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官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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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官二代-第34部分(2/2)
新坐下,漠然:“她伤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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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子涵似乎很不想搭理他,声音嗖嗖冒寒气:“皮肉伤,没大碍,应该快醒了。”

    蓝爵向后靠进沙发,并没看他一眼,淡漠无波:“也好,趁这个机会,骆先生,我们好好聊聊你南坪拿地的事情吧。”

    骆子涵身边的大斌一动,房间里立着的六个保镖同时举枪对准了蓝爵。

    蓝爵眸色迷上一层森寒,嘴角扯了扯,不语。

    “她连这些事情都告诉你?”骆子涵冷笑,总算给了蓝爵正眼,忽而一哂,“她该不会为了我还求过你那亲老爸吧?”

    蓝爵面色愈发青冥。

    “哼,病急乱投医。”骆子涵不自觉摩挲着袖口染血渍的地方,“我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

    蓝爵轻蔑地眯了眯眼,不动。

    骆子涵神色愈发阴沉,拳头握紧,眉间酷鸷弥漫:“昨晚有活口逃走,她被人看见了样子,若不想你女朋友有个三长两短,就马上带她走!”

    蓝爵看着窗外柔和的冬日,仿佛心不在焉,片刻后忽然笑了笑,清冷道:“看来你的确不了解她,或者说,即使你了解她的想法,也从来不会在意。”

    骆子涵身子猛僵。

    蓝爵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淡声继续:“她那么要义气不要命的德性,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不告诉她个行之有效的处理方案,我带得走她吗?”

    骆子涵低着头,没有动,手却扇了扇,示意众人退出去。

    蓝爵依旧波澜不惊,情绪包裹如木乃伊:“所以我来的目的,只是帮你处理掉麻烦,这是我承诺过她的,你可以不接受。”他顿了顿,讽刺一笑,“不过,你坚持住的只是你的尊严,反正你也从来不顾及她的感受,她既自愿,以后活该自作自受。”

    “砰!”

    骆子涵一记又狠又猛的拳头直击蓝爵脸颊,他避闪不及,狠狠摔到地上。

    嘴角牙缝溢出浓稠的血液,蓝爵伸手揩了揩,笑得妖诡,突地起身,如闪电般肾击了骆子涵。

    两人力量相当,蓝爵身形略胜一筹,作为体育健将,敏捷反应也不差,但骆子涵毕竟久经沙场,真刀真枪过来的,招招打人死|岤。开始还旗鼓相当,你一拳我一脚,纷纷挂彩,打到后来,蓝爵的伤势明显比骆子涵严重,到最后骆子涵杀红了眼,逮着机会狠下毒手,猛拧着蓝爵衣襟把他太阳|岤顶上了桌角,趁他晕眩瞬间,居然跨到他身上,操起桌脚歪倒的玻璃杯啪啦摁碎,用尖锐的玻璃角朝着他脖上最软弱处划去。

    蓝爵眼前血肉模糊,感觉到脖上皮肤一凉,又是一阵晕眩,待再稍稍清醒时,察觉那个男人气喘吁吁往后退去,闷响之后,破碎的玻璃杯在地毯上滚了两滚。

    他朝地上吐了口血,摇晃着爬起来,一脸狼狈,可气势依旧淡然稳重,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继续他的话题:“我对每天戴绿帽子没什么兴趣。”

    骆子涵满手血淋揩过嘴角,越揩越妖糜,强自平复血管中澎湃的杀气,良久。

    蓝爵挽起袖子,半眯眼捏了捏脖子,冲骆子涵冷笑道:“你以后不消停,她动辄为了你来找我,我对一辈子被你们拖累死更没兴趣。”

    骆子涵闻言上前一步,宛若地狱修罗摄视蓝爵,嘴角下巴的鲜血更添诡毒,轻轻道:“你当我真不会杀了你?”

