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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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乖-第4部分(2/2)
痕上。

    “哼,你的杰作。”他冷哼了声。她可是唯一一个敢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的女人。

    夏静言无意识地伸手抚摸那个齿痕,然后稍微抬高小脸,以粉嫩的舌尖舔舐那个齿痕,像在赔罪,更像在折磨他……

    “你……”他轻叹着,享受她的凌迟。她远比他想象的更会挑逗男人,看似清纯的手段却更能发挥惊人的威力。

    这是她诱惑男人惯用的伎俩吗?他不禁暗自生疑。

    裴羿没有chu女情结,也明白任何人都有可能在婚前跟两情相悦的对象发生亲密关系,所以当初他并没有特别要求“新娘必须是chu女”这个条件,只要他的妻子在婚后对他忠诚、从一而终就好。但此时令他气恼的是,平日看似直率纯真的她,到了床上却又是另一副豪放浪荡的模样,表现得如此饥渴,擅于挑逗。

    呵,既然她那么会装腔作势的假正经,那么他也不必跟她客气了。

    裴羿蓦然掰开她的双腿。

    她觉得很不舒服,除了因为全身莫名难忍的欲火外,还有那个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她扭动身体想躲开,但却反而更加难受地贴近……

    “走开……我不要你……”迷糊中的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手中抓住的是什么,只觉得它令她很不好受,所以她才抓住它,希望它别乱动。

    “你真是……”裴羿闭上眼忍受她甜蜜的折磨,澎湃的欲望在她生涩的逗弄下变得更加灼热惊人。

    裴羿享受着她所带来的快感,干涩的喉间发出喑哑的低吼,像只发情的雄兽般渴望透过她得到解放……

    “你跟多少男人睡过?”他盯着她绯红的脸蛋,黑眸迸出危险的光芒。

    他乐于享受她的热情,却又痛恨她竟如此擅于挑逗男人。一想到她曾以如此大胆的行为取悦过别的男人,他便嫉妒得失去理智,所以故意用这么难堪的问题刺伤她,嘲讽她的放浪轻浮。

    夏静言懵懵懂懂的眨着长睫毛,美眸涣散的对着他傻笑。

    “回答我,你跟男人睡过吧?”他粗鲁的捏住她的脸颊,下半身的疼痛早已磨光他所剩无几的耐性,由不得她继续装傻,故作清纯地装无辜。

    光是想象曾有别的男人也这样触及她的美好,尝过她的甜美,他的心就像被强酸腐蚀般地剧烈疼痛,但尽管呼之欲出的答案将会让他感到痛苦,他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对他坦白。

    夏静言以蒙眬的视线扫视他坚毅有型的脸部线条,用混沌不清的大脑粗糙的思考着他的问题……点头承认。

    “嗯,睡过很多次……”她憨傻地笑着。

    这诚实的回答简直让裴羿怒火攻心、妒火中烧……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不管是现在、未来,还有过去错失的每一次……他要彻底独占她的一切,即使一个眼神,他都不准别的男人觊觎、妄想。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属于我。”他冷声命令,架开她嫩白的双腿——彻底占有她!

    “啊——”她惨叫一声,撕裂的痛楚从双腿间急速扩散,驱退了酒精引发的迷幻快感。

    她想挣扎,双手却动弹不得。

    “好痛……呜呜……好痛……”她挣扎着放声哭喊,透明的泪水瞬时涌现,濡湿颊旁的枕套。

    是谁要这么伤害她?好疼、好难受……

    裴羿愣住了,这不是他意料中的状况,虽然他刚才就从指上感受到她窄小的紧实、抗拒的挤压,但——

    “该死,你是chu女?!”他无比震惊地瞪大眼。

    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他明明问过她的,就算喝醉酒,也不可能会记错这档事吧。

    看她皱眉扭曲的痛苦表情,他肯定弄痛她了,因为她是那么狭小、紧绷……而且毫无准备,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他巨大的入侵。

    “喂,清醒——你到底是跟哪个男人睡过?”他稍微施力地拍打她,急着想弄清楚这乌龙事件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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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静言微微松开紧闭的双眼,下半身的剧痛让她难受得使不上力……

    “裴……羿……”吐出这两个字后,她便翻眼晕了过去。

    裴羿简直傻眼,原来“跟她睡过很多次的男人”指的就是他自己!

