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当时阿贵哥一进来,你们就倒在了一起,我和起子哥可是亲眼所见!”狗蛋看见芬芳在狡辩,也有些气急败坏,就把起子也给来下水来,要是起子也是这般一说,那就算是芬芳抵赖也恐怕没人相信了,本来这种事情若不是亲眼所见,人证物证俱在,换谁谁也不会承认这败坏门风的事情。
起子现在是骑虎难下,使劲的瞪了一眼在一旁得意的狗蛋,却又不能怎么发作,芬芳那一副期待的眼神,老村长那一副要事实真相的神情,还有那老太婆暗中示威的样子,让起子无时无刻不感觉到身上的压力,他的话或许就是最后的判决,本来就很矛盾的心里现在膨胀到了最大的限度。
见起子面露难色,迟迟不肯开口,老太婆就有一点心急,生怕他说出一点什么对阿贵不利的事情,就又赶忙的催促了一遍。
“不管何昆两人是什么情况,只是是阿贵哥先动手的,所以……”起子目光始终盯着老村长,就算是有人反对,那也要先看老村长的脸色。
其他的人倒都是愣在了那里,狗蛋却跳出来抢先一步说话,“这倒是哦,不管怎样那也是阿贵哥先动的手,这才是事情的重点。人家要追究的是何昆被打伤的事情,而不是,而不是人家偷情的事情。”说到最后,狗蛋的声音是越说越小,最后一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芬芳却是一字一句都像刀子般刻在了心里。
这简直就是污蔑!
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周围的冷空气全部聚集在了一起,屋檐滴水的声音也越渐越弱,四周一片沉寂,最后还是老太婆先开口说话,刚才的事情她好好地想了一遍,就算是阿贵先动的手,那也是因为看到了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厮混的情景,只要是个男人那就绝对忍受不了,就算是打伤了野男人,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老太婆觉得只要咬定这事情和芬芳偷情脱不开关系,那么阿贵打人的罪状也就会减轻一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不要脸的臭女人轻松。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阿贵这下子也算是一个旁观者了,听见这些人因为自己的事情在那里争争吵吵,心里仔细把前因后果想了一遍,芬芳的确是因为自己的呵斥被吓到了的,并不像狗蛋二人所言,至于两人为什么要把事情描黑,阿贵心里自然也是清楚地,只是不方便讲开来。
事情阿贵虽然心里清楚,但是她也没有打算把事情的真相给讲出来,一方面是说出来后明显就是自己的妈在说谎,搞不好还被说成妖言惑众,另一方面也会说自己小气家子,没有一点大男人的样子,传出去也是一个笑话,更重要的是他想让芬芳知道这个教训,以后也少跟何昆那小子走的太近。
只是阿贵忽略了最严重的事情,何昆那边已经开始着实要打官司找赔偿的事情了,这么一来,恐怕整件事情都会传的沸沸扬扬,不仅是面子名誉扫地,恐怕还要破财免灾,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芬芳还是趴在墙上喘着粗气说不上话来,这简直就是污蔑,心想好你个起子,做人做事可真是滴水不漏啊,表面上是在说事实,说公道话,两方面都不巴结,暗地里却还是默认了自己和何昆有染的事实,这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这下子所有的矛头全指向了芬芳,就连老村长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叫旁边的人给扶了起来,丢下“家务事自己解决好了”也就先行离开,临走的时候连芬芳看都没有看一眼,那意思更是一清二楚,芬芳算是最后的一根稻草也没有了。
芬芳再一次感到绝望。以前在歌舞厅的时候,那么大的事情也没有谁去招摇找事,这下却一点误会就能闹得满城风雨,足足可以把人给害死,大门口早已站满了人,指指点点全是一些道听途说,芬芳不想去理会,顺着墙慢慢的倒在了墙角里,粗糙的石头透过不结实的布料直接磨到了皮肤,却感觉不到你一丝的生疼,整个人的思想中心早已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无所适从。
老太婆还在那里继续说着芬芳的罪行,从以前炒菜摔破碗到现在跟何昆偷情,不管值不值得数落都去俺不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说的自己倒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直掉,把阿贵拉扯大不容易,这一下子就要去坐牢,那个当妈的舍得啊。
“芬芳,你不是和那何昆关系好么,有那么一层关系你去求他,他肯定就放过我们家的阿贵了,到时候我们也就不怪你了,你觉得怎样。”老太婆看见细数心酸事,流尽辛酸泪,芬芳却始终无动于衷,干脆就和芬芳进行了谈判,反正芬芳在外面偷人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容忍了那么多次也不在乎这一次了,只要阿贵没事,那就比什么都强。
