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官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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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官二代-第33部分(2/2)
他又派人给那负责人的小孩书包里放了颗哑弹,威胁他若敢报警,儿子女儿全死光光。

    临拍2号地和3号地的时候,由李家搞定法院和律师,现场密密麻麻的黑西装平头男人,拿枪顶着竞拍者,全是骆子涵的安排。价值4个亿的地,就这么被他们用1.5亿拍了下来。

    这事情现在是没查,要查起来,他李家和天诚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重庆那边既然敢动姓陈的,李家必不能坐以待毙。经过众位家长和李家私人律师商议,如今一是要压,二是要防。

    防的法子,是一旦东窗事发,把所有刑事责任都推到骆子涵头上。但骆子涵一代黑枭,似乎早有防备,近来正紧锣密鼓毁灭证据,转移不明资产,填补漏洞,如李家倒打一耙,只怕这人发起狠来,到时更不可收拾,甚至威胁家中安全。此时只有抱团求存。

    那么,剩下一条压的法子,便要看李尚俊了……

    大爸从反贪事件中全身而退,暗中访查恩人,直查到了中央吴姓国家领导人,与李爸爸一合谋,才想起蓝爵的生父似乎姓吴,李尚俊也说过,他是军区出身,职位还很大。再想想去年蓝爵从北京出差回来,委婉向他们透露整个重庆打黑不为人知的计划,这才悟到这准女婿后台不是非比寻常,而是非同一般的非比寻常。

    李家要想安然度过此劫,恐怕非得依托蓝爵的背景。

    但这事情若一个不谨慎被暴在光天化日之下,崩管你是什么身份,谁挨边谁死,蓝爵凭什么要来淌这混水?

    大爸深沉地喃道:“蓝爵凭什么要帮我们李家?”

    李尚俊险些窒息而亡。

    作者有话要说:小李子做贼心虚了同志们,我最近忙着开下篇文,理提纲写故事梗概,富二代更新进程会放慢,没那么多精力每天写太多字,估计还有5-6章结束。

    101 交易筹码

    出门时,李爸爸拍着她的背,严厉无比道:“这事情,你妈妈她们都不知道,你务必保密,事情重大,不需我提醒。你爸我待你如何,你大爸小爸待你如何,你自有良心。何况三年来,蓝爵年年来茶楼过年,你们又住在一起,说是你们两情相悦也不算胡话,结婚不过迟早的事情。毕竟关系你终身幸福,我不想施压,但的的确确,你小爸的命,就在你手心捏着。”

    李尚俊恍恍惚惚答应,满口苦涩。

    甫见到蓝爵,以往那种亲近依赖感荡然无存,陡生汹涌澎湃的惧怕与排斥。

    白日里勉强镇住未曾失态,到晚上欢/爱时,一阵阵晕眩冰凉直冲脑门,她这辈子从来不信做/爱做晕死过去这码子事,顶多秒睡,但这次是真地浑身冰凉地晕了。

    蓝爵吓得不轻,急忙抽身而出摁她人中,眼瞅着要抱她往医院冲了,她才哆嗦醒转。

    他慌忙把她搂在怀里,心痛万分道:“对不起……是我不好,这段时间情绪太糟,对你没了轻重,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李尚俊面如死灰,干燥裂开的唇动了动,没说什么,缓缓阖目。

    他察觉她身子冷得可怕,又紧紧裹在身下,把被子拉得服服帖帖,小心探过额头,确定不曾发烧,这才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夜不曾闭眼,就像当初在网吧帮她挡灯光时。

    为了小爸,为了李家,要她赔上脸面,赔上一辈子,赔上小命,都是她李家人的本分。

    可是……骆子涵呢?

