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官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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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官二代-第28部分(2/2)


    说这话时,一直号称自己很淡定的李尚俊,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

    蓝爵在她头顶落下一吻,没有答腔。

    气氛一时之间很暧昧很玫瑰,但刺耳的手机铃声彻底杀掉了风景:

    “喔,妈妈,我要钱;喔,爸爸,我要钱;喔,妈妈,我要钱;喔,爸爸,我需要你的钱!”

    这独一无二的铃声隶属于李家两位长辈。

    李尚俊认命地接起,张口道:“妈。”

    “你现在在哪儿?打你宿舍两次了都不在。”李妈妈口气很平稳,似乎料到女儿铁定天天在外胡混。

    “我在上海。”

    “啊?”李妈妈不淡定了。

    “我跟蓝爵。”

    “啊!??”李妈妈走音了。

    “啊。”李尚俊表示肯定。

    片刻之后,李妈妈很焦急,如打机关枪般:“你和他去了上海?孤男寡女,你自己要注意啊,要洁身自好啊,谈恋爱可以但是别乱来,你们这种热恋男女跑去旅游很容易就情不自禁?#¥#%¥……(以下省略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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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尚俊好几次想插话而不得,眼看着李妈妈机关枪笃笃笃笃笃扫射不停,她终于忍无可忍,对着手机话筒淡淡飘了句:“妈,我十六岁就不是处了。”

    嘀嘀嘀嘀嘀嘀……李妈妈愤而挂线。

    蓝爵翻了翻白眼,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妈说话?”

    李尚俊翘着二郎腿一脸痞子相:“你怎么这么跟你妈说话?”

    “我怎么跟我妈说话了?”蓝爵气急败坏。

    “我怎么跟我妈说话了?”李尚俊老神在在。

    “小兔崽子,再学舌,我打你屁股了!”蓝爵作势扬手。

    “大兔崽子,再凶我,我爆你菊花!”李尚俊两指并拢,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身突袭了蓝爵双臀之间,尚未得手,先被巨人捉住四肢烤活猪似地提起,她也很应景地发出杀猪般嘶叫。

    蓝爵唯恐深更半夜扰民,急急捂住她的嘴放回床上,念叨道:“我这辈子真是没遇到过你这样的女土匪!”

    “哼!”李尚俊一边扒拉着大掌,一边在床上翻滚踢打,“我们四川人,回家对着老子娘都这样不客气,不像你,在家里都戴着面具,对着自己老妈还客客气气礼貌得不行,你难受不难受,虚伪!”

    蓝爵没好气道:“文化地域差异,我不跟你争。”

    “哼,虚伪就是虚伪,我这叫自然情真。”李尚俊一边骂一边继续拱蓝爵,非要把他拱到地上。

    蓝爵一退再退,退无可退,干脆跳下床双手高举道:“行行,我虚伪,算我怕你了,我怕你了!”

    好不容易等着多动症患者兴奋劲儿过了,蓝爵总算能安安稳稳上/床,孰料刚刚看电视时还昏昏欲睡的小家伙察觉熄灯,“啪”地打开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手指搓着他胸口略挺暗红逼问他明天游乐的行程。

    蓝爵感觉近来自己时时处在崩溃边缘,次数比跟安夏在一起时多多了,但同是崩溃,这种崩溃让他心情无比愉悦,他暗道:莫非他被激发出了受虐症?

    说了半个多小时,小东西终于有了入睡的预兆,他刚打算松口气,李尚俊突然往上蹭蹭蹭蹭,蹭到头和他并排的位置,小脚丫踩住他大腿,手拉手开始比划。

    她纤细的左手抓着他宽厚的右掌,让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认真道:“我觉得一般很合的情侣,都像这样。”她伸出右手指着他的手指,“你有优点”,又指着他的指缝“也有缺点”,然后她又分别指着自己的手指和指缝,“我有优点也有缺点,然后呢,就这样补上了,像齿轮。”

