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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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狼-第12部分(2/2)
一声,茶杯摔了个粉碎:“是不是任何人给你钱,你都会愿意和他上床,先是卖身,跟着卖心,而且当别人强迫你的时候,你却蠢得连报警都不会?”

    林曜的话无疑在苏小米头脑里投下了一道晴天霹雳,“你说什么!”苏小米抓起了手边的枕头,想也不想,就要把枕头扔到林曜身上。

    他说什么!他明知道她是真心的,说到卖身、卖心和强迫,这些事情不都是他逼着她做的么?他怎么能这样,前一秒还让她满心欢喜,心里饱涨得就像要裂开一样,后面就残忍地用一把刀子捅进她的心!

    他怎么能这样侮辱她!

    苏小米紧紧抓着枕头,她的身体因为屈辱而阵阵发颤。然而相比屈辱,她却更恨自己,这个男人这样羞辱她,她却舍不得把区区一个枕头砸到他身上。

    仅仅因为他背对着她,紧握双拳,全身僵硬,她居然想要上去安慰他。

    都说恋爱会让女人变笨,苏小米就是如此,林曜让她变得意识不清,从本就不怎么聪明到智商直线下滑成了零。

    因此她走到了林曜身边,握紧了他的手,低低道:“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愚蠢到去出卖身体。如果有谁占我的便宜,我就报警。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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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虽是这么说,眼里却忍不住涌出了泪水。

    这就是她最心爱的男人,他这样侮辱她,她却委曲求全,居然还要向他道歉。

    是的,她当初是做了错事,她不否认。可如果不是林曜,她又怎么会犯这个错?他是全世界最没资格责备她的人。

    苏小米紧紧握着林曜的手,她靠在他的胳膊上轻声啜泣。她从没有为一个男人忍受这么多,不管是爸爸,还是穆然,只有林曜。

    可这就是爱,爱就是有人会受伤,有人要退步。她宁可受伤的人是自己,她就是这么爱林曜,甚至有些盲目。

    伴随着苏小米的呜咽,林曜绷得死紧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温度。他松开了紧握的双拳,转过身来,迟疑了一下,将手掌轻轻贴上了苏小米的脸颊。

    “对不起。”他在苏小米耳边沉声喃呢,他的声音里居然夹杂着一丝奇怪的痛苦。

    是的,不同于苏小米的伤心,林曜的声音,喑哑而又艰涩,十分痛苦。

    那痛苦深深刺伤了苏小米的心,她迅速抬头,略带焦急地望住了林曜:“怎么了?”她问他,同时用手掌轻轻摩挲他的脸颊:“哪里不舒服?”

    林曜笑了一下,他抓住了苏小米的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一忽儿的工夫,他的眼中竟盈满了温柔:“没事,是我不好,乱发脾气。下午去看电影好吗?有本新出的片子,听说很卖座。”

    苏小米吃惊地看着林曜,他站在那里,阳光折射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深邃而又平静,方才的暴怒仿佛从未曾有过,点点柔光从他眼中溢出,天长地久,在此一刻。

    苏小米脸上微微泛红,她“哦”了一声,紧紧抓住了林曜的手。

    林曜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皮衣,一条紧身九分裤,一双冬袜,他蹲了下来,苏小米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为她这么做。

    他单膝跪地,捧起她的一只脚,给她穿棉袜。

    袜子套在苏小米洁白的脚踝,痒痒的,引得她全身一震微颤。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林曜,他对她,连我爱你都没有说满三次,温柔和体贴更是屈指可数。他怎么可能单膝跪倒在她脚下,为她穿一双棉袜?

