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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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的欲望-第5部分(2/2)
在她眼里就只有钱,只有那座房子,别的都是可以直接忽视掉的。

    所以这个在县城里很吃得开的穷酸秘书也被芬芳活活的羞辱了一番,文人特有的那股傲气让他很是羞愧,听在他家门口摆小摊的人说这个秘书在家一连三天也不敢出门,成为县城里市井小民茶余饭后讨论最多的话题。

    从这以后,那些要脸皮,有家室的人也不赶再冒冒失失的去招惹芬芳,狐媚纵然每个男人都想得到,可要你付出一切,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的,这就是风流男人与下流男人的本质区别。

    可是这天大清早,人们看见又有一个男人和芬芳走在了一起,并且还一直到了茶楼,这个男人还没有穿着高跟鞋的芬芳高,穿着西服打着领带,小小的眼睛总让人想起贼眉鼠眼这个词,无时无刻嘴角都挂着一抹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的微笑。

    这个其貌不扬男人大家也都认识,就像是男人中的芬芳。

    这个男人是县城里两家歌舞厅的其中一家的老板,也就是乐呵呵歌舞厅,规模比芬芳歌舞厅稍微小一点,装修设备也没有粉红歌舞厅的好,那里的姑娘也不怎么样,可是她们放的开,因为和派出所的也打过招呼,对于里面的脱衣舞,一夜情,那些当官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那些色欲攻心的人里面,偶尔也会划过几个身影,像是那个李局长,要么就是刘主任。

    大家都在揣测,芬芳是不是要去那边去,甚至还有人明目张胆的组织起那些迷恋芬芳的男人们,取名叫追随芳芳团,那阵势相当的,人有规模,也比较专业化,人员数明的暗的少说也有三十几个,扬言芬芳要是去了“乐呵呵歌舞厅”,那他们一定会跟随到底。

    这一些,芬芳还暂时不知道,她优雅的跟着这个男人再次走进了来凤酒店,就像当初彩霞那样,目无斜视的像个高贵的夫人,听着旁边的人尊敬的叫她小姐,不用看菜单就直接的说出自己想要吃什么,一切就像是一个常客,就像是信手拈来,水到渠成办顺溜不做作,芬芳的心里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第二十章 跳槽(上)

    一盏茶以后的功夫,就算这个男人再委婉的说他的意思,芬芳也明白了,和着是要她跳槽啊。

    芬芳从来没有想过要跳槽,也没有想到别的歌舞厅对自己也会这么的用心,提出来的条件比粉红歌舞厅的要好,光收入这一栏就足够让芬芳动心了,他说,工资都是按天结算,一天给一百五,还不算别的小费,芬芳就在心里打着算盘,这可比在粉红歌舞厅足足的多了一半还不止啊,反正是唱歌,到哪里都一样。

    可是,芬芳想到了何昆。

    想起何昆昨晚哀伤的眼神,想起何昆昨晚对自己说的话,想起何昆送自己的那个镯子,甚至还想起了彩霞,难道这一切她都要离开么,似乎她有些不舍。

    那个男人看出了芬芳的犹豫,犹豫说明就还有机会,要不然肯定就是直接拒绝了,于是就加大了力度,他喝了一口茶,神秘的凑过来对芬芳说道,“芬芳小姐,你要是过来的话,我们额外给你五百块钱的奖金,怎样,这可是我们对你的额外照顾?”

    芬芳惊愕的连一口茶都没有喝完,五百块钱,这又得要工作几天,现在这么轻松的就能得到,她芬芳当然想这么轻松的就得到,仿佛一切都是对症下药,男人不断的加大筹码,就像是营养品,慢慢的,滋养着芬芳内心的那根藤蔓,五百块和那丰厚的奖金占据了整个世界,芬芳内心的本来就薄弱的防线被一点点击溃,最后溃不成军。

    现在,她芬芳差的不是男人,差的是钱,是房子,谁给的钱多当然就去哪里,这没有什么的,于是,芬芳想了想说道,“那好,你让我考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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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的,应该的。”男人看见芬芳已经答应下来,头就像是捣蒜一样不停的带头吗,生怕芬芳会后悔。

