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故友重逢,相见恨晚的感觉,有说不完的话,要倾诉给对方听。从学生时聊到工作,再聊到家庭。我们走到公园的长椅前坐下继续闲聊着。当宋小英得知我已离婚时非常的生气,愤怒道;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家里的老婆,孩子不要了,跟外面的女人瞎混,哼!早晚有他后悔的一天。
我心如止水;其实我们分居已经十年了,离婚是早晚的事,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
宋小英生气地说;太便宜他了,他在外面过着二人世界,你却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有多苦、有多难,他知道吗?
我说;离婚时他没要房子,东西也没拿,也总算给我和孩子留下一个完整的家吧!
宋小英的脸被气得哭笑不得,指着我;房子能当老公用,给吃,给喝,给感情吗?
我沉默了,她说的没错,可我又能怎么办呐。
我们彼此留了电话号码,并约好一起去看祥子。
那次见面的几天后, 我接到爱民打来的电话响了。
“喂——你好,是爱民那,是吗?我去,难得的同学聚会,太好了,再见”。一想到明天要和老同学见面心里非常的激动,干起活来也觉得轻松了许多,忽儿觉得心里一阵阵发慌,慌得心儿没了底,
这样的现象最近发生过几次, 而每一次的发作来得快也去的也快. 当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 总以为是身体出了『毛』病, 到后来与蔡小同在一起的日子,
才得知那是他发病的时候。
星期天,可儿和同学们一起去参加学校组织的义工活动,早早出了门。
我对着镜子用手梳理着头发,这还是数月前可儿陪我一起烫的呢。细端镜中的人儿,轻轻抚『摸』那张凄美的容颜
走进院子里就听到爱民在亲热地招呼着大家,时而传出一阵笑语声。坐在床沿的宋小英看见推门而入的我,嘴里嚼着橘子招呼着;陈萍,你可是姗姗来迟啊!
阿弟抛着媚眼笑嘻嘻道;都孩儿她妈啦!仍不失当年淑女之风范雅致宜人,不同俗态啊!。
我不好意思地朝屋子里的人点头示意;对不起,让各位久等了。
赵伟从椅子上站起调侃着;一会儿饭桌上罚酒三杯,说好啦谁也不许替陈萍代劳,喝多了正好给我们跳一支醉舞。
爱民赶忙脱下我的黑『色』羊绒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大家说笑着无拘无束的聊着,聊起那些让人难忘的美好时光。阿弟发话道;咱们早该联系了,每年搞一次同学聚会多好啊!
地点就选在祥子这吧!
快嘴宋小英说;得了吧,找你就费了劲了,幸亏咱俩家的孩子在一个大学里念书,要不上那找你去?
阿弟忙解释道;咳! 这不都是拆迁惹得祸,拆得夫妻东西飞,感情不如白加黑,拆得邻居南北角,见面全变老,都差点把老婆拆走。
祥子剥着手里的蒜慢条嘶理道;也就是你心怀不正,想多弄套房子,我要是你老婆,这婚离定了,让你人财两空。
爱民看了一眼我捅捅祥子小声道;别说这没用的,让陈萍听见了又得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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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下意示地用手捂着嘴;瞧,我这乌鸦嘴,得,我去做饭。
我的心掠过一丝痛觉,我不想在同学的聚会上失态,忙说;今天老同学聚会,不如大家一起动手做几道自家菜吧,也好有个品尝。
宋小英道;对,来大家一起动手,要是把祥子累坏了,爱民可不饶咱们那。
大家有的摘菜,有的切肉,阿弟忙着收拾鱼,说是要让大家尝尝他做的拿手菜,"松鼠桂鱼"。很快一桌丰盛的菜肴做好了。赵伟做了一道,“木须肉”,她说在家里都是老公做饭,这道菜还是她在老公的指导下学会的。宋小英工作忙,平日吃速食多,所以拿手菜就是“牛肉罐头”。爱民亲自下橱为大家做了几道热菜。我为大家做了一道拿手菜,"啤酒鸡翅"。待大家坐定后,祥子夹起鸡翅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咬了一小口,顿感香味溢出,瞪起双眼说道;尝尝,还真有啤酒的味道,苦中带甜,蕉中有嫩,滑而不腻,好吃。宋小英尝过之后也说好吃,就又往碟子里夹了一个。阿弟举着酒杯慷慨激昂地开始了演讲,
厚厚的唇动也增加了他的媚『性』;今天,在坐的各位男女平等,统一啤酒,这叫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添一添。
宋小英打趣道;阿弟你还想再找一个老婆,什么感情深,感情浅的,就你话多。
赵伟人云亦云地柔声道;阿弟,你是真离呀,还是演戏呀,我们单位的二娘到现在还没嫁出去那,要不和你说说?
