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色弃妇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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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色弃妇太嚣张-第15部分
    透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余先生的房产和不记名证卷,以及各大银行帐上的款项加在一起,评估总价值为九千一百九十万。”

    余镇江得意地看向萧破天,“萧破天,怎么样?再加上我这条命,现在可以赌了吧?”

    萧破天和白墨雪对视一眼。

    白墨雪的灵眸中透出一缕寒光,却特别地清亮,充满着自信。

    她朝萧破天微一点头,示意他放心,又转头看向正在打量她的余镇江,冷然而笑,“这一局,不如就由我来陪余先生赌。余先生,你没有意见吧?”

    余镇江被白墨雪的那眼神一扫,顿时觉得心里咯得慌。

    他看着这个绝色却冰冷的女人,很是不屑地问,“敢问小姐贵姓?在赌博协会的排名多少?”

    白墨雪唇角扬起狂傲地浅笑,微眯的双眸,散发出一丝狡黠算计的光芒,“很抱歉!余先生,我这才刚刚出道,还没有排名,这不,正好借打败余先生来扬扬名了。余先生该不会对自己没有信心,连一个刚出道的小女人也斗不过吧?”

    把人当成垫脚石往上踩,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恐怕只有白墨雪了。

    余镇江气得冷哼一声,傲然地抬起下巴,“我也很抱歉!我不和名不见经传的人赌,特别是女人,要赌,也得找个有名气、有资格的人来跟我赌。你嘛……”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白墨雪一眼,猥琐地笑着说,“若是肯陪老子睡一觉,老子倒是挺乐意的。”

    萧破天刹时怒火滔天,直接拍桌,“我靠!姓余的,小爷给你面子,你可别不要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一掌做了你?”

    聂无情眸底闪过一丝杀气,冷冽的眼神紧紧地锁在余镇江的脸上,同样有一掌拍死他的冲动。

    白墨雪却突然娇声轻笑起来,“呵呵呵,余先生好胆识,想上我的人不少,可敢像你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的,还真没几个。破天,你说是吧?”

    萧破天冷哼一声,双拳握紧,恨不得上去一拳将余镇江给爆头了。

    听着白墨雪那轻狂却娇脆的笑声,余镇江不想承认,这个女人,单是声音听来就让人销魂,但骨子里,他其实又有点害怕这样的女人。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让他感觉到莫名的惧意。

    在她的面前,他甚至有一丝怯战的念头。

    可是,白墨雪怎么允许他逃?

    她在心里说过,要让他输得脱光裤子爬出去的,就一定会做到。

    一想到余镇江光着身子从这里爬出去的场面,白墨雪笑得更是邪侫,“余先生此言差矣!我虽然还没有在赌博协会注册和拿到排名,但我相信,我的名气在香城的赌界绝对不小。”

    余镇江很是鄙视地看了她一眼,“是吗?这位大小姐,我可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更不认识你,你这名气从何而来?乱说大话,可是会笑死人的。”

    白墨雪带着点怜悯看着他,“余先生,敢问你认识吴耀发先生吗?”

    余镇江不屑地轻哼一声,“当然认识!曾经的香城赌王,今日的过时黄花,怎么?你跟他有关系?就算有关系又怎么样,他在赌界已经被人打败,没得混了,你就算是他带出来的弟子,想要跟我一搏,也还差得远呢。”

    “那如果我说,我就是打败他的那个人,你觉得,我有资格跟你赌吗?”白墨雪看着余镇江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这种打肿脸充胖子还要死撑下去的家伙,她最喜欢踩了!

    不仅要踩死他,还要把他的钱全部给掠夺过来,当她赌石鉴宝的原始资本。

    064 这一赌的芳华【手打vip】

    “你就是打败吴耀发的那个人?”

    余镇江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只感觉她俏脸上的笑,就像那美丽的罂粟花一样,妖娆迷人,却含有剧毒,让人望而生畏。

    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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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墨雪勾唇轻讽,“怎么,余先生若是不信,当日在皇尊的那一赌,这位聂总不但可也是事发的当事人之一,他现在可就在我身边,聂总可以为我证明,我就是那个赢走皇尊、打败吴耀发的赌客。”

    余镇江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站在她身边的这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就是那个闻名香城的四大家族的聂家大少爷聂无情!

