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婚:谁的婚姻不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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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谈婚:谁的婚姻不出轨-第8部分(2/2)
    一直到吴可哭累了,没有了力气,易阳才伸出大手,扶起她回家。

    天气依旧阴沉无比,街路上烟雨濛濛,即使是接近中午,所有楼宇内还都亮着灯光。

    痛哭之后,吴可的精神一直是萎靡的,安静如猫地偎缩在车座上,红肿的眼睛失神地望着车外,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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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后真言1

    车子驶进市里,易阳转过头轻声问道:“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吴可摇头,声音又些暗哑“我要回家!”

    “那你想吃什么?我们买回家吃!”

    吴可眼珠动了动“我要喝啤酒!”

    易阳一愣,看着吴可萎顿苍白的脸,微叹一口气“好!”

    室内所有的灯都被吴可打开了,房间内明亮无比。

    只是万丈的明光,却丝毫也照不进吴可阴沉的心里去。

    桌上,四盘菜基本没动,而吴可面前已经有了三只空酒瓶。

    易阳向吴可的碗里夹菜,劝慰道:“你喝酒我不拦着你,可是你要吃东西,不然很快就会喝醉的!”

    吴可的面上有淡淡的红晕,轻笑一声“我喜欢喝醉的感觉,晕晕的,什么都会忘记,为什么都不用想,很开心很快乐,我就想要喝醉了!”

    易阳淡笑着挖苦她“好像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喝醉了,与另一个男人在酒店里拉拉扯扯的,好丢人呢!然后是结婚的时候,一个新娘子喝得酩酊大醉,更丢人!好在今天就我们两个人,你再如何的喝,我也见怪不怪了!”

    听见易阳的嘲讽,吴可没有恼,只是又打开一瓶酒,给易阳倒了一杯,又给自己的酒杯倒满,微笑着说道:“那么,是酒才让我遇见你,为了能够遇见你,干一杯吧!”

    吴可端起面前的酒杯,也不管易阳,一饮而尽,然后继续倒满酒杯,端起来对着易阳说道:“我一直想对你说一句话,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对你很正式的说了,谢谢你!谢谢你肯帮我,谢谢你在我妈妈面前说的话,做的事,完美的演出!谢谢你没有让我妈妈遗憾的离开!千言万语,皆在这杯酒中,我敬你!”

    吴可微笑着扬起嘴角,眼中却是细碎的,闪烁似酒的泪光,一仰头,酒杯见底。

    吴可继续为自己倒酒,边低声呢喃着“我前生纵是做了一万件错误的事情,终还是做对了一件善事,才让我可以遇见你,这人世终是有个人肯帮我的,为此当浮一大白,干杯!”

    酒后真言2

    吴可不停地倒酒,不停地喝酒,没有多久,她的脸色就已经如红苹果一般红彤彤了。

    眼眸也涌入迷离醉意,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确实如她所说,也只有在醉意中,她才能暂时忘却伤痛,开心快乐。

    易阳拿过她手中的酒瓶,阻拦她“够了,你已经醉了,不要再喝了,我不伺候酒鬼的!特别是你这样满嘴酒话,丑丑的酒鬼!”

    吴可不依,又从啤酒箱里拿出一瓶酒打开,对着瓶子喝了一大口,笑呵呵地说道:“我才没醉呢,我还记得酒店里那个男人的样子呢!他身上的香水味好难闻哦!我从来没有闻过那么难闻的香水味!”

    易阳也想起了什么,疑惑地问道:“这么久以来,似乎你从未提过那天你怎么会跟那男人纠缠在一起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吴可抬起醉意慢慢的眸子,轻笑着:“呵呵,我不记得啦!我只记得我跑到一个酒吧去喝酒,然后那个男人就出现了吧!”

    “为什么跑到酒吧去喝酒?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可猛地停止了喝酒的动作,眼光僵滞住了,那个寒冷恐怖的暗夜所发生的一切,倏然出现在眼前。

    猛然丢开手里的酒瓶,吴可的双手抱住了头,手指狠狠地抓扯着头发。

    易阳吓坏了,急忙扑到她身边,拉开她的手,惊慌地问道:“可儿,你怎么了?头痛吗?不要再喝酒了,听话!”

