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婚:谁的婚姻不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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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谈婚:谁的婚姻不出轨-第10部分
    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丝被,反应半天,心里一阵惊讶,易阳到哪里去了?

    自己怎么跑到床上睡着了?

    急忙坐起身体,望向客厅,易阳黑黑的暗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在吸烟,指间明灭的亮点,诉说着他深深隐藏的烦忧,煎熬与压力。

    吴可下床,走到客厅,伸手打开了玄关的壁灯。

    微亮的光芒下,易阳伸手掐灭了手里的香烟,声音有些暗哑地问道:“怎么醒了?”

    吴可没有说话,望着易阳紧皱的眉头,心里亦是沉甸甸的,在易阳身侧的沙发上坐下,心里暗自掂量如何开口向他询问公司的事情。

    做你的乞丐婆

    易阳伸手将吴可揽过来,搂进臂弯里,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长发,低声问道:“怎么了?工作不顺利?”

    “没有,我只是……觉得家里没有你,空荡荡的!”

    吴可的声音亦是低低的,只是那份含蓄的没有说出口的想念,令易阳的身体一动,嘴角漾起一丝笑意,眉间的沉重也消散了许多。

    易阳将吴可向怀里抱的紧了紧,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也很想你,老婆!”

    吴可抬起眼睛,询问道:“看你这么疲惫,工作很累吧?如果你遇到了难事,可以和我说吗?我想帮你分担!”

    易阳转开自己的目光“没有多大的难事,只是这段时间运气有些糟糕罢了!你不要为我担心。”

    吴可继续说道:“那么,我们明天去山上庙里求个签?请菩萨把运气还给我们?”

    易阳愣了愣,将目光转向吴可脸上,似是想到了什么,思考了数秒,终于做了决定“好,我们明天下乡一趟,把运气找回来!”

    吴可有些奇怪地问道:“下乡?乡下有庙?有菩萨?”

    “嗯,去了你就知道了。”

    吴可有些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你还保密哦!”

    易阳轻拍了一下她的头“这样你才有所期待嘛!”

    吴可将头依偎在易阳胸前,缓缓说道:“无论是否能找回运气,我会一直陪着你,就像当初你陪着我一样,而且,菩萨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把运气还给你的!”

    易阳的唇边绽开笑意,伸手轻刮吴可的小鼻子“你的面子这么大呢!”

    吴可郑重地点头“当然!而且就算菩萨不还你运气,将你点化成乞丐,我也会跟在你身边,做个乞丐婆。所以,即使你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个乞丐老婆在身边,你别嫌弃我又脏又丑就好!”

    易阳的目光一动,一瞬间,无限的感动涌动着阻塞了胸腔,眼睛竟有些湿润了,情不自禁伸出手臂抱紧了吴可“谢谢你,老婆!”

    继续喝汤药中,苦碎心肠!所以,更新慢下来,但是,会用心写,不让亲们失望!

    逃回家去

    吴可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心里那么忧伤,又夹杂着一份天长地久的坚定,低声喃喃道:“这是你该得的!”

    夜色正浓,即将圆满的月亮蒙上了一层薄云,漫行天际,轻轻浅浅间,淡淡清辉洒下万种情思,弥漫了世间每个忧伤甜蜜的角落。

    汽车在乡间的马路上飞驰如风,绿油油的庄稼,生长的正蓬勃,再过一季,就是丰收的秋天了。

    每一棵植物都在努力使自己成熟,它们的目的非常明确,不似忙碌的人类,挣挣扎扎的走过每一天,所期望的结果却往往意兴阑珊,得不偿失——得到的抵不上失去的!

    吴可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望着窗外的绿色,胡思乱想,却是心绪不宁,越想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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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阳静默无声的专心开车,带些纠结的眉头始终未曾放开,深邃眼光中有一种令人心灰意冷的东西——懈怠!

    这次出门,他明显带着抛下一切,远远出逃的消极意思。

    吴可一次次的张口,想劝慰他振作起精神来,可是,却又都闭上了嘴,说什么都太过突兀,她还怕辜负了易阳隐瞒她的好心,适得其反。

    所以,一时竟是无从说起。

    吴可终还是忍不住转过头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我都想了一夜了,告诉我吧!”

