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帝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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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帝宠-第10部分
    一会儿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她的男人,一会儿又以为是温雅害死了她的男人,她在疯狂中抽出短剑要杀温雅,温雅没有防备,才被她划伤了手臂。

    赵慧娘抬头看我们,满脸泪痕,她气若游丝地说:“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我不该任性,若不是我执意要嫁他,我爹不会一怒之下断了他的财路,让他穷困潦倒……可是,穷困潦倒又怎样?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他……”

    我望着她唇角的血发愣。她却对着温雅笑:“温神医,你是温神医。”

    温雅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安放到床上:“是我。”

    “你救他,你救他好不好?”她充满期盼地问。

    “好。”温雅给她盖上了薄被。

    “真的吗?”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便黯淡了下去,“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他,都不愿意救他,我没有钱……”

    “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把诊金送到春杏医馆。”温雅给她把脉,我的耳边只剩下赵慧娘的呢喃声。

    她说,她相公真的对她很好,虽然会打她骂她,可当初为了娶她,不惜被她爹驱逐出村子,和她离家出走。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他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温雅放开了她的手,走到我面前:“半个时辰前,我给她喂了一碗参汤。该用的药我都用了。”

    我点头:“你亲自给她诊治,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不。”温雅摇头,“她活不久了。”

    其实我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答案了。我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她一心求死,我有什么办法呢?”温雅望着我的眼睛,“无论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医者医病,她这不是病。”

    也就是说,任何大夫都没用,任何药都无效,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死去。

    这就是楼宇庭要他带我来看她的目的。

    她就是另一个我,我是振作起来,还是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埋葬?

    温雅伸手来擦我眼角沁出的泪水:“清闲,不要变成这样。”

    恐惧在我心里扩散开来,因为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会有这么一天,生无所恋,一心求死。或者,我离这样已经很近很近了,近到叶九天,楼宇庭,还有温雅都看不下去了。

    我惊恐地看看赵慧娘,又看看温雅,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他的手。

    我不想死,不想疯,不想行尸走肉,不想做青灯古佛相伴一生,我需要有一个路引,引着我一步一步走下去。

    温雅轻轻地把我拉进怀里:“你上次说,要我渡你,我现在想渡你了,你让我渡吗?”

    我靠在他肩头点头。

    怎样都行,怎样都好,我不可抑制地发出悲鸣,反正我已经够惨了,还能再惨一点么?

    忘了我是怎么走回去的,只记得温雅身上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像他的声音一样,有着奇怪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点头。

    苦涩。

    清香。

    柔软。

    若有似无的甜。

    我喝着他煎的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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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温雅说,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前面四苦每个人都要经历,而后面四苦我比任何人都苦得深刻。

    所以我很自私地抓着温雅,即使睡着了也没有放开。有一个温柔到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清闲,等我从京城回来,就带你回家,心空了没关系,总有一天可以填满。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是一个很h很h的场景,男主角对女主角说,我来填满你……于是请自行想象h……

    前天我去看某人的博客,深为某人的文采折服——那其实是一篇游记,可通篇我只看到了他在吃,默。他说他的游记灰常流水账,看得人基本会睡着,我不但木有睡着,还觉得通篇爆笑,不信你们看:

    “我们吃啊吃,这个时候,xxx来了,于是我们继续吃,接着吃。”

    “我们走啊走啊,走了很久很久。”

    “我看啊看,然后,我看完了……”

    “我等啊等啊,一直到xxxxx和xx来。”

    这真的不是故意的么?我当时在想,要是我有这么惊人的叙述功力,可以日更万字了= =|||

    清晨,桃子起床,穿衣,洗漱,吃xxx买的早饭(1000字),和清闲一起去逛街,逛啊逛,逛了很久很久,吃了xxx,xx……(1000字)买了xx,xx,xx……(1000字)然后去看戏,他们看啊看啊,看完了回家。等小楼回家一起吃饭,他们等啊等啊,结果小楼泡妞去了,大家先吃,有xx菜,xx,xx……(1000字)吃着吃着,小楼回来了,于是接着吃,继续吃……吃完了睡午觉,睡呀睡呀,一个下午过去了。

