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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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醒-第12部分
    啊,无忧无虑的做自己喜欢的事,一点压力也没有,不用担心水电费和房租,没有房贷,不用担心嫁人时没有嫁妆,不用担心婚后老公愿不愿意在房产证上加上自己的名字,一心只想着码字,安安静静的码字,不被任何外界的事物所扰,那样的生活真是……太美了。

    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就把手中的钱变成房子,激动归激动,毕竟不是真的十七八岁,很快就冷静下来思考买哪里的房子,在这个城市住了二十多年,又因为自己和杨晋要考虑买房,对房市做过深入的研究,十年后哪些地方被开放出来房价疯涨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很快就选定了地方。

    **还没到,这个时候的房价非常便宜,加上这里还未开发,完全没有十年后的繁华,十年后两万块钱才能买到一平米的房子,现在十多万就能买一套,便宜的不可思议,她记得曾经坐在公交车上听两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聊天谈起,在这个时候公司住房,十五万一套让他们买,很多人都不愿意买,后来后悔的要死,当时十五万是很多钱,可想到后来房价会那么疯涨,他们就是借钱也要把房子买起来。

    想到此,孟醒干脆将手里的钱全部用来买了房子,因为全部是全额付清,又给她打了个折,虽然折扣很小,可对她来说省下的那点钱就够她下学期的学费住宿费伙食费都不用愁了。

    前一刻她还是个除了电脑外一无所有离家在外的穷光蛋,下一刻她就成了拥有数套房子的大款了,虽然现在又成了穷光蛋,可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怎么这钱就来的这么快,顺利过头了。

    她坐在联考的考场上,转着笔做题,丝毫没有成为大款的自觉,生活还是那样,没有发生一丝变化。

    35沈济州初次告白

    交了试卷走出考场时,已经有好几个同学考完,上次和她打过一架的女孩见她出来,连忙笑嘻嘻地上前问:“孟醒,你考完啦?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这样。”孟醒摸摸耳垂,“你呢,考的怎么样?”

    可能是空间里面待的时间长了,她的记忆力和悟性越来越好,远不像过去那么滞涩,连带着写作也通畅起来,能将自己看过的知识学过的知识融会贯通,不会再有卡文的现象出现,变得非常轻松,所以考试也很轻松,又是自己喜欢的科目。

    她和杨晋都是从普通班升上二班的,原本还是在最差的十班,其它同学大多数原本就是重点班的,按道理来说她和杨晋应该是全部成绩倒数的了,虽然现在和班里同学关系缓和起来,可难免还会被低看几分。

    尤其是这女孩,可能是和她打过一架的缘故,虽说不打不相识,可心里难免有点疙瘩,平时说话总喜欢带上孟醒,比过她了心里才会觉得开心。

    “还行啊?我觉得这次联考也不怎么样嘛,卷子也不是很难,之前老师每天跟黑面神似的,害我紧张的半死。”年轻人在一起这样的攀比是很正常的,又都有自己的骄傲,即使考的再不好,在孟醒面前也是有骄傲的本钱的。

    孟醒笑笑,听着大家在一起谈论这一次考的怎么样,哪一道题比较难,考出来的同学自然得意,没考出来的同学恍然大悟之后又懊恼的要死,一时间几家欢喜几家愁。

    “孟醒,你怎么不说话呀?”她见孟醒不说话,又问。

    孟醒摸摸肚子,“我饿了。你们精力也太好了,都不饿吗?赶紧去吃饭啦。”

    她推着几人往食堂走,室友们咯咯地大笑不已,这个女孩用得意的语气故作羡慕地说:“唉,还是你好啦,原本就从十班上来的,就是考不好落到普通班去也没关系,哪像我们,如果掉到普通班去还不得把人给笑死,你看我,每天看书到十二点,脸色痘痘都长出来啦,哪像你这么轻松,每天十点就准时睡觉,我真羡慕。”

    “是啊,我们班最悠闲的同学恐怕就属你了,哪像我们啊,整天累死累活的。”同学们也都抱怨,抱怨里面又隐隐含着骄傲。

    孟醒笑着转移话题,“中午你们吃什么?”

