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过来,就想着赶紧逃离浴室,不要再在这个尴尬的氛围里继续待下去了。这时听到外面陶娡的声音,转身就走。
陈程却一下子过去拉住了罗璿的手:“急什么,身上擦干一点再出去啊!”
罗璿傻愣愣地站着,任陈程拿着毛巾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擦干净了,然后被陈程用浴巾裹了身子推出了到。
这时门铃声已经按得像要炸了一样,罗璿过去开了门,陶娡在外面见到罗璿这副样子出来,也是一怔:“哎,你在洗澡?”
罗璿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什么事啊?”
这时陶娡旁边挤过来一个人,却是那个在篮球场上打大前锋的退役大姐任鸿。任鸿说:“你也在洗澡?我刚才回过来后也洗了一下,更衣室后面的淋浴不给力啊!”
罗璿点着头应了一声,陶娡却对任鸿说:“说这个做什么?快说主题啊!”
罗璿心想——怎么还有什么主题的吗?却听任鸿说:“听说黎梓菲去找那个姓赵的老板了?”
罗璿说:“是啊,怎么了?”
任鸿说:“你知道吗,这个姓赵的家伙口碑很差,很是好色,在本地找不到什么正经女人和他来往的,所以这次打篮球,一共就找到了五个人,如果不到外地去找,只怕连比赛都打不了。黎梓菲这么漂亮的姑娘去单独找他,太危险了!我来给他打球,是因为我年纪大了,知道他也看不上我,俞秀文是太缺钱没办法,那三个体校的,我早说过她们不是靠打球混饭吃的,她们其实就是在搞□——□,你们不会不懂吧?”
正文 26第26章
罗璿看着任鸿,点头——你这个年岁的人懂,才真的叫我意外呢!
任鸿看上去都三十好几了,也打过低级别的职业联赛,身体壮实了些,脸大概也因为生活的艰辛而变得枯黄,的确算不得美人儿啊!
而另一个叫俞秀文的,凭良心说也不是什么漂亮的女生,那三个体校生倒是生得挺漂亮的——怪不得不专心打球,原来是这么回事!
罗璿想到这里,也明白了任鸿的意思,于是有些吃惊地问:“你的意思是说,梨子去找她,会有什么危险吗?”
任鸿说:“我想是的,这个姓赵的算是个暴发户,在本地人脉不错,遇上点什么事也都能打通关节,所以做事肆无忌惮。我看黎梓菲似乎挺信任他的,他是她老师的同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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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璿说:“是啊,不过就因为这个事,所以我想应该不会出事吧,这个姓赵的怎么也要顾及一下自己的老同学吧?”
任鸿说:“我看是不太可能,姓赵的在这边名声真的是很臭,我还以为你们也是知道的,所以就没关照你们——当时我不是说了那三个体校生的事吗?我以为你们都明白了呢!”
罗璿说:“哪里啊,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啊!”
陶娡说:“这时候还说这些个做什么,我们赶紧去找她们啊!”
罗璿也着急了:“怎么找啊?我不知道她在哪儿啊!”说着看向任鸿,“你知道吗?”
任鸿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随便找个地方都能花天酒地的,谁知道他在哪儿!”
罗璿只觉得手心一阵阵地发凉——虽然黎梓菲学过跆拳道,可是如果对方是梨子导师的同学,梨子为对他提防吗?
——而且万一真的像任鸿所说的,这个姓赵的是个老手,那黎梓菲万一上了当,被灌了安眠药之类的怎么办!
刹那间罗璿的脑海中浮现起了无数的限级制的镜头,都是黎梓菲被人轻薄的画面,额角立即浮现起一个小小的青筋十字架,眼看就要陷入暴走的情形,浴室的门一开,陈程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也同样裹着浴巾,露出的肌肤真可以说是白里透红,对这些人微笑着说:“你们也太小看梨子了,别说是这个姓赵的,就是再牛一百倍的人,也欺负不了梨子的!”
罗璿也是刚才被陈程弄得失了魂了,然后被任鸿一吓,完全没有多想,就觉得脑门子的青筋都要迸裂了,这会儿被陈程淡定地一说,倒是也冷静下来——梨子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上当!