    这女人的解读能力真是低能到令人呕血!但这个意外的发现却让他的内心感到欣喜若狂,因为她是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

    “喂,醒醒……”他轻拍她的脸颊,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是彻彻底底地晕了过去。

    裴羿懊恼的想,这女人还真会挑时间恶整他,偏偏选在此刻昏死过去。

    他忍受着欲望的折磨,痛苦地想由她温热的体内抽身……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需要意志力的事。他的身体疯狂地渴望着她,几乎要为她的紧窒包裹而崩溃……但他的理智——该死的清醒又极富道德感的理智,却不断提醒他的大脑要体谅她初经人事的不适,立刻离开她柔软如绵的身体。

    裴羿吸了一大口气,撤离她美丽的胴体,仰望天花板,极力平息下半身炽烈如火的欲望。

    这实在太痛苦,又……太可笑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也是他最渴望得到的女人,现在正一丝不挂的躺在他身边,但他却偏偏碰她不得,甚至不敢多看几眼。

    裴羿替她拉上被子,遮盖那白净诱人的玲珑曲线,却掩不住她身上飘来的香气,频频刺激内心沸腾的渴望。

    他微笑并痛苦地想着,看来他确实是为他美丽的妻子深深着迷了。

    夜色更沈,疲倦的睡意和旺盛的占有欲同时交错衍生……

    梦里,他才能肆无忌惮的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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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第七章

    清晨,夏静言下意识想翻身调整睡姿,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她缓缓张开紧闭的双眼,可怕的痛楚立刻在她脑中急遽发作,好像有千军万马在她头里踏步行军一样。

    她将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没想到才一仰头就对上一张男人的熟睡脸孔——

    裴羿?!他正以不可能发生的亲密姿势将她搂在怀里。

    夏静言的双眼合了又张——眼前的景象却不曾改变,依旧令她惊慌。

    她谨慎地挪动身体,想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离开他的怀抱。

    当她终于成功脱身,费力撑起身子后,面对的却是一番更令她触目惊心的景象——凌乱不堪的床铺、散落四周的衣服,还有她不着寸缕的赤裸……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以这副模样和裴羿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抱着剧烈疼痛的头颅,脑海里对昨夜发生的事没有丝毫印象,但大腿内侧和床单上沾染的暗红色血迹,却已足够让她明白失去童贞的事实。

    她掀开被子,拾起被压绉在一角的睡衣外袍披在身上,双脚一落地,腿间立刻传来清晰的酸痛感,提醒她犯下的错误。

    “你去哪里?”

    身后传来裴羿沙哑的嗓音。他醒了。

    夏静言没脸回头看他,此刻她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眼前的尴尬,于是她强忍着双腿间的酸软与头部的剧痛,仓皇地逃进浴室里。

    裴羿眯起眼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刚睡醒的他还搞不清楚她为何会有这种反应。

    他不在意地继续倒头合眼,直到时间越拖越久……见她进浴室好一会儿了还没出来,他才觉得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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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在里面干么?”

    浴室里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就像根本没人在里面一样。

    再没耐性等了,裴羿披上睡袍,下了床,走向浴室。

    他一推开门,便看到夏静言瑟缩着身子、低头抱膝的屈坐在离门最远的墙边。

    裴羿跛着步伐朝她走近,在她身旁站定。“你怎么了?”他低头看她,不能理解她此时的行为反应。

    “昨天晚上,我们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她希望是自己糊涂,搞错了。

    “不该做”的事?这真是个令人发火的形容词!

    如果跟他这个做丈夫的上床叫“不该”,那到底跟谁做才叫“应该”?