    蓝爵待人向来有距离,唯独对她挖心掏肺,虽比不上普通情侣的亲厚,但她也笃定,自己是这个世界最了解蓝爵本面目的人。他这人平时看上去是个软柿子,随便捏,容忍谦和,骨子里却比谁都硬气。当初刚到上海和他吵架,她往外跑,他先是低声下气地哄劝,好好跟她分析,告诉她这是个不好的习惯,是对自己不负责,她不听,后来他生气了,斩钉截铁:“要走便走,自己不爱惜自己,没人会来心痛。”这句话之后,她只身跑出去没钱没手机,蓝爵也没找过她,最后是从警局里把她给领了回去。后来她翻来覆去拿出来说事,蓝爵只是苦笑认错,但她却再也不敢真正跟他叫板,也再也不敢离家出走。

    所以她很明白,就算她低声下气给蓝爵跪下来,甚至以死相挟求他出手帮骆子涵,他不答应,就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第二天,蓝爵好说歹说要她去医院看看,李尚俊不耐烦地摇头,好脾气的他渐怒,不由分说揽她出门,她却在门口时突然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你妈妈来四川提亲?”

    蓝爵怔愣。

    李尚俊慢慢抬头,眼底清冷一片,重复:“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你妈妈来四川提亲?”

    蓝爵动了动唇,低下头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你在同我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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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下眼睑,低头不语。

    蓝爵见状有些紧张地揽着她双臂,语无伦次:“……尚俊,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对,我是那个意思……那个,我,我……”似乎察觉自己的失态,他调整了呼吸,定下心神,认真盯着她道,“我早有这个打算,也跟我妈提过,昨天还在跟你妈妈说。我妈也让我来问四川这里有没有什么礼节要守的……其实从第一年跟你来四川我就有跟你结婚的打算,只是那时你还在读书,我觉得不用急,刚工作又总觉得你心思不在这上面,也没提,我……”

    他原本还勉强保持着温润的气度,孰料越说越急,逻辑混乱,想着什么便说什么,末了突然站直,朝旁边狠狠吐了口气:“……该死……”话音未落,却将她狠狠拽进了怀里,低声道:

    “你真的情愿嫁给我?”

    李尚俊突然觉得他不是那么讨厌那么可怕了,反手抱住他,莫名难过。

    蓝爵弯下腰,在她耳畔温言细语:“你看五一的时候,让我妈和杨叔叔来一趟可好?”

    李尚俊睫毛颤了颤,抿嘴道:“……那你爸……”

    蓝爵一怔:“我是跟的我妈……你们家的规矩是一定要亲父母过来么?”说到这儿,他忽然瞳孔一缩,如海深沉的琥珀色幽潭中掀起暗涌滚滚,抱着她的手臂亦不着痕迹僵了僵。

    李尚俊并没察觉他的异样,缓缓低了头:“最好是你爸也来吧,当然如果你们家不方便就算了……”前半句她说得很迟钝,后半句倒飞快。

    蓝爵渐渐放开了她,手插进裤袋里,靠着门站了会儿,沉声道:“我们进去说话吧。”

    言罢也不管李尚俊,径直返回卧室,在窗边点了根烟,半眯着眼望着远处。

    李尚俊慢慢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

    “有什么要我做的,说吧。”蓝爵摁熄烟蒂,走到她跟前。

    李尚俊不敢抬头看他。但事已至此,她也不拐弯抹角,简单把南坪拍地的事情带过。

    蓝爵安静听完,沉吟半晌,神情依旧温恭,但眼底却带着对着她从未流露过的冷漠距离。

    “这是我份内的事,你不用担心。”他淡淡道。

    “谢谢。”她绞着手,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尚俊。”他走近她,她眼前出现那熟悉的胸膛,然后听得他波澜不惊道:

    “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如果你用你自己当筹码来做交易,是作践你自己。”

    李尚俊猛然抬头。

    那个永远成足在胸,那个为她顶天立地撑起一方避风港湾的男人,眼中灰败,写着沉沉的悲伤。

    但她还要在伤口上撒盐,再重重踹他一脚。

    她伸手拉住了他,他没有动,只苦笑着低眼:“你放心,既然答应了你,定会把事情办好。”

    抓着他的手紧了紧,她没来由颤抖,面上滚烫,头重脚轻,轻呼呼飘出句低不可闻的话语:

    “……求你,还要帮……骆子涵……”

    蓝爵依旧纹丝不动。

    情况几乎失控,他的反应全然出乎她的意料,李尚俊稀里糊涂,思绪乱作一团麻,拽着他的手莽撞开口:“我现在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只是他还是我一辈子的牵挂,朋友那种,真的,求你一定要帮他,我不能让他出事,真的,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我怕你介意所以想先结婚,我没其它法子了,只有你能帮他,爵,我……”

    她的嘴被大手轻轻盖住,蓝爵侧着脸,额发遮掩了他的眼睛。

    “不用说了,我答应你。”

    李尚俊难以置信地瞠大泪蒙朦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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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简单?!