    “你这吃货,就想着吃。”同学们笑骂,话题也被转到吃饭上,“你中午吃什么?”

    孟醒笑着想了一下,食堂里的饭菜都吃烂了,实在不知道吃什么,就随口道:“吃**。”

    同学们一愣,安静了那么两秒钟后,突然集体爆发出一阵大笑,笑的孟醒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群姑娘到底抽什么风了。

    倒是和她打过架的那女孩心直口快,捂着肚子若无旁人的大笑:“吃鸡-巴,哈哈哈哈,哎哟喂,笑死我了,孟醒你怎么什么都敢吃啊!”

    吃**,吃鸡……巴。

    孟醒这才反应过来,脸顿时涨的通红,羞恼地大喊:“你们这群猥琐女!”说罢自己也跟着摇摇头笑了。

    她正笑着呢,沈济州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睁大了一双好奇的眼看着她笑嘻嘻地问:“你们正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他虽然跟大家说话,目光却是在孟醒身上,目的也是孟醒,还不等她们回答,他就舔着脸凑到她面前欢乐的问她:“中午吃什么?”

    孟醒突然想到自己说的那个吃鸡……巴,脸又红了,大家又是一阵哄然大笑,笑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沈济州也被她们笑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的这句问话哪里这么好笑了,但他脸皮向来厚实,拉着她的胳膊就坐到一边去,他掌心热的像烙铁一样,炙热的温度随着他的掌心渗入她的肌肤,像是要融化掉她那颗坚硬冰冷的外壳。

    他本来是想拉她手的,伸到中途又转回拉她胳膊了,孟醒注意到这个细节,手指微微一颤,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又萌动了一瞬,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你干嘛?”她好奇地问他。

    他拉着她坐下之后就从座位上拿出一个袋子,袋子里装了两保温桶,他拿出一只给她,笑着说,“我做的太多了吃不完,你帮我消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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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醒听他这蹩脚的借口,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不明白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为什么可以比自己的亲人还要关心自己,而自己的亲生父母却能够对自己不闻不问。

    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现在拥有了几套房子,没有一个人想到她有能力赚钱养活自己,孟父虽说比孟母对她关爱一些,但也有限,一来男人本身就粗心些,二来他已将生活费交予她的班主任,这件事孟母虽然没说,心里却是知道的,所以嘴上骂骂咧咧的说这个小丫头死在外面了,心里却不再担心,反而觉得对得起这个小丫头了,倒是孟瑞,自那事之后就一直对这个姐姐心怀愧疚,也不敢再去玩游戏,学习成绩倒是好了起来,这让孟父孟母对他更为关爱,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久不见女儿却没有一丝想念。

    都说孝顺可以,却不可以愚孝,孟醒大概就算是愚孝那一类吧,她性子刚烈,吃软不吃硬,若是孟母对她好一点,那么她所驻城墙会全盘崩塌,可孟母那一巴掌算是打碎了她对亲情的全部念想,买了房子之后完全没想过要告诉母亲,也没想告诉家里任何一人,即使告诉父亲,父亲也会立刻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些东西都是弟弟的,不是她不愿意帮助弟弟,而是再承受不了感情上的伤害,这样离的远一些,在需要帮忙的时候伸下援手,或许更适合她和她的家人。

    沈济州替她打开保温桶,将筷子递给她:“快吃啊,一会儿冷了。”

    孟醒含了一口饭在嘴里,只觉得心里酸涩无比,眼睛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她连忙收拾了情绪,抬头时又是笑语盎然,“你做的?”她打趣他。

    他连忙否认,“我刚考完试,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我家人做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孟醒哪里会说不好吃,要说这是她重生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也不为过,里面承载着别人的关心和关爱,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味的佳肴呢。

    她感动地笑着点头,抑制着哽咽,小声地说:“好吃。”

