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罗璿正在惊讶,另一边却有很多客观在起哄了,有拍手的也有吹口哨的,当然更多的是叫好的。
鞠秀琴也像那些微微笑致意,但更多的还是对罗璿进行表演——罗璿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演,这次近距离的现实版调酒舞,让罗璿叹为观止,似乎连她也要随之手舞足蹈起来了。
“请吧。”鞠秀琴结束了表演,把酒倒了出来,推到罗璿的面前。
罗璿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清醇怡人,一股香气和凉气都直透心肺,然后化作一股热流从胃里反上来。这热流并不猛烈,只是微微地涌到心口,然后就往四肢散了过去,并不直冲口鼻,更谈不上冲脑门子了。
“这酒真好,你真厉害!”罗璿真心地称赞着。
这时有别的客人过来,要求鞠秀琴再表演一次:“美女,再来一次吧,我加钱!这杯价钱我付双份!”
罗璿浅浅地笑着:“不必双份,这不算什么的,只是有些累而已,让我歇一会儿,等一下有机会再来。”
对方有些失望,但还算是有风度的,就坐在了罗璿身边,对罗璿说:“你们认识?”
罗璿说:“嗯,是朋友。”
罗璿不想告诉他自己和鞠秀琴是学生,这时这人的朋友过来,把他拉走了,似乎还传来了几声笑语,好像在取笑他什么,不过罗璿也没心思去细听。
这时鞠秀琴忽然指了一下罗璿:“哟,你怎么像个孩子,吃个蛋糕都能吃一脸的。”说着就要伸手过来把罗璿唇边的糕点渣子抹掉。
罗璿吓了一跳,赶紧要躲时,忽然从旁边伸出来另一支手,快捷无比地在罗璿的唇边一捺,擦去了那一抹蛋糕的渣儿,然后对鞠秀琴说:“对不起啊,我们家的这一只,就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吃个东西也弄得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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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璿吃了一惊,熟悉的声音和语调,当然来自黎梓菲。
黎梓菲却看也不看罗璿,只是盯着鞠秀琴上下打量。鞠秀琴先是怔了一下,但随即还是对她报以微笑:“你和罗璿认识的吗?”
鞠秀琴往罗璿身边一坐,搂她入怀:“我是她姐姐,来接她接晚了——没想到她会来酒吧呢!”
罗璿喝了酒力,这时正好一股酒力上涌——原来不管多么好喝,多么淡的酒,也是会醉的;原来罗璿的酒量,就是这么的差;原来刚才的心动,只是酒力上涌的先兆吗——罗璿为刚才自己对鞠秀琴那近在眼前的红唇一时动心,总算找到了借口宽慰自己,于是无力地斜斜倚在黎梓菲的怀里,享受着黎梓菲的温软怀抱,说:“你怎么来了?”
黎梓菲白了她一眼:“我担心你啊——你傻乎乎的,说不定弄得晚了又不想住校,又等不到校车,就宁可走一大段路找车,也不会打车回家的。”
罗璿红着脸,也不知是被黎梓菲搂在怀里害羞呢,还是酒力上涌呢,还是被黎梓菲说得不好意思,总之是没说出话了。
这时鞠秀琴说:“怎么她今天又不住校吗?”
黎梓菲,再次上下看了看鞠秀琴:“你说又?你和她是同学?”
鞠秀琴点了点头:“是啊,一个寝室的。”
黎梓菲的脸色更难看了:“哦,她不喜欢和不熟的人一起住,所以我想了又想,还是一类接她回去——幸好找到她了,不然我还真不放心她了。”
鞠秀琴笑了一下,正想说“你怎么真的把她当孩子一样”,却有个顾客又坐到了黎梓菲和罗璿的身边,但却是粗着嗓门对鞠秀琴说:“别尽顾着聊天啦,快给我调一杯鸡尾酒,来个花式的!”
这人是个大胖子,一屁股坐在吧台前的小转椅上,两边都超出了极大的范围,胳膊甚至撞上了罗璿的肩膀。
还好黎梓菲搂着罗璿,这才没有让罗璿被撞倒。
黎梓菲皱了皱眉,也懒得和这胖子多费什么唇舌——酒吧里是时常有这种酒醉了的粗汉的,只是没想到在k大这附近也有如此不堪的人罢了。
于是便对鞠秀琴说:“罗璿的帐我结了,多少钱?”
