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好人,大家都说再也没有比你还好的人了,好人是不会说三道四的,对不对?”
“公子公子!大事不妙!”温和抱着阿花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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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温雅齐齐看向他。
“皇上,皇上来了!”
我瞪大眼睛:“大半夜的,皇上来太医院做什么?”
“甭管做什么了,皇上和淑华公主已经杀过来了,你还是快点逃命吧!”
关键时刻,温和还是很够义气的,还晓得要通风报信。
“皇上要发现你在这里,我们家公子可就遭殃了。”
呃,我收回我前面一句话。
温雅看了看外边,我顺着他的目光,仿佛看到摇曳的火光。我提起裙摆要跑路,却被温和拦住,他幸灾乐祸道:“走前院已经来不及了,翻窗爬墙罢,郡主。”
你xx的温和,你给我记着!
“温雅,我不连累你,你也别害我啊!”临走前我还不忘向温雅招手。
不就是一个窗户吗?
我翻就是了。
爬墙就有点郁闷了。不是我轻功不好,而是这太医院的墙,不比暖心阁的墙容易爬呀。况且,我的右手还伤着,一点力都使不上。
好不容易用左手撑着翻过去,借着昏暗的光,我看到有人朝我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噗通!”
我栽下来了。
淑华不慌不忙,退后两步。
我扑了个空,华丽而又壮烈的脸着地。“清闲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清闲见过淑华公主!”
玄风逸负手而立,不理睬我,他看都不看我一眼,这通常说明,他在生气。
淑华道:“郡主礼太大了,淑华承受不起。”
那是,受本郡主天仙化人,人见人爱,受我一拜,等着折寿吧你!“公主客气了。”
“不是客气,是凡事不能逾越了规矩。郡主初来乍到,似乎对宫里的规矩不太熟悉。”淑华唤了声,“杜公公!”
“奴婢在!”
“思过期间,私自离开正仪殿,应当怎么处置?”
杜公公答曰:“杖二十。”
我身上皮肉一紧,心想这回死惨了。
没想到淑华接着问:“夜闯皇宫,飞檐走壁,这又是什么罪?”
杜公公又答:“轻则杖二十,重则视为刺客,当众射杀。”
淑华满意地点头:“郡主自然不会是刺客,那么,便又是杖二十了。”
我讨价还价:“那个,公主,我是初犯,又不知道有这规矩,能不能从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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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淑华再问:“杜公公,以下犯上,冒犯淑惠公主,应当打多少下呢?”杜公公犹豫之际,淑华说道:“我就不信,区区一个郡主,还能和玄姓公主动手,简直是造反!”
喂喂,淑惠不拿簪子扎我,我怎么会和她动手,我巴不得她离我远点,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爱凑上前去犯她的?受了伤我都没说,淑惠居然倒打一耙。
杜公公得了淑华的暗示,说道:“回公主的话,以下犯上……至少得打五十杖。”
五十杖!
加上前面那四十,一共九十杖!我朝玄风逸投去希望的目光:“皇上……”
玄风逸终于开口说话了:“花清闲,你说,朕为何要关你思过?”
我不说话了。
半夜瞎逛,乱爬宫墙——现在这两个错误再次重演,而且被抓了个现行。
淑华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九十杖,拖下去打!”
“皇上,我错了我认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总不能处处不给他面子,他要高兴,我就多叫唤几声。
“错在何处?”他问。
“错在不该……不该自以为是,不守规矩……”我差点就说错在不该和你们玄家的人一般见识。
玄风逸转头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温雅:“温爱卿,你说朕应当打她几杖?”
“一杖也不能打。”温雅杀价太狠,弄得淑华用眼睛厉他。
玄风逸道:“小温,你心怀已经宽广到犯了错不需要惩罚的境地了?”