“妈,你这是在说什么啊。”阿贵再也忍受不住了,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他带着哭腔的吼道,芬芳可是他老婆,怎么可以做出这般事情,就算两人有事情,可何昆也是在医院,去求人家根本就不管用,那个女人也不会放过芬芳,更何况这也只是一个误会,一个天大的误会,这样下去,那么芬芳恐怕是一辈子也洗不清了,芬芳可是他的女人,也是他最爱的女人啊。
忽然,阿贵看见在旮旯处地芬芳一直没有出声,整个身子却在那里不停的扭动,面部惨白的有些扭曲,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布满了整个额头,就又是一阵惊呼,还好老婆子经验丰富,一看这般情形,也赶紧闭上了嘴巴,不管怎么说,这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万分重要的,尤其是头胎。
阿贵一下子就慌了神,搂着芬芳就是一阵哭诉,脑海里却一直是他说的两个字,早产!
第六十六章 芬芳临产
一家人匆匆忙忙的赶到镇上的卫生院,老太婆也停止了啰嗦,进进出出的也不知道忙个什么,但是可以见到的是那满是笑容的双眼,一条条皱纹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就像是一条条小路。
说实话,阿贵现在才是真正的感觉到了作为丈夫和爸爸的那种喜悦感情,搓着手时不时的往门里望,听见芬芳在里面一阵比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阿贵也感觉到了一丝生疼,那种焦急,那种担忧,让阿贵感到了莫名的温暖,却又来不及多想什么,只能在那里焦急的徘徊。
来的还有起子,他是全村唯一一个有三个轮的车,以前都是装橘子用的,别人家里有事也偶尔借用一下,阿贵抱着芬芳去的时候,起子估计刚刚回到家,还在和女人抱在一起抹眼泪,或许是因为内疚,看到芬芳虚弱痛苦的样子,立马二话不说,亲自开车将阿贵一家子拉到了镇上。
“阿贵,芬芳的事……”起子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见阿贵在那里走来走去,尴尬虽然谈不上,但总觉得要找点话来说,思来想去,还是就这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一下,他回去以后,他女人就一直穷追不舍,女人们总是那么的敏感和八卦,刚听到一点风声,就开始捕风捉影,追问个不停。
起子正直心烦的时候,这下看见芬芳被说得乌七八糟,归根结底却是自己惹的祸,要是自己能站出来帮芬芳澄清这件事情,那么事情结果会好的很多,可当时的情形却又允许,这下看见自己的女人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情绪,只知道问这问那,心里就不觉得有些烦躁,对着她就是一阵怒吼,到最后不知道怎么的,两人就一起相拥而哭,阿贵进来却正好看见那一幕。
看见起子女人哭的时候,阿贵也没觉得有些伤心,当时一门心思全在芬芳身上,那里还顾得着什么情人,甚至可以说是连起子都忽略了,只知道这里有车子,可以就芬芳的命,虽说有点夸张,却又是实情。
“你等一下和我们一起回去。”阿贵看见起子叫自己,估计是不管自己的事,正准备开溜,虽然觉得有些心酸,甚至气愤,却又觉得的确如此,正准备叫他回去的时候,突然想到待会儿回去芬芳也不见得走得了路,还是叫他再呆一会儿为好。
起子听的有些莫名其妙,却也不敢在多言,这个时候芬芳才是最重要的,母子平安估计是大家心里十分的期待,刚刚阿贵那双血红的眼睛就像是布满獠牙的红狮子,让人不寒而栗,加之来得匆忙,也没有来得及换身衣服,暗红色的血印和略带血腥的味道,要不是抱着一个女人作为丈夫和即将的爸爸,估计连医院都进不来。
yuedu_text_c();
所以起子虽然想说不是这件事情,却又不敢开口说是因为芬芳的那件事情,要是芬芳是因为气愤过度才会变成这样做,那么他和狗蛋就是罪魁祸首,母子平安还算好,要是来个难产什么的,起子实在不敢想那以后的事情,估计到时候阿贵一家子做鬼都不会放过自己,现在挑明,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起子咽了咽口水,心里就开始默念保佑芬芳母子平安,从观世音菩萨到西方如来佛祖一一祈祷,如若真的有众神,恐怕也会被感动。
恰在这时,老太婆也赶了过来,还没走到,就听见她那特有的声音,以至于走廊上的每一个病人都知道这里有人要生孩子,男人在门口焦急,婆婆忙里忙外,都感叹这生孩子的女人算是赶上好人家了,得到这般宠爱。
起子犹如获得大赦,多一个人气氛也不至于那么僵硬,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老太婆要她坐下,谁知老太婆直接走到阿贵的跟前,“怎么还在这么叫唤?”