阿弟连忙道;得,得,得,二位还是饶了我吧,孩儿她妈不跟我离就算是烧高香了,我这不是演戏那吗?来,大家举起酒杯为我祝福吧!住进新房也算是乔迁之喜。随后大家端起了酒杯为阿弟祝福。
爱民拿起倒满的酒杯,爽快地说道;咱们女士也干一杯,为了久别的你,我,她,祝愿我们越来越飘亮,越老越魅力。我们四姐妹一饮而尽。随后赵伟拿起酒瓶往我的杯子里开始斟着酒,并慢条嘶理的说道;陈萍,你得连喝三杯,谁让你美女寻鹿晚三秋,如今蔡小同可不在,不如叫声姐姐我替你喝了它。
听到蔡小同三个字我眉儿轻锁,心儿一怔,不知赵伟在这个时候提起蔡小同是何意?如今孤独的我听到这话更是雪上加霜,心里的那个酸痛瞬间翻了上来,埋怨赵伟不该在这个时候提到蔡小同,真是哪壶不开偏提哪壶,哎!
看着老同学投来不一的眼神,忙说道;我甘愿受罚,顶多一会儿给你们跳支醉舞。心儿也重了下来。
爱民拦着我关心的问道;陈萍你没事吧.
“你忘了,当年你和祥子,在蔡小同的生日上,可是我把你都灌醉的呦。”自信的话儿虽说,却感到很难受还感到那么一点点的自悲,眼儿不自觉撇了一***边,他要在该多好啊!
我话说完一口把酒喝个精光。“来,把酒给我”,说着我从赵伟的手中把酒瓶拿了过来,豪爽地又连喝了三杯。在场的老同学都惊呆了,阿弟连忙夹菜说道;陈萍别光喝酒,快吃菜.祥子皱着眉对爱民说;给陈萍拿个橘子.爱民不知所措地转身.
赵伟似乎感觉到口误,难为情地说;陈萍,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老同学都聚在了一起,自然也就提到了蔡小同.
我使尽地咽着残留在嘴里的酒,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事儿,我可是有海量的,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喝了,来,我们再干一杯。大家没有动。我独自饮下一杯苦酒。
祥子有些坐不住了沉着脸斥道;陈萍,如果蔡小同在是不会让你这么喝的。
宋小英心疼地按着杯口;陈萍不要再喝啦。
我轻拨开宋小英的手,拿起酒瓶再一次地斟满杯子,把它慢慢举起,对着老同学即感激又深情地说道;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虽然我知道的太晚了,可我还是要谢谢诸位,我也代表蔡小同谢谢你们为他做的一切,因为这里面有你们的真情和真心,虽然他今天不在,可我感觉他好像就在我的身旁。说完。我大口大口地吞食着属于我和同同的酒,可怜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让它流淌出来。我知道,如果同同在,他不会让我淌出眼泪的,因为他最怕我哭,他怎么舍得我流泪呐?