“所谓宫规,针对的只是宫人,清闲郡主从宁王封地而来,理当住进郡主府,她不是皇宫里的人,不懂宫规,不是罪过。何况郡主是宁王的掌上明珠,皇上体谅宁王辛苦,不应当责打郡主。不过郡主有错当罚,皇上罚郡主抄书练字,修身养性即可。”九十杖被说成抄书练字,淑华能善罢甘休才怪。
岂料不等淑华开口,玄风逸便说:“小温说得对,就这么办吧。”
除了温雅,在场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玄风逸和淑华走出去很远,我还不敢相信,这事就这么完了:“小温、小温,皇上怎么就这么听你的话?”我都准备好赴死了,现在告诉我不用死了,这是何等心情。
“皇上有意偏袒你,我不过顺着他的意思说。”
“有意偏袒……”我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有意偏袒有意偏袒。”
“喵。”
温雅的脚边响起阿花肯定的答复,我抱起那只小呆猫,狠狠亲了一口。
“谢谢你,温雅。”
作者有话要说:春色广播剧最新动态:
赵狐狸的声优今天换人了。
话说这位新上任的王爷气场很强,总攻一枚。
我胁迫其称呼我路姐,总攻君不从。
我邪笑:想加h戏?
总攻曰:来呀。欢迎。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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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sk上总攻君的声线非常华丽,非常yd,非常……攻。
我:你确定你是赵狐狸么?
总攻:其实,我最早应聘的角色是李承安。
……有着李承安声线的赵狐狸。
11翻云覆雨
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我的脸上添上了阿花妩媚的爪印。
有了那一块绿豆糕在前,它是打定主意要对我挥舞它的爪子了。直到回了清仁宫,我还愤懑于心:“我就不信,等你吃了我做的鱼以后,你还好意思用爪子挠我!”我在蝴蝶山庄这些年,武功没学会多少,学得最快的就是做菜。
我并不是多么勤劳的人,烧饭做菜乃是生活所迫——蝴蝶山庄的饭那不是人能吃的,自从我领略到了那上吐下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后,我决定再不让那些混球碰厨房一下。
我拿着食谱独自研究,起初做出来的东西滋味平平,到了后来人人闻香而动,赞不绝口。不过,师父从外面抢了个厨子进山庄后,厨房就没我什么事了,偶尔遇上我心情好,蒸上一笼包子,总是在极快的时间内被一抢而空。
连师父都说我的手艺是蝴蝶山庄一绝,那么,烧出一条让猫心动的鱼来,又算得了什么。
我望着被布缠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叹气:“还是等我手好了再说吧……”
隔天,玄澈进宫,太后让他带我出宫去玩,逛一逛热闹的市集,增进一下感情。我正愁宫里的日子无聊,当下就兴高采烈地跟在玄澈身后。
玄澈笑容满面地和我上了车驾,帘子一拉下来,他便黑起了脸。
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太后的意思是要我跟着他在大街上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怀王名草有主,而且这个主还是皇上的义妹清闲郡主,哪个狐媚子敢再招惹玄澈,就是和清闲郡主过不去,后果自负。
“今个儿阳光明媚,正适合出游。”我假装没看到他的脸色。
说完,我惬意地哼着小曲,玄澈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我唱歌一般音不在调上,能够坚持听完的人委实不多。
玄澈投降了:“你想去哪里逛?”
我停止了摧残他的耳朵:“玄澈,你最好不要打甩下我独自逍遥的算盘,你也不想我跑到怀王府门口大哭一场,闹得满城风雨对吧?”
玄澈转着眼珠子说道:“清闲你多虑了,这几日正直牡丹花会,不如我们去状元楼看才子们斗诗?”
我微微一笑:“王爷,你是看诗呢,还是看才子呢?”
“不去算了,好心没好报!”
“我不过随口问问,心里没有鬼何必炸毛。状元楼春色大好,不能不去。”
状元楼花香满楼,除了牡丹以外,还有各色盛开的鲜花。
每年这个时候,春闱完毕,进士及第的才子们在状元楼吟诗作赋,端得是意气风发,而那些大户人家的少爷公子往往也会带上一两个佳人参加诗会,才子佳人齐聚一堂,是难得的盛事。
我和玄澈刚进楼,就有一个青年迎了上来:“怀王殿下,好久不见!”