任鸿说:“姓赵的可是风月场的老手,我看你们都像是在学校里的学生,大概接触社会也不多吧,别被人占了便宜去!”
陶娡也说:“我们快去找她吧,别出事了!要是出了事,我非杀了那家伙不可!”
这时金姗姗和刘小莲也过来了,刘小莲说:“怎么回事?桃子你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梨子出事了?”
陶娡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刘小莲和金姗姗听了也有些害怕。
这时陈程说:“不要紧的,你们要相信梨子,她不是傻子,没什么人能占到她便宜的——如果她被这样的人占了便宜,那就算是我栽了,居然一直以为她这样的人是能和我相提并论的。”当着外人这么夸黎梓菲,在陈程身上也是少有的,看来她也觉得事情有点了吧。
这时却从门口传来一个得意的声音——“谁说我和你是相提并论的,明明你比我差着一截儿!”
刚才金姗姗和刘小莲过来后,一时忙乱忘了关门了,只见黎梓菲斜倚在门上,脸蛋儿通红,眼神还有些迷离,显然是喝了酒了,但看她的神色,一副意得志满的样子,应该没出什么事,罗璿和众人这才放了心。
陈程似乎也长出了一口气,不过马上又很神气地说:“比你差一截儿?我可从来没让人为我担这个心,打我主意的人,都被我丢进太平洋里了!”
黎梓菲“切”了一声:“谁信呀!你从高中的时候起,就有大批的人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发他们的?”
这下罗璿也来劲了:“怎么打发的?”
黎梓菲看了看罗璿,又看了看在屋里的其他人,挥了挥手:“算了,不说了,我要洗澡,这房间是我和小萝卜头儿的吧?”
说着就歪歪斜斜地往浴室走,大家这时都松了口气,也就没拦着她,只有陈程大声说:“喂,说好我和小萝卜头儿一起睡的!”
说完自己却红了脸,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闭了嘴。
这时陶娡说:“算了算了,她喝醉了,别跟她一般见识,你还是睡到我那里去吧。”
黎梓菲这时已经自顾自地进了浴室里冲淋了,陈程无奈,但心里到底不足,对陶娡说:“好吧,我今晚到你房里挤一下,不过我要在这里等她出来——我有话要问她,你先回去吧。”
其实陶娡也想问问黎梓菲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时众人见黎梓菲安然无恙,都松了一口气,各自回房了,陶娡见了也觉得无趣,便也只得回房了。
陶娡走了,陈程过去关上了门,转回头见罗璿还愣愣地站在那里,似乎还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就上前说:“你怎么了?梨子安全回来了,怎么还在这里发愣?是不是吓丢魂了?”
罗璿说:“啊?梨子回来了,我还担什么心?”
陈程拍了拍罗璿,满意地说:“好,就是要这样!梨子没事的,我们也都不必为她担心!”
罗璿笑了笑——其实她现在哪还有心思去想黎梓菲的事,只要黎梓菲不出事,她就没空去管了。她现在满脑满心的,都是刚才和陈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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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是要接吻的样子吧?
——橙子,是要吻她吗?
正文 27第27章
罗璿的心怦怦直跳——橙子为什么要吻我?又是在开玩笑吗?还是有点喜欢我了?
一想到陈程有可能喜欢上自己了,罗璿就心跳加速,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办怎么办,橙子驵真的喜欢上我了,那怎么办?我要答应吗?还是该告白?还是该装着不知道?还是不管她?还是拒绝她?
一时间多个选项同时涌上脑海,好像在做一道复杂的单选题。
陈程凑近罗璿:“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怎么了?又在想什么?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罗璿这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了?”
陈程说:“梨子这么久没出来了,不会在里面醉倒了吧,你进去看看。”
罗璿连连摇头——刚才和陈橙在浴室里□相对,现在再让她进浴室去和黎梓菲共处一室,尤其是现在黎梓菲也一样是□着,罗璿怎么敢再让自己的小心肝接受一次类似的考验!