    苏小米全身都在颤抖,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曜。因为她的颤抖,林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抬头,平静地看着苏小米:“怎么了?袜子太厚了?不舒服?外面天冷了。”

    他用手搓了搓苏小米冰凉的脚底,“来”,他给她穿上了另一只袜子。

    他给她穿上衣裤,罩上皮衣,又掀开自己的大衣把苏小米护了进去。

    出了大门,走下台阶的时候,他居然还伸脚把挡在路上的一块石头从苏小米脚边踢了开去。

    他为她打开车门,把她抱了进去,系好安全带,这才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坐上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路上苏小米咳嗽了一声,林曜把车停了下来,他走进了一家饭店。

    当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苏小米看到,他手上拿着一大杯热乎乎的可可。

    他把热可可放进了苏小米怀里,又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了苏小米身上。

    从林曜给苏小米穿袜子,苏小米一直没有停止过轻颤,如今她更是眼眶通红,眼泪都掉了下来。

    林曜把车停在了路边,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怎么了?不想去?我可以送你回去。”

    他的话还没说话,苏小米已将可可推到了一边,幸亏可可外面罩着塑料袋,才没洒。

    她扑进林曜怀里,两腮红扑扑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你……”苏小米揪着林曜的衣领,这一刻,她扭捏得就像个初恋的十三四岁小女孩儿:“你是不是很爱我?有多爱?告诉我,林曜。”

    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热衷于听到男人向她们诉说自己的爱,苏小米也不例外,虽然她曾经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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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不知为何,她就是要林曜重复一遍,他爱她。

    她的心在她的胸腔中疯狂地鼓动,就仿佛她从未听到他诉说对她的爱意。

    林曜依然望着窗外,他沉默了半晌,淡淡道:“很多就是。”

    “很多是多少?”苏小米更紧地黏贴在了林曜怀里,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是这么多——还是这么多?”

    她先比划了一个小拇指的长度,然后比划了两扇车窗之间,她紧紧抓着林曜的后背,把自己最紧地黏贴进了林曜怀里。

    林曜一直沉默着,没有回答苏小米。一直到夜幕初降,电影开场,三三两两的观众走进了电影院。

    “都不是。”在打开车门的时候,林曜静静对苏小米道:“如果硬要打个比方,那大约是……绕地球几百圈吧。”

    他话音未落,苏小米已经从汽车里飞扑了出去:“我好爱你,林曜!”她快乐地紧拥着林曜,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和他深深爱着彼此。

    林曜却只是回过头来,笑着揉了揉苏小米的头发:“傻丫头。”

    华灯初放,霓虹笼罩,那一瞬间,林曜浸透在光雾中的脸,竟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仿佛他随时有可能消失一样,苏小米害怕地拥紧了林曜。

    一直到进了电影院,电影放映了好几十分钟,苏小米依然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曜。

    她用手去摸摸他的脸,他还在,她又用嘴去亲亲他的嘴,温温的。周围的人都在哭,好像电影很感人,可天知道,苏小米到现在都不知道电影的名字。

    她自己就处在最完美的爱情中,又何必去看那些屏幕上的虚情假意?

    她把自己埋在林曜怀里,闭上了眼睛。

    电影闭幕的时候,苏小米早已睡了过去,她脸颊红扑扑的,嘴唇贴在林曜脸上,就像是在吻她。

    林曜把苏小米抱出了电影院,走在半路上,突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了林曜身前。

    是jack,他半倚在电影院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曜:“要走了?你舍得把她一个人留下。”

    林曜拧了拧眉,他抱紧了怀中的苏小米:“我警告你,别趁我不在,来接近她。”

    他表情淡漠,然而语气中的威胁却不容置疑,他眸色如冰,一字一句对jack道:“敢碰她,我杀了你。”

    jack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么宝贝,你怎么不带上她?对了,你怕她误会你和小william,你说,万一她知道了你和小william的事,她还会原谅你吗?”