接着玄澈的旧识们纷纷凑了上来,我眼睛一扫,看到另一头有一伙人围着桌子在写写画画,其中就有东方非。东方非不是出身将门嘛,怎么有心情来参加这酸的要命的诗会?我捅了捅身边的玄澈:“看,你相好在那里。”
玄澈和他们打招呼的手卡在半空中。
他怒道:“相什么好,一点也不好!”嘿嘿,有了淑华的恐吓,恐怕玄澈再也不想见到东方非了。
玄澈不理东方非,东方非倒是看见了我们,我冲他笑了一下,他转过头去继续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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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玄澈被请到了大堂正中的酒席上,有人含笑问道:“原本以为王爷会带绝色小谢的流樱姑娘来,没想到却是换了个新的美人。”
我谦虚道:“过奖过奖。”
“敢问姑娘是哪一楼的红牌,怎么从来都未见过?”
玄澈扇子一指:“她,绝色小榭的清倌,被本王包了,你们别想打歪主意。”
绝色小榭!清倌!你娘的!
我在下边狠狠踹了他一脚,他神色如常地喝酒。
我往他身上一贴,对着他的狐朋狗友们拔高了声音:“妾名非儿,还请多多关照。”
玄澈一口酒喷了出来。
东方非终于忍不住扭头看了我一眼,我盯着他扭曲的脸,手里却拧着玄澈的衣袖:“王爷,你答应了要为非儿赎身,可不能丢下非儿不管呀。”
我一口一个“非儿”,说得玄澈浑身颤抖。
他一定后悔带我来了这里。
“非儿姑娘,既然来了,给我们唱一支曲子可好?”
玄澈青筋暴起:“她不会。”
“哦,原来姑娘学的是跳舞……”
玄澈道:“不是。”
“那定是会——”
玄澈打断:“不会。”
我无辜地眨眼。
那人摸摸鼻子,扫兴道:“那王爷你究竟看上她什么?”
玄澈冷笑:“便宜。”
“哈哈哈哈!王爷就会开玩笑!”静默片刻之后,一群人笑得花枝乱颤。
他们在酒桌上能谈的事情,无非就是权势,女人和酒。我听了一会儿觉得厌烦,只顾吃桌上的点心,时不时地往玄澈嘴里塞一颗糖,让他徒然一僵。僵着僵着他就习惯了,我喂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听话得很。
“状元郎来了!”不知谁叫了一句。
众人跟着起哄,小小的一方天地顿时沸腾了起来。我问玄澈:“新科状元?”他没精打采地说:“是啊,秦悦秦状元,年方二十,才德兼备,可谓风神俊秀,年少有为。你要是看上了我给你引荐。”
我大失所望地收回目光:“论气质还可以,论容貌,不如王爷你。”
京城三大美男我很早就听说过了,温雅,玄澈,东方非。我觉得玄风逸不在这名单中实属可惜,于是暗自把他一个人列为一等。
秦状元一来,桌面上越发得热闹,状元楼的老板亲自拿了一个签筒子来,供大家抽词牌名,然后当场作词,作不出来的要罚酒。
第一轮秦悦抽的是减字木兰花,玄澈走了背运,也抽到了这个,两首词一比高下,玄澈被罚酒三杯。最后签筒送到了我手里,“非儿姑娘要不要也来一支?”
我笑着摇头。
我是来看花看才子的,又不是来出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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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大伙拼酒拼得痛快,我从玄澈身边溜到了东方非那头。我暧昧地朝东方非身边的人使眼色:“麻烦让个地。”
周围的人退出一丈去:“东方,美人找你呢。”
我往东方非右侧一坐,低头看他的画:“哟,看不出东方公子还会画画,这牡丹颜色真讨人喜欢。”
东方非苦笑:“姑娘这是夸我还是贬我?”
我举着他的画小声道:“淑华怎么你了,你这么老实,都不过去和玄澈打个招呼?”