    “你指的是‘zuo爱’吗?没错,昨晚我们俩的确是上过床了,虽然你的表现不甚理想,反应也差强人意,但终究也算尽到了一点为人凄子该有的义务。”他毫不修饰地嘲讽道,刻意刺激她。

    这女人干么一直蒙着头,该不会是害羞得不敢面对他吧?

    “你走……”她再度开口,这次的声音里多了份无力的颤抖。

    裴羿没离开,反而蹲下来近看她。

    “没人教过你,说话的时候要看着——”要说的话全卡在他喉间消声匿迹,因为他看到一张泪流满面的憔悴脸孔。透明的泪水不断从她红肿的眼眶里涌出,遍布她苍白的脸颊,她的模样是如此令人心疼、不忍。

    “拜托你……走开……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她颤抖的嘴唇甚至无法将这句简单的话一次说完,虽然她并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懦弱没用,但她真的已经无力再强装镇定。

    她缓缓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将头偏另向一边。

    现在她不想看他,也不想被他碰触,因为此刻她的心痛得像快要窒息一般难受。

    刚才,她坐在这里努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但可悲的是,她竞只想起了自己亲眼目睹丈夫和别的女人在床上亲密调情的景象,对于踏进酒吧后所发生的事情,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连昨夜……她也毫无记亿。

    多么讽刺啊!她竟然对自己的初夜毫无印象,脑海里清楚记得的反而是丈夫跟别的女人拥吻、爱抚的亲热画面,有哪个女人可以忍受得了这接二连三的不堪与折磨呢?不,她受不了……她觉得头痛欲裂,心也一样。

    “你别哭了好不好,我们是夫妻,会发生关系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安慰一个哭泣中的女人,他宁愿她大吼大叫的跟他发脾气,也不想看到她伤心欲绝的痛苦模样,好像他是个无情的刽子手似的。

    “请你……走开……”她只能重复这个请求,其他的字句对此刻的她来说都太过困难了。

    裴羿站直身子,不再多说,静静退出浴室,让出她所需要的空间。

    他换上西装,下楼交代了几句,连早餐也没吃便出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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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是难熬的一天。

    一走回办公室,裴羿立刻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气愤的甩到一边。

    今天他的心情恶劣到极点,不管看到什么都有股想破口大骂的冲动,尤其是他自己!

    实在搞不懂他的大脑为何一再重播那张悲泣不止的脸孔,害他活像被催眠似的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如果不是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整天盘绕在他脑中,干扰他向来冷静果断的思考逻辑和判断力,他也不会连续在几场会议中数度失神发呆,还为了掩饰自己的失常刻意刁难部属,搞得整间会议室愁云惨雾、哀鸿遍野,整日下来,毫无工作进度可言。

    是的,他承认自己的确很在意她的悲喜。她笑,他的嘴角便会不自觉上扬;她哭——这是第一次,但它的影响力却是史无前例的惊人,让他心如刀割。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他将比平常加倍的文件一口气扫进公事包里,在众人的惊讶目光中步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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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一见到夏静言不在房里,裴羿立即下楼向美桃询问她的下落。

    “少夫人在饭厅里,正准备用晚餐,不过……”美桃一副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模样。

    “怎么了?”

    “少爷,你别怪我逾矩,但昨晚的事……你可不可以别再责怪少夫人了?”

    他没答话,等着她往下说。

    “我想少夫人一定也为了昨晚的失态感到难过,她今天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让我们进去也不吃东西,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她劝下楼来吃晚餐,她的气色看起来糟糕透了,教我们看了都心疼呢!”讲到这里,老人家满脸愁容,眉间的皱纹更深了。

    “我知道了。”他走进饭厅,五官绷得更紧。

    关在房里?不吃东西?哼,她还真懂得如何折磨别人、虐待自己。

    夏静言坐在餐桌前,手里握着刀叉,却动也不动。

    裴羿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看着她不发一语的落寞神情。

    不见早上的哀伤与泪水,也没有平日的自信光彩,意志消沉的脸上只留下憔悴的平静,和一对红肿无神的眼睛,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

    再打量她盘中的食物,几乎和自己面前刚端上来的这盘没两样。

    “绝食……抗议还是博取同情?”他为她牵挂了一整天,她却在家虐待自己的身体!教他看了既心疼,又火大。

    他真的不懂她到底在闹什么脾气,难道跟自己的丈夫上床有那么罪大恶极吗?