    林曜推开了jack,他抱着苏小米,面无表情地上了车:“我说过我不会碰小william。”

    jack却在后面笑得更厉害了:“是,你不碰,可你要和她结婚啊!林曜,这么大的新闻,电视上会播的。”

    jack还在后面狂笑,林曜早已发动汽车,驶离了电影院。

    苏小米一路都黏在林曜怀里,期间她仿佛听到有人在放声大笑,可林曜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她根本不想把头抬起来。

    回到别墅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苏小米挂到了林曜身上,林曜扶着苏小米的双腿。他们甚至来不及走到卧室,一边走,一边已经密不可分地融合在了一起。

    林曜的炙热深深地埋在苏小米体内,苏小米则紧紧揪着林曜的头发,和他狂热地亲吻。

    一上了床,两人就愈发地不可收拾,林曜紧紧扣着苏小米的臀,在她体内狂猛地冲刺,苏小米则不住地往上抬着腰,方便林曜最深地进入自己。

    没有人可以给她这般美好的感受,苏小米心满意足地想,林曜,他进得那么深,撑得她这么满,他让她觉得身为一个女人实在是幸福透了。

    她把自己紧紧黏贴在林曜怀里,把嘴唇贴住他的嘴唇,深深地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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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两次,三次,三次之后,苏小米还像水蛇一样缠绕在林曜身上,她一点也没有觉得累,或是疲惫,她始终紧紧咬着林曜 。

    反倒是林曜,呼吸有些急促,撞击的频率也一次比一次更慢了。

    倒正应了那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林曜一压直在苏小米身上狂猛地动作,苏小米则自始至终软在他身下,舒服地享受,累坏的那个,自然是林曜。

    所以当林曜第四次射在了苏小米体内,软软地滑了出来,苏小米还紧紧揪着林曜的头发,和他吻得如痴如醉。

    几滴汗水从林曜脸颊滑了下来,溅到了苏小米的脸上,林曜把额头贴在苏小米的额头,低低叹:“你真难喂饱。”

    苏小米的脸瞬间涨了个通红。她哪有?她只是觉得他兴致这么高,她一定要好好满足他,不是说男人都喜欢自己的老婆在别人面前是圣女,在自己面前是妓.女?

    但她懒得和他解释,她实在是太喜欢他了,她不愿放弃一分一秒和他亲热的机会。

    所以她依然揪着林曜的头发,不停地亲吻他。

    林曜把苏小米抱进了浴室,他拧开了水龙头,热水从花洒里喷了出来,他挤了一点洗发水,动作极轻地为苏小米洗头。

    刚才的数次激|情,苏小米全身上下都是汗,特别是头发,乱糟糟的,难受极了。

    林曜的动作极柔,极有技巧,他不像是在给苏小米洗头,反倒像是在给她按摩,阵阵酥麻从苏小米的头皮直透脊椎,一个头洗下来,苏小米已是全身嫣红地瘫软在了林曜怀里。

    “好了,松开点。”林曜挤了点沐浴露,要给苏小米洗澡,可苏小米的胳膊却紧紧缠绕在林曜腰上,怎么也松不开。

    当林曜硬是把苏小米的胳膊掰开,苏小米眼眶微红地看着林曜,她哽咽了几声,居然哭起来了。

    “怎么办?我这样喜欢你,要是你哪天不要我,我就死了。”

    苏小米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提起这些,林曜要走半年,也许更久,他要去处理那些没处理完的事,这是好事。

    可半年,那么久,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林曜那么优秀,他会不会被别的女人偷走?

    他为什么不带她去?

    苏小米问不出口,她不想让林曜觉得她是一个麻烦,他要去处理的事,应该都很危险,她去了,只能连累他。

    他会不会出事?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死?

    诸如此类的疑问深深困扰着苏小米,但她又不能问,毕竟,是她要林曜收手的。一时的危险,总好过一生的惶恐。

    她只能紧紧依偎在林曜怀里,用胳膊牢牢圈着他的腰。

    “好了,我永远是你的。”林曜笑了,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苏小米的额头;“我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了。”

    这话让苏小米瞬间抬起了头:“你!”泪水疯狂地涌出了她的眼眶,他明知道她最怕这个,为什么非要提到?他死了,她要怎么办?

    他硬闯进她的生活,夺走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他死了,她要怎么办?