鞠秀琴说:“说好了我请客的,不用你付钱!”
黎梓菲哼了一声:“那不行,我不在也就算了,我在,我的妹妹还用得着别人请客吗?说吧, 多少钱,不用你请。你要请的话,等下次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吧——不过,我看这种机会并不多呢!”
正文 48第7章
鞠秀琴饶有兴趣地看着黎梓菲——黎梓菲看上去比自己和罗璿要大上三四岁,怎么说起话来这么不成熟,好像是一只护食的猫一样。罗璿就像是她最喜欢的吃食,不让别人碰一下,哪怕是别人示好也不行。
看着黎梓菲的神情,鞠秀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羡慕罗璿——她可没有像黎梓菲这样的姐姐,会这样地保护自己。
不过,看黎梓菲的样子,似乎不仅仅是那么对妹妹的关心保护呢!
鞠秀琴忽然想起以前那位教自己调酒的女调酒师来——她对自己,似乎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神情呢,那是什么时候呢?
十八岁的人,为了高考记住了无数的题型,现在却居然想不起来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人的言行,实在是不应该啊!
话说回来,那位调酒师,自己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只是似乎听到别人叫她做“小果”,那是她的名吗?
鞠秀琴也曾问过她叫什么名字,但是对方却只是微笑着摇头:“我们只是有着些许的缘分联系着罢了,何必说这么多。了解对方越深,羁绊就越多。所以还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好!”
同样,鞠秀琴想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对方时,对方也将她的话头打断了,表示不愿意知道她的名姓:“基本上,你算是我的顾客,而且你未成年,我教你调酒品酒什么的,实在算不上正当。你不要觉得我胆小,我和你实在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我们终将如两条线一样——这世上没有两条永远平行的线,我们虽然渐渐靠近,但也会在相交之后渐行渐远。”
明明“小果”比鞠秀琴也大不了几岁,却居然这样说着鞠秀琴,但是那副神态,就算是鞠秀琴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那是成熟的成年人才会有的神态——真是可惜啊,不但不知道她的史字,连好怕年龄也不知道,只是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呢!
现在看看黎梓菲和罗璿的样子,不知怎地鞠秀琴就想起了以前“小果”对自己所说的话,这时就忽然觉得,黎梓菲真是像个孩子,不像是个比自己大上好几岁的人——从外表看,黎梓菲和那个“小果”应该是同龄人吧!
事实上黎梓菲的性子本就是属于直爽的,刚才她先是打了罗璿的手机,结果罗璿的手机没电了关机,她只得驾车先去了k大,到罗璿的寝室楼下找罗璿。正好孙潇然在寝室里,就告诉她罗璿并没有回来。
黎梓菲又去了k大的篮球社,那里已经熄了灯,一个人也没碰着,就只得离开。一路上还注意往路边找罗璿,眼光也同样不期然地被这“长发伊人”所吸引,于是在减慢车速后,看到了正侧面对着大玻璃窗的罗璿,正在与一个长发美眉巧言笑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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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梓菲一开始也没在意,还以为她只是在吃什么东西,结果正在停车时,看到了鞠秀琴捧起了罗璿的脸,而且两个人的脸还越凑越近,好像要接吻的样子。
这一瞬间,黎梓菲感到心里的什么东西破了,就好像是一个气球,里面盛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但就是不破,今天忽然有个人拿了根针,轻轻地的一捅,把气球给戳破了,那里面的东西不断地流了出来。
原本以那里面只是水,但现在流出来的东西,让黎梓菲的心里酸酸的,软软的,有点痛,又有点凉,完全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
黎梓菲也顾不上细想,停好了车就往里面走去。远远地看到那长发的妹纸眉儿弯弯的,眼睛眯着,鼻翼皱着,红唇微启着,还真是娇俏可人。于是心里就更窝火了,正要加快脚步,这时却看到鞠秀琴表演起了花式调酒。
鞠秀琴本来就长得不错的,一旦调起酒来,那股神态更是眉飞舞神采飞扬,整个人都如同被什么神灵附身了一样,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或许在鞠秀琴身边的人还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在门外,透过那玻璃看进去,灯光的效果好像被放大了,那上下飞舞着的银色的调酒壶,好像划出一道道的光芒,在鞠秀琴的身边带起了一群银色的小精灵一样,在飞洒着精灵的光粉。
黎梓菲一时间居然也被吸引了,目光全在鞠秀琴的身上,直到鞠秀琴结束了花式调酒,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有人坐到了罗璿的身边,隔开了黎梓菲的目光,黎梓菲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黎梓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女人吸引,这时却忍不住想——连我隔着一扇门都被吸引了,小萝卜头儿离得这么近,肯定已经被迷得晕晕乎乎了吧!