    吴可任由手被易阳抓着,怔怔地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盯视着易阳“你恨过你最亲的人吗?你恨过你的爸爸吗?”

    易阳的身体一僵,浓眉皱起,脸色沉郁下来,眼睛望着吴可没有说话。

    吴可也不等他的回答,只是眼中升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光,冲淡了迷离醉意“当你亲眼看见自己的爸爸与别的女人在床上鬼混,而妈妈还躺在医院病床上,不知生死的时候,你会恨你的爸爸吗?你甚至会想到要杀了那对狗男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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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后真言3

    易阳的眼珠动了动,恍然明白一般“去酒吧喝酒之前,你看到了……”

    吴可忽然笑了,哈哈大笑不止,边笑边猛点头“何止是看到了,我还看见我最爱的男朋友,已经谈婚论嫁的男朋友,与一个妖艳的女人在床上翻滚,那场面真是精彩极了,令人毕生难忘,记忆入骨。我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人,虽然从不中大奖,但是,可以接二连三地欣赏出轨大戏,那两个我身边最亲近的男人,最无耻的男人!一个令我失去母亲,另一个令我失去希望。我知道你讨厌我的尖利狠毒,可是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不怨,不恨,不怒?我控制不了自己……”

    易阳忽地用手按住了吴可的唇,阻止她再说下去,手指亦触到吴可脸上冰冷的泪水。

    一瞬间,易阳终于知道了吴可生病的真正原因,两场接连的致命打击,在那个漆黑的午夜,狠狠烙印进吴可骄傲倔强的精神世界,她无处发泄,不能张扬,生生硬吞下去,害的自己精神负重,时时煎熬,就此生病。

    恨的滋味,他已经独自品尝了很多年,那是咬碎银牙,磨合血肉的疼痛感觉,而柔弱的她,怎能背负这重重的恨?

    而她的恨,更有口无处诉,连最亲的母亲都不可以说,她真的好可怜!

    易阳的心因吴可的泪水而纠结的生疼,满眼疼惜的轻声说道:“我知道恨一个人的感觉,我了解你的心情,我并没有责怪你!”

    吴可的手又狠狠抓紧头发,面容那么悲戚痛苦“我好讨厌这种沉重致死的感觉,我要被压抑的窒息了,为什么我的生命会完全被仇恨占据?为什么要被我看见?为什么我不可以像别人那样开朗快乐的生活?”

    吴可痛苦的无以复加,她的男友出轨,她可以选择仇恨,报复,抛弃,有力的还击,让他痛,让他尝到痛苦失去的滋味。

    可是,她的父亲出轨,她的亲生父亲,给她生命的人,她除了耻辱,憎恨,鄙视之外,如何还击,报复?如何让他痛不欲生?

    同恨相怜

    这伤便深深烙印在心底,为了母亲,为了那份身上的血脉,隐忍,压抑,埋葬,绝对不可以说。

    此仇,冤无头债无主,只能自己硬生生接了,牢牢套在自己的脖颈上,越挣扎越窒息,每想一次便痛的鲜血淋漓一次,而涌出的血,不是红色,而是腐烂的黑色,淹没了她对所有幸福的向往与希翼!

    易阳抓住吴可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大手中,然后蹲下身,面对着吴可的眼睛,低沉又清晰地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从来没有和第二个人说过的秘密,我恨我的爸爸,比你还要恨,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恨!所以,你并不孤单,我们是同病相怜的,我们是一模一样的!”

    吴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真的么?好啊!好啊!为了同病相怜,我们喝一杯!”

    从易阳手中抽出手,又拿起桌上的酒瓶,正待要喝,易阳站起身抓过酒瓶“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吴可不甘心地叫道:“没有醉嘛!我要喝!”

    “不许!”

    吴可瞪着易阳“那你替我喝光这瓶酒,我就不喝了!”

    “好!”易阳不废话,拿起酒瓶一口气喝干。

    吴可笑眯眯地鼓掌“好,真爽快,再来一瓶!”

    听到这句话易阳最后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好容易咽下去,拧眉瞪着吴可“你不守信用!”

    吴可笑得更大声“哈哈,开玩笑呢!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个笑话,你要不要听?”