    易阳猛打方向盘,车子在一条岔路处转弯,易阳说道:“马上就到了,下车告诉你!”

    车子进入了一个宁静的小村子,吴可在路边一座气派的房子前面看见一块竖立的牌匾:江水源村大队部。

    吴可不解问道:“这个江水源村里面有仙庙?菩萨很灵验?”

    易阳微微一扯嘴角“这里没有仙庙菩萨,江水源村是我的老家!”

    话说完,车子已经在一座漆黑的铁门前停住,易阳示意吴可下车“到了,进门吧!”

    吴可充满疑惑地下了车,站在铁门前有些莫名其妙“这是谁的家?你来走亲戚?我们什么礼物都没有带啊!”

    见过婆婆1

    易阳一只手拉着吴可,另一只手推开了铁门,口里淡淡说道:“这是我的家!”

    吴可更加惊疑了,顺着打开的铁门,向院里望去。

    一条干净的水泥路的两侧,种满了蔬菜,茄子,豆角,辣椒,黄瓜……各种蔬菜一应俱全,园子周边还种了好多玉米。

    与铁门正对着的,是三间旧砖房,样式和墙面都已经很老旧,玻璃却是明光瓦亮的。

    房前右侧的仓房前,围了一人高的篱笆,里面鸡鸭鹅齐全,此时,一只母鸡刚下过蛋,正咯咯哒地吵嚷着,四处炫耀。

    瞬时间,一股浓郁的乡村气息扑面而来,整个小院给人的感觉干净朴素,生机勃勃。

    房前的水井边,一位老妇人正在低头洗衣服,听见门响,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

    妇人五十岁年纪,白衫黑裤,一头灰白短发掖在耳后,额头上有细细的皱纹,微圆的脸庞黑里透红,眼睛很深,闪烁着地道农村妇人特有的淳朴与善意。

    妇人看见吴可和易阳,先是怔愣了一秒,瞬间站直了身体,手中的衣服“砰”一声掉落进水盆里,溅起大片的水花。

    接着,妇人惊喜异常,不确定地颤声呼唤了一句“阳阳?你回来了?”

    易阳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拉着吴可向妇人走去“是啊,妈,你还好吗?”

    吴可被易阳拉着懵懂地向前走,可是,在听到那一声“妈”之后,她彻底傻在那里了。

    这位妇人竟然是易阳的妈妈?

    那就是她的婆婆了啊!

    可是,怎么会呢?易阳不是说他的父母都在国外吗?

    这太出人意料了。

    易阳已经亲近地拉住了母亲的手,笑着问道:“很惊讶我会回来吧?还有更惊讶的呢!我把您的儿媳妇也带来了,她叫吴可!”

    易阳边说边揽过呆呆发怔的吴可,口里有丝得意的对母亲说道:“妈妈,看您的儿媳妇怎么样?够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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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母看着眼前的吴可,激动的手足无措,口里只是一叠声的说道:“漂亮,漂亮,真漂亮!这姑娘,真美的像画里的仙女啊!”边说边满意的一个劲点头,脸上眉开眼笑,眼睛更笑成了一道缝!

    见过婆婆2

    易阳对着仍旧发傻的吴可笑着说道:“这是我妈妈!”同时,手下微一用力,按了按吴可的肩头。

    吴可急忙从怔傻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对着易母微笑着叫了一声“妈!”

    “哎!”易母听到这一声叫,更是笑得神采飞扬,心花怒放。

    双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又擦,招呼着“快进屋,我马上做饭,这孩子,回来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非要搞个突然袭击啊!”

    易母边说着话边拉着吴可的手,向屋里走“坐车累了吧……”

    易母是乡下农村那种最淳朴善良的妇人,朴素,实在,对吴可这个儿媳妇比儿子还亲,什么活都不要吴可动手,只要她坐着等着吃饭就好。

    吴可争抢了好几次,才得了一个烧火的工作,吴可这才有机会体验一下真正的农村生活。

    灶上的大铁锅嗞嗞冒着热气,新鲜的土豆,豆角,茄子,是吴可和易阳刚刚在园里摘来的,被易母炖在一起,在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香气。

    铁锅的周边,易母用烫好的玉米面贴了一圈的玉米饼,一个个金黄金黄的,看着便令人食欲大动。

    吴可蹲在灶前烧火,玉米秸燃烧的又快又旺,红红火火的,似是沸腾的生活。

    易阳坐在门口的马札上,嘴里咬着一根脆嫩的黄瓜,边吃边和母亲聊着相邻亲戚的近况。

    面对这自然安宁的农村生活,吴可的心里猛地升起一丝感叹,眼前的这份日子,才是人世最惬意最安稳的吧,平淡的无聊,却幸福的绝望!