    苏小米紧紧依偎在林曜怀里,泣不成声。林曜低头看着苏小米,他用手轻轻抚摸苏小米的头发,他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温柔:“我答应你,我如果真的会死,在那之前,无论如何我都会赶回来,带你一起走。”

    林曜的话使苏小米身心俱颤,她牢牢圈着他的腰背,声音颤抖地问他:“你怎么不说,你死了,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连你的份一起,一定要幸福?”

    林曜不语,他只是看着苏小米,静静地笑。

    在这之前,苏小米从不理解何谓天长地久,什么又是海枯石烂。

    林曜温柔地看着苏小米,他眼中深深倒映着她的容颜。他就是天长地久,是海枯,石烂。

    33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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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米和林曜在浴室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两人就像**,一碰就着,没多久就又在浴池里打得火热。

    被林曜抱出浴室的时候,苏小米已经头晕目眩,两腿发软,路都走不动了。

    她不得不承认,牛没有累坏,但是她这块地已经犁坏了,她再也不成了。

    林曜在收拾行李,苏小米躺在床上,她背对着林曜,根本不敢回过头去看他。

    她如果看到他,一定又会哭,说不定会抓着他的衣摆求他不要走。

    她只能紧紧抓着被子,拼命闭着双眼。

    林曜走到了床头,他从苏小米枕头底下翻出了一样东西,苏小米动了一下,那是她给他织的围巾,只织到了一半,还没织好。

    她往后靠了靠,压住了那条围巾:“不要,还没织好。”

    她背对着林曜,闷闷地道。然而林曜却并没有松手,他依然把手伸在苏小米枕头底下:“没事。”

    “不。”苏小米固执地压着那条围巾,林曜犹豫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

    他离开了别墅。

    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苏小米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人从胸腔里挖走了,就像天塌了一样,她放声大哭了起来。

    自从她超过十七岁,她还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哭过,她一边哭,一边乱扔东西。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林曜只不过是离开半年,去处理一下没处理完的事,他们又不是分手了,为何她觉得她的心肝脾肺都要裂开了?

    她讨厌这样,她不想和他分开,她真是讨厌。

    她把枕头扔到了门上。一个声音静静从门外传了过来:“不哭了,好吗?乖点。”

    是林曜的声音,他还没走,他声音中再次夹杂了一抹浓烈的痛苦,就像一把尖刀扎进了苏小米的心,她立即停止了哭泣。

    “等我回来。”林曜在门后沉声对苏小米道,跟着他走下了台阶,苏小米听到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她捂着嘴,再一次泣不成声。

    自此,苏小米的生活中没有了林曜。

    生活还在继续,只是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了无生趣,每一天,苏小米都活得像具行尸走肉。

    林曜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他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每一天,苏小米早上起来,刷牙洗脸,随便扒拉一下头发,就去菜市场买菜做饭,中午和下午就窝在家里看电视。

    她也想出去找点事做,可她却提不起任何的劲。或许过一两个月就好了,她安慰自己,过一两个月,她就出去找工作,只要她忙起来,她就能暂时不去想林曜。

    只是她现在还没做好准备,她每天都要花一半以上的时间来思念林曜,想他的时候,她的心又酸又甜,不想他的时候,她的心就像被人挖走了一样,疼痛不堪,空得让她揪心。

    她不认为她现在的状态,能胜任任何工作,因此她只是把自己关在家里,靠电视,上网来麻痹自己。

    她认识了一个网友,他叫jack,这世上叫jack的人真多,她随便在qq上翻翻,都有几百几千个。

    她和jack的认识纯属偶然,那天她在逛宠物论坛,她一直想养只狗,林曜走了之后,这念头就越来越强。但她还没想好,要养哪一种。

    于是她发了个帖子咨询了一下。说来也怪,这个jack并不认识她,但他却强烈建议她养京巴,就是那种白白矮矮早就不流行的狗。

    他说这狗懒,不需要时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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