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心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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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心艳爱-第27部分(2/2)
  争吵停止,客人们才如梦初醒般回神,纷纷窃笑重拾心情享用早膳。

    冷魄郁闷呐,奶奶的,全都是一帮没人性的家伙!!!

    一行人坐在雅间内欣赏夕阳西下,看日头落去的最后情景。天边暗沉,余阳掩映于高高矮矮的房屋间逐渐收起它最后的光辉。令人不禁想起一言名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黄昏,一日的终结,新日的起始。

    雅间于庙会期间便是古妮儿一行人的专属休息间,因付给老板的银两最多,旁人无法攀比。

    桌上摆着各色小吃、糕点,极品龙井的味道飘香回阁、沁人心脾。

    古妮儿懒洋洋趴在桌上支着额头,捏一块“枣梨糕”细咀回味甘甜醇美的味道。

    冷魄扔掉手里的花生壳,再取一颗“盐水花生”,捏住,另一只手的主人与他相中了相同的。偏头,金恒的侧脸就在眼前,且手指与他碰在一起。清晨的吻就在手指相碰时涌入脑海,心儿不听话的微失节奏,下意识收手,神情略显呆愣。

    金恒与他刚好相反,好似何事都未发生般泰然自若。既然他缩手,那么这颗大粒饱满的“盐水花生”便是他的了。剥皮、吃豆,一气呵成。

    冷魄心里颇不是滋味,清晨的吻在他脑海里盘旋一整天,为何义弟看上去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确希望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但……情不自禁,视线瞟向义弟运动咀豆的嘴。

    金恒察觉得到他胶着自己唇瓣的目光,无应,只当是一阵风拂过。

    此情此景令古妮儿暗笑连连,看来当众一吻在冷魄的心里投下一颗小石子,导致平静无波的心湖泛起涟漪。接了吻,痞子只表现出惊愕的火气,却未厌恶,这就说明他对金恒不是毫无感觉。如她所想,他二人间缺少的就是一点激|情与一点碰撞,若这两个条件具备了一定能将痞子白痴拿下。

    不舒服,冷魄别扭的牵扯嘴唇,收回目光。

    金恒吃花生、饮茶,就当他是个屁不予理会。

    代蕊轻抚额头,细微的动作未逃过展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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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姑娘,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关心询问,轻抚她略显苍白的美颜。

    “没什么,有点累。”代蕊摇摇头,轻柔一笑。

    “要不要回房休息?你的脸色也不太好。”展浪蹙起眉头,好像从早上开始她便不太对劲。

    “不用,现时辰还早,睡不着。”代蕊二次摇头,“只是有点累,没别的。”

    音落,一只手从对面伸来搭上她手腕号脉,片刻后移离。

    “怎么样?代姑娘有没有事?”展浪握着代蕊带着凉意的手儿发问。

    雷圣观察她的面色,短暂停顿后道:“无大碍,只是气血亏损了些,吃贴补气生血的药就没事了。”从脉象上看无异常。

    “我即刻去买!”展浪一点也不耽误,松开代蕊起身就走。

    “等等展大哥,我跟你一起去!”代蕊随起,单独相处的机会耶,决不能放过——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雷圣手指敲打桌面,若有所思。

    牵手而行,代蕊虽身感疲劳,但精气神却仍足,因为对象是展浪。

    展浪一心急快些抓药让她进补,气血亏损,莫不是那夜他太激狂的缘故?

    “展大哥慢一点,我跟不上你的步子。”代蕊吃力,他脚步太大,不是她此等弱躯追的上的。

    “对、对不起 ……”展浪立即缓速,握住她的手又紧了紧。

    自然流露出情感最动人心,代蕊已很知足,虽然他木讷,但在改变,最起码他知道心疼自己、着急自己,这便是好的。

    药铺离客栈的距离不远不近,用走的恐怕要花去部分时间。为求快速,展浪索性将她打横抱起轻巧飞奔,此举引得路人不少目光。

    代蕊心头甜蜜蜜,双臂环着他的颈,额头抵靠他的锁骨。耳边呼呼的风声清爽、清新,混合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特别好闻。