    晚上,还是吃。吃完了睡。

    桃子洗澡用的是自制沐浴水,清闲帮他洗,洗呀洗呀洗(又是1000字洗的过程)……嗯,写到重点了,桃子抱着清闲亲啊亲,然后,【哔——】(和谐期间,省略1万字)

    一天就过去了。

    啊,捂脸,好萌的文风……要不下次用来写另一个文的番外吧

    24我们成亲吧

    早上——不,应该是中午,我起得晚了,洗完脸后,有丫鬟叫我去前厅吃饭。

    温卿笑得很亲切,他夫人笑得很亲切,楼宇庭也笑得很亲切,这让我万分不适应,因为……太亲切了。

    温卿的夫人率先说话:“清闲姑娘生得可真标致,可爱得紧。”

    大厅一片静默。

    平白无故,这句话打哪儿冒出来的?我正奇怪,温卿清了清嗓子附和:“的确很标致。”

    楼宇庭补充:“也挺可爱。”

    我头皮一阵发麻,不停地干笑。我把“大家是不是集体吃多了药”的不敬话语吞进肚子里,挨着温雅坐了下来,没办法,这一桌就属他最正常。

    “气色还不错。”楼宇庭瞧了一会儿,下了定论。

    我摸了摸脸道:“谢谢。”

    他一边给我倒酒一边道:“你说这要真成了事,吃喜酒的时候我是不是能坐个媒人席?”

    我抽了片刻,安慰他道:“舅舅你辛苦了,您想坐什么席都没问题,真的。”

    “你这么说我甚是欣慰啊。”楼宇庭又对温雅道,“没想到你一出手就搞定了,我还以为你搞不定她呢,磨磨唧唧的,你不急,我都看急死了。”

    温雅到了嘴边的菜立刻送到了楼宇庭碗里:“舅舅,吃菜。”

    我迎着众人的目光好生吃东西,温雅嘀咕了一声:“心急的现在还在客栈躺着。”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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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丫鬟立刻给我送上了手帕,看着她把被我喷到的饭菜澈下去,我连连道歉。温雅呀温雅,你是故意让我喷饭的吗?我吃完了哀怨至极的一顿饭,温雅问:“要不要出去走走?”

    瞥了瞥温卿和楼宇庭,我的头点得铿锵有力。

    八月中秋,小小的镇上四处飘着桂花的香气,我闻到桂花糖的味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可脑袋里想着热症刚退,只能硬生生把头掰到一边去。

    “想吃就买,一点桂花糖,没关系的。”温雅宽慰我。

    我悻悻道:“不要,粘牙齿。”

    他没再说什么。我指着前面叫道:“走吧,我们去翰墨阁看看!”

    跑堂的伙计见我和温雅进门,先是呆了一呆,随后飞快地跑了过来:“温公子,你想买些什么?咱们翰墨阁新烧的墨要不要看看?您看这成色,上好的松烟墨,一点如漆……”

    我们挑了好几支画画的笔,又去看砚台。

    “姑娘好眼力!这是千金难求的龙尾砚!”伙计的嘴巴一张一合,我静静地听他说,思绪却飞到千里之外去了。

    龙尾砚……玄风逸书房里也摆着一方,看着两只的成色和工艺,还挺像。

    “姑娘?姑娘!”

    我被叫回了魂:“嗯?啊,没什么,这种砚台我在京城里也有见到过,所以很是吃惊。”

    (奇)“姑娘啊,算你识货,这种砚台咱们翰墨阁的师父雕了两个,另一个被一个京官买走了,后来那位大人被抄了家,那方砚台便不知所踪,没想到姑娘你竟然能看到。”那伙计看了一眼温雅,恍然大悟道,“能和温公子一道来的小姐身份想必不凡,是小的少见多怪了!”

    (书)我拿起砚台把玩:“你说的那位被抄家的大人,是谁?”

    伙计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不瞒小姐说,那位大人正是犯下谋逆罪名的风大人。”

    呵,原来宫里的那个,还曾是我家的东西。

    我十分有兴趣地问:“哦?那位风大人他来过这里?”