    说她感性也好,说她不顶用心软也罢,她就是经不住别人对她好,别人对她好三分,她不说回报十分,也都会记在心里,更加好的回报过去。

    可能人与人之间感情就是这么相处来的吧,后来才有了另外两位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的闺蜜,只是她的闺蜜们现在一个跟她一样在读高中,一个还在遥远的北地。

    沈济州听她说好吃,立刻笑的眼镜都眯了起来,他睫毛纤长,不像女孩子那样带有自然卷,而是浓密笔直如锋锐的利剑一样,这样一笑,睫毛在他眼睑下投下一道墨黑的阴影,映衬着他眼镜越发清亮,他眼神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阴霾,就一潭流动着的山泉,似乎永远都这么清澈,见不到尘埃,光是看着这双眼镜,你都会觉得这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充满希望。

    只见他眼里波光粼粼,含着异样的情愫凝视他,眸中微微带着羞涩,开心地说:“你若喜欢,我天天做给你吃。”然后满含期待地望着她。

    她心跳顿时乱了节奏,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很快恢复过来,笑着说道:“好哇,一言为定。”

    沈济州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就见孟醒揶揄地望着他笑的贼兮兮的:“你不是说……这饭不是你做的吗?”

    孟醒实在想象不出来长手长脚大大咧咧的沈济州洗手做羹汤的模样,年轻时候的甜言蜜语听过开心就好,千万别当真了,你当真了,当有一天对方不当真的时候,痛的是你自己。

    所以对于永远怎么怎么样,一辈子怎么怎么样,即使这个人是沈济州,她听过之后感动归感动,却也没放在心上,什么诺言都比不上实际的行动,永远那么远,你能坚持一天一个月一年,你能坚持一辈子吗?你拿什么保证?

    很多事情说了如果做不到,不如最开始的不要说,这样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最后就不会痛不欲生。

    沈济州沮丧地发现,对面这人似乎没听懂他的告白。

    他的第一次告白啊,不仅不成功还被取笑了,他满脸失落。

    唉,初战失利。

    可他是谁啊,他是大马猴沈济州啊,哪里会懂得什么叫失败?

    她既然没听懂,他就说的更明白点,于是又振作精神两眼放光地看着她:“那从明天开始我做给你吃!”他目光中的热度像是会灼伤人一样那么热切地看着她:“我给你做一辈子好不好?”

    36沈济州再次告白

    好。

    这个字在孟醒嘴里嚼了又嚼,却始终吐不出来。

    或许是她胆小,或许是她不够勇敢,可是现在的沈济州真的无法给她信心,他不光是他,还有他背后那庞大的家族,他是要继承那样大的家业的,他的家人如何肯让他娶一个一文不名的普通女子?况且少年时的感情最经不得风雨,与其那样,她宁愿他当她一辈子的朋友。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怯弱也罢,这世上她能珍惜的感情太有限了,她赌不起。

    赌不起,也不想放手。

    她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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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最后怎么样,如果一直被动的接受,一直拒绝不努力一下又怎么知道最后的结局呢?

    “一辈子很长,你确定坚持的了吗?”她微笑着横他,媚眼儿如水一般,“可不许嘴上说了扭头就忘了!”

    沈济州被她这媚眼一横,心头醉的跟喝了酒似的有些微醺的感觉,飘飘欲仙只知傻笑,心口一跳一跳如同擂鼓,点着头狂喜道:“不会忘不会忘,我明天就做,不,我今天就做!”

    他一笑,就露出一口大白牙,明明帅的跟阳光似的人,偏偏自己丝毫无自觉般,笑的带着些喜感,让人觉得这人有些痴。

    可不就是痴了。

    沈济州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心就像被爪子挠了似的,又像是有羽毛在他心上撩拨,又酸又痒,挠之不得,似难受,可又舒服的难耐,每一丝心弦都随着她的一颦一笑而动,她若给他一个笑脸,他便快活的像是神仙也不过如此,满心满脑子的都是她,连梦里都是她。