    她默不作声,正了正肩膀,开始把食物一口口送进嘴里,用力咀嚼,咽下。

    很明显的,她就是不愿在他面前示弱,虽然一点食欲也没有,嘴里也如嚼蜡般无味,但她盘里的食物却消失得越来越快,只想快点结束掉这一餐,赶紧远离他。

    “吃慢点,小心噎着。”一见她吃得急,他不假思索地付诸关心。

    岂料话才说完,她便捂住胸口,咳岔了气。

    他立刻递上水杯,却被她倔强的拒绝。挥手洒翻了一桌子的水。

    她大口呼吸,觉得心口越来越难受,就像被那滩水淹没了一样……

    “静言。”

    “我吃饱了,你慢用。”丢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赶在自己失控前,离开他的视线。

    裴羿没有半刻迟疑地追到房门口,急忙踏进门——差点撞上站在门后的她。

    “这是干么?!”他瞪着她怀里的枕头和被子。

    “我去睡客房。”

    他重用上门,一把扯掉她怀里的寝具,目光冷冽地朝她逼近,浑身散发暴戾之气。

    “没有我准许,你哪儿都不能去。”他恨透了她这副急欲逃离他的态度。

    夏静言迎上他锐利的眼神,愤愤不平地回瞪着,激动的眼中充满恨意及怨怼。

    “你……怎么还有脸来面对我?在你做了那些可恶的事情之后!”她望着他,仿佛看到另一个男人的影子,一个她极力摆脱的阴影……

    “可恶?”他邪气地微笑,以指背抚过她细致的轮廓。“如果你指的是昨夜……我记得你可是很喜欢我对你使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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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用你摸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碰我!”她咬牙切齿地警告,恨不得撕烂他那张过分好看的俊容。

    “喔,原来我亲爱的老婆不吃饭,是因为喝了一肚子醋的缘故啊。”这个认知让他恶劣的心情稍稍平复,开始有了捉弄人的兴致。

    他戏谑地笑着,一点也不在意她杀人的目光,眉宇间透着一丝了然于心的轻松。

    夏静言眯起眼,对他厚颜无耻的程度,简直感到难以置信!

    经过一整天的沉淀,她才迟钝地察觉到自己对他的感觉早已超乎寻常,远比她自己以为的更在乎他、重视他,甚至是喜欢他……所以,她才会哭、会痛,会在目睹他跟别的女人缠绵相拥的时候崩溃落泪。那把插在她胸口上的刀,就叫嫉妒。

    但幸好,她知道自己不会痛很久,因为他残忍的行径,已将她对他的好感粉碎殆尽。

    夏静言拉下他轻薄的手。“别自抬身价,我只是高估了你对婚姻的忠诚度。至于这个位置,只要你一句话,我随时可以出让,不会妨碍你谈情说爱。”她该庆幸,这桩婚姻只是场无爱的交易。既然当初并非因爱而嫁,那么如今她就不能对他存有太多浪漫的幻想,也不该奢望得到他的爱。

    然而她却弄不懂,这颗心在觉悟之后,怎么还是会酸、会痛,如此难受……

    “我没跟她上床。”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直视她诧异的双眸。

    “如果你在意的是这件事,我承认我们之间是有点擦枪走火,正如你所见到的,但也就只有那样而已,我没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他郑重地澄清,趁她脑袋清醒的时候把话说清楚,不让这莫须有的误会横亘在他们之间。

    “从今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不会再做让你难过的事。”他不太自在地僵着脸,笨拙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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