    都怪聂无情平时太低调,让别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以至于连大名鼎鼎的聂大少爷他们都没能认出来。

    聂无情犀利的眼神横扫了众人一眼,冷声说道,“没错!我就是皇尊的前任老板聂无情,而白墨雪小姐,就是那天和吴耀发大赌一场之后,赢走我的皇尊的赌博高手!”

    众人面面相觑,打量白墨雪的眼光,又多了一丝尊重和审视。

    原本他们以为,她顶多也就是萧破天的情人罢了,可没有想到,她的赌术竟然这么厉害惊人,就连“香城赌王”都能打败,且一跃成为皇尊娱乐城的主子。

    皇尊娱乐城,那是多少人觊觎的目标。

    聂无情也就这么眼都不眨就输给了她,不得不说,这一对俊男美女出手都够豪气,够大方,聂无情也够输得起放得下。

    聂无情环视了众人一眼,又再沉声说道,“现在,白小姐是我们聂家的女儿,她的身份尊贵,赌术出众,我聂无情会护她至死,在场的朋友也尽管帮我把这话给扬出去,我们聂家的女儿不容人欺负。我想,今天的白小姐也一定会给大家带来一场精彩的赌博艺术,让大家一睹她的芳华。”

    说完,聂无情轻轻眯起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看向余镇江,“余先生,请吧!”

    听到聂无情点了自己的名,余镇江一下从呆滞中清醒过来。

    他现在可真后悔接了今天的差事,原以为是稳拿下来的肥油差,可没想到,他现在竟输到了背水一战的绝境。

    看着白墨雪脸上那胸有成竹的自信笑容,余镇江再一次感到,这个女人真的不好惹!

    他余镇江这一次,恐怕真的要栽到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他拿身家性命来赌这最后一搏,真的就能赢吗?

    可这最后一赌是自己坚决要求的,如果不赌,自己出了这个大门,也没有好果子吃,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余镇江咬了咬牙,重重地坐回赌桌前的凳子上。

    白墨雪也轻移莲步,坐在了他的对面,萧破天和聂无情则一左一右地护在她的身边,宛若她的左右护法,那两具高大挺拔的身躯,无疑又给白墨雪多添了一丝王者之气,让她对面的余镇江倍感威压。

    余镇江定了定心神,眯起那双三角眼,寒光四射有如吐信的毒蛇一般,紧紧地盯在白墨雪俏丽如花的娇颜上,扬起一丝阴冷邪侫的笑,“白小姐,这一局,咱们还是玩梭哈,怎么样?”

    白墨雪微一点头,“当然没问题!请吧!”

    荷官拿出一副新牌,向余镇江和白墨雪展示了一下正反两面,又按赌博惯例问一些问题,在余镇江和白墨雪均表示没有问题之时,开始发牌。

    在荷官发了一张底牌和一张面牌后,看着自己上面的a,再看了一眼白墨雪面前的九,余镇江看着对面轻笑浅坐的白墨雪,三角眼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挑衅地笑着问,“白小姐,不如咱们一局定输赢,如何?”

    “只要余先生输得起,没问题!”

    看着余镇江被自己这一句给堵得一口气上不来,脸色发青,白墨雪笑得更是狡黠,恰到分寸的刺激,能让本就心神已不定的余镇江更加紊乱,看着对手在自己的手下仍不甘心地挣扎着,白墨雪心里只余冷笑。

    不过,她不会让他死的。

    虽然余镇江拿出了命来赌,但她还不屑于要他的命,现在的余镇江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她得让他滚回去告诉那个来扫萧破天场的幕后黑手。

    有她白墨雪在,谁想对付萧破天,都休想得逞。

    第三张牌,第四张牌,直至第五张牌,已全部发下。

    众人看着余镇江和白墨雪桌面上的两副牌,不由得震惊地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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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两个对手桌面上的牌是一模一样的,差的,只是牌的底色而已。