东方非也悄声道:“郡主,你别开玩笑了,我要再和怀王说一句话,淑华表姐就要打断我的腿,我不认为她只是说说而已。”
“只是说说话,没什么大碍罢。”
“郡主,你不用试探我了,我不会和你抢男人的。”东方非丢给我一个“请你放心”的眼神。
我无语。
我不过关心一下你们的感情。玄澈太安分守己了,淑华就管不了他,淑华管不了他,就会抽空找我麻烦。看来东方非是铁了心不要再碰玄澈了,我不指望他能翻出什么花花来。
招呼过东方非后,我满意地回座位,戳了戳玄澈:“他说他想你。”
玄澈越过我,斜了东方非一眼,东方非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起身,我以为他要过来说话,岂料他指了一下他身后虎视眈眈的家丁,卷起画纸,跑了。
我一脸黑线。
玄澈给气笑了:“就那德性,想我?我呸。”
本想骗玄澈去搭讪,无奈东方非太不顶事。我安分守己地坐下不到一盏茶时间,一个人影从头顶上掠过,接着有人大叫:“叶九天!”
人人咬牙切齿,会武功的不会武功的都追了出去,一时间大堂内只剩下寥寥数人。我敲着酒杯感慨:“又升级了。”
以前只是少数几个人追杀,现在人人喊打,混江湖能混到这程度不容易啊。
我犹豫了一下,丢下玄澈,也追了出去。
追出去几步做做样子,我不慌不忙地绕到后院偏僻的走廊里。
“采儿妹妹。”
叶九天倒挂在房梁上冲我笑。
“真有本事,大白天出来招摇,嫌日子过得太舒适了?”我问,“你怎么还留在京城不走?”
“你都不走,我为什么要走?京城美女多呀,妹妹。”叶九天从房梁上下来,“而且,我要是走了,岂不是没人帮你出气了?”
出气,出什么气?
望着他邪气的笑容,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叶九天,你别告诉我,你对淑惠做了什么……”
“对,是我。”他毫不在意地说道。
我气得发抖:“对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出手,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叶九天根本不是人,和我谈什么人性。”他的神色蓦然寒了几分,“何况我又没有强迫她,是她自己愿意我才——”
我打断他:“然后你抛弃了她,把她逼疯,你知不知道她才十五岁?”
叶九天道:“年龄小,心肠却和淑华一样毒。小时候最常欺负你的不就是她吗?害你挨打,害你被玄风逸责罚的不就是她吗?采儿我告诉你,我不管她多少岁,她和你过不去,那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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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把那时的事情告诉他:“你简直禽兽。”
叶九天冷哼:“和我有关系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一百,以前怎么不见你管我,为了个淑惠你想和我翻脸?”
说白了我也是个自私的人。只有亲眼所见,才觉得他过分。“她再对我不好,她也是风逸的妹妹,我不能看着你把她逼上绝路。”
叶九天的声音彻底冷了:“玄风逸的妹妹……你真是爱屋及乌,没关系,你下不了手让我来,我既然动了淑惠,就更不会放过淑华。”
我忘了蝴蝶山庄出来的人都是牵着不走打了倒退的驴脾气,一骂他他又要做傻事。“好师兄,好哥哥,你惩罚了淑惠就够了,不要再去招惹淑华。”我换了个软绵绵的口气。想说那不是你能够惹的,但我忍住了。
叶九天的目光落到了我的右手上:“你的手受伤了?”
我连忙把手藏到身后:“被开水烫了。”
他的口气很不好:“我是白痴吗?”
“总之,这和淑惠无关。”
“那便是和淑华有关了。”
“叶……”
我才说一个字,叶九天人就不见了。
闷闷不乐地和玄澈回宫,一路上我沉默不语。
玄澈道:“是你自己在状元楼迷路的,不是我丢下你不管啊,你可别去母后那里说三道四……”
我乜斜他:“我就是说了你能如何?”
玄澈语塞。
太后对我的监督基本满意,她拉着她的宝贝儿子玄澈唠叨了许久,才把他放走。最后,太后笑道:“清闲,辛苦你了。皇上和淑华都在御花园画画,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看,当然要看。她淑华可以缠着玄风逸,我为什么不能贴上去?
御花园里热闹非凡,除了玄风逸和淑华,还有不少朝臣在,他们手里拿着笔,或坐或站,各自作画。玄风逸没空理我,因为他也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画画。
我咋舌:“杜公公,这是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在斗画!”杜公公道,“皇上说了,以花为题,时间不限,谁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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