的味道激发出雄狮的兽性,而挣扎则让这场掠食变得更具挑战性。

    裴羿咬住下唇,微量的鲜红液体渗进他的唇齿间,下一秒,他突然疯狂地吻住那张“行凶”的利嘴,逼她共尝口中的咸腥滋味。

    她拚命地闪躲,但他火热的舌头却溜窜到她的贝齿间,紧缠着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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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或许他是个吻技高超的滛贼,但这还不至于让她忘记贞操的重要,她必须快想办法摆脱他才行。既然力气没他大,那么只好改变策略,改以软性的哄骗了。

    “求你……别那么粗鲁……温柔地抚摸我好吗?”她趁他松口喘息的瞬间,在他耳边吐出温热气息,用甜腻如蜜的声音迷惑他的心智。

    面对如此撩拨人心的请求,欲火焚身的裴羿当然非常乐于接受。

    “哼,这样才乖。”在她虚伪的顺从下,裴羿松开紧捉住她的手,改由衬衫的下摆探入,抚摸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他低头亲吻她纤瘦的腰际,双手则缓缓而上,罩住她软柔的|孚仭椒濉br />

    “啊……好舒服……”她故意发出令他误解的娇吟,但事实上她却想大声狂吼,痛骂这个禽兽一顿。

    夏静言脑中忿恨地想着该怎么对付他,完全没心情享受他高超的调情技巧。

    这个胆大包天的滛贼,居然敢这样侵犯她冰清玉洁的身体,等她逮住他,非好好教训他一番不可!

    她乘机将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双手探向一旁的床头柜,想摸出一个好使力的武器……有了!她构到一个翻身的“机会”。

    她抓住那个瓷器,毫不犹豫地朝向他的头部击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自裴羿的口中迸出,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敢攻击他,而且——妈的!他的头好像快裂开似的剧痛。

    夏静言抛下手中的瓷器,奋力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乘隙逃离床铺。

    无奈裴羿却早一步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迅速擒住她的脚踝,而刚才碰触伤口所沾到的血迹,也跟着沾染在她白皙的小腿肚上。

    “救命啊……你放开我,走开!”夏静言的一双脚朝他胡乱踢踹,没半点客气。

    可恶,这个家伙干么死缠着她不放,她的脚踝被他抓得痛死了。

    夏静言握紧拳头死命槌打他的肩膀和背部,挣扎中,又抓伤他的后颈,留下多条鲜红的痕迹。

    但这一切,都影响不了他那只紧抓着不放的大血掌。

    “救命啊……杀人啊……”一脚被绊住的夏静言扯开嗓子大喊,希望能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她一面拖着脚边的重量往前拖行,沿途还不忘拿起任何能当作攻击武器的物品用力砸向他。

    “住手!你疯了是不是!”裴羿忙着挥掉迎面而来的杂物,碎裂的玻璃杯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肘。

    “你才发神经,干么死抓着我不放,快放手啦!”这家伙简直是只打不死的蟑螂。

    打了人就想跑?休想!一股亲手教训她一顿的冲动,使他固执地不肯松手。

    “好,这是你逼我的。”她举起一张木椅,打算一次解决这个大麻烦——

    蓦地,房里突然大放光明,刺眼的灯光让她反射性地眯起眼睛。

    园丁老张和美桃带头领着一行人破门而入,手持各式清扫工具站在房门口,一副准备作战的紧张模样。

    当大家看到房间内凌乱不堪的场面时,全都瞠目结舌地愣在原地,尤其是当美桃看见倒在地上的男人时,更是吓得立刻放声惊叫——

    “少爷——”美桃快步跑到裴羿身边,检查他的伤势。

    看到多日不见的裴羿竟然血迹斑斑的倒卧在地,美桃既惊又怕。

    少爷?美桃姨叫这个男人“少爷”,那他不就是……

    “少夫人,你拿着椅子做什么?”小雨走到夏静言面前小声地问道。

    “啊?我……没干么,现在没事了,嘿嘿嘿。”夏静言尴尬地放下手中的木椅,心虚地笑了笑,当下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是“少夫人”。

    低头多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裴羿,惨了惨了,这下真的闯下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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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雨,快去打电话请表少爷过来一趟,快点!”美桃侧过头急忙吩咐。

    而夏静言只能干晾在一旁,默默为自己……和她的“丈夫”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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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夜混乱,房里总算恢复原来的整齐模样,裴羿的伤口也得到妥善的处理,包扎妥当。

    “其实没那么糟,只要小心照料,这点小伤不用多久就可以痊愈。”严司佑嘴角带笑,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

    对于他这么一个见惯“大场面”的外科名医来说,裴羿头上的这点皮肉伤根本不值一提。昨夜刚接到小雨打来的求救电话,说什么“羿少爷满脸是血、倒地不起”之类的话,他还以为家里闹出人命了呢!