    按方抓药,付去银两拎药包双双步出药铺,出铺的他们被两边靠拢的人群挤个正着。代蕊一个踉跄,展浪及时将她揽进怀中。

    人群突涌,不晓得发生何事。拨开人群,展浪护着她来到前头。

    马蹄与马车骨碌声传入耳朵,向生源寻去。只见庞大的队伍行驶于街道正中,队伍很长一直后甩,看不见末尾。

    每辆马车车头都插着一面小红旗,旗上绣着刺金的“赈灾”二字,此二字已告知百姓队伍谓何。

    “朝廷下发了“赈灾”之物,好啊,希望能解除‘株洲’瘟疫。”人群中半老不老的男性嗓音透着叹息与一种对待前景的向往,“瘟疫”一旦暴发,不知要有多少百姓枉生。

    车队由远及近,一辆一辆于两排百姓跟前驶过,街道已堵塞满满移不开身,百姓们只得等待车队驶过后再行赶路。

    望着一辆辆满载药物、货物、食物的马车,代蕊、展浪心头不是滋味,不晓得在这场“瘟疫”中死亡的人已有多少。

    112.

    赶车的士兵与跟队的士兵眉头紧皱,所装载的车辆越多他们的心情也越为沉重。可以说,这场“瘟疫”乃有史以来最肆虐的一场,所至之处横尸遍地,哀嚎、哭吼一片,未亲眼见其所景体会不到其中的悲凉。

    当车队缓缓驶过、当车队驶至中央,当一辆马车驶去另一辆跟随上时,代蕊浑身一震,又是莫名其妙的恐慌感。

    展浪低下头寻看她的状况,“代姑娘?!”大惊,她这是怎么了,为何一幅了无声息的模样?为何眼睛都失了光泽?

    代蕊半垂眼皮像个木偶般未对他有任何回应,展浪想再唤,才张了口便觉后背被什么东西狠撞了一下。撞得太过突然,他毫无防备的整个人飞出,连带着代蕊也受撞力跌坐在地。

    巧、精、准,展浪摔于马前。马儿突受惊,立即当场扬蹄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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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响亮大幅度抽气声连连奏起,两旁百姓无不惊愕。

    展浪眼看着马蹄踩下但身子却动弹不得,仿佛注入铅般沉重无比。

    马嘶,马蹄狂踩,马一动车顿时不稳晃荡、将赶车士兵掀了下去,车轱辘与地面相碾声刺耳又闷又沉。

    “噗——”展浪根本就无痛呼机会,像具尸体般直挺挺躺地地任由踩踏,一口口鲜血从嘴里喷出,似喷泉于空绽开血的“水珠”。血糊了他的面、颈,前胸,一点逃避的能力也没有。

    此情此景吓呆百姓,连赶车的士兵也坐在地上半晌回不过神。天,这男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马儿将愤怒全部撒泄在令自己受惊的战略身上,马蹄不踩别处,专看好他的上半身。

    展浪吐得血不止糊了他的脸,也糊了人们的视线。五脏六腑都痛得难以忍受,双目紧闭难以张开。

    “别愣着,快救人!!!”不晓得是谁大喊一声,士兵这才恍然回神从地上窜起拉住马缰绳一顿急乱制止与安抚。

    马蹄移,此时的展浪已奄奄一息,眼眸极其困难张启,被血染得腥红的唇瓣颤抖着一开一合。虽发不出声音,但从嘴形上看却能辨别出是三个字——代姑娘。

    “姑娘,你朋友伤得太重,必须马上医治!”一名中年汉子摇晃代蕊肩膀。

    代蕊身晃无神,从跌坐那刻便不晓得发生了什么,更不晓得展浪所遭受的踢踏。

    “姑娘!姑娘!姑娘!”中年汉子见她傻呆呆,错意是被吓傻,提高音量声声唤,并配以更大力气摇晃。“姑娘!姑娘!姑娘!”

    猛然一震,代蕊眼眸骤回亮泽,抬起头,茫然的瞅着大力摇晃自己的男人。

    见她醒了,中年汉子立即重复先前的话,“姑娘,你朋友伤得太重,必须马上医治!”

    代蕊有点蒙,哪个朋友伤重?朋友不都在客栈里吗?目光调转触及地面,奇怪,她为何坐在地上?展大哥呢?仰头望,未见展浪身影。

    “姑娘,别找了,你朋友在那里!”中年汉子侧身伸手去指。

    顺指而望,代蕊在见到展浪惨状时晕眩连连险些晕死过去。仓皇拨开汉子在地上爬,爬到展浪跟前。手颤、心颤,浑身颤,这不是真的,展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老天,这不是真的!!!“谁能帮我送展大哥回客栈——”失声嘶喊,伤重之人已闭上双眼,她心中只剩下惶恐,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将他抬回去交给雷圣,普天之下能救他的只有雷圣!

