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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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奇才-第89部分(2/2)
那位副书记在嘲讽他一般。

    汤如国说老也不算太老,今天才刚到五十岁,按他自己的想法,正年富力强呢,说靠边站就靠边站了,自然心有不甘。

    汤如国不紧不慢地说:“政协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啊?还拿钱来说事吧,党委要钱一句话,政府要钱自己拿,人大要钱就立法,政协要钱跑烂胯。怎么样,萍姐,我没说错吧。”

    身上没有杀气(9)

    大家喝的高兴,有人发起了牢马蚤,各种各样的怪话就都冒出来了。

    郭长生坐在座位上一直没说话,只偶尔随着大家喝一杯,听到有趣的段子,也只是咧咧嘴。

    中途,郭长生接了一个电话,再进来的时候他凑到温纯面前,问:“小温,喝完酒你还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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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纯看了王晓翠一眼,说:“我不回去了,就在党校陪陪晓翠。老郭,怎么了?”

    “哦,没,没事。”说完,郭长生回了座位,就有些心神不定了,捏着个酒杯发愣。

    这种牢马蚤怪话再蔓延下去,就偏离主题太远了,搞不好说出些没原则的话来,传出去对大家都不好。

    丁浩有意出来劝阻,便说:“各位都是组织上重点培养的人物,进修完了之后,肯定还要提拔,说一千道一万,上升才是硬道理。”

    没想到,这句话触动了汤如国的心思,说:“哪里啊,丁校长,下面的干部命最苦了,起点太低,二十多岁还是一般科员,三十多岁升个股级,四十来岁争个副科,五十来岁就要回家抱孙子了。市里就不一样了,二十多岁工作几年,一般都成了副科,三十多岁上正科,就只等着升副处了。在市直机关升不了,还可以空降到县里来提拔。”

    这几年,干部空降成了常事。

    空降干部一来,就等于是把县乡干部上升的路堵死了。

    县乡干部,有的干了十几二十年的正科,到头来,也难以再往上一步。

    而上面的三十大几的小年轻,一下来就是副县级,天天对一帮头发胡子花白的县乡干部指手划脚。

    对此,县乡干部的抵触情绪还是很重的。

    汤如国自认为深受其害,清远市如果不是空降了一个市委副书记和一个副市长,说不定自己这个市委秘书长早就升上去了,哪至于五十岁就靠边站了呢?

    空降干部凭什么,还不是在临江市和领导接触多,走得近,市里没位置安排,就空降到下面的市县区去提拔。如果自己能得到领导赏识,未必就没有机会。

    汤如国的话,市直机关的干部听了,心里便不太舒坦。

    季萍媛就指着温纯说:“老汤,你这话说得有点绝对,也不能一概而论吧,你看看小温,人家也是二十几岁就奔到了副县级嘛。”

    见话题扯到自己头上来了,温纯也不得不端着酒杯站起来转移斗争大方向。

    第455章外面闯进来一伙人

    温纯说:“各位说得都对,官场上没有好混的地方,人人都想进步,可是僧多粥少,职位有限,还是我们党校好,老师退下去之前,讲师晋升个副教授,副教授弄个正教授,个人落了实惠,又不占在岗名额,多好。”

    身上没有杀气(10)

    这么一说,众人纷纷要给丁浩和付岩春敬酒。

    丁浩被在座的学员们敬了一轮,多喝了几杯,现在看矛头又转回来了,便捂着杯子不肯再喝。“慢着,慢着。你们说我们党校好,可你们说好在哪了?你们问问付教授,大家都在议论我们党校是什么?”

    “付教授,是什么?快说嘛。”

    付岩春知道,有些话丁浩当校长的不太好说,就把矛盾交给了自己,幸好旁边还坐了一位青年讲师,付岩春又把球踢到了他脚下:“这个,我也说不好,年轻人思想活跃,有些说法也是他们搞哲学的老师研究出来的,让他来说说吧。”

    青年讲师倒是没客气,小声说:“我们党校是四不像。”

    突然听到这么个说法,大家都觉得新鲜,临江医学院的涂明强更着急,忙问:“哪四不像啊?”