    蓝爵觉得这话不像是她认识的李尚俊能说出来的。

    果然,她收回手指,捏成拳头打到了他掌心,继续道:“我们两个呢,也很契合,不过我们是这么合的……不对,反了……”言罢她两手捧着他右掌,掰成拳头,然后左手竭力张开成凹型抓住他凸出的拳头面门,“你看,你万能,我一无是处,契合得多好,凹凸有致。”

    蓝爵扑哧笑了出来,这果然是他认识的李尚俊。

    李尚俊手指不停抓啊抓啊,突然扭头凑到他跟前:“喂,我感觉自己在你面前成天跟个白痴似的,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蓝爵只是抿嘴笑,不答话。

    李尚俊死磨硬泡,缠人功夫一流,蓝爵实在被她折腾得精疲力尽,只好捏着她手腕强行摁伏贴,小声道:“尚俊……”

    “嗯?”

    “……你天生的性子,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让我很开心……”

    李尚俊闭嘴乖乖听。

    “……而我,除了多照顾你些,多哄着你些,要很努力很刻意才能让你开心……”

    “你不觉得我脾气暴躁又不像女人拉西摆带丢三落四满嘴脏话什么的吗?”

    蓝爵闻言闷笑了半晌,突然翻身而起撑到她上方,缓缓弯腰,星眸若潭:

    “穿肠毒药……亦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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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 三年(骆子涵番外)

    连我自己都不记得,到底什么时候起,就一头栽了进去。

    还记得初三那年,骆菲打电话过来说:“骆子涵,今晚敢来上课不,有几个漂亮mm想认识你。”

    有新鲜货,我来者不拒,笑侃道:“卖相如何?”

    “包你满意。”

    于是我去上晚自习,刚进到门口,看见大斌和戴曼他们在打牌,喊了我过去,边打边扯闲话,大斌突然道:“你这段时间没来亏大了。”

    “嗯?”

    “上周初一的过来搞宣传,新进校的,有个叫李尚俊的妞,漂亮得很,个性也强,有意思哦。”

    我无所谓笑了笑,睨过戴曼:“我有什么好亏的,这种事情,这婆娘比男人还积极。”

    戴曼大笑。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

    没想的是,不到一个小时,我就看见了她。

    骆菲带着几个女生过来介绍给我认识,她也在。一头俏丽的及耳短发,眼睛很亮好象会说话,穿着件时下流行的带磨损的牛仔衣,年龄虽小,胸部发育得倒不错,她走过来就站在我身边,离得不算近,却有股混合洗发精与体味的淡淡清香。

    后来骆菲问我有没有看得上眼的,我说:“穿牛仔服那个。”

    结果骆菲带来了于潇潇,我这才恍然记起那天于潇潇也穿着牛仔服。当晚我很不高兴,对骆菲大骂她办事不力,我说:“好像姓李,叫李什么来着。”

    然后骆菲这蠢货又抓来了李佳。当着面我什么也没说,背过来踹了骆菲一脚:“你提前老年痴呆呀,找个人都找不到?”

    骆菲暴跳如雷,摁着我揍了一通:“就这两个,没别的了,你是不是喝酒喝迷糊撞鬼了!”

    我耸耸肩,想了想李佳的脸蛋身材,将就着要了再说。

    回头又想起大斌提到过的李xx,猜测会不会是她,大斌带我远远看了,果然是。我想,等几天空了就来把她,没想到旷了几天课就渐渐淡忘了,反正我从来不缺女人,也不缺漂亮女人。

    第二次看到她,却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味精说老谢那边来了个嫩/鸡,十四岁第一次接客,没开过苞,问我去不去,我说去。那段时间味精他们特别喜欢轮着玩,我想起这茬,扭头问他:“轮?”

    他说:“轮啊,骆子涵,你不会又要第一个吧,这可是雏啊,第一不能老让你!”