    蓝爵满不在乎眄过他一眼,动了动肿痛的腮帮,一向温和持重的如海深眸惊涛骇浪,杀意腾天:“我想你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蓝爵话音刚落,骆子涵已经一记重拳直挥他脑门,依旧对准太阳|岤。蓝爵这次反应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侧身避开,朝着骆子涵后脖狠狠肘击,紧接着又是一脚结结实实顶在他胃上。但骆子涵只是短暂地居于下风,剧痛之下,他反应速度丝毫不减弱,用手臂挡住蓝爵第二次顶膝,随即反手掣住他脖子,一个过肩想往外甩,无奈蓝爵下盘太稳,骆子涵一时摔不出去,反被他扭住,两人同时横倒地上,彻底带翻了本就歪歪倒倒的茶几。

    两人一人操起玻璃杯,一人拔掉茶几的组合腿,不管不顾冲对方身上砸去。激烈的交锋,短暂的分离,蓝爵额头也鲜血淋漓,眼角破损发肿;骆子涵指甲断裂,手伤更加可怖,跪地撑起身子,他又擦了擦嘴,正要超蓝爵扑过去,身旁却突然传来“扎嘎”一声。

    隔壁房间的护理小姐推开了一个门缝,战战兢兢,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骆子涵迅速扭头,叱问:“她怎么了?”

    护理小姐双腿发软扶住门扉,低下头不敢乱瞟:“李小姐,好像要醒了……”

    骆子涵支腿站起,目光投向蓝爵,见他也正扶着墙壁趔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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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子涵闭目深深呼吸,稳住身形和晕眩的大脑,渐渐恢复了常有的冷酷,徐缓抬起鹰目,笔直凝视蓝爵:“带她走。”

    蓝爵想笑,但他笑不出来。

    他摸出烟塞在布满血丝的牙缝里,一边点火轻忽道:“你能不能有一次,不用拳头,用脑子?”

    骆子涵嘴角噙着森然的弧度看着蓝爵。

    蓝爵捂着腮帮深深吸了口烟,吐出:“你不如进去问问她打算怎么办。”

    骆子涵眉头动了动,余光扫过蓝爵,略微整理了仪容,不让自己看上去太狼狈,挥退护理小姐,关门走了进去。

    104 吾晓得啦

    李尚俊醒过来时在一间堪比五星级宾馆的豪华私人病房中,空无一人。

    她第一反应是摸了摸脑袋,摸到绷带的同时“嘶”了声,她有点儿晕,又不是很晕,遂啪啦坐起,手底忽然碰到个又硬又厚的金属感的东西,瞥眼一看,她愣住。

    浮在半空的手指颤了颤,她缓缓靠近那漆黑发亮的东西。

    比想象中还要重,托在手上有很沉的实在感,她平举至眼底,看得特小心特膜拜。

    就在这时,厚实沉重的大门被推开,男人踩着地毯走了进来。

    屋子里空调很足,骆子涵只穿了件袖子染血的浅蓝色薄毛衣,嘴角淤血,颧骨略肿,他径直走到床头坐下,大手落在她头顶没受伤的位置,面色漠白。

    “怕不怕痛?”他沙哑地低问。

    李尚俊保持托枪的姿势,摇头。

    “怕不怕我?”他问得更轻。

    李尚俊还是摇头。

    然后她想起什么,睫毛抖了抖,把枪送到他眼底。

    他扣住扳机和枪座接过,放到腿上。

    “我让齐安给你家打过电话,说你还要在重庆多呆一天,齐安和你弟弟他们只知道你同我在一起。”他一边说话一边将她耳侧的短发挠至耳背夹住,“只是擦破了皮,可能会留疤,医生说了,没伤着脑子。”

    李尚俊目光落在他抚枪的手上,难以顾及两人暧昧亲昵的姿势,焦急道:“你的手在流血!”

    骆子涵随手扯过医务架上的绷带缠了缠,李尚俊在他背后直起腰,心急如焚,如打机关枪:“……刚才,刚才那么大动静,警察会不会查到你,会不会……天,骆子涵你……”

    这时他走回她身边坐下,她用尽全力掐住他袖子,“你刚才,你刚才杀了人……杀了人……你,你……”李尚俊口齿不清,混乱不堪,“你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吗?是谁,是谁要杀你,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骆子涵,你到底在搞什么,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说及此,她没来由焦躁难奈地滑出眼泪,几乎跳脚怒吼,“每次都是这样,不是砍人就是被人砍,这么久了,你不改好,反倒越来越离谱,你到底搞什么东西,你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啊,你以前不是跟我说不想混了,可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你好好做生意不行吗,你为什么老干这些事,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骆子涵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泪眼荧惑又急又怒的模样,完好的那只手掌不自觉捧住她脸颊,用大拇指轻轻揩去她眼角泪花:“还记不记得你刚去大学那年,有次吵架,你说我去找小姐。”