    伙计只当我是纯粹的好奇,便道:“当年先皇派人来治水,风大人是钦差,说句大不敬的话,咱们老板和他还是君子之交哩……”

    “阿善,你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是不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大伯从里屋踱了出来,上来便用拐杖敲那伙计。

    温雅行礼:“厉老板。”

    “温太医这是做什么!”厉老板忙阻止他的礼数,又横了伙计一眼,“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让温太医见笑了。”

    温雅但笑不语。

    厉老板又对我说:“姑娘想要知道风仁的事情,不妨问温太医,风仁和温太医的父亲交好,天下人都知道。”

    “家父的事情,晚辈从不过问。”

    厉老板对温雅不咸不淡,温雅对他却很尊敬,我们坐在翰墨阁里喝茶,厉老板亲自把他店里的宝贝拿出来给我过目,我顺着他的心意来,把前朝画师青溪老人的画如数家珍地点评了一遍,说得他心花怒放,得意之下,他将真迹展了出来,还眉飞色舞道:“温太医有你这么个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我弄不明白这期间的关系,刚想谦虚几句,温雅便道:“厉老板说的是,晚辈对书画之事一窍不通,惭愧。”

    “可惜了你爹一手好画。”厉老板眯着眼睛欣赏他的画,不难看出他痴迷此道,不知他为何要在这地方定居,倘若去了京城,同道中人不是更多么?每隔三年,春闱一到,京城的才子们汇聚一堂,少不得要写写画画。

    我陪着厉老板说钟繇的妙处,一转眼,发现温雅不见了。

    厉老板放下画来,捋着胡须笑:“真是世事无常啊。哈哈,哈哈哈哈。”

    “厉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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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见到风仁和温昀的时候,也是在这家店里,那时我还是只是一个掌柜。”厉老板望着我微笑。

    风仁是我爹,温昀是温雅的爹,他们两个一起来过这里?有趣。

    我早已记不清我爹是什么样子,他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我又如何愿意去亲近他?风家倒了以后,我甚至都没有为他流过一滴泪,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父亲,他是失败的,是以我不曾刻意打探过他生前的事情,更不消说为人处事。京城那边,提到他只会说前朝丞相,独揽大权,图谋不轨等等,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并不清楚。我从厉老板嘴里得知,我爹竟是一个潇洒不羁的风流才子,“五绝公子,书绝,画绝,箫绝,棋绝,诗绝,坊间流行的‘小叶体’,乃是他独创。”

    “……甚好,甚好。”我张口结舌差点说错话。我师父写词就爱用小叶体标榜风流,那玩意儿被我称作“狗屁不通”……厉老板这么崇拜我爹,我要一不小心说了出来,他还不得扫我出去?

    厉老板见我如见故人,他激动地和我形容我爹和温昀相携而来的情形,什么一青一白,衣袂飘飘,风华绝代。我腹谤,又不是小葱拌豆腐,什么青的白的,多难看啊。这两人压根就不该走一起。

    “呵呵,不提以前,姑娘和温太医一同出现在店里的时候,我亦是眼前一亮。”

    这话我爱听,夸我呢。

    他接着说:“简直太相似了。”

    “厉老板,千万别在心里做比较,风仁和温昀两个男人,我和温雅一男一女,没有可比性。”把我身份比出来了我如何是好?

    “姑娘,看你是有缘人,我送你一样东西。”厉老板从层层架子上抽出一幅字来,行书,四个字:云淡风轻。没有落款,盖了两枚印章,还有一枚收藏印。

    这是我爹的字。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摸,墨色鲜亮,仿佛不久前才写完。

    他问:“如何?”

    不想夸我爹的字,我装模作样道:“还能看。”

    厉老板顿时气吐血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留个字好了。”我从怀里掏出一支笔,沾了账台上的墨,不顾小伙计的嚎叫,在柱子上写了四个工整的行楷,没有图章,我索性又加了一行落款。在厉老板咆哮之前,我抱着我爹的画逃出了翰墨阁。

    温雅拿着桂花糖在门外等着我。

    我拉了他一口气跑了几百丈远,他好奇地问:“你做什么了?”