陈程见罗璿不肯进去,就说:“你不怕她醉倒了,淹死在浴缸里?”
罗璿一怔——这个倒真有可能。但还是说:“那你进去看看她吧!”
陈程说:“不要,我才不要去扶她。”
罗璿心想都这会儿了,还矜持什么啊!但看看陈程的样子,还真的不为所动——毕竟心里还是挂念黎梓菲,最后还是狠狠心,把牙一咬,心想拼了,大不了闭着眼先把她给拖出来。
黎梓菲身高在姐妹三人中最矮,但是体重却是最重,可能与她一直在练力量有关,但是同样的,罗璿的力气也是姐妹三个人里最大的,陈程不去也有她的理由——她进去了也不行,得要罗璿去帮忙,而罗璿一个人进去就够了。
罗璿走进去以后,一眼就看到黎梓菲背对着自己躺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还挺满的,而且似乎还在往上漫着……
赶紧过去一看,还好水只到下巴,嘴和鼻子都在水面之上。
罗璿关了水龙头,然后推了推黎梓菲——不醒;拧了她一下——还是不醒;拍了拍她的脸,居然把她的脸打歪了,沉到了水里,倒把罗璿吓了一跳,赶紧架了起来拖出水面,黎梓菲也咳了几下,然后睁开眼来看到是罗璿,就笑了一下,居然又闭上眼睡了——看来是真醉了啊!
于是伸出双手到她的腋下,准备把她从浴缸里架出来——可是,黎梓菲的胸部,真的是非常……非常的……雄伟啊……即使是从腋下穿过,也能感受到那两团饱满的□。
因为知道黎梓菲在里面洗澡,怕她真的醉着睡着了,所以罗璿自始至终就没换过衣服,先前她就是裹着一条大浴巾在跟一群女人周旋,现在也一样只裹着一条大浴巾,用力把黎梓菲往浴缸外一拖……
用力的结果,就是罗璿当即觉得浴巾松了点,于是动作就是一僵,当时就不敢动了,生怕那浴吊滑下来,那自己和黎梓菲就重演了刚才和陈程的那一幕了——都是光着身子搂在一起,只是人不同了。
这真是让人为难啊——明明是香艳的镜头,却如此之诡异,难道自己就注定要在两个姐姐中作非此即彼的选择吗?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就连这么囧的事,都是均等的吗?一个来过了,另一个也同样要来?
古怪的念头在罗璿的脑海中反复出现,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想法是十分之符合逻辑的——也许这就是命吧!
但是就是因为僵住了这么一下,黎梓菲又比较矮,所以当她被架在罗璿的怀里的时候,罗璿一低头就看见了那起伏的山峦,还有那顺着两个山包所形成的沟渠流下的弯弯细流——那细流,一路往下,在一个小坑那里分开,再汇聚,随即没入一片茂密的草丛里。
罗璿再度脸红了——这场景,香艳过头了吧?
这时陈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怎么样?她醉了没有?”
罗璿忙扬声说:“醉了,我正架她出来呢!”说着一使劲儿,把黎梓菲整个人都从浴缸里拽了出来,然后趁着黎梓菲的脚没有落地的时候,一只胳膊一松劲儿,就把黎梓菲侧了过来,再把她一打横抱了起来——真没想到,自己还有给黎梓菲来个公主抱的时候!
不过横抱着黎梓菲,更是一低头就见到山峦叠障,草木丰盛的躯体,实在是让罗璿欲罢不能——可是要看吧,又觉得有种监守自盗的罪过,于是在矛盾中走出了浴室。
人生啊,就是在矛盾中前行的——宇宙啊,就是在矛盾中发展的!
陈程见罗璿抱了黎梓菲出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也觉得有点碜得慌,就问道:“怎么回事?她被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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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璿摇了摇头:“不,没找到毛巾给她擦,地板要湿了。”
陈程“咳”了一声,跑去拿了条毛巾出来,替黎梓菲擦身子:“你傻了吧?毛巾不就在边上的架子上吗!”