    “学校不像学校,机关不像机关……”青年讲师像上课一样卖了个关子,说了两样就停住了,留下空间让学员们自己思考。

    大家仔细一琢磨,还有点道理。

    党校和全日制学校不同,没有固定的年级和班级,既培训一定级别的干部,也培训一般的入党积极分子,此外就是各种各样的专题班和研讨班,现在又针对领导干部对于学历的高要求,开设了什么mba、mpa的研究生班和在职成|人教育班,颁发研究生文凭或本科文凭。

    党校却又相当于党政机关,校长历来是市委副书记兼任,所有干部都是有行政级别的,这种级别可以和地方官员的级别相提并论,因此,党校的干部可以和地方干部直接进行交流,调地方任实职,地方的官员也可以调党校担任职务。

    不过,搞教学出身的干部虽然也套有级别,但真正从教学岗位上调任地方官员的,则少之又少。

    所以说,党校是学校不像学校,机关不像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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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明强念叨:“学校不像学校,机关不像机关,嗯,有道理。哎,这才两不像呢,还有呢,还缺两样呢。”

    老师就是老师,随时随地可以运用课堂教学方法。

    付岩春启发说:“既然已经说了两不像了,大家推理一下,就应该知道了嘛。”

    王晓翠还认真了,她念念叨叨地说:“学校……机关……机关……学校……哎呀,真是不好猜。”

    汤如国冷冷地说:“还有两不像,说的就是在座的各位了。”

    “哦,明白了。”姜还是老的辣。

    涂明强脱口而出:“老师不像老师,学生不像学生。”

    丁浩嘿嘿嘿地笑,学员们则是哄堂大笑。

    “形象,太形象了。喝酒,喝酒。”黄平大叫着,又吩咐高阳开了一瓶五粮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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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喝边谈,越喝越开心,真的是老师没了老师的架子,学生没了学生的样子。

    正喝得开心,外面吵吵嚷嚷起来,开始大家还没有在意,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众人便停止了说笑。

    这下,丁浩和黄平都有点坐不住了。

    丁浩很不高兴,让服务员去把负责人喊来,问问怎么回事。

    黄平使了个眼色,办公室主任高阳紧跟着服务员也出去了。

    丁浩是地主,黄平请的客,他们都有维护良好喝酒环境的责任和义务。

    很快,高阳跑回来了,趴在黄平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黄平挥挥手,呵斥道:“你干什么吃的?几个小混混还打发不了?”

    高阳挨了训斥,低着头惊恐不安地说:“黄总,他们说是来找人的,党校的保安不让进,他们冲了进来,两边就吵起来了,我……劝了几句,劝不好。”

    黄平一脸怒气,摸出烟来,刚放到嘴边,高阳已经把打着火的打火机递到了眼前。

    外面吵嚷的声音并没有停息,好像还爆出了粗口,几个女学员已经皱起了眉头。

    丁浩的脸色难看起来,说:“什么人,竟然跑到党校里来捣乱,我来找保卫处长。”周末,保卫处长也回家了,他也不在现场,只能问了值班的保安队长才能给出答复,丁浩的电话打了也是白打。

    丁浩有些尴尬地笑笑,安慰说:“没事,没事,大概是服务员在外面惹了麻烦,人家找上门来扯皮了,一会儿就能处理好的。”

    前些天,类似的事情发生过一次,一个女服务员在外面和别人发生了纠纷,她的男朋友把别人打了,被打的人会去又找了一帮人,跑到党校来闹,值班的保安也是阻挡不住,闹到招待楼来了。

    后来还是惊动了110,民警来把那帮人和那个女服务员一起带回派出所,据说是调解好了。

    丁浩还在解释说,大概是上次的事情没了结清楚,那帮人又来闹了。

    这会儿,食堂的负责人老王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了,厨师出身的他是个大胖子,急的满头是汗,上气不接下去地说:“丁,丁,校长,外面,来,来了,一伙子人,他们,他们……”

    丁浩站起来,问:“老王,是不是你的服务员又惹出麻烦来了?”