    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会不会……很麻烦?”彻底空茫的她不经大脑询问。

    蓝爵抿唇平静回答:“保他跟保李家是一件事。”然后他顿了顿,轻轻开口:“还有别的事吗?””

    李尚俊茫然无措,迅速低头:“没,没有了,谢谢……”她的手已经快绞出血,总觉得心里悬荡荡的落不到实处,某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和慌乱一波波涌来。

    她问的都是些什么脑残问题,蓝爵答得轻巧,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麻烦!?可都到这种地步了,他还先安慰她?

    她,她,她到底在做什么……?

    蓝爵还是那样平和,他移开一小步,走过她身边,声音极低:“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李尚俊条件反射抓住他手腕:“你去哪里?”

    蓝爵步伐停了停,回头柔和一笑 :“出去走走。”

    “我陪你。”她紧张地挽住他胳膊。

    蓝爵身子僵了僵,轻柔却坚决地抽出手臂,那一贯的温和中终于难以掩饰地流露出阵阵疲惫冷清:“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李尚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蓝爵说想冷静的话。

    小脸忽红忽青,她再次揪紧他手,十指扣紧,带着哭腔吼道:“你不要冷静好不好,你在想什么你跟我说好不好?”

    蓝爵没有挣开,也没有看她。

    两人僵持不下,良久,他叹了口气,再难披起温和的面具,木无表情道:“我会跟你父母说我家有些急事,今晚便走。”

    李尚俊面色陡白,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

    “你说的事我定然办妥,绝不食言。”

    她又紧了紧抓着他的力道。

    “至于我们两个……我想,在你考虑清楚前,我们还是分手吧。”

    李尚俊若遭雷击,面色透明如纸,眼泪哗啦一下,全滚了出来。

    她只是流泪,没发出丁点儿声响,他背对着她,什么也不知道。

    他似乎急于想离开她,又往前踱了两步,可手臂被人狠狠揪住,他往前跨得猛了,感觉绊住他的力量往前一滑,身后的人从楼梯上摔了过来。

    蓝爵急忙转身接住她,匆匆一瞥。

    那一瞥,他化作石雕,再动不了半星。

    泪痕纵流,汹涌似泄洪,她面色惨白,鼻头眼角却红得不正常,稳住身子后缓缓低下头去,小手依旧紧紧拽着他的衣角,沉默。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最早动心那个,永远处在下风,爱情的确是场战争,也总会有输的那一个。

    只是赢的,未必比输的好受。

    李尚俊再次回到了那个熟悉温暖,给过她无数依赖和安全的胸膛。他一言不发地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就像每个她最需要他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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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然伸手,紧紧抱着他,泣不成声,喉咙带着浓浓的粘液,又急又切嚎道:“你生……气好不好,要不你打我,你不要走……求你了,不要走……我不要分手,求你了……”

    蓝爵的身子很僵,嘴唇有些发颤,但他还在克制,还在压抑,他从小就能忍人所不能忍,他轻声在她耳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语:“我只是想稍微分开一段时间,让你好好想清楚,不想你以后后悔,你幸福就好……”

    李尚俊死死抓住他,一个劲儿摇头。

    蓝爵不想逼她,可李尚俊却逼得他几乎发疯,胸口抑痛无法呼吸,某种狂躁的情绪喧嚣着要冲出体外,濒临彻底失控前的他做了最后的挣扎,逼她,却也是逼自己,逼上了死胡同:

    “你不会后悔?”

    李尚俊努力点头,点得头发晕。

    “你爱骆子涵,还是爱我?”