    吃过了饭,已经是下午,易阳带着吴可去村东头的小河边玩。

    有几个村野少年正在河边垂钓,他们一个个被太阳晒的脊背黑黑的,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活脱脱一条条活泼的小泥鳅。

    易阳借了一个男孩的钓竿,让吴可学钓鱼,在那男孩子的指导下,吴可竟然像模像样地钓了了三条鲫鱼,乐的吴可眉开眼笑,满脸兴奋。

    第一次主动吻他1

    就在易阳转身和那个男孩说话,请他帮忙再借一根鱼竿的时候,吴可发现有鱼咬钩,便猛然站起身来起勾,却没想到脚下踩到了一颗卵石,身体向下一滑,人竟然失去了平衡,只听“噗通”一声,吴可还没来得及呼叫,就一头栽进了河里。

    立时,易阳吓坏了,想都没想,直接跳入了河里去救吴可。

    周围的几个少年也都紧张地站起身体,随时准备出手救人。

    吴可呛了一口水之后,挣扎着本能的张口呼叫,只是还没发出声音,身体就被易阳捞起。

    易阳紧张地抓着她问道:“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吴可搂紧易阳的脖子,又惊又怕“吓死我了,你会游泳吗?抓紧了我啊!我可不要葬身鱼腹!”

    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易阳忽地忍不住想逗逗她,手一松,吴可的身体便向下沉去,立时吴可的嘴里发出大声的惊叫“啊!救命啊!不要松手啊!”

    易阳复又抱紧了她,只是带她向河中心移动着,吴可吓慌了,紧紧抓着易阳的肩头,说话都口吃了“你……你要干什么……快……快带我上岸啊!”

    易阳好笑地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说道:“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你老公高超的游泳本领,想当年,我可是清楚的知道这条河里有多少块石头呢!”

    吴可急忙摇头“不用了,我已经见识过了,你是最棒的,你比游泳冠军还厉害,老公,快带我上岸吧!”

    听着吴可极其明显的恭维,易阳的唇角向上勾起,对着吴可有些坏坏地笑了笑“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送你上岸去!”

    吴可迫不及待地说道:“你快说,我什么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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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阳唇边的笑容更深“你吻我一下,要求是,郑重其事!”

    “啊?”吴可瞬时大窘,抬眼扫视了一眼岸上那几个正在遥望着他们二人的少年,脸上升腾起大片红云,羞恼地说道:“不行,岸上还有那些孩子在看着呢!我不能……”

    第一次主动吻他2

    易阳无奈地撇嘴“那我换一个条件!”

    “嗯!你说!”吴可忙不迭的点头。

    “你看这里,山清水秀,河水清澈见底,我们在这里洗个鸳鸯浴吧!野外鸳鸯浴!怎么样?”

    易阳戏谑地望着吴可,眼内的光芒有好笑有邪恶,他从心里喜欢看她惊慌失措,满面羞涩恼怒的俏模样。

    “啊?什么?”

    这次吴可惊叫的更大声,头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不要,我才不要,你会教坏小孩子的,这是绝对的儿童不宜嘛!”

    易阳的脸上佯装不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么没诚意,我怎么救你啊?算了,不救了!”说着,装作松手的模样。

    吴可可是真的吓坏了,大叫着将易阳的脖子搂的紧紧的“不要放手,不要放手,我好怕啊!”

    易阳好笑地看着她“那两个条件,你选一个,不然我就真……”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吴可柔软的小嘴吻了一下,然后,吴可害羞的迅速将头扭向了旁边。

    易阳一愣之后有些失望,这可是吴可第一次主动吻他,他还没有尝到甜头,她就狡猾地溜掉了。

    岸上的孩子们看到这亲密的一幕,立时调皮地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本来羞涩的吴可此时的脸色绝对比红布还要红,转过脸来恼羞嗔怪地瞪着易阳“你是故意的,欺负人!哼,我一会就去向妈妈告状,说你欺负我!”