    古妮儿等人还在客栈里悠哉悠哉打发时间闲磕牙,楼下忽起的由远及近的吵杂声令他们趴在栏杆上好奇望。

    古妮儿眼眸由一开始半眯转为张大,直至越来越大,脸色大变,脱口而喊:“糟糕,展大哥出事了!!!”

    雷圣直接从栏杆上翻下,代蕊见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哭。

    “交给我!”丢下这句话,雷圣从几个男人手里抄过展浪化光而失。

    抬展浪的男人们用力揉眼,搞不懂方才的一闪一现究竟是何。

    古妮儿从楼上冲下来跑至代蕊跟前,心急如焚的问道:“老板娘,发生了什么事?!”

    代蕊不住摇头,呜咽哭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快别哭了!”古妮儿握紧她凉得惊人的手,对送展浪回来的几人连连弯腰道谢,谢罢拉着她直奔三楼。

    房间一行人聚集,雷圣将展浪上半身衣服全部化去,裸露出来的青紫淤血肌肤惨不忍睹,上半身扭曲变形。

    “呜——”代蕊捂嘴悲痛哭泣,好在有古妮儿搀扶,否则她必坐地不起。

    不忍看,其余人等纷纷别开脸,眉皱、唇抿。

    雷圣在展浪身上按来按去,将他上半身按遍后面色尤为凝重。

    “雷、雷圣,展大哥情况怎么样?”古妮儿颤抖着嗓音不安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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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脏破裂、筋骨断裂,肌肉损伤……”诸如此类一一例举。

    听罢,代蕊双腿一软立即被黑暗侵袭,短暂晕厥后重新张开双眼,眸中盈满伤心之泪。

    古妮儿眼睛湿了,鼻酸,哽咽声音,“救活展大哥……”

    “我知道。”雷圣点头,“你们都出去,我需要安静治疗。”

    “我留下来行吗?”代蕊不想走,娇躯颤抖得如秋日之叶。

    “出去,留下来你会更难受。”以她这种情况最好上外头呆着,少看一眼是一眼。

    不等代蕊言语,古妮儿已扶着她往外走,“老板娘听话,你的哭声会打扰雷圣治疗,咱们去外头等,展大哥会没事的。”连抱带拽将她弄了出去。

    房内只剩下雷圣、展浪,雷圣眸色沉下,盘腿而坐的同事悬浮于空,飘飘忽忽来至展浪大腿上方静悬。双掌于身侧翻上一翻,蓝光即刻而出,光强大,覆盖展浪整个上半身。

    房外,一行人等待,代蕊靠着护栏发抖,满心、满眼都是红红的鲜血,全是展浪吐出来的。抱臂,接二连三的意外让人心寒、心悸、心惧。

    她这幅模样古妮儿也不好多说什么,说什么她定是也听不进去。等吧,只能如此。

    时间分秒走过,这种等待对于代蕊来说就是种折磨,身与心的双重折磨。

    房内蓝光不断,一直维持较强趋势。

    四柱香的时间(半个时辰),房门在“万众瞩目”中打开,雷圣拭着额头冒下的薄汗走出。

    见状,代蕊立即上前,“展大哥怎么样?!”

    “他身上的伤我已全部修复,无生命危险,不过受创太大不会很快醒来。”

    顾不得许多,代蕊跌跌撞撞入房扑倒床边。高高悬挂的心算放回了一半,展浪惨不忍睹的身体变回未受伤时的模样,脸色有点白,呼吸很均匀。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谢天谢地,阿弥陀佛……

    展浪无碍,雷圣却一点没有放松感,反倒是望着代蕊的背影蹙紧眉头。

    “你怀疑老板娘?”黑耀附唇在他耳边压低声音。

    雷圣幅度很小的点了下头,不怪他怀疑,第一次古妮儿坠山时代蕊在、第二次坠楼时虽不在现场却也有嫌疑,这次展浪受重伤也是同她出去所致,先不管伤如何来,光是这一点便已令人不放心。

    阴晦笼罩头顶,一行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夜半,代蕊守着展浪,他脸色显红润,觉得不对劲,轻抚他的额际。指尖碰触,大惊失措,登时沙哑嗓音哭喊:“雷圣,你快来呀——”边喊边起身,极度晕眩袭来,摇摇欲坠。

