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
原本一直乖乖地任由白墨雪搓圆捏扁的小浩浩,一见到萧破天,小身子又紧绷起来,对这个一脸冷酷的男人,他还是挺戒备的。
特别是,看到萧破天看他妈妈的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样,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这俩父子不愧是爷俩,心思竟然都一样。
白墨雪现在成了他们的香饽饽,这父子俩还没相认呢,就开始明争暗斗了,以后可有好戏看了。
白墨雪哪能感觉不到这父子俩的波涛汹涌,可她懒得去理他们的小情绪,现在,她只想好好安慰这个孩子,让他尽快地融入到这个大家庭来。
有了这个孩子,她也得重新考虑她人生的方向了。
她一边帮小浩浩擦着头发,一边静静地思考着,连旁边站了个萧破天,似乎也忘记了。
家庭,孩子,一直是她避忌的问题。
可现在,她越是避忌的事,倒全都发生了。
在这种避无可避的情况之下,她唯有迎难而上,再重新考虑,她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妈妈,你扯痛我的头发了!”小浩浩一声抗议,让白墨雪收回了神。
萧破天宠溺地看着她,“在发什么愣呢?来,我来帮他吹头发,你帮他穿衣服。”
他拿过吹风筒,手忙脚乱地帮小浩浩乱吹一把,好在小浩浩的头发不长,不管怎么吹,干了之后都是那样。
白墨雪则拿过小衣服,帮小浩浩小心地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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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没侍候过小孩子,这扣扣子的动作有些笨拙,看她半天扣不好,被小浩浩嫌弃了,“妈妈,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会穿。”
这些事,其实他早就会做了。
在农村,小孩子稍为懂事一点,就得什么事都自己来,都要下地干活,可没人有闲功夫侍候你。
他开始不说他会,只是想享受一下被妈妈宠的滋味。
可看到白墨雪忙得一头是汗,他小小的心里又开始疼这个小妈咪了。
看着他们母子俩的互动,体验着这种难得的一家人的温馨和幸福,萧破天那颗冷硬无比的心,在他们的面前全都化成了一瘫水。
男人的爱,倾刻泛滥成灾。
他放下吹风筒,张手一把将他们娘俩抱在了怀里,低声求着,“小雪儿,我们是不是要为小浩浩建一个温暖的家了?”
白墨雪明白他的意思,反正之前她也有和他在一起的意思,这一次有了小浩浩,就更应该成家了。
她瞅了他一眼,推了推他,“这事晚点再说,我要先哄小浩浩睡觉。”
萧破天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那我在楼下等你,天爱和凌志也在,有些事,我还要和你商量一下。”
“好!”
白墨雪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亲来亲去的亲昵?
“妈妈……”
听到小浩浩的呼唤,白墨雪这才回过头来,轻抚了一下他的小脸蛋,柔声说,“来,宝贝,你先躺着,妈咪先去洗澡,很快过来陪你睡觉。你要乖哦,知道不?”
“嗯,知道了!我会乖乖地等妈咪出来。”
小浩浩顺从地躺在床上,一双乌黑的眼睛却跟着她的身子滴溜溜地转,看着她拿衣服,看着她进浴室,直到听着水声响起,他的唇角才勾起一抹笑容。
他也有妈妈和爸爸了,太好了!
而且,妈咪还这么好看,像个仙女似的,说话又温柔好听,对他又很好,他现在真的感觉好幸福。
可是,妈咪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以前又不要他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小小的浓眉又皱了起来。
白墨雪快手快脚地冲完凉出来,一看到那小家伙在那里皱着眉苦恼,她便感觉有些好笑,小小年纪还有什么烦恼?
她吹干了头发后,钻进被窝,张手抱住了小浩浩,轻声问道,“宝贝,是不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是不是在想,妈咪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去看你?为什么现在才接你回来?”
小浩浩连连点头,乌溜溜的双眸带着好奇和求解的光芒,看着她,等着她解答。
白墨雪轻叹一声,“对不起!妈咪的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妈咪的这里生了一点病,出了一点问题,以前的好多事都不记得了,最近,妈咪的病才好了起来,所以,一想起了浩浩,妈咪就马上去接浩浩回家了。浩浩,你会原谅妈咪吗?妈咪不是故意的。”
小浩浩一听说她是因为生病了,不是因为不要他才把他忘记的,他的心里一下释然了。
然后,他担心地伸出小手,抚上她的头,“妈咪,那你的病好了吗?”
白墨雪握住他的小手,亲了亲,心里暖暖的,“好了!全好了!以后,妈咪不会再生病了,以后,妈咪会一直陪着小浩浩,妈咪要看着小浩浩长大,结婚,然后娶媳妇,好不好?”
听到最后那娶媳妇,小浩浩羞涩地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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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雪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好了,我们睡觉吧!睡醒了,妈咪明天再带你出去玩!”
“好,妈妈,晚安!”
“浩浩,晚安!”