宋小英看了一眼阿弟说;其实,我和阿弟也早已经跟蔡小同没联系了,只听说他出国好多年啦,我们那儿一拆迁好多同学都没有了联系。我和阿弟也曾去过蔡小同的『奶』『奶』家,可是到那儿一看,人走屋空。
祥子攥着拳头重重地捶在饭桌上,杯里的酒被溅了出来,筷子也掉在了地上,闭上眼睛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他就是出国也不应该忘了和老同学打声招呼啊!这些年也没有个音讯。
赵伟劝慰着祥子;你别急,上次我遇见蔡小同,只是听他说身子有些不舒服,没什么大碍,我还听他说一个人过的挺好。赵伟偷看了我一眼,语气比刚才低落了些;可我看他的精神不太好,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洒脱和帅气啦。
突然如获至宝的祥子大吼道;我怎么这么地苯,蔡小同现在就再我们身边,一定能找到他。醉意中的我们都被祥子的话儿震醒了,尤其是我。大家开始商量寻找蔡小同的事。
阿弟不高兴的小声嘀咕;蔡小同就是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从来不在人前低头的,什么事都是自己扛,和某些人一样,陈萍你知道吗?那年春节,是项光荣听说你和赵伟去看电影,就自己掏钱买的电影票送给蔡小同.蔡小同还特意跑去告诉了祥子,他是抱着满心欢喜去见你,你可倒好,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阿弟的话无疑是一盆更冰冷的水,劈头泼向来不及躲闪的我。
祥子点头称道;确有这么回事,当时我和蔡小同还一起放了炮竹庆祝一番呢。
爱民连忙说;你们都冤枉陈萍了,这里的事儿我最清楚,这只是蔡小同一厢情愿。
阿弟更是据理力争;什么一厢情愿?在高考前她不也和蔡小同见面了吗?我早就告诉过蔡小同,陈萍的心里根本没有他,别攀那高枝了,她哪儿看得起咱们老苦大众呀!他的两眼瞪得溜圆煞神似的看着我,说道;你每一次和蔡小同的见面,都是对他的伤害,冰冷的话儿,任『性』的脾气,委屈的眼泪,你是无意的,可却伤了痴情于你的蔡小同的心啊!我的老同学。阿弟越说越激动,情不自尽地点上烟,走到门口使劲的抽着。
宋小英忙起身跟了去,埋怨着阿弟;你看你,今天是老同学聚会,说这些干吗?陈萍心里比我们还难受呢,前些日子刚离了婚,要说难,她现在比我们谁都难。你还冲她发火,真有你的。
阿弟低下头,使劲抹去脸上的泪,伤心地说道;蔡小同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我们都不知道,可当年,他是有恩于我们的,我们一个个地结婚生子,过着舒坦的日子。蔡小同呢?他也有过机会结交别的女『性』,可不管谁给他介绍,他去吗?泪水再一次从阿弟的脸上流淌着。他接着说;蔡小同曾亲口对我说;他的心,他的一切都已经属于陈萍啦,在他的生命里只有两件事,一件是非陈萍不娶,再一件就是他热爱的工作。他还说;这辈子可能不会有什么改变了。他会一直等下去,那怕,等一辈子。阿弟啜泣着。
宋小英说;我知道的,当我们得知陈萍结婚的日子都去祝福,不也怕他知道后会受不了的吗?那次在饭馆他喝得酩酊大醉,摔倒在草地上,不断地喊着陈萍的名子,我心里也不好受阿!说罢竟也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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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急如焚地冲到宋小英面前,
痛澈心扉地说;我结婚的第三天,你来找我,站在院子里说有话要跟我说,可我问你时,你却不语,我看得出你肯定有话儿要说.当可儿的爸爸走出屋时,你却说,是路过这里只是想说祝福我们的话。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宋小英解释道;是、我是有话要说,是想要告诉你,蔡小同不好,他很惨、很糟。想要你去看看他,安慰他,跟你比,他太可怜啦,可当我要说时,可儿的爸爸出来了,看见你们幸福的一对,我能说什么呢?宋小英胀红的脸儿淌着泪花,她哭对蔡小同的惋惜,她哭对我的怜惜。
我流着悔恨的眼泪,后悔莫急的痛苦道;原来,我的婚姻就是一个错误,而失去蔡小同则是一个更大的悲哀。为什么当初的我没有早一点参透爱情,坚定地守护着“所谓纯真的友情”,没有早一点接受他呐!还假仁假意的,玉洁冰清。我的孤敖、我的任『性』跟跋扈毁了他,也毁了我。假如人生能重来,假如人生能倒流,我会毫不犹豫地奔向他。我跌撞到门框旁,额头触到冰凉的玻璃上,
委屈的泪水直泻。
感同身受的宋小英仰脸长叹道;只怕没有了,重来。没有了,假如。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象当年的蔡小同为你而泣,甚致有过之而不及。
赵伟焦急地看看表。说道;这老项,说好今天同学聚会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聚会在沉闷中散了。
在回家的路上,街边亮起了路灯。急速的汽车从我们身边驶过,阿弟连忙有手拉了我一下喊到;“妈的,奔丧去”。
他气哼哼地掏出烟点上,用力吹了一口,望着天空,扦诚地说道;陈萍,你对蔡小同就从来没动过情吗?那怕一点儿就够了。悔之晚矣的我,还能说什么呢?