    老王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是,不不不,是……”

    丁浩很不耐烦地说:“到底是还是不是,你把气喘匀了,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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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还在喘气,保安队长进来了,他被保卫处长在电话里训斥了一通,一看就是从现场赶过来的。

    他的样子有点狼狈,帽子歪了,胸口的扣子也掉了一颗。

    “像个什么样子?”丁浩看了更是生气,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

    身上没有杀气(12)

    温纯开始一直坐着,也以为就是普通的纠纷,后来越听越不太对劲儿,老王已经否认了是服务员惹的麻烦,心里就暗自揣测应该和在座的学员有关,否则不应该闹到招待楼来。

    是不是黄平在哪喝多了,惹着什么了人了?

    这是温纯的第一反应。要不,他的办公室主任惊慌什么呢?

    第456章脸一下就绿了

    再后来,又见保安队长的狼狈样,就估计这麻烦还不小,这帮人来者不善,连保安也弹压不住,看样子还动了手,温纯就要起身出去看看,可王晓翠在桌子底下抓住了他的手,那意思是不愿意他搅和进去。

    温纯的脾气王晓翠是知道的,遇到不平事,他一定会挺身而出,只要他认为该管的事,便会不顾一切管到底的。这个麻烦无论是党校的人招来的,还是学员们惹下的,温纯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无奈,温纯只得坐着没动。

    在座其他的人当然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不过,除了女干班的几个学员之外,进修班的学员都是见过一些场面的主儿,倒也没有慌乱,只是催着保安队长有话快说。

    保安队长却很是紧张,他结结巴巴地说:“他们,来了十几个人,清一色的半大小子,气势汹汹的。我们拦了的,人手少,没拦住,就……”

    丁浩听不下去了,大声说:“别扯那些没用的,领头的是什么人?他们跑到党校来,到底想干什么?”

    “领头的人手上纹了一条老鹰,叫嚣着要找一个来党校学习的副县长,叫郭,郭什么生的。”说完,保安队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看来,来人和保安发生了冲突,保安方面吃了亏,所以说起这帮人来,保安队长还是心有余悸。

    郭长生听了,脸一下子就绿了。

    “老鹰手”果真找到党校来了?

    众人的目光一齐投向了郭长生。

    郭长生做梦也不会想到,“老鹰手”他们会找到党校来。

    丁浩暗暗松了口气,但心马上又悬了起来。

    庆幸的是,这帮人不是来找服务员麻烦的,但在党校校园里闹出了乱子,进修班的学员有了麻烦,他这个党校的副校长也脱不了干系。

    温纯大致心里有数了,又是“牛冠|孚仭揭怠钡哪歉鲈偷娜嗽诹亍⑼窍啬帜忠簿桶樟耍尤荒值降承@戳恕br />

    “太过份了!”温纯挣开王晓翠的手,拍案而起:“我去会会他们。”

    说完,起身迈步,出了“头包”的门。

    众人还面面相觑,王晓翠立即追了过去。

    李喜良犹豫了一下,也冲了出去。

    丁浩冲保安队长和老王一摆头,出了门。

    身上没有杀气(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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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长生突然有了勇气,紧随在了他们身后。

    涂明强年轻气盛,也毫不犹豫跟上了。

    汤如国稳坐没动,用一根牙签在认真地剔牙,看着温纯等人的背影在微微摇头,心说,年轻人啊,不知道冲动是魔鬼啊。闹出事来,看你们怎么向组织和领导交代?幼稚啊幼稚!

    温纯这小子,年纪轻轻地就和我平起平坐了,不就是因为靠上了席菲菲吗?早听说谭政荣市长对年轻气盛的温纯有看法,如果我能有机会靠上谭市长,就算要靠边站,至少也可以安排个实惠一点的位子吧。

    想到这,汤如国突然眼前一亮,缓缓地站了起来。

    黄平和胡唯一在低声交谈,高阳肃然站在了他们身后,看来他们不想凑这个热闹。

    凭什么呀?郭长生惹下的事,他们也略有耳闻,似乎并不光彩,替他出头,一没那个交情,二没那个必要。

    更何况,温纯要抢风头,犯不上为他站脚助威。

    刚才高阳进来已经报告过了,来的这帮人看上去是几个狠角色,否则,也不敢跑到党校来闹事,还敢和保安动手。

    黄平长期混迹临江市建筑施工现场,经常要和方方面面的人物打交道,自认为对付几个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本想看一看丁浩的笑话再出手,好在学员们面前显出些能耐来,没想到,温纯要逞能。