    余镇江手里的四张面牌是:黑桃的同花j、q、k、a,如果底牌又是黑桃10,那他此局就赢定了。

    而墨雪手里的四张面牌是:红桃的同花j、q、k、a,如果她的底牌也是红桃10,就算她拿到的一样是同花顺,在黑桃和红桃的大小对比上,她还是要输给余镇江。

    从目前来看,白墨雪的处境似乎要比余镇江凶险,众人全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可她却依然淡定自若,一点也不着急。

    反倒是余镇江,看着桌面上的牌,明明是他比较有希望,可他却似是已经走到了生死的边缘,神情犹如困兽一样地满脸挣扎,额前满是大汗,伸向底牌的手,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最后,他狠狠地一咬牙,拿起了底牌和面牌,双手扣着,将那张底牌放在眼前,一点一点地移出来……

    当余镇江看到那个黑色的“1”字伴着个“0”字悄然露出一角时,心脏瞬间咚咚如战鼓一般地疯狂擂动。

    他欣喜地往边上一拉,顿时脸如白纸,这个10不是黑桃10,而是梅花10。

    两张纸牌,从他无力的指缝中滑溜而下,轻飘飘地落在赌桌上,似是在无言地嘲讽着他的无能为力和曾经的嚣张狂妄。

    但一想到白墨雪还没揭牌,他绝望的心又泛起星火点点,抱着一丝侥幸的希望,希望白墨雪翻出的是比他还要臭的牌,那他不也一样能赢吗?

    “白小姐,请翻底牌!”

    白墨雪朝他冷冷一笑,底牌,在余镇江心里发出无数强大的诅咒下,依然华丽丽地亮在了他的面前。

    红果果的红桃10,差一点刺瞎了余镇江的眼!

    他感觉今天真是撞邪了,明明开始赢那司马峻赢得那么痛快,可最后一局竟然给司马峻扳了回去。

    而这一局更是诡异,明明他算到有同花顺,白墨雪没有同花顺的,偏偏结果相反。

    他输了!输得彻底,输得连身家和小命都搭上了!

    萧破天看着他那面如死灰的颓废样,心里冷笑一声,大手一挥,“来人!将余先生请入禁闭室,记得,送把利刀给余先生,让余先生走得痛快点!”

    一听到萧破天说禁闭室,余镇江已经抖了一下身子,再听到他说拿利刀,余镇江更是惊骇地猛地抬眼,双唇蠕动了几下,求生的本能让他双脚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萧总,你大人有大量,我上有老下有小,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饶过我这条贱命?”

    聂无情冷冷地瞅了他一眼,“余先生,愿赌服输,这是混赌界的人最基本的赌格,你现在这样不服输,可让人家看不起了。”

    萧破天朝卫金使了个眼神,卫金马上招呼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巡场走过来,一左一右扣住他的双臂,将他拖往禁闭室。

    一路上留下的,是余镇江那无比凄惨的绝望的嚎啕大哭声。

    萧破天领着白墨雪和聂无情到了他在顶楼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风格和他的品味一样,黑白相间,简洁大气之中,又有一种现代化高科技的刚硬和无情。

    “随便坐,我去倒杯酒!”

    萧破天示意他们坐在那黑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自己则到一边的小酒吧拿出一瓶珍藏的拉菲红酒,拿了几个精致清透的高脚杯,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再自己倒了一杯,“这杯酒,我先感谢雪儿,我先干为敬,雪儿,你随意!”

    说完,萧破天一杯给干了!

    聂无情轻讽着他,“这么好的红酒,你就这样像牛吞水一般地喝了,真是暴殄天物!”

    萧破天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轻嗤一声,“聂无情,你少说一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得,本来下一杯我还想敬你,感谢你陪我们一起来,现在,哼,我看算了,你这人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货!”

    白墨雪轻抿了一口酒,无奈地看着他们笑,“你们俩少斗几句不行吗?每次坐在一块就像吃了火药一样地呛,能不能好好说几句,让我的耳根清静清静?”