    李尚俊的火气还没收住,继续瞪着泪眼虎视眈眈,头倒点了两点。

    “我那次的确是去找了小姐。”他面色如水,平静无漪。

    李尚俊嘴巴张了张,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男人是搞黑市军火交易的掮客,有路子,能带我去见卖枪的人。我带了颜强去找她,因为是新面孔,对方很谨慎,那次是我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一屋子的枪。”

    李尚俊嘴又干又有些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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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或许他刚从鬼门关里绕出来,她便如泼妇般对着他不可理喻地大吼大叫……

    “我不敢跟你说,我怕你怕我,我那时很自私,只想着怎么个样子对我们两个都好,跟那几个家伙开小会,说‘正事’时,不能开机,我刚入伙的时候时辰不好,出了叛徒,我亲眼见过有个派出所的副所长,因为手机没关,来了条短信,被他们当场给做了。他们有事商量又老爱找晚上,往往都是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李尚俊目光有些呆,盯着床单的花纹,连眨也不会眨了。

    “我那时不止需要经常关机,还必须经常换手机,本来就无所谓的人,就更不在意这方面的事情,再加上当时手上事情很棘手,有时撒谎撒得很不耐烦,对你便经常有脾气……分手后,我有时想,或许对你是好事。我本来已经决定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对你彻底放手,没想到地震遇到你,莫名其妙便说了那些胡话,之后就越来越失控,甚至追到上海,追到北京,直到重庆这边出了事儿,我才觉得不该再来找你……但有时老忍不住……”

    “如果今天不是出了事,你打算瞒我一辈子是吧?”她问得突兀。

    骆子涵微怔,勉强点了点头。

    她莫名想到了蓝爵,想到他曾经说过的——

    只要她幸福……

    可她不是蓝爵,骆子涵也不是蓝爵,她理解不了蓝爵对待感情的方法,她不相信骆子涵能。

    “你怎么知道你告诉了我,我不肯跟着你?”她质问。

    骆子涵沉寂的目光泛了泛,狼狈破损的嘴角勾勒一弯弧度:“事实真相是什么重要吗?就算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还是会冷落你,你还是会走自己的路,可能你知道后,会更没安全感,更早离开我。”

    “你!”李尚俊因为激动而头痛,她蹙着眉稳了稳身子,感觉他伸手把她扶到了胸膛。

    骆子涵自哂,莫名想起刚才听到的话。

    他到底是不了解她,还是即使了解,也从不在意她的想法。他只是强势地把自己的想法加诸于她身上,逼她承受而已。

    如果是当初的她了解到他真正的环境,应该会一股子傻劲儿跟着他,甚至妥协跑回他身边吧。

    如果能回到当初,他们会走上和现在不同的路么?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李尚俊刚平复好头晕目眩的症状,便抿着唇,慢吞吞挤出句话:“是看着所爱之人幸福地活着,还是抱作一团死,我选第二个,骆子涵,我不信你是选第一个的人!”

    骆子涵苦笑,睨过她缠绕绷带的头部:“李炜,我也曾经以为,如果得不到你,就毁了你,可到真的有一天,我发现我保护不了你,甚至自身难保的时候……”他的手滑到她脸颊,指肚轻轻摩挲,“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李尚俊看着他,笑得凄凉:“你永远都是这样,不肯向任何人示弱低头,以前你不让我知道公司的事情,你说赚钱养老婆是男人的事,现在你又为了所谓的安全要把我扔出去,你这样的人,永远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你不肯停下,谁也跟不上你!”