于是赶紧推门进去,却看到鞠秀琴正伸指往罗璿唇边探过去。黎梓菲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抢在鞠秀琴之前把罗璿唇边的蛋糕渣抹掉,像是宣布主权一样坐了下来,说了几句话,就想把罗璿带走。
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有点脸红心跳的感觉,是因为刚才被鞠秀琴的表演吸引了?还是被她对罗璿的举动给激怒了?
不是没有想过,罗璿也迟早会有自己的朋友,黎梓菲和陈程都知道不可能一直两个人分享罗璿的亲情,而且一个人的感情中也不仅只有亲情一种——小萝卜头也会有自己的朋友的。
可是今天看到罗璿与鞠秀琴举止暧昧,心里的感觉却是从来没有过的——这的确是火,一股压抑不住的火,可这到底是一股什么火,黎梓菲却说不清也道不明。
总之,就是不想看到罗璿和别的人这么亲密啊——陈程也就算了,这是历史遗留问题,黎梓菲也无可奈何。这就像是罗璿的主权的确是有争议和纷争,但是只限于黎梓菲和陈程之间,再怎么也是姐妹仨的事,外人想要插手进来,那是黎梓菲不能接受的。
正文 49第8章
换句话说,陈程和黎梓菲都对罗璿有实际控制和管辖权,只是主权未定,两个人对彼此的这种现状也承认了,但如果有人要单方面宣布改变现状,那另一方都会不予承认的,更何况这还是第三方呢!
现在看来鞠秀琴与罗璿的关系也不是表面上那么亲密的,黎梓菲的心里这才安了不少。
不过黎梓菲还是执意付了钱,然后拉着罗璿就要走。
鞠秀琴手里拿着鞠秀琴扔下的一百块,心里真想告诉她——这些钱不够。但这时那个胖子却把桌子一拍:“怎么搞的?我说了半天了,你怎么还不给我调酒?!”
罗璿喝了鞠秀琴的酒,酒力上涌,这时头脑已经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没看到黎梓菲扔了钱,心想鞠秀琴请我喝酒吃饭的,我如果袖手旁观,不免太不讲义气了!
于是一拍胖子的后背:“喊什么喊,好好排队等着!”
那个胖子在概也是喝多了,不然怎么也不会和罗璿这样的一个大姑娘一般计较的,这时被罗璿一拍,居然想也不想就反手推向罗璿。
罗璿本来就微有醉意,走过来都是趁着黎梓菲没有留神,踉踉跄跄地一推这个胖子——毕竟是有练身体和力量的,这一推又把身体的力量也用上了,好像倒了过去似的,差点把胖子从椅子上推下去,也不怪这胖子要发火了。
黎梓菲正跟随在罗璿的身边,怎么可能让罗璿吃亏,伸手一挡就把胖子的手格开了,接着顺脚就是一蹴,正踢在那胖子坐的转椅的上。
黎梓菲这一脚可是实足力道,那转椅居然就歪了一下,然后把那胖子真的摔了下来。
黎梓菲拉了罗璿转身就走——她倒不是怕了这胖子,而是怕动起手来再砸坏什么东西,还要赔偿——就算赔得起,无谓的损失还是要避免的。
罗璿看到胖子这一下摔得不轻,倒也有些意外,也是吓了一跳吧,酒也吓醒了几分,被黎梓菲一拉,也赶紧向门外走去。
那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很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爬起来就要冲到外面去教训黎梓菲——他可不认为黎梓菲有多厉害,只以为是自己刚才没坐稳,再加上酒意盎然,这才吃了亏。
鞠秀琴这时已经从柜台里面绕了出来,一边笑着扶起那胖子,一边说:“没伤着吧?别急别急,我给您调一杯我特制的梦幻色调,让您宽宽心。”
结果对方却把她一推:“你闪开,你们都是一伙的!你特么跟她们说了半天话了,我等了半天你都没给我调酒,现在倒来了,怎么,想给她们打掩护?”