    这说去考虑的事情八成都会过来,所以那个男人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让芬芳先走他来买单,虽说有八成的机会,可粉红歌舞厅也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让出芬芳,自然也会重金收买,看来接下来又是一场恶战,当然,谁最终得到芬芳,也还不一定,这就好像是一场马拉松,坚持到最后的才算胜利。

    这次谈话是愉快的,芬芳感受到了她自己的重要,感受到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高傲的感觉,有人来叫她跳槽,这说明什么,她芬芳也是一个抢手货。

    街上已经慢慢的嘈杂起来,七月份的太阳很毒,大清早的就让人感到不自在,身上就感觉像是起了痱子,那种感觉芬芳不知道怎么来形容,痒痒的,又好像在扎人,在这大街上,她代表的可是粉红歌舞厅的形象,她不可能把手伸进衣服里面去挠,心里就感觉有万只蚂蚁爬过。

    好在她心情好,并没有怎么计较,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乐呵呵歌舞厅的丰厚报酬,虽然自己现在干的也不错,至少心情很愉快,但这和钱有关系,她芬芳出来唱歌不就是为了赚钱么,所以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之所以芬芳没有当场答应他,也是有她的原因的,她想看看何昆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会留她么,要是何昆每天也给一百五,并且给她五百块钱的话,不,四百五十就好了,那她就会继续留下来,就当是一个人情好了。

    大街上的人还在注视着这个每走一步路,就会若隐若现的红色蕾丝,早已习惯注目礼的芬芳也没有感觉到今天有什么异样,依旧昂着头,挺着胸,骄傲地走在大马路上,享受着这些人给她带来的满足感。

    这样的日子真是美好,就像大明星一样,不仅有钱赚,而且还有那么多人在关注自己,芬芳想,她现在就像是这个镇上的名人吧,感觉还是不错的,看到对面一个过马路的人还在盯着自己,芬芳就想戏弄他一番,使劲的抛了一个媚眼,那男人差点有些把持不住就要跌倒下来。

    芬芳看着那个男人的窘样,就捂着嘴不停的笑了,银铃般的笑声穿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男人,连一个轻佻的笑声也可以笑得这么的天籁,不愧是他们心中的女神,因此他们甘当膜拜,拐过街角,就慢慢的快到粉红歌舞厅了。

    这个时候虽然还没有称作媒体的这个专业传播信息的工具,但芬芳好歹也是公众人物,所以人群的力量是伟大的,在芬芳还没有到粉红歌舞厅的时候,传言早已经听到了何昆的耳中。

    何昆慢慢的压下自己的火气,一切都还没有得到芬芳的证实,那中间就可能还存在误会,或许他们只是谈了谈,芬芳并没有答应,也或许,根本就没有这事,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罢了,他不停地在心中安慰自己。

    可是芬芳的走代表着什么,他甚至比老板更加的清楚,这个男人眼中的马蚤物,就是这个县上歌舞厅的领军人物,是客流的主宰,芬芳到哪里,那批无所好事的男人们就会跟到哪里,变相的说,要是没有芬芳,那么粉红歌舞厅面临的就将是倒闭的下场,换之的是乐呵呵歌舞厅人员的爆满。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芬芳走,那就加钱,要不给芬芳每天的工资长到一百,这些钱给芬芳也是应该的,虽说羊毛出在羊身上,可何昆还是有点心疼,要是真的要加钱的话,这也得和老板商量商量。

    想着昨天还是一副色迷迷样子的老板会做出什么养的反应,何昆就觉得好笑,现在估计他得把芬芳当做姑奶奶,当做他娘,人可真是好变,不确定的事情永远都会有变卦的一天,何昆这样想着又想到了他和芬芳的事情。