    萧破天马上神情一转,转了话题,沉眉说道,“雪儿,虽然说咱俩是一家人,但今天你帮我的天鼎躲过了一场大难,所以,以后这天鼎大酒店的股份我分你一半,我手上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把百分之三十的干股给你,以后,你就是天鼎大酒店最大的股东了。”

    当知道聂无情将整个皇尊娱乐城都输给了她时,萧破天就在寻找机会要讨墨雪的欢心,可是,若在平时给墨雪,她肯定是不会要的,但若是在这个时候顺理成章的给她,那墨雪就不会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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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萧破天还是想错了墨雪。

    只听墨雪轻轻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分这么清楚!”

    萧破天见白墨雪承认了他的一家人的说法,禁不住喜上眉梢,“你拿的是干股,不用理事,每个月直接分红就好,还有你刚才赢的余镇海那近一亿的资产,我也会让人换成现金转到你的户头上去。”

    聂无情在一边冷冷地笑,“小雪,既然他嫌钱多,硬要分给你,你就拿着呗!再说了,刚才那一局确实是你赢的,你拿着也是应该的!”

    说起来,聂无情其实还真有点同情这个萧破天,萧破天不同于他,他聂无情是聂家新一代的接掌者,基本已大权在握,可这萧破天,真正的大权却还被那萧家的老太婆给掌控着,否则的话,他相信,这萧破天该跟他一样,恨不得将整个天鼎都给了小雪才好,怎么会只给她区区百分之三十的干股呢。

    白墨雪见聂无情也这么说,便不再推让,“好吧!我也不嫌钱多,你要给就给吧,多多益善!”

    萧破天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还没有和白墨雪说,遂跟她提起,“对了,雪儿,在你昏睡的这段时间里,白晓雾遭遇杀手袭击,听说被杀手毁了容,现在跑到米国去躲起来了。”

    白墨雪一怔,喃喃自语,“果然是她!”

    萧破天又接着说,“据我打听到的消息,这件事童家和郑家也有份参与。不过,郑家现在是完蛋了,童家和白家,一击不成,恐怕还会有后着,现在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我就怕他们不出手,只要他们敢出手,我会让他们死得更惨!我曾经说过,一年之内,我就可以将他们踩在脚下。破天,小舅舅,你们俩就等着帮我庆功吧!”

    白墨雪的唇角勾起一丝邪恶地笑,眉宇间绽放出一股动人的耀眼的光华,美得勾魂夺魄,美得让人惊艳,让萧破天和聂无情都看得闪了神。

    萧破天轻咳一声回了神,又想起一事,“对了!小雪,还有一件事,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香城赌博协会那里注册个会员,你现在打败了吴耀发和余镇江,已经可以挤进国际赌界的五十强内,有了这个赌博协会的注册,以后你想到香港澳门、甚至是拉斯维加斯捞金,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白墨雪点了点头,“行啊!我除了闭关练功的时候不能打扰,其他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跟我提前说一声就行。”

    萧破天沉吟一会,“要不就明天吧?”

    “行啊!明天也成!”喝完了杯里的酒,白墨雪站了起身,“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余镇江那一边,估计明天就有消息了。”

    余镇江他们当然不会杀,刚才只不过是吓吓他罢了,他们早叮嘱卫金,把余镇江吓得屁滚尿流神魂俱散之时,就放他回去钓那幕后的大鱼。

    在白墨雪和萧破天、聂无情他们几个回到小岛别墅的时候,余镇江也如他们所料,出现在了雇佣他的主子那里。

    065 澳门来的赌霸阎罗【首打vip】

    余镇江的主子住在香山豪园的一栋单门独栋的别墅内,与萧家大宅也只不过仅有一里之遥而已。

    余镇江在一得到萧破天的大赦之后,按赌场的规矩,脱光了衣服,只着一条底裤,像狗一样爬出了天鼎大酒店的后门,他狼狈地从路边偷了一套衣服穿上,又拦了一部的士,一身狼狈地直奔着他主子的家来了。

    三更半夜的上门,当然惹人白眼,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经过了门房的通报,他这才被人领到大厅里,干坐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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