    易阳的脸色有些微红,看见吴可的神色轻松起来,不由得欣然点头说道:“好啊!你说。”

    吴可笑嘻嘻的,目中的醉意渐浓,口齿也有些含糊“说有一对夫妻去离婚,吵得不可开交,调解员问道,你们结婚二十年,总有相同点吧?那个妻子说,我们的相同点就是同一天结婚!呵呵!若有一天我和你一起去离婚,我会对调解员说,我们除了同一天结婚,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我们……都恨自己的爸爸!呵呵……”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要伏到,酒劲已经涌上了大脑。

    迟来的洞房1

    幸好易阳一把抓住吴可的肩,她才没有滑下椅子,双眸微闭,头歪着,口里仍含糊地说道:“给我一杯酒……我还很清醒,没有醉呢……喝醉了才痛快嘛……”

    易阳微微叹息一声,打横抱起吴可,向她的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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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天气更加阴沉,下午三点的光景,竟然华灯万放,雨丝更加的细密,扯天扯地的笼罩了整个世界,缠绵中充满忧伤!

    易阳为吴可脱鞋,又脱下外套,然后扶她躺下,回身去取被子。

    吴可翻了一个身,脸孔向着床里睡去。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浅黄|色的吊带小衫,小衫短小,露出了她整个肤如凝脂,纤弱的腰肢,以及腰肢下面诱人的完美曲线。

    易阳取过被子一眼便触及那曼妙光滑的腰肢,立时,感觉身体的某一处着了火,呼吸亦变得粗重起来。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的心底猛地升腾起浓浓的欲望,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吴可还病着,他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他亦不忍心看她的病再发作一次。

    急忙走到床边,将被子盖在吴可身上,快速地掩盖住了那处令人生出热血欲望的身体。

    可是,却事与愿违,吴可翻过身来,用脚将被子踢掉,口里含糊地说道:“不要盖被子嘛……我好热……”

    易阳无奈地拉过被子,哄劝着吴可说道:“外面下着雨,天气很冷,你要是不盖被子,会生病,听话!”

    将被子盖至吴可胸前,吴可却挣扎着推开“不要……”

    易阳怕她再踢掉,伸手去按被子,却比吴可慢了一秒,吴可一脚踢开了被子,易阳的大手便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吴可丰满的胸上。

    盈盈柔软的高耸,弹性十足,按在掌心里浑圆丰润,同时,吴可发散出的幽幽的致命体香,迅速俘虏了易阳的心神,刚刚强自压抑下去的欲望,顷刻间山崩海啸,咆哮着席卷了所有理智

    今天就更到这里,累死偶了,明天继续。

    迟来的洞房2

    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抱住了吴可柔软的身体,贪婪地呼吸她身上的香气,所有的警醒,戒备,告诫,通通远去,只有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发挥了支配身体的最大作用。

    揽住吴可纤细的脖颈,重重地吻上了她的樱唇。

    吴可醉的迷迷糊糊,睡意已经涌上来,软软地偎在易阳怀中,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不挣不逃,温顺乖巧。

    任易阳贪婪地吸允轻咬索取,直到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才微微挣扎了一下,偏开头,轻轻喘息着,迷糊地低喃“你走开哦……我好困……干嘛这样对我……”

    吴可的唇又软又香,甘甜绵绵,竟令易阳吻上了瘾,还要再吻下去,晕沉沉的吴可却似出于本能地捂住了嘴,令易阳有些失望。

    大手轻轻一抹她肩上的吊带,立时,大半个酥胸露了出来,肩头雪白浑圆,光滑无比,印上易阳细密的吻之后,雪白之中泛起桃色的粉红。

    易阳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这一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渴望得到她,得到她的全部,他要拥有她所有的一切,完整的一切。

    酒精的力量,使易阳的欲望变得那么强烈,强烈到理智丝毫控制不住。

    轻轻剥开吴可的衣衫,在明亮的灯光下,贪婪地拥紧了完美无暇,晶莹剔透的胴体。

    大手掬上那两团丰盈,轻轻揉捏,慢慢舔舐,深情的亲吻。

    吴可在他的爱抚之下,双眸虽然紧闭着,但是面色是艳丽的粉红,身体亦似一汪春水,柔媚温润,嫣然柔软。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及暧昧的情欲在室内燃烧,炙烤。

    吴可在半醉半醒之间,竟在喉间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吟,这一声更增添了易阳的勇气,终于不再艰难地把持自己,微一挺身,与吴可合二为一!