    易阳装作更加不悦地一挑眉“哟!还要告状去?那我的要求加倍,再吻我一次才可以!”

    “什么?你得寸进尺,说话不算数,你……”吴可又气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大声表示不满意!

    易阳忽地手动了动,故意大声说道:“哎,我好像没有力气了,这下我们要完蛋了!”

    吴可吓坏了,实在不敢发作,咬了咬牙,只好又去吻易阳的唇。

    易阳这次可是有了准备,含住吴可香甜柔软的樱唇,贪婪地吮吸轻咬,只吻得吴可头昏脑胀,身体向下沉,直到岸上的少年们口哨声响成一片,易阳才恋恋的放开吴可的唇,手臂却是将她抱得更紧。

    第一次主动吻他3

    吴可娇羞地正要发作,耳边却听到易阳低沉黯然的声音,恍若不闻“可儿,我真的不愿意离开你……”

    这一句话那么无奈又那么萧索,仿佛诀别一般,令吴可猛然一惊。

    不待她多想,易阳揽着吴可向岸边游去,他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眉间却是沉重与压抑的。

    那番沉郁,令吴可的心沉甸甸的,呼吸不到空气了,似是离开水的鱼!

    回到家里,少不得把易母吓了一跳,急忙找来干净衣服让两个人换上。

    吴可穿了易母的碎花短袖衫,黑裤子,易阳穿上了白背心,大裤头。

    于是两个人互相讽刺着谁更像农民伯伯,农民大姨,谁都不愿意触及那沉重的事,都在佯装轻松。

    易母却是笑呵呵地看着两个人斗嘴,满脸幸福,为儿子高兴着。

    满月之夜,深蓝的天幕上,群星璀璨,月亮更是硕大如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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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几缕青云,旖旎天际,为天空增添了一抹柔情。

    易阳去了村里的舅舅家,他不在家的时候,都是舅舅一家在照顾母亲,他应该去感谢舅舅。

    而吴可没有去,她说她在家陪妈妈,而另一个真实的目的就是,她想知道易阳父亲的情况。

    自从进了家门,易阳压根就没有提过关于父亲的一个字,甚至连爸爸这两个字都没有说过,而易母也是只字不提,这就令吴可更加奇怪。

    吴可敏感地觉察到,易阳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他把很多事都藏的很深很深,不着痕迹,所以她问他,他也不见得能告诉她,既然他不能说,那么只能问易母,老人家还是比较实在的。

    蛐蛐鸣叫的正欢,屋内没有开灯,亮如白昼的月光,使灯光显得多余,而且乡下的蚊子家族本来就比较繁荣。

    空气中有淡淡的花草的香气飘荡着,令人心神舒畅。

    村子里的灯火稀疏,草木葱茏,篱笆农舍,一切在月光下都那般宁静美好。

    陈世美的故事1

    吴可和易母坐在院子里聊天,吴可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从没有听易阳提起过爸爸的事情,爸爸他……”

    易母微愣了一下,继而问道:“阳阳没有告诉你?”

    吴可有些困惑的摇头“没有,结婚的时候,他只告诉我说父母都在国外,其余就什么都没有提过。”

    易母有些无奈地笑了“这孩子,怎么不和自己媳妇说实话呢!”

    吴可听到“自己媳妇”这句话,不禁心里一个翻腾,恍然想起,自己只是个合同媳妇啊!

    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吴可似乎都渐渐淡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暗自苦笑一下,自己似乎进入角色了!

    抬起头看着易母,若是老人家知道自己只是个合同媳妇,又会做何感想呢?

    心里正感叹间,只听易母缓缓说道:“我们离婚了,在阳阳十二岁的时候,那时候他带着人去城里打工,慢慢成立了建筑队,越做越大,几年都不回家一趟,后来我们就离了,阳阳恨他的爸爸有钱之后就抛弃了我们,从来都不提他,更不认他。我有时去城里住几天,他爸偶尔来看我,阳阳根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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