    那好,就等他碰了钉子之后再出手,岂不是更有面子。

    所以,黄平按兵不动,只和胡唯一谈笑风生。

    季萍媛看了看黄平等人,大概也看出了他们等着看笑话的心理,暗暗不屑,拎着包追了出去。

    温纯冲到楼下,见一伙子人还在和几个保安撕扯叫骂,为首的一个小青年,手臂上纹着一只老鹰,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见楼上下来人了,保安们自觉退到了一边,他们本来就快阻拦不住了,有的人在拉扯中已经挨了几下,其中一个制服上还有一个明显的脚印子。

    温纯上前,分开众人,站在了“老鹰手”面前,笑着说:“这位小兄弟,有话好说。”

    “你他们谁呀,谁他妈是你的小兄弟?”“老鹰手”没做声,旁边的一个块头大的青皮头手指着温纯,开口就骂。

    “把你的狗爪子缩回去!”温纯冷冷的看着青皮头说道。

    青皮头似乎被他的眼神吓到了,手竟然真的缩了回去。

    “老鹰手”将青皮头扒拉到一边,冷笑一声:“哥们,我们不是来找你的,请你不要自找麻烦。”

    这会儿,王晓翠和李喜良跟过来了,丁浩和保安队长也出来了。

    随后是郭长生,他看见“老鹰手”,下意识地就往温纯身后躲。

    身上没有杀气(14)

    “老鹰手”早就看见了,他推了温纯一把,指着郭长生说:“我和这位老哥有话要说,请你让一让。”

    温纯没动,说:“他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同事,有话就在这里说。”

    “哟呵,哥们,别给脸不要脸啊。”“老鹰手”刚才一下没推动温纯,就已经很没面子,心里有点火。

    丁浩这会儿也说了话:“小兄弟,你要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市委党校,知道吗?”

    “老鹰手”冷笑一声:“哼,不就是个市委党校吗,有什么了不起,哥几个,你们怕了吗?”

    他身后的青皮头放声大笑:“老家伙,跟你说吧,我们鹰哥市委大院也是随便进出,何况你这么个小小的党校啊。”

    气焰如此嚣张,这个“老鹰手”看来有点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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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浩气得说不出话来,退到了一旁。

    “老鹰手”冲着郭长生大声说:“姓郭的,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不要东躲西藏的,连累了其他人。”

    郭长生只得站了出来,他倒不是怕连累了温纯等人,他心里害怕的是“老鹰手”他们找老婆孩子的麻烦。

    温纯却一把拉住了他。

    第457章我砸烂他的狗头

    温纯对“老鹰手”说:“兄弟,有什么事就在这里当着大家说清楚,你找郭大哥,总不至于是见不得人的事吧。”

    “老鹰手”以退为进:“哼,那你让姓郭的自己说吧。”

    郭长生喊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有什么好说的。”

    “老鹰手”逼问道:“那你认识曾为锁吗?”

    不等郭长生回答,温纯先说话了:“呵呵,你说的可是‘牛冠|孚仭揭怠脑习澹俊br />

    “是啊,你也认识他吗?”

    “何止是认识,小兄弟,听口音你也是临江人,何苦要帮着一个外地人为难家乡人呢?”

    “老鹰手”有些气馁:“这个……我管不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是帮人家讨债来的。”

    温纯不紧不慢地说:“要讨债,让曾老板自己来好了,再说了,讨债也得拿出证据来呀,空口无凭的,那不是讹诈吗?”

    “既然哥几个来了,要么给钱,要么给人,其他的少鸡芭废话。”“青皮头早已失去了耐心,他要横的了。

    温纯挡在了郭长生身前,坚决地说:“不可能!”

    “老鹰手”把手一挥,叫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青皮头等人蠢蠢欲动,有几个家伙手已经揣进了胸前,看来是准备操家伙了。

    空气顿时凝重起来,王晓翠的心紧张得砰砰直跳,她不由自主地贴紧了温纯。

    郭长生怕事情闹大,难以收场,便对温纯说:“算了,我跟他们走一趟就是了。”

    身上没有杀气(15)

    温纯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老郭,你忍气吞声的哪天是个头,这事今天我管定了。”

    正僵持间,黄平摇摇晃晃地挤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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