    “我在他们柱子上写字了。”

    “你写了什么?”

    “云淡风轻啊。”我拉开卷轴给他看我爹的字,“就是这四个字。”

    温雅一脸不信:“为这四个字,厉老板会气成那样?”

    我想了想,道:“我还加了一行落款。”

    “你啊。”他失笑,将桂花糖递给我,“我吃过了,这个不粘牙齿的。”

    我克服对温热药物的恐惧,塞了一块糖在嘴里,不甘心地问:“你怎么就不问问我落款写了什么?”

    “写了什么?”温雅反问,“花清闲到此一游?”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你怎么知道?”

    “猜的。”

    “温半仙……”我嘟囔。

    我和温雅在外头逛了一小圈之后回家吃晚饭,因为是中秋,所以温卿一家人都聚在一起,他们家长里短地说笑,我自在地呆在一边掰螃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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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后,大家都去中庭赏月,今天的月亮亮得晃人眼睛,温卿诗兴大发,和楼宇庭他们玩行酒令,我半眯着眼吹秋天的凉风,半天想不出半个字,只有借古人的诗抒怀:“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伤感啊。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伤感,这么无趣的节日呢?

    我一边伤感着,一边逼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该想的人,直到温雅唤我:“想去河边吗?”

    我望着他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一点红,花灯。”温雅点燃了手里的灯,在岸边坐下。

    我接过另一盏灯:“这就是你们家乡的花灯?”

    “是啊,我是南方人,家在钱塘。”

    这个我知道,厉老板才讲过。南温北风,云淡风轻,说的是咱们爹。想起这么一回事,我就笑道:“云淡风轻,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非常难做到。否则,这两个人不会一个被抄了干净,一个辞官回乡。”

    “清闲,也许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温雅摆弄着他的花灯,淡淡的光晕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柔和美丽。

    “听说咱们两个的爹那么要好,我真是深感欣慰。”

    “厉老板和你说的?”

    “嗯。”

    “那你喜欢我们家吗?”

    “嗯?”这是什么怪问题!

    他专注地盯着明灭的灯光,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你喜欢,我此番进京,会再向皇上告假,带你去见我父亲,我们成亲。”

    我手中的灯滑进了水里,歪歪斜斜地晃了几下,灭了。我盯着他的侧脸,问:“你说什么?”

    “我们成亲。”

    一阵风刮过,我打了个寒战,温雅转过脸来,他轻轻托住我的下巴:“这里没有花瓶,你会不会跳河呢?”

    “温、温雅,有没有人说过,你逗起人来,跟真的似的?”

    我试图挣开他的怀抱,可是他根本没有用力,我被吻上了嘴唇,除了呻吟和喘气,发不出其他声音……

    我放弃了反抗,我累了。

    忽然发现这样也很舒服,至少我觉得很舒服。

    “好啊,我和你回家,我们成亲。”答应的那一刻,我是认真的。

    很多很多年以前,我濒死的时候,有一个人救了我,我痴迷地跟着他走,无论在哪里,都追随着他,可惜我被他无情地推开了。

    很多很多年以后的今天,我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也有一个人救了我。他说他会爱我,让我幸福,把我空荡荡的心填满。

    他给我一个承诺,我头一点,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交了出去。

    温雅的花灯顺着河水一直往下飘,在泛着星星月光的河面上摇曳,直到飘入天际。

    25回京

    八月十五的月亮很美,可在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一点点不太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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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说走多了夜路,总会遇见鬼的,但我并不常走夜路,偶尔一次,我就遇上叶九天那妖怪了。

    他一身酒气,从客栈里出来,看到我和温雅之后,冷笑一声。

    “你怎么还不去武林大会?”我叫住了他。

    他和我置气,哼都不哼一声,目不斜视地走了。

    “姓叶的!我不计前嫌和你说话,你不搭理我?这么多年的同门情谊,说不理就不理,你不要太过分——”我在后面叫道。

    叶九天忽然转身:“你们都私定终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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