    蓝光闪、雷圣现,及时接住她软绵无力的身子。

    “展……大哥……发……发烧……了……”艰难的吐完这些字,代蕊晕死在他怀里。

    抿了下唇,雷圣将她暂且放躺在地。摸上展浪额头,的确很烫。内脏筋骨均受创严重,发烧很正常,从掌心中化出一枚药丸塞进他嘴里,配以法力使他咽下。

    解决掉他,抱起代蕊离房进入另一间,将她平放于床榻,手搭脉。眼底掠闪异色,搭脉的手指抬起又放下,片刻后移离。半眯眼,意味深长的瞅着不醒人事、脸色苍白的她……

    113.

    幽幽转醒,代蕊撑起乏力的身缓慢下床,不稳着脚步推开展浪房门。

    闻声望,雷圣放下支住额头的食指与中指,道:“起来做什么,怎么不多睡会儿?”

    摇摇头,代蕊走至床前。展浪的脸色已褪去红润,额头不再烫,温度恢复。松口气,扶着桌子坐下,定定的望进雷圣眼里,“你告诉我,是不是有脏东西缠上了咱们?”连续有事发生,不得不令她与此联想。

    事情到了这步雷圣不好再瞒,开了口,“老板娘,你被恶鬼余秋子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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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代蕊迷茫。

    “余秋子死后怨气太重从而化成恶鬼,他未进入冥界投胎,仍停留于阳间游荡。你被他选择成为覆身作恶的对象,丫头与展浪的事故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三起事故都是你受余秋子操控完成的。”雷圣的话可畏一针见血。

    代蕊身形急剧晃动,要不是雷圣托着她的手臂将她扯回,她定会栽倒在地爬不起来。“你、你是说……我……一切全是我做的?”

    “你曲解了我的意思,是余秋子覆在你身上操控你做的,那不是你的本意。”雷圣捏住她的下巴晃了两下,该听的不听,不该听的全进脑子。

    “还是我……”代蕊受惊太大,就算余秋子操控,但仍是她亲手伤了古妮儿了与展浪,这是不争的事实!古妮儿吐血,展浪被马蹄子踩踏,全是她!心好痛,伤害与自己最亲近的人。

    “别钻牛角尖,丫头与展浪不是没事了吗?就算他们死了我也能让他们重新还阳。”雷圣说罢脑中弦绷响,紧接着问道:“老板娘我问你,丫头是从哪儿来的?”

    没头没脑这么问搞得代蕊发蒙,白痴回答:“爹娘生的。”

    “不,我指的是她来自哪里,家乡在何处?”雷圣摇动手指,指头有点抽。废什么话呀,他还不知道是爹娘生的。

    “我不知道,捡她的时候她缩在墙根儿下啃硬馒头,看她长得不错又很可怜才将她带回阁子。”代蕊回忆当初情景,不是大冬天,却也深秋时节。

    心一疼,雷圣眨了下眼睛。啃硬馒头……他从未尝过凉食是何滋味。家乡是个迷,“生死薄”上没有她的记载?这个问题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雷圣,你能不能将余秋子从我体内弄出去?”代蕊恳求,若仍在不晓得又会伤了谁。

    “办不到。”雷圣果断否定,“余秋子要报仇,第一个对象是丫头、第二个对象是展浪,最后一个是金恒。恶鬼进入活人体内首先要做的就是与活人灵魂相结合、合二为一防止被消灭。若我将他从你体内强行牵出,那么你必死无疑,同时你的灵魂也会被撕碎,人若没了完整灵魂再也没办法复活。”实在是有限制,能弄出去的话不用人说他也会做,只是不如人愿。

    代蕊脸色惨白无比,低下头伏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低泣的声音从臂中闷闷传出。

    “老板娘,你还是多歇歇吧,余秋子已为你的身体带来了副作用。”

    代蕊不语,抽泣的声音又闷了许多。

    静夜坏心眼的戳着商痕的下嘴唇,力气不小,惹得被戳者痛呼。“唔……”商痕蹙眉,拍开他的手捂住嘴。

    “嘿嘿,痕哥哥,你这嘴是怎么弄的?嗯?”静夜朝他挤眉弄眼,欠扁j笑,明知故问。

    商痕脸色红、绿交加,掩藏在手下的唇肿高得像根烤香肠,别说碰,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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