白墨雪看着小浩浩闭上眼睛,她侧躺着看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心里柔软异常。
这种母爱来得是那么地自然,那么地难以抗拒,那么地温暖,也那么地……让她眷恋。
不管是前世的她,还是今世的她,这种感觉,对她来说都是极为陌生的。
可是,当她看到这个小小的身子时,她就感觉到了一种身为人母的责任。
当她抱着这个小小的身子时,她就感觉到了一种无以伦比的幸福。
至亲之爱,来得是那么地突然,那么地让她措手不及。
可是,她心里却有一种浓浓的欢喜。
小浩浩真的长得很像萧破天,看这英挺的眉,狭长的凤眸,这傲挺的鼻子,还有这小小的薄唇,还有这刚毅的脸庞,就像模子印出来的一般,无一处不像他。
只要他们俩站在一起,没有人会怀疑他们的血缘关系。
难道……那天她强上的那个男人,是萧破天?
这个答案,基本上是可以肯定的,现在,只等他们俩做最后的串连,确认。
在白墨雪的记忆里,除了那第一次之后,她就成了性冷感。
就连唐学礼,结婚多年都没有真正碰触过她的身子,每一次唐学礼一碰她,她就会本能地呕吐。
这也算是唐学礼的报应。
要不是这样,恐怕她和唐学礼早生了娃,也就扯不清楚关系,更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那原身白墨雪的人生轨迹,将会按照另一种方式进行。
可是,世事就是那么离奇。
白墨雪还有另外一次的性事,就是天鼎大酒店时,她和萧破天的那一次。
当时,她还惊讶自己原来不是性冷感,只是没碰对人。
原来,一切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
从她和萧破天的相遇,再重逢,最后的纠缠交集,不得不说,冥冥中真的一切都是注定的。
她和萧破天的缘份,也许早就是老天爷定好的。
*
看到小浩浩已经睡熟,气息已经平稳,白墨雪悄悄地下了床,她又召来阮三斤,让他看着孩子,如果孩子醒了就喊她。
出了门,她先走到聂尔瑜的房门口,竖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在确定聂尔瑜还没有睡之后,她才轻轻敲了敲门,“妈,睡了吗?”
聂尔瑜很快打开了门,一双眼睛红肿着,幽幽地看着她。
白墨雪轻轻握住她的手,“妈,你是不是在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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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尔瑜猛地摇着,看着白墨雪,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流了出来,“不!妈不是怪你,是怪我自己,是妈没尽到当妈的责任,才让你受尽了委屈。”
白墨雪看着聂尔瑜哭,她也感觉心里酸楚异常,张手将聂尔瑜抱入怀里,“妈,这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谁也阻止不了老天爷的安排。你不是想知道前因后果吗?来,跟我一起下来,我说给你们听。”
聂尔瑜点了点头,又抹了抹泪。
白墨雪看着她双眸红肿,连忙说,“妈,你等一下!”
她伸出手,运起灵力,用灵力输入聂尔瑜的大脑,再扩散到眼部,很快,聂尔瑜便感觉原本有些头痛的大脑完全好了,就连哭得红肿生涩的眼睛,那不适感也一下全消失了。
她惊奇地看着白墨雪,“雪儿,你这是什么?是气功吗?妈妈感觉一下好了。”
聂尔瑜感觉这个女儿的身上,越来越让她看不明白了,女儿就像一团谜一样,不断地有奇怪的事发生。
现在就连儿子都有了,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让她惊吓的事发生呢,看来,她得学着淡定一点、看开一点才是。
等了老半天的萧破天、萧天爱和凌志,一见她们母女俩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天爱笑眯眯地打趣着,“嫂子,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白墨雪白了他一眼,“我还真想睡呢,可某人不让我安生,非得让我扯个明白。”说完,她又嗔怪地瞪了某人一眼。
萧破天赶紧陪着笑,给她让座,倒茶,“来!老婆大人消消气。”
之后,又给聂尔瑜倒了茶,这才乖乖地坐在她的身边,帮她揉捏起肩膀来。
那一副妻奴样,让萧天爱和凌志看了直偷笑。
白墨雪喝了一口水,又看了众人一眼,微一扬手,利用灵力布下一个结界,以防隔墙有耳。
这些事总不是好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当丑闻传出去,不管对萧家和白家都不好。
“我想,现在大家最关心的,应该是小浩浩的父亲是不是破天吧?”
一听到白墨雪的问话,众人齐齐点头。
白墨雪扬起美眸,轻飘飘地看向萧破天,“这我就得先问破天了,在我生日出事的那一天,是2006年5月30号,地点是在淮海路,你仔细地想一想,你是不是也是在那一天出事的?”