    他终于问了出来。

    李尚俊泪眼迷蒙,彻底木住。她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她不想敷衍蓝爵,可她也从来没有扪心自问过这个问题,她没有答案,她越急着说真话,越说不出话。

    蓝爵苍白着脸,用力将她拉开了怀抱,大掌没有分寸,几乎把她胳膊捏碎,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从来不属于这个男人的汹涌澎湃,他的嗓音灌铅,嘶哑而艰难,一字一句道:

    “我只想求个心安理得,眼不见为净,这样你都不肯放过我?你一定要这么狠心,要我在你身边每日守着,却心知肚明你想的是另外一个,非要这样你才满意!?”

    李尚俊有些被这样的蓝爵吓着了。

    他的目光破碎,前所未有的激动,双掌越掐越深:“什么叫一辈子的牵挂,李尚俊,你当我是铁打的,不管你怎么刺激都没感觉么!”

    李尚俊哑然,愣愣地看进他的眼睛,眼泪继续奔腾,脑袋不由自主地左右摇着,手拽得很用力。

    “你为了李家要我娶你,为了骆子涵要我娶你,你从头到尾把我当什么?!我一心一意对你,你把我当笑话玩是吗!?”

    “不是,爵,不是……”她想解释,可是苍白无力,只能退而求其次,不住呢喃:“我不分手,不分手……求你……”

    “你非要任何事情都逼我把话说得那么白才懂吗!”他痛苦地嘶吼。

    他站直,放开了手,有些趔趄地靠着墙,狼狈却凶狠:“这刺激我受够了,我恨不得剁了他,恨不得他一辈子翻不了身,你要想他好好的,就让我滚远远的,你们两个过你们的日子,大家好聚好散,你提的要求我都答应了,你就不能让我有尊严地离开吗?!”

    蓝爵说完,决绝掰开李尚俊的手,没有再留恋,大踏步往门口逃去。

    李尚俊却第一时间追了上去,从背后紧紧圈住他的腰,头埋在他宽阔的背上,抱得紧紧地,紧紧地。

    她不要听,她不要想,她也不要说,反正她不放,弄死都不放。

    很多感情,连当事人自己都分辨不清。

    或许正如蓝爵所说,她爱的还是骆子涵,又或许她早就忘掉了对他的情他的伤,重新爱上了这个对她呵护备至的男人。此时的她没法信誓旦旦指天发誓说“蓝爵我爱你,我不爱骆子涵”,她只知道欠债还债,天经地义,她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是他的怀抱。她还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的道理。

    所以她必须紧紧抱着他。

    绝对不能放手。作者有话要说:(蓝哥哥紧张得上海口音都出来啦)

    102 喋血街头

    蓝爵还是先回了上海。

    平日里只要她主动缠着他,天大的气他都发不出来,可这次不一样。他任由她抱着腰,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已经放着胆子往屋里拽他。

    回过头来时,他恢复了他的完美与温和,轻轻握着她的手,目光澄清,一字一句,没有商量的余地:“趁着过年,我要去趟北京拜访我父亲,你也不想耽搁这事情对吗?”不待她回答,他径直道:“过几天如果你回上海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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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尚俊最怕这样的蓝爵,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她便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她咬着唇放开了手,听着他离去的步伐。

    或许他说得对,她的确该仔细想想。

    这四年来,跟他在一起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天经地义,舒适的惰性与惯性,让她从未考虑要改变这种状态,也从没想过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情这类没营养的问题。

    爱骆子涵,是爱得心脏会剧烈跳动,也会痛得滴血,激烈疯狂,令人战栗,如果以此标准来衡量她对蓝爵的感情,只能说平平无奇。

    可今天他走了,听着电梯闭拢的嘀嗒声,她伸手捂住自己左胸口,原本渐渐干涸的眼眶再度盈满。

    不是他不能让她痛彻心肺,是他不让她痛彻心肺。

    她不敢给蓝爵打电话,怕打过去他还是那伪善的温柔,只牢牢记着他答应她回上海后会来接她。日子便在三忐忑三分想念四分愧疚中捱着。

    初五李昱宪要去重庆看女朋友,m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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