    我笑:“我出钱,反正除了第一炮我不干,要我捅别人捅过的洞,老子宁愿不要。”

    味精骂骂咧咧,还是答应了。

    这几天天天打牌,昼夜颠倒,我帮那女的开过苞后累得不行,跑宾馆隔壁闷头大睡,没想到他们玩得太猛,那雏鸡的声音跟杀猪似的,吵得我睡不着,只好过去踹了踹门:“你们玩,我回家睡觉。”

    刚走出来,便看见有人耍流氓。

    我就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走廊太黑,估计没人看见,这条路上路灯也坏了好几个,隐约觉得那女的似乎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我掐了掐下巴,冒起邪念:等她被人强/j后我再装好人去安慰,会不会更好玩些。

    没想到这女的看着纤弱,心眼挺黑,操板砖想掷那流氓,不小心失手,我不禁饶有兴味走得近了,刚好她扭过脸来,河上波光一映,竟特别眼熟。

    好像是那个姓李的小妹儿。

    心下念头一转,不成,这女的我可是打算占她的处子之身,也就这么动了动念头,我已经动手打翻了那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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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正常情况,英雄救美,被救的美人,总该表示些什么吧。

    可她什么也没说,就看了看我,咬着嘴唇面色发白,发足脚力跑。那样子也不像逃跑,好像是赶着去哪儿,我难得起了好奇心,便跟了上去。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双泪眼。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看过很多女人哭,楚楚可怜,梨花带泪,各式各样,可就那双眼睛刻入了心坎,好像个铅球砸过来似的,重重一收。

    我也不是存心要跟着她,可我回家就是这条路。直到她站到了我家小区门口,转过头来跟我说:“谢谢。”

    我无所谓,看着她径直走了进去,这才发现:原来我们住一个小区的。

    第二天我去了学校,让戴曼帮我查查李尚俊,戴曼说她现在在和一个叫刘泽的交往。我点点头,想到那双眼睛,对她再也没有半分邪念。

    没想到她后来反复托齐安约我吃饭,说想表示感谢,我觉得很扯淡,出了这种事,难道不该是他男朋友出面来找我表谢么?我看刘泽镇不住这女的,两人迟早玩完。嘴巴上答应,但为了大斌坐牢的事情,我□乏术,也是这个时候我明白,一定要有自己的钱。

    就在我要忘记有关她的小插曲时,她突然托齐安送来三万元现金。

    我很诧异。

    三万,对于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来说,不算笔小数目。大斌出事后,连颜强味精都不会这么干脆地掏出这么大笔钱来,她一个女人,倒有这个魄力这个胆子?

    真不知道她是家里钱多了没地方使,还是初生牛犊不畏虎。

    危难时刻,她肯出手帮我,我骆子涵欠她一个人情。

    过年,我如约还她本息三万五,听说他们朋友团年,还主动托大双找到齐安,不请自来。

    她倒是不出所料的豪气,只酒量很差,成天在外面混的女孩酒量这么差,迟早吃亏。看她和齐安特别亲热,我想他们俩应该是男女朋友,忍不住对齐安道:“她这酒量,不要经常带出来玩,很容易出事。”

    齐安开朗笑道:“不会,我们这伙人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再说了,谁当她是女人呀。”

    也是这天起,我开始跟着她这些“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朋友们喊她小名:“李炜。”

    晚上因为顺路,我送她回家。跟我一样,她家里也没人,看着漆黑空洞的房间,我不禁想她家里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莫名起了同病相怜之意。

    她那房间,后来我也看习惯了,不像第一次那么难受,搞不懂一个女孩子家的,房间乱成一团就算了,还崇拜拳皇!?

    看她那么毫无防备地睡在我面前,想起晚上她把我当作齐安,那么毫无防备地枕在我腿上,我不禁蹙了蹙眉。

    这样的女孩阿,以后真是被人怎么卖了都不知道。

    她倒轻松自在,看着我这臭名昭著的混混深更半夜杵在自己“闺房“,张嘴却是要烟。

    我脑子那么一转,突然觉得若我想上这女人,估计已经有七、八次可趁之机了。

    真是温室里的小花,一点儿也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或许是先入为主觉得她过于轻信别人,觉得全世界都是好人,没半分坏心,行为处事又大大咧咧,打交往后,我对她就没省过心。又或许是上心上过了头,渐渐地,眼睛里、脑子里,转来转去都是这该死的家伙。

    就一次,我起了念头,怀疑自己是不是着了魔中了蛊,但也就一次。对于自己游戏花丛的浪子身份,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留恋彷徨,就那么自然而然一头栽了下去,连挣扎斗争的心理历程都莫名其妙省略了。

    后来她问我,当初跟她在一起,是不是就想跟她上床,我笑着说:“是,我骆子涵以后就你一个女人,连你都不能上,你想我当和尚?”