鞠秀琴也没防备,被他一把也推倒在地上坐了个屁股墩儿。倒也不是很疼,只是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来应对——毕竟也只是个刚刚高中毕业不久的女孩子,之前虽然跟着“小果”混过酒吧,但也没有遇到过什么特殊事件。或者说,“小果”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这一次遇上这样的事,鞠秀琴一时间也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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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璿这时在外面听到声音不对——里面鞠秀琴一倒,周围的人都发出了大小不一的惊呼声来——于是回头一看,发现鞠秀琴被“打”了,那刚消下去的酒劲儿,好像忽然间又回到了脑门子上,甩开黎梓菲的手就要回去。
黎梓菲上前一把将她拉回来:“你干嘛?”
罗璿说:“她是我同学,被人打了我能就这么走吗?”
黎梓菲说:“急什么,她又没摔到哪里——你看这肥猪,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这时那胖子果然冲了出来,对着黎梓菲就扑了过来,嘴里还叫着:“臭丫头,别说老子欺负你,可是你先动手,自己找打的!”
黎梓菲哼了一声,身子一侧,胖子的拳头还没到,就被她一个侧踢踹飞了——这胖子足有二百多斤,黎梓菲不到170的个头,一个侧踢居然把他踢出老远,这下连“长发伊人”里的人都站起来了——这是出乎大家预料的结果!
胖子努力地想要站起来,这时从长发伊人里面奔出两个人来,看来是他的朋友,一个去扶他,另一个过来,对黎梓菲说:“你别走,我要报警!”
黎梓菲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报呗,我看警察来了怎么说——是他自己追出来的,又不是我拖他出来的。”
这时扶那胖子的人也喊道:“别放她们跑,报警报警!还有要叫120来,让她们付钱!”
黎梓菲双手抱在胸前:“要打120?打吧打吧,不过钱我可不出,你们有钱是你们的事。”
这时鞠秀琴也跟了出来,对三个男人说:“我看你们还是走吧——这一脚不会有多重的,这位先生皮糙肉厚的,摔几下也不要紧的。如果报了警,我看也是耽误大家的时间,而且警察叔叔多半也不会站在三个大老爷们这一边的。我们三个可是柔弱的女孩子,你们说警察会相信是谁欺负了谁?”
三个大男人这时也完全清醒了,在夜风中被风吹着面面相觑——刚才黎梓菲那一下的确够劲,也把他们都震住了,不敢再上前动手。而黎梓菲说得也没错,就算黎梓菲是练家子,警察来了,多半也不会站在他们这一边的,而且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女生打倒在地就已经够丢份儿的了,再报警,又得不到警察的支持,那就更丢脸了!
这时鞠秀琴又说:“今天三位的帐我替三位付了,你们走吧——这也算是我向你们赔个不是了。”
罗璿说:“干嘛要给他们三个免单?明明是他们的错。”
鞠秀琴不理她,只是对那边的胖子说:“欢迎三位下次再来。”
那边三个大男人憋了半天,才都骂了一句不知是对谁的“狠话”,互相倚靠着走了。
这时黎梓菲才对罗璿说:“小萝卜头,你酒还没醒吗?你同学如果还想在这里打工,认个怂是必然的。”
正文 50第9章
罗璿一想不错,这时才对鞠秀琴说:“没关系吧?你不会因为这个丢了工作吧?”
鞠秀琴笑着摇摇头:“不会的,这家店也是新开不久的,像我这样的美少女调酒师可工得很呢!再说了,我也就是玩玩,丢了这份工作也没什么的!”
罗璿看着鞠秀琴,忽然间就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成熟,于是就对她道了声谢,随着黎梓菲离开了。
黎梓菲的摩托开得挺快,罗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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