    原本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想要抓住,却又挣扎着放开:“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艰难地问。

    李尚俊愣住。

    “你还愿意跟着我?”他突然将头凑到她跟前,嘴角含着惨涩的笑意。

    李尚俊从那双曾经将她深困的梦魇双眸中读出了一丝几不可见的期待。

    她心底涌起阵阵苦涩,感觉到他的靠近,那略略干燥的唇瓣被人轻轻含住,一点一点地啄弄。他的气味明明已经消逝好多年,可只需一点,便在她记忆中泛起涟漪。

    她的手,颤抖着抓紧他衣襟,待人从极度的空白中醒转,她已被他抱坐身上,双臂缠紧腰肢,灼热滚烫的舌深深搅动她的味蕾。

    脑海中,却忽然出现那个永远温润如玉的男人,黯淡的琥珀色眸子下,全然的哀伤。

    她的心,真真切切地绞痛着。

    她猛地向后退去,与他拉开了距离,几乎称得上连滚带爬地跳下他的腿。

    骆子涵轻轻抬眼,目光那么飘忽不定,难以琢磨,却又仿佛一潭死水,平寂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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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从来不是一个懂得婉转的女人,所以她颤声道:

    “我不该说刚才那些让你误会的话的。……对不起,我……我……”她使劲闭眼,一口气道:“对不起!”

    骆子涵保持姿势没有动,静静地看着她。

    李尚俊回望,她的目光没有他那么冷静,事实上,此时此时,她都不敢相信自己能为了另一个男人,这么坚决无丝毫犹豫地从骆子涵的气息里逃出来。

    她的确不该说刚才那些话,她一门心思为自己过去的爱情辩护,却变得像在为现在的爱情争取。

    她已经没有勇气说下去,还能坦诚地看着他,已经快超过她的极限。

    时间不过几十秒钟,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嘴角露出一抹复杂笑意,双眸筑起层层防御,一步一顿地退出了房间。

    大门阖上,骆子涵转头,从门旁靠墙双手环胸的男人身边擦身而过,不作停顿:

    “明天早上九点,天诚花园会所二楼办公室。”

    伴随远去的脚步,门口男人慢慢抬起琥珀色的眸子,望着他的背影。

    直到病护房大门被关上,李尚俊才想起有很重要的事没跟骆子涵说。

    她立刻跳下床,赤着脚一边喊着“涵哥”一边往外冲,孰料刚冲出去没两步,便生生遏制住。

    她缓缓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靠墙鼻青脸肿嘴角含血的蓝爵。

    她迅速扑到他跟前,满脸急色,颤声道:“你怎么这副模样!”想起刚才骆子涵的样子,还以为是枪战时弄的,此刻恍然,“你们打架了!?”

    蓝爵没开腔,目光落在她头上绷带处,嘴角惯性地噙着笑容,但怎么看怎么勉强。

    “我只是皮肉伤,没事的,你看你看。”李尚俊为了证明,边说边拍了拍自己脑门上的绷带,刹那变脸,龇牙咧嘴,蓝爵也出手如电捉紧她那没轻没重的手。

    “哎呀。”她忽然想起什么,愈发急躁,“我这样子若跑回家去,铁定被我老爸老妈骂死,我看我还是直接回上海,你帮我跟他们说好不好?”

    蓝爵猛然抬头,怔怔看着她。

    “拜托了拜托了!”她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拜的样子,扯着嘴道,“阿拉丁神灯巨人,小的现在许愿啦,拜托拜托~”

    蓝爵无奈地垂了垂眼,不意看见她白皙的小脚丫子,眉头皱得更紧,搂住她肩膀往里推去:“赶快回去躺着,这样子还乱跑?”

    李尚俊一边乖乖任他牵引,一边嘟囔:“我看你伤的样子好像比我重……”

    蓝爵更加无奈。

    安置她躺好,牵紧被单,他坐在刚才骆子涵坐的地方,自己取了旁边的酒精棉花纱布绷带处理伤口,李尚俊眨巴着眼睛目不转睛盯着他,忽然弱弱道:“你们说了些什么,你怎么能在这里?”

    蓝爵没有回答。

    李尚俊继续猜测:“他打电话让你来的?他想让你把我领回去?”

    蓝爵身子微僵,末了点头表示认可。

    这次李尚俊安静了很久,翻来覆去,心思满满却不敢说的样子。

    蓝爵终于忍无可忍,叹息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憋到最后还不是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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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尚俊歉疚地傻笑两声,眼珠子转了转,方小心翼翼,声如蚊蚋道:“他性格怪得很,眼睛长在天上,如果他说不要你帮忙这种话,你别理他,反正你那边的安排不需要他干嘛的……呃,应该不需要吧?”

    对于李尚俊任何时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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