    她愤怒地骂我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逗她说:“要老子禁欲,除非阉了老子。”

    然后她问我:“那如果我不在你身边呢?”

    我瞟了她一眼,继续坏笑道:“你要敢溜远了,我就找别的女人泄火呗。”

    她搞不清楚我是开玩笑还是认真,恼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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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讽刺的是,说分手的是她,出轨的也是她。

    认识她之前,甩人与被甩,是家常便饭。十三岁第一次被女人甩时我就学会了一课:女人总是用分手为借口,企图得到更多。这样虚伪的贪婪,让我觉得恶心。所以就算我交往过的女人多得数不清楚,却没有一个能甩我两次。

    如此轻贱地对待一份感情,就算对着仅有肉/欲的“女友”床伴我都无法容忍,何况那个我倾心去爱去珍惜的女人。

    第一次她提出分手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年少轻狂的时候,总觉得爱情是一场战争,谁付出得晚付出得少,谁就是赢家。我跟她之间,一切都在我掌控中,我要她笑她就笑,要她哭她就哭,我一直觉得她就是我的,理所当然就是我的,就算借她双翅膀,她也永远飞不出我的手心。

    那时的我过于自负与幼稚,总觉得我为了她放弃了整篇森林,爱她,宠她,为她收心,为她向骆天盟妥协,她理所当然应该感恩戴德,应该受宠若惊,应该死心塌地,我以为她懂我对她的心,可听着她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像个泼妇般喊着“分手”时,我真的失望透顶。

    有那么一瞬,我想说:“你要滚就滚远点儿,看是谁离了谁要死不活。”

    那句话就噎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问她:“你想清楚了?”

    我在给她台阶下,只要她肯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居然第一时间就原谅了这个踩着我底线的女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掩饰不住的悔意,她就是这样一个人,藏不住任何情绪,什么都写在脸上。

    我在等。

    然而她什么也没说,扭头走出了房间。

    房门阖上刹那,我怒不可遏一脚踢烂了凳子。

    要走就走,我骆子涵捧着真心送上来,不稀罕老子还求你不成?

    可身体却不由自主拉门出去,自欺欺人道:就算分手,好歹也曾是我的人,总不能放她一个女孩深更半夜在街上乱跑。

    结果一看见她哭得跟女鬼似地,心口乱揪,被人砍上十刀都没那么难受过。有一刹那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就算她是要用分手来威胁我,想索取更多的爱又怎样,我所有的爱都可以给她,不在乎多少。

    那一天我很认真地告诉她,不要把分手这种事情挂在嘴上,再炽热的爱,也经不起这样冻人的伤害。

    我以为她应该明白了我的底线,但她显然没有。

    有过那么多女人,我却一点儿也不明白女人在想什么。

    人一辈子在这世上能追求些什么?物质、精神、**?

    物质上的金钱、名誉、权力,我有多少都是她的。她自己也说过,她过惯了称王称霸,大手大脚的日子,她要我养她,她要我用钱砸死她,她要出门在外横着走,她要酒后逆行还得警车开道。我是男人,能满足老婆这些需要我就高兴,就有成就感。物质的富足,精神上的爱情,**的欢娱,我自认为她要的我全都能给。

    她说她就两个条件:一不许打她,二不许出轨。我想不出什么情况下我会动手打女人,而对于出轨……很多像我这个年龄的男人,可能才刚刚开始尝女人的鲜,可我的心态却像个五十岁的老家伙,千帆过尽后,觉得都淡了,关上灯全一样,什么都比不过抱着心里唯一那个安然入梦的幸福。

    我能给的都给了,她想要的我也给了,可是她却越来越不开心。

    她再一次为了些无稽之事提出分手。

    这次我真的心冷了。

    我的世界本来就一片黑暗不堪。她有伉俪情深通情达理的父母,我有的是无耻狠辣的骆天盟和懦弱无能的母亲;她有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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