    “啊,疼……”吴可迷糊的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了易阳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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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得易阳一下子停止了动作,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触犯了吴可的旧病。

    迟来的洞房3

    紧紧地抱住吴可的身体,轻轻又深情地吻住她的唇,舌头滑入勾连住她的小舌,恣意纠缠在一起,浮浮沉沉之中,吴可有些僵硬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湿滑。

    易阳抱紧她,缓缓,疼惜,怜爱,深挚,温柔,带领她进入到一个快乐,激|情,未知的欢愉世界中去,引领着她,到达幸福欢乐温暖的彼岸。

    窗外的雨雾已经变成大滴的雨点,“哗哗”的雨声中,天空冷寂阴晦,可是,冰冷敲窗的雨声,却掩盖不了室内盎然的春意。

    易阳惊喜万分,暗自欢呼庆幸的是,吴可竟然没有再次犯病,也许是酒精使她的精神麻痹,混沌,也许,她的病,经过他的真心相待,诚心帮助,不药而愈。

    无论怎样,他们终于有了夫妻之实,他们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而令易阳彻底惊呆的是,|孚仭桨状驳ド夏鞘⒖缑坊ǖ囊蠛欤br />

    他竟然是吴可的第一个男人!

    怔愣许久,易阳抱紧已经熟睡过去的吴可,目光中充满感动与深挚的幸福。

    轻轻吻了吻她艳红的樱唇,在她耳边喃喃低语道:“我没有chu女情结,但我仍是很高兴,我会好好珍惜你,用爱来珍惜!”

    吴可睡得沉沉的,丝毫也没有听见易阳的话语,但那柔媚的眉间是开朗与满足的,微微扬起的唇角证明,她正在做一个温暖幸福,充满爱的美梦!

    天,终于晴了。

    太阳亦不再伤心,早早露出头来,呼吸久别的晴朗空气。

    黑重的云,流亡天际,闪出大片的天,蔚蓝明媚,广阔中,几丝浅白的浮云,似是姑娘脖颈上的白纱,飘渺妩媚。

    卧室内,吴可动了动身体,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明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跳跃进屋子,耀的吴可只好眯起了眼睛。

    第一个传入脑际的感觉就是头疼,一夜宿醉,早上起来头是一定会疼的,可是,吴可翻了一下身,感觉到不仅头疼,全身还充满了酸痛的感觉。

    腰,腿,胸,身体的每一处地方,每一寸肌肤,都酸痛的无力。

    甜蜜

    吴可缓缓坐起身体,用手揉了揉太阳|岤,扭动了一下身体,有些难受地嘀咕了一句“怎么啤酒喝醉了,竟然全身都酸痛?是不是喝了假酒了?”

    抬起头向客厅内望了望,没看见易阳的身影,房间内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墙上的时钟,滴嗒悠然地响着。

    看来,易阳已经上班去了。

    吴可一低头,眼光扫过床头柜,看见了一张白纸,伸手拿了过来,易阳龙飞凤舞的大字出现在眼前:老婆,我上班去了,今天有一大笔生意要谈,我只好提前结束自己的年假。厨房里有早餐,你吃过饭,再睡一会,明天你也要上班了,我的老婆工作时是最漂亮的!吻你!

    看见最后两个字,吴可的心猛地一跳,脸有些涨红,随即一丝羞涩自心头升起,唇边浮上温然的微笑。

    起身下床,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而床上的床单竟然被换成天蓝色的了。

    吴可有些疑惑地回忆,自己何时穿的睡衣?

    就算是易阳帮自己换的,可是他为什么要换床单呢?

    想起全身,包括下身的酸痛,还有这床单,吴可的心忽悠动了一下,随即又自嘲的笑了,自己犯病时候吐的拉肝扯肺的难受记忆犹新,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

    想了半天,昨天的记忆仍旧是一片模糊空白,既然想不通,索性不想。

    吴可走去厨房吃早餐,却在餐桌上又发现了一张字条:老婆,牛奶要热一热再喝,吃过橙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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