    想到梦,沈济州那张皮厚的脸倏尔红的跟大龙虾似的,目光热切地盯着她看,只觉得这世上最美的花最美的风景最美好的事物都比不得她好看,那张慢慢咀嚼饭粒的唇就像一朵粉嫩的桃花,他看的浑身燥热无比,却又舍不得不看。

    孟醒心里微微有些愧疚,心里明白不能给他准信,这样好的男孩儿,她若错过了,恐怕这一生都会遗憾。

    接下来的日子真叫学校的老师们哭笑不得,高中联考这样的大事,同学们谁不紧张的在等待成绩下来,唯独一班的沈济州和二班的孟醒丝毫没有感受到这样紧张的氛围,每天早上沈济州必定准时等在孟醒楼下,给她送早餐,中午带着便当放在食堂的微波炉里热热,看的女生宿舍楼下面一片眼红啊,狼一般的尖叫,叫的孟醒很不好意思。

    只是这饭……“真是你自己做的?”她狐疑的看着他。

    他恼怒地瞪着她:“废话,不是我做的难道是你做的!”

    理直气壮的说完后,脸就红了,声音也小了下去。

    想他一个七尺高的大男人,每天为一个小女子做饭,说出来也有些不好意思。

    孟醒上下打量他一番,喊道,“济洲。”

    “干嘛?”他凶巴巴地问。

    “我发现……”她坏笑着点头夸赞,“你真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啊!”

    她这是揶揄呢,却听的沈济州面上得意一闪而过,欢喜地夹了块排骨放在她碗里,骄傲地说:“那是,将来嫁给本少的女人绝对是天下间最幸福的人!”

    他挺着胸,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底的情意像千丝万缕的网,将她团团缠住,脱离不得,也不想脱离。

    少年时的情意总是这样张扬外放,丝毫不懂得收敛,就像夏日午后的光芒,灼的人眼疼又眼热,学校里不少喜欢他的女孩子碍于少女矜持没有告白,如今他喜欢孟醒的事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一时间孟醒身处在人群中也有些水深火热,孟母曾经来学校闹过说她是小偷的事再一次被人提起,以全校倒数的成绩考入十四中的事又被人提及,更有人爆料出她在初中时成绩奇差,完全一个小透明,后来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考上了十四中,现在又进了重点班。

    之后不知从哪里又出来流言,说孟醒原来在十班时成绩就垫底,数理化成绩也非常差,若不是考试有沈济州给她抄袭,她哪里能去重点班?

    这样的流言纷纷扰扰在全校都流传开,很多不了解的人更愿意相信这样的流言,以供饭后谈资,来证明自己多么的冷艳高贵。

    哪里都不缺少这样唯恐天下不乱又爱找些话题吹嘘的人,十四中自然也不例外,一个个流言说的有板有眼,都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而这样的流言传到最后就成为:“天啊,原来她人品这么差?”

    “还有偷窃史?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你能相信她改了?”

    “别人说她她还打人了,就是二班的谁谁谁。”

    “听说她还很不孝呢,跟家人也闹翻了,现在好像是离家出走吧!”

    “难怪双休日从来不见她回家,一直住在学校。”

    “现在又大张旗鼓的恋爱,太不要脸了。”

    不明所以的人最后都只剩一句感叹,“天啊,她人品也太差了,这么坏的女人沈济州怎么看上的?”

    “怎么看上的?人家长的漂亮会勾引人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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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会勾引人,你真不知道她刚来十四中的时候有多轻浮,听十班的人说都是她勾引沈济州的,后来他们班主任还特意把他俩的座位调开来坐呢!”

    “难怪沈济州除了她眼里就看不到别的,现在正是学习的关键期,她到时候害的沈济州考不上大学我看她怎么办!”

    “这不是狐狸精吗?”

    “对啊,就是狐狸精,害人害己!”

    这些话传的沸沸扬扬,沈济州自然不可能没听到,他是又愧疚又愤怒,倒是孟醒,戳戳他跟没事人似的:

    “哎,我现在可是成狐狸精了,你得补偿我。”

    “你怎么能跟狐狸精比?也差太远了吧?”沈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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