看着阿弟问道;你想说什么?
阿弟扔掉手里的烟用脚碾了碾,向前走了几步。我想说;其实他一直没有忘记你,反而更加地执著啦,他转过身看着我说;你还记得毕业后的一天王成成的母亲过生日吗?
我说;记得。
阿弟说;当时,我和蔡小同就在路边,也是准备去给王成成的母亲过生日的,看见你走过去,蔡小同说;这不是陈萍吗?她怎么来了?没等我说就直奔你去了,我怕你们见了面又是吵,就跟了去。
我说;当时我正和王成成的母亲说话儿,看见你和蔡小同进来,他双眼直视着我还用命令的口气让我出去, 说是有话说。
阿弟不解地问道;陈萍,王成成的母亲过生日,你怎么去了?平时你和他走的也不近呢。
我说;王成成是个孝子,娘俩相依为命多年,看着母亲的生日快到了,他想尽一份儿子的孝心。可手里没有钱,就找到祥子,正好我和爱民也在,便凑了一些,并说好去看望老人。当我走进屋时,看到的是凄凉的寒舍。屋里只有一个旧式的衣柜,一张床。窗前的小橱房把大部份的阳光挡住,使得屋里变的昏暗不畅。阿弟点点头。
我接着说;王成成每晚睡觉,都要临时搭块板,在第二天的早晨再收起,好腾出屋子里那块巴掌大的空地。看到这一切,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阿弟说;是呀!可蔡小同叫你出去有话要和你说,你为什么不去呢?
我说;就是跟他出去,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一个吵字。
阿弟点点头;蔡小同出去啦,你却坐在屋里,折腾我进进出出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从来就没见过你们俩心平气和的说过话。和我从小长大的蔡小同,在我面前总说还是上学好,忘不了单纯可爱的你,柔弱娇媚。还有点让他头疼的倔强,尤其你在神情似菲的时候,听到他的喊声,那回眸一笑的俊样儿,让他今生难忘。刻苦铭心啊!。
阿弟不好意思地表情竟象个孩子,腼腆地说道;陈萍,我还真动过心想要追求过你,我知道和蔡小同比,我差远啦,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梦,想想吧了。你知道吗?当时你可是咱班男生里的一个话题。
我对阿弟说着我那个时候的心得,眼中却期待着什么;处在那个年代的我们,对爱情只是可望而不可急的,我从来不曾想过去触『摸』它、追求它,只想做个好女生,它就象是一道深深的洪沟,把我牢牢地拦在爱情的城墙外面。
阿弟也默认了我说的话,随口说道;看得出来,你和我们男生话都少,心高气敖的,不难想像出你对蔡小同的冷漠啊!。
第1卷 第九章心有所属
若问那世上情有独钟几许,都又遇着他,若问那心有所属,都又想着他
几天过后,赵伟在家给项光荣打了个电话. 项光荣说那天他有个老朋友病啦! 所以没能来参加同学的聚会,并还向赵伟道了谦,说下次他一定去参加的。
赵伟放下电话, 托着胖嘟嘟的脸想着老项的话。尔后自语道;什么意思吗?我这心里怎么这么烦呢?说完,起身去拿床上的『毛』衣打了起来,这是她织给老公的。
赵伟是经人介绍认识丈夫李林的,在一家公司做销售工作, 婚后生下一子,由于俩人都忙于工作,就把孩子放到了婆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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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亮的三室一厅被装饰得温馨,浪漫,舒适怡人。俩口子住在大屋,典雅别致的窗帘直垂地面,古『色』古香的家俱上面摆放着几件古董。其中一件酷似神宗皇帝年间的五彩莲花纹盘很是显眼。梳装台上一堆的化妆品。小间留给偶尔回来的儿子住,另一间当会客厅,牛皮沙发占了一半。
『毛』线在她的手里不停地穿梭着,像是编织着幸福与美好的未来。就象她身穿的红『色』『毛』衣,显得那么的温暖。
上次的同学聚会,让我与赵伟又重回到儿时的亲密, 今天受邀来到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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