罗璿脑门子上冷汗都出来了——什么情况?三个人都光着身子,自己身上的大浴巾都已经掉到地上了,就陈程还勉强裹着条浴巾。而且罗璿抱着黎梓菲,陈程正在替黎梓菲擦身,间或还给罗璿身上被黎梓菲沾湿的地方擦擦——这……太暧昧了……
陈程擦干了黎梓菲,却没有停手,还在来回用毛巾擦着,另一只手还上前摸着,腰啊腹啊腿啊胳膊啊,全都轻摸着……
罗璿看得奇怪:“橙子,你在干嘛?摸梨子做什么?”
陈程一愣,然后回过神来:“哦,我在察看一下,她有没有被人占便宜。”
罗璿说:“怎么样?看出来了吗?”
陈程说:“哦,至少没有什么人为的痕迹——比如吻痕什么的。”
罗璿满头黑线——有了吻痕那还是仅仅被占便宜的程度吗?而且,那是靠摸就能摸出来的吗?
正文 28第28章
其实陈程是想试验一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刚才怎么会对罗璿的身体有些冲动的感觉,难道自己是个les?于是就想着摸摸黎梓菲来确定一下……黎梓菲其实也是个美女,身材更是火辣许多,虽然对她殊无好感,但是在努力摒却这个肉体的主人是谁这个念头后,光是摸这具肉体,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呢?
刚才在浴室里的那一幕,其实不光是罗璿魂不守舍,陈程也是心惊肉跳,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对小萝卜头儿有这种冲动的?她是个女人啊,还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以对她有这种念头?
看到罗璿抱着黎梓菲出来,两个人都几乎光着身子,陈程忽然间发现自己有点吃醋——这种感觉其实一直以来都有,陈程和黎梓菲都争取着罗璿,希望她能对自己更好一点,希望她更支持自己一点,但是之前一直为黎梓菲和自己的竞争所迷,一直没有发现,其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已经对罗璿的感觉质了!
为什么,会没有发觉呢?是自己太执着于对黎梓菲的竞争了吗?
看着罗璿翻出一件她的衣服帮黎梓菲穿上——虽然大了不少,但那衣服下面的身体还是显露出了罗璿玲珑的曲线。
其实罗璿的身材不错,只是她一直与两个姐姐在一起,不知不觉中在任何方面都不自觉地自卑起来。
忽然间陈程就觉得,罗璿的衣服被黎梓菲穿在身上,尤其是光着身子穿在身上,这令自己很不爽。
刚才罗璿抱着黎梓菲就让陈程有点吃醋了——虽然这种感觉刚刚觉醒,却来得甚为猛烈,现在就觉得罗璿的衣服也不能这样“抱”着黎梓菲啊!
于是就对罗璿说:“你的衣服她好像不太合身,她的衣服是在陶娡房里吧?我过去拿过来。”说着就出了房间。
罗璿看着躺在床上的黎梓菲,还没回过神来呢,忽然间就发现黎梓菲动了一下,然后张开了眼睛,有些无神地看了一下四周:“哎?我不是在洗澡吗?就想打个盹儿,怎么就把我弄出来了?”
罗璿说:“怕你醉倒在浴缸里面淹死啊!”
黎梓菲怔了一下,然后才说:“哦,也是,我游泳没有橙子好!”
罗璿黑线——这是游泳的事吗?
黎梓菲双手各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两边的太阳|岤上:“哎,还真有点晕呢。”
罗璿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黎梓菲皱着眉:“哎,喝得多了点,的确有点醉——刚才你们那么多人挤在一屋里干嘛呢?”
罗璿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你和那个姓赵的吃饭,没出什么事吧?”
黎梓菲笑了一下:“什么意思?”
罗璿说:“刚才那个任鸿说……说那个姓赵的……呃,就是你们老师的同学……他……他好像人品不太好……”
黎梓菲哈哈一笑,正要说话,陈程又开门进来了,看到黎梓菲醒了,就把衣服扔给她:“穿回自己的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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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梓菲这时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罗璿的衣服,于是撑了起来,脱下了衣服,然后问陈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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