阿贵一听,就好像找到了知音一般,一把拉住老太婆就不停追问说,“是的啊,怎么叫得这么厉害,会不会难产啊。”
“我呸,呸,呸。”老太婆一连吐了几下就要打阿贵的嘴,阿贵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也赶紧的轻轻打了自己两巴掌,老太婆又接着教育道,“女人生孩子不都是这样子的么,当年我生你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可疼人了,这下你知道当娘的不容易了吧,头一次就要遭受这非人的痛苦……”
阿贵只感觉头都要爆了,这明明是老太婆她自己挑开的话茬,却在这里长篇大论,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估计老太婆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让阿贵知道当妈的不容易,以后好好的孝顺她来。
阿贵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虽然一边点头嘴里一边含糊不清的答应,但是眼睛始终盯着那扇门,忽然,里面芬芳的哭叫声戛然而止,就像是时间短暂的停止一般,外面的人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状况,紧接着一声婴儿哭声打破了医院的宁静,芬芳生了。
阿贵兴奋的有些哆哆嗦嗦,不知道如何是好,待会儿该怎么抱儿子,以前看人家是横抱着的,也不知道姿势对不对,或许刚生出来很饿,是不是要吃什么,阿贵觉得大脑里兴奋过头了还是起子的一声恭喜让他恢复了过来,嘴里喃喃的说道,生了,生了,我要当爸爸了。
老太婆趴在门口不停的张望,一个医生模样的中年妇女推开门还不容老太婆说什么,就开始到河道,“生了,是个女儿。”
老太婆开始咧开嘴笑了,拍着巴掌就说要回去宴请村里的人,好让大伙沾沾喜气,又让阿贵赶快过来,好好谢谢人家医生,身上洋溢着幸福快活的样子,连起子都被感染了,心里之叨念说如来佛祖显神通,真的是母子平安,不,是母女平安,虽说平日里老太婆直叨念说芬芳生的儿子,没想到这下生的女儿也是这般高兴,就奉承的说道要老太婆到时候别忘了请他。
老太婆满口答应,忽然脑袋一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声厉叫,“什么,女儿?”