萧破天侧头想了想,记忆飘飞到了几年前的那一天,“我记得那天是……没错!就是2006年的5月30号,那天,我二叔约我到淮海路的淮海大酒店见面,说有要事要跟我谈,还说,已经请到了天爱,如果我不去的话,他们就要对天爱下手。”
萧天爱连连点头,“那一天我也记得,我被二叔押上车,押到了淮海路的淮海酒店,后来,哥哥来了,二叔逼着哥哥喝酒,要是不喝,他们就要剥光我的衣服。”
一想起往事,萧天爱还一脸气愤,眼圈儿也红了。
“后来,哥哥被迫无奈之下,一口气喝了三瓶白酒,那些人却趁哥哥有些醉的时候,拿出凶器,开始痛打哥哥,那时候,我看着哥哥被打,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在这个时候,凌叔带着人赶来了,和他们混战成一团,可他们的人太多了,哥哥让凌叔带着我先走,凌叔无奈,只好先带着我离开。而哥哥却留下了,后来,我也是第二天才看到哥哥的。”
萧破天接了话,“后面的我来说吧!那一天,他们的人很多,在凌叔救走了天爱之后,我也找了个机会逃走,当时身上受了不少伤,流了不知道多少血,再加上喝了三瓶白干,我跑了一段路就坚持不住了,倒在了地下,意识也模模糊糊。”
“在看到有一位女孩子过来的时候,我本能地向她发出了求救的声音,当时,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一切都凭着一种求生的本能在支撑着。虽然没能看清那个女孩子的脸,但是,她救我的过程,我隐隐有感觉,她带我上了一个楼顶,将我扔到了一个破旧的房子里,那时我就支撑不住晕过去了。后来,还发生了什么?”
萧破天的俊脸有些红,“当时,我以为我做了一个春梦,之后醒来,看到自己身上脏脏的,也只是以为自己遗(蟹)精了,没有想到,那是真的!”
他又看向白墨雪,“那中间的细节,我想,墨雪应该比我清楚。”
白墨雪轻咳一声,她还真不好意思说,是她强上了他!
看着她那绯红的脸蛋,众人面面相觑,萧破天突然诡笑着看着她,“小雪儿,那一次,该不是你主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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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他那双带有某种暗示的凤眸,白墨雪的脸更红了。
她轻咳一声,抬眸看向众人,“没错!我救你的时候,当时是被唐学礼下了药,然后,药力发作就……”
“然后就怎么样?”萧天爱一脸兴味地看着她,笑得那叫一个暧昧,“嫂子,你快说啊!哎呀,急死我了!”
萧破天在一边凉凉地补了一句,“然后,你嫂子就把我给吃干抹净了!”
轰轰轰……一阵天雷巨响!
白墨雪此时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下去,她从来没有感觉过像现在一样,这么地尴尬,这么地难为情过。
偏偏有人还嫌不够刺激,又在那里凑热闹起哄,“哎哟,嫂子,那你快说说,你是怎么吃了我哥的?为什么我哥他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还天天在我们面前厚脸皮地说,他还是个处呢。”
萧破天马上更正,“嗳,我声明,我可不是没感觉,只是当时我的意识不太清楚,才会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当时没想到这是真的,毕竟,我也想不到,我的救命恩人会把我给吃了。你说是吧?小雪儿。”
白墨雪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故作优雅地端起茶,拿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可萧破天却不放过她,又凑了过来,“小雪儿,你把我偷吃了,然后又偷偷地溜走了,害我失了身也不知道,你可要对我负责哦!”
看着他故作委屈的模样,白墨雪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她真的很想抗议说,那是我的前身把你给吃了,不是我!
可是,内心又有另一把声音在那里辩解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是一体的,我的好,你要受着,我的坏,你也要受着,你别无选择!
几个人看到白墨雪那一脸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辩白的囧样,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聂尔瑜,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可聂尔瑜一想到那唐学礼竟然敢给白墨雪下药,让白墨雪做出这等羞人的事来,聂尔瑜又恨意难消,“雪儿,你说那唐学礼从开始就一直带有目的接近你的?”
“是!”
白墨雪又简略地把唐学礼怎么诱哄她生孩子、送孩子、然后自己失忆的这些事,全都重说了一遍。
聂尔瑜恨恨地说,“当初我和你爸就觉得这个男人不靠谱,可你说他对你好,又坚持一定要嫁给他,唉……不过,现在说这话也没用了,事情都过去了,只能往前看了。”
众人听了,齐齐沉默。
萧天爱见气氛沉闷,她又一屁股坐到白墨雪的面前,张手抱住她,亲昵地将头靠在她肩上,怜惜着说,“嫂子,以前的一切就当是放了一个屁,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有我们在,我们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白墨雪朝她笑了笑,“傻丫头,那时候我是人小无知,才会上了唐学礼的当,现在,我也不是以前的白墨雪,谁还敢欺负我?若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欺负我,让他尽管上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着,她闲闲地斜睨了萧破天一眼。
萧破天马上缩了缩脑袋,“我可不敢欺负你!以后,为夫唯娘子之命是从!你叫我往东,我一定不往西。”
众人看到萧破天那副怕怕的妻奴样,又是一阵轰堂大笑。
笑完了,聂尔瑜的脸又微微一沉。
她看着萧破天,淡淡地说,“破天,既然你们俩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给一个名份给孩子了?”
萧天爱马上接口,“应该的,应该的,哥,我看我们赶紧选个黄道吉日,把你和大嫂的事给赶紧办了,也好给小浩浩上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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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用那么急吧!”
白墨雪来了这么一句,让周围的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这事怎么能不急呢!”萧破天生怕她改变主意,马上对聂尔瑜表示说,“妈,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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