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羞辱的样子,对这个倔强的孩子来说,应该是个不可磨灭的耻辱,有些怜惜他,摸了摸他的头,放柔了声音,“你若是能答应我不使毒害人,我便教你。”
四两开心地看着我,突然倒头就拜,“师父在上,请授徒儿一拜。”
好家伙,我一下就有了个这么大的徒弟了,我看着四周的人都看着跪倒在地的四两与被四两跪拜的我指指点点,急急忙忙地拉起四两,“好了,好了,我收你就是了,快走吧!”虽然我习惯成为公众人物,可没在这方面成为过公众人物的经验。
茶楼与客栈相隔极近,就在我与四两说话间,客栈的大门已是近在眼前了。那守在大门口的门神是谁?刚看清脸就吓得我撒腿想跑,不过好像来不及了,看着那黑脸的门神大步向我走 来,我想也不想,两眼一闭,向后一倒——装晕去了!
身后的四两显然和我默契不够,见我倒向他,居然是反射性地躲到了一旁。而我的后脑勺就这么直直地亲吻上了大街上的青石板,这下可真的晕了。
11
再次睁眼,我已经躺在客栈房中,后脑勺还在隐隐的作痛,该死的,现在我无比怀念我那毛茸茸的尾巴,至少,可以作一下软叠,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用血肉之躯硬生生地去和清石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没摔成废人还真是奇迹。
转动了一下眼珠,房内昏暗不能视物,想来已是入夜,四两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不过虽然疼,但是不用和那煞神碰面倒也是值得。
摸索着爬了起来,点燃了烛火,跳动的火焰为屋内带来了一室的晕黄。推开窗户,皎洁的月光从树影间点点洒落,像极了曾在我怀中消逝的翡翠莹光。思及白天的晋王,想到他胸前的那抹艳红,虽然他还留着诛妖剑留下来的印记,可是他对我已经无丝毫的记忆了。
悠悠的一声叹息,回转身,让身上的长袍化为曳地长裙,长发自动环成了髻。望着铜镜中薄罗衫子薄罗裙,经纱抹胸白中单,步步生莲俏俏生生的身影,手指抚上了镜中如画的眉目。镜中的容颜跟随我有多久了?
“月狐,你真美……”
“月狐,我喜欢你这样子,你永远不要变好不好?”
为了当初一句话,一个眼神,我一直未再改变容颜,如今那个给了我这幅容颜的人已经全然的忘了我,到底值不值得?我细细地思量了起来。
“变成这个样子,不要再告诉我你不是月狐,你做什么学人家装深沉?”
沉思中的我被这句话惊醒了过来,侧过脸去,灵佑不知什么时候已倚在了窗边,背着月光,烛影摇晃,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的眼睛出奇的亮,中间闪动着我看不懂的光芒,暗骂自己一句,他是狐狸嘛,他的眼睛不亮谁的亮?
强自压下想夺门而出的冲动,输人不输阵,我淡淡的说:“是又如何?”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我不该忘了灵佑那无人能比的耐性与耐力,正如他数千年如一日地来我的洞府打扰我修行一样。
“如何?”这一句话似乎刺痛了灵佑,“你可知道当我知道你有劫难的时候有多么担心,你可知道当我进你洞府只看到你了无生气的躯体时有多么着急?你可知道我整整找了你二十年!”
“你担心什么?你着急什么?你找我做什么?”他什么态度啊,我一下子也火大了,“要不是你三天两头马蚤扰我,阻我清修,我怎么会功力不济沦落至此?”
越想越气“想当年我看你孤苦无依好心养你教你,想着以后苦修的日子中怎么也是一个伴,哪想到你翅膀长硬了就想飞了!飞你就飞啊,做什么一天到晚坏我道行,想不到我月狐居然让自己养的狐狸给咬了!”
“我马蚤扰你?”几句话倒是把灵佑说得呆楞了起来。
“不是你还有谁?”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敢肯定灵佑现在肯定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懂什么?”看着灵佑向我走来,我戒惧得向后退了一步,后腰却碰上了梳妆台,完全将自己的退路给封死了。
“算了,我也不奢望你懂,没想到我灵佑自命聪明,结果是绕了几千年的弯路!”灵佑张开双手将我拥入怀中。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他是在拐着弯说我笨吗,简直太欺负人了,怎么说他也是我养大的,我不依地在他的怀中挣扎。
“月狐,你真的不明白吗?”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痛苦。
“我需要明白什么?”别以为你装痛苦我就可怜你,我的气还没消呢,几千年的帐可不是一下子能算清的。
“月狐,我当初烦你、扰你只是不想你再清修下去……”
“还说你没有坏心思,现在你自己也承认了吧!”听到这里我立马又开始跳脚。
“月狐,你总是说你要修炼成黑狐,你要跳出三界之外,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这么说我都觉得你随时会离开我?”肩上开始吃力,到了最后他已经将头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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