第六十七章 竟然是个女儿
医院里一片死寂,仿佛刚刚苏醒过来,一个个都面面相觑,刚刚医生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芬芳生的竟然是一个女儿,可真是一个笑话,老太婆只顾高兴了,竟然还说要给孙子办个喜宴,这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可如何使得。
那个中年医生也是一个精明人,估计是像这样的情形也是见得多了,说了几句恭贺的话,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挡,早已溜之大吉。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回家,芬芳根本无心休息,虽然下身还是撕扯般疼痛,但是还一直乐呵呵的逗着还没睁眼的女儿,轻轻地叫唤着瓦夏。
老太婆现在的眼神,就像是死了三年没埋的样子,不,就算是死也要把芬芳拉下去的样子,板起一张臭脸,再也没有刚来医院的那个勤快劲,蜷在长椅上就算是过了一夜,天一亮就坐在隔壁的床上逗着人家的儿子,还不时的发出羡慕的声音,“是个儿子哦,你可真厉害啊,好福气哟。”
芬芳当然知道老太婆心里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没有生儿子么,也用不着这么摆脸色,不管生的是什么,芬芳她都喜欢,都是她生的,和阿贵他妈没有关系,你越是不高兴,我就越快活,就是不让你舒心过日子。
昨天她也问过阿贵,喜不喜欢女儿,阿贵虽然不太高兴,表情也不是那么自然,但还是说喜欢,一把胡子拉碴的亲了一口,不管阿贵是不是真的喜欢女儿,只要他说了喜欢,老太婆就没有了理由再闹,什么气也就只能憋着。
这样想着,芬芳就越发觉得高兴,身上也没有那么疼了,回到家里都还是乐呵呵的,不到半会儿,全村的人都知道芬芳生了一个女儿,老太婆还要宴请大家都沾沾喜气。
这事本来也就没有什么,但是经过起子这么前因后果的一讲,都觉得这是对老太婆天大的讽刺,原本成天指望生个儿子,对全村都嚷嚷说是个儿子,这下竟然是个没带把的,还老糊涂的说要宴请全村捏,本来现在就有点闹饥荒,这宴请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每个人都准备好好的大吃一顿。
所以,这些想看老太婆笑话或者想沾点便宜的都一一跑去祝贺,说这女儿可真漂亮,肯定是随了妈,以后肯定能跟着享福捏,老太婆现在回到肠子都清了,自己的这张破嘴也就是那么的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些人倒当了真。
眼下家里的米缸也都快见了底了,光平常吃的大米饭就连自己都撑不了多久了,哪来多余的去请这帮饿鬼啊,还有宴席搞得也得像个样子,那鱼啊肉啊什么的也自然是要买的,这么一来,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这些经济账也只能在心里算计,老太婆摆着一张笑脸一一点头谢谢,她心里可比镜子还透亮,这些人哪是来道贺的,芬芳就是来看他笑话的,这芬芳生的女儿连眼睛都还没睁开,怎么看都觉得恶心的像团死肉,怎么就漂亮了,还说跟着享福捏,不知道以后还要在这娘俩身上倒贴多少。
可阿贵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出去的话也不能再反悔,这点面子还是要保留的,就算是砸锅卖铁,这顿宴席都要凑起来的,当下就这这些人说定在一个星期以后,这些人才满口答应,三五成群的走了,还给老太婆一个清净。
阿贵从一回来到现在都还没有说话,芬芳也懒得去搭理他,女儿怎么着了,要是和她一样漂亮,她肯定就从小培养她,然后找个大富豪给嫁了,到时候还不是跟着享福了,还不用操心什么,多划算。
至于那个延续香火,她也就压根没有想过,这和她没关系,生儿子还是女儿这也不是他说了算的,虽然平日里芬芳是想生一个女儿,可要是真生了一个儿子,她也没有话说,一样喜欢的不得了。
刚刚老太婆说的话她也都听见了,一个星期后要宴请全村,以后还有满月酒什么的,这可不是一笔小的开销,没想到老太婆倒是这么大方,就有心要气她一下,就说到,“妈,以后瓦夏长大了肯定要孝敬你,我就先提瓦夏谢谢你了啊。”
老太婆的气正没地儿撒捏,要不是阿贵一直在说没事没事,女儿也好,她早就发飙了,,还能忍到现在,一看芬芳还在那里幸灾乐祸,气不打一处来,站在院子中央就开口大骂,“你你生个女伢还好意思在这里招摇,你看看人家,一生就是个大胖小子,你瞧瞧你,家里都快揭不开锅盖了,怎么宴请,怎么宴请,啊。”
芬芳看见来太婆这么大的火气,估计是把昨晚的一起给发泄了出来,就觉得心里很是痛快,只要是能让你不开心的,芬芳她都乐意去做,她芬芳也不是什么恶人,喜欢看人生气,可这老太婆是在可
yuedu_text_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