    “好险她的气力小,伤得不重。”完成包扎工作后,严司佑开始收拾起手边的医药箱。

    “什么?你瞎啦?!”裴羿不服气地抬高那只满是瘀青与抓痕的手臂,让严司佑看清楚那血淋淋的证据。现在他头上缠绕着纱布,身体、双手上多处的伤痕,可都是那个女人力大如牛的最佳铁证。

    严司佑撇撇嘴,他就是没瞎,才会憋不住笑意的。

    “那就算扯平好了,你那天在结婚典礼上居然当着大家的面丢下她一个人掉头离开,也没交代半个字,你知道她当时的处境有多难堪吗?”严司佑公道评论。

    “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更何况我是急着去处理公事,又不是出国去玩。”裴羿理直气壮地澄清。

    真要论排名,在裴羿心中永远都是父母优先、工作第一,其他滚一边去!

    “但那天你可是‘新郎’,而且婚礼还正在进行中耶。”

    “所以呢?”

    “所以你这个‘新郎’当然要在场啊!”这还需要人教吗?枉费他有一颗在商场上足智多谋的精明脑袋。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我当然会在场。”他都说了是因为有紧急事件才会突然离开的,这家伙怎么听不懂啊?

    “那么请问在结婚典礼上除了‘结婚’以外,还有什么事情是更重要的?”严司佑翻了个白眼,巴不得在裴羿头上再补两拳。

    “当然——”

    “摸着你的良心说。”严司佑没好气地提醒他。

    这下子,裴羿可答不上话了。他抿着嘴,一脸寒霜地沉默着。

    “羿,我知道你事业心强,但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以后要多放点心在这个家和静言身上。”

    “用不着你担心。”原来,她叫“静言”啊。

    裴羿终于在脑中拼凑出妻子的全名——夏静言,一个跟她的粗暴举止完全搭不上边的名字。

    “是是是,那我这就先行告退,回医院照顾那些需要我担心的病患了,你们小俩口慢慢聊吧。”边说,严司佑含笑的视线投向门边。

    夏静言就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不安及歉意,似乎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朝他们走近。

    顺着严司佑的视线望去,裴羿立刻不悦地皱起眉头,厌恶地收回目光。

    严司佑笑咪咪地提起收拾好的医药箱离开床沿,在经过夏静言身边时还不忘鼓励似地对她眨了下眼。

    她颔首一笑,依依不舍地目送严司佑离开。

    阳光王子一离开,房里气氛顿时变得凝重、阴沈。

    夏静言尴尬地看着眼前那男人僵凝的侧脸,思索着该如何打破这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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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好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两眼直盯着他头上缠绕的纱布和身上各处青紫瘀痕看。

    “哼。”他讽刺地轻吭一声,冷漠如冰。

    她鼓起勇气朝他走近几步。“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你是谁,情急之下才会动手,我真的感到很抱歉……”她诚意十足的鞠躬道歉,希望获得他的原谅。

    她的话引来他熊熊的怒火。裴羿像道炽烈的火墙,瞬间矗立在她面前。“你连自己的丈夫都认不出来,这也算理由吗?!”

    夏静言迎着他的怒吼,慢慢地抬起头来,四目交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这张她从未仔细端详过的脸,竟会生得如此英俊出众、卓尔不凡,即使头上缠着不相衬的纱布、表情冷峻吓人、目光锐利如刀,却都无损于他帅气的相貌。

    一时间,夏静言竟然失了神,忘记自己危险的处境,纳闷地想着——以他这副足以令所有女人尖叫的外表和难以计算的身价,就算他的左腿有点不良于行,看起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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