    那个镯子可不能白白的没了,就算是不能做长久的地下情人,那好歹也让他耍一把,疯狂的销魂一次,尝尝这人间的绝品女人会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何昆这样想着,就越发的觉得芬芳不能走了,无论怎样,不为公,就算满足一下他自己的私欲也不能就这样让她走。

    能吸引人的无非就是钱了,只要对方出多少,他们就出多少,这样的竞争何昆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切芬芳都还蒙在鼓里,对于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第二十一章 跳槽(中)

    芬芳像往常一样掀起厚厚的帘子就直接垮了进来,看到正坐在高脚椅上抽烟的何昆时,脸微微一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打着招呼,“何台长,早啊。”

    看着面前穿着越来越时髦,越来越薄的芬芳,何昆就想起了芬芳刚来时的样子,低胸的碎花连衣裙,淡淡的妆容,略带羞涩的笑容,一切都与历历在目,相比眼前这个浓妆艳抹,风姿绰云似乎别有一番风味,更加的让他着迷,不过,这也不是他所要求的吗。

    何昆没有说话,眼睛却落到了芬芳光秃秃的手臂上,白嫩的手臂上早已不见昨天那个镯子,这有些让他始料不及的,他的每一个女人到分手的那一刻东西也没有取下来过,何昆也因此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现在-她仿佛是遇到了对手,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镯子呢?”何昆一针见血,他倒想听听芬芳会找出什么样的借口,也就不分场合的问道。

    “恩,那个,镯子我放在家里了。”芬芳耳朵根子红了起来,虽说何昆这样问她也是做了准备的,甚至都想好了答案,但是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是以平常人,是以下属的身份出现的,一下子,芬芳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何昆当然不相信芬芳看似真的鬼话,一个有男人的女人怎么会把别的男人送自己的东西放在家里,他也没有有拆穿,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芬芳会不会走,这可是关系到他饭碗的问题,看着这个样子,何昆心里就感觉到一丝的不安,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事情却出现了变故,总会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他现在都不知道芬芳是怎么想的,对于昨天下午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触动,甚至是说,是不是已经慢慢的开始迷恋自己,对于这些问答唯一的解释和证据就是那个镯子,可是芬芳竟然没有带着,何昆心里瓦凉瓦凉的,似乎是一下子还接受不了,也对,何昆猎艳这么久,重来就没有受到过挫折失手过。

    “你是怎么想的?”何昆换了一种让芬芳听起来有些不舒服的语气,有些生硬甚至是冷漠,或许是她自己太敏感了的吧,对于何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她就理所当然的以为是何昆看见自己没带镯子生气所闻。

    内心里有几分甜蜜,芬芳抿着嘴偷偷地笑了笑,看着何昆的模样吧,故意问道,“什么怎么想的啊?”她就是要何昆亲口把这话说出来。

    何昆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芬芳,散发出的香味是和彩霞不同的,没有那么的浓烈,淡淡的,与这种环境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芬芳是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于是就旁敲相侧击,“今天上午有人找过你吧。”

    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是人都会想到是问跳槽的事情,可芬芳就像是一个涉足未深的白痴傻傻的以为是何昆吃醋了的,并且还自作聪明的问道,“你吃醋了嘛。”

    这下子何昆是真的受不了了,他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自己会婆婆妈妈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火气会有点大,只好把话说破,“你是不是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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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这句话再也不能给人遐想的余地,芬芳才幡然醒悟,原来何昆问的是这件事情,心情也一下子从热锅跌倒了冰谷,事情有时候就是捉弄人地,她看着没有面部表情的何昆,小心的点了点头。

    对于钱和男人,芬芳还是划得清界线的,她觉得自己很理智,不会傻到为了一个男人来放弃赚钱的机会,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在这里上演悲情戏。

    生活就是这样,钱是粮食,而男人,顶多是一件衣服,粗布丝绸,怎么说,也只是一件衣服。

    何昆将烟蒂死死的按在桌子上,星光就慢慢的灭了下去,“他们给你多少钱?”

    直接的话,冷漠的语气,手中的动作,让芬芳觉得昨天的事情就是一场错觉,她只有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一丝的隐瞒,“一天一百五,额外奖金五百。”

    过了良久,何昆才盯着芬芳问道,“你决定了?”

    不是何昆不想说自己也给同样多的钱来留住她,只是他没有料到对方会下这么大的狠心,一副不把芬芳拉过去就不罢休的样子,决定权不在他这里,这得要看老板是不是愿意从一个月五六百块钱给大幅度的涨到四千五还有伍佰的奖金,也就是说五千块钱,这相当于是一个大门槛,一下子跳上去有些不太接受的了。

    所以,何昆不敢贸然的加钱,只希望芬芳能够因为昨天的事情给留下来,至于工资,也会适当的加一点意思意思。

    芬芳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气氛一下子就好像变换了场景,就像是都成了要结婚的对象,现在突然要分手,很是悲凉。

    何昆自嘲的摇了摇头,他竟然还在相信感情,他玩了那么多的女人,早已见识到女人是一种什么生物,是那种只要你给钱,到最后都会叫你男人的滑稽生物,是那种只要你有钱,就都会膜拜你的贪婪生物,甚至可以说是一边花着这个男人的钱,却在陪另外一个男人做运动的不要脸生物。

    钱,才是一切。

    钱,就是王道。

    钱,就是男人。

    早就认识到这一点的何昆现在还神经兮兮的问着芬芳“你还爱我么?”,甚至还希望能够得到她的真实回答,他只能觉得自己悲哀,觉得自己傻蛋。

    他何昆早已过了还相信那一句万能的“我爱你”这句话的年代,早已经不再会对女人做出“我永远爱你”的没有期限的承诺,时间会慢慢过去,伴随着的是人随着历练而不断的成长,最后,他成熟了。

    成熟以后,意识观就会发生变化,他相信那一句“我给你钱花”才是万能的,给女人做出一些无所谓的承诺不如去给她买一件漂亮衣服,或者吃一顿饭,甚至,直接给她现钱好了,物质横流的社会,钱才是一切的通行证。

    既然能出来唱歌,那也就代表当然是出来赚钱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然都会选择给钱更多的地方,何昆心里就在想,要是昨天老板给她一笔钱,她会不会就答应了呢,不一会儿,他心里也就有了答案。

    这是肯定的,有些女人不为所动,那只是因为给的钱还不能吸引到她在你面前脱衣服的地步,如果说你给她五十,她会坚决说不干。

    那那么你在给她一百,她还是立场坚定。

    那么,两百,三百,五百,她要还是死守着说不干。

    你说一千,甚至五千,那就难保她不会心动,她不会有什么损失,只要没有人知道,那她就可以当做没发生的一样继续过她的生活,当然是带着她的五千块钱。

    地上已经有了四五个烟头,可何昆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芬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有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何昆,本来也就没有发生什么,他给的镯子也被别人给捡起跑了,她什么也没有得到,所以她不该为什么负责,更何况,她心里也有了一定的底,奖金只要四百五十块钱就够了,只当是赔给何昆的镯子好了。

    “今天你就先再唱一天吧,彩霞今天有些不舒服,你还是多担待一些,毕竟……”接下来的话何昆没有再说下去,他现在心里对于昨天的事竟然有些后悔,后悔不该让彩霞替自己付出,他还记得老板昨天说的话,今天这一席谈话,多多少少也给了何昆不少启发,所以他狠确信自己能教的了差。

    芬芳也想起了彩霞,她点了点头,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彩霞怎么还没有来呢。

    人已经渐渐的多了起来,光靠cd机唱也不太现实的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打算好好地唱最后一场,就像第一次那样热情高涨,和下面的男人唱起了队歌,却没有任何的感情包含在里面。

    台下的男人疯狂躁动,台上的芬芳魅力十足。

    第二十二章 跳槽 (下)

    日子渐渐的热了起来,芬芳在上面也已经微微被汗水浸湿,单薄的一层纱慢慢的贴在了芬芳的胴体上,红色的胸罩更加的耀眼,刺激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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