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岩笑了,接着他向我示意正在往这边走的家晖,“你的全心全意来了,我只好走了。”
“李先生,”家晖走过来,“打扰了,借一下徐先生,不介意吧!”
李维岩看看我们,客套地点点头,家晖拉着我离开。
“你还真是紧密盯人啊!”我说。
家晖笑了,“看得出你有些不耐烦了,好像也没有什么话说,不走做什么?”
我看了看全场,个个都是名利场塑造出来的标准人物,心里有些厌烦。“家晖,很净有参尖样的宴会了,有些烦,我先走,你替我跟康平说一声。”
“直接回‘静雅’吧,好好休息。”家晖嘱咐。我点头离开。
这已经是第三杯酒了,家晖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阿波罗”,这是最出名的同志酒吧。难得的轻松时刻,怎么会直接去“静雅”呢?去看家昭那张幸福的脸吗?还有一个酷似家昭的小家伙!
一个打扮鲜亮的mb坐在我的身边,“先生,能请我喝杯酒吗?”目光流转,风情无限。我冲酒保点头示意,随便他点什么酒。这年头风水轮流转,转来转去还是原来那点风水,古老的行业从来就没有什么本质变化。
“先生,你好靓啊!晚上我跟你走,好不好?”
“跟我走?到哪里?”
男孩瘪着嘴,“明知故问啊!”
“现在这行好不好赚啊?”我上下打量他,“看起来一个月能赚不少呢!”
男孩看看我,有些得意也有些奇怪,“还好,先生怎么问这个?”
“想看看我重操旧业的可能。”我淡淡地说。
“什么?”男孩睁大眼睛看着我,“你……”
“以前是同行。”我倒是很平静。
“那……”男孩也上下打量我,“现在你上岸了?看样子过得很好啊!这身西服要不少钱呢!”
“上岸?”我低头想想,“算是吧!不过是以前做散户,现在被人包。”
“包啊!”男孩撇撇嘴,“那倒是挺轻松,但是不自由。”
“是啊!”想到如今家晖每天粘腻在身边,我深有同感,“连吃个饭都不自由。”
“你都被人包了当然不能跟别的客人吃饭啦!”男孩一副懂得行情的样子。
我看着他,笑了,“你还真有职业道德啊!”
“那当然……”他也笑。
门口进来一个人,好像还在适应昏暗的灯光,我悠闲地看着他,直到他发现我,走过来。
“你金主?”男孩低声问。
我点点头,撇撇嘴,“你看,刚离开一会就追来了。这年头,挣口饭吃不容易啊!”
“这样的金主你还有什没满意的!”男孩望望家晖再看着我,好像我生在福中不知福,“又年轻又靓!真是!”
“谢谢你的酒!”男孩转脸煞到另一个男子,冲我抛个媚眼走了。
看着家晖走过来,我笑得诡异。
“怎么了?”家晖坐下,转头看了看刚走的小鸭子,“笑得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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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看?刚才还有人夸我靓呢!”
家晖笑了,也要了杯酒。“是啊!你是风采依旧,王董还要把儿介绍给你,拼了命地要给你当秘书,要你久久提携呢!”
我斜睨着他,“不是吧!我看到了全场的莺莺燕燕都在围着你转啊!”
“羡慕?嫉妒?恨?”家晖挑衅,“要不是你板着脸,她们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捉起我的手,“看来还是得有一个标志的东西才行。”说着便掏出一只锦盒。
“不会吧!”我说,“如果里面是戒指,你不会在这种场合给我吧!”
家晖打开盒盖,里面并排放着两只简朴的白金戒指,简单大方,线条流畅。他拉起我的左手便为我套上了一只。“你教的,办事要看准时机,过程虽然重要,但是结果更具有意义。看?套上了!”
我叹了口气,抓起他的左手,将另一只也给他套上,“我们是最缺乏情调的一对了。”
“就是,还得遮遮掩掩。”家晖抱怨。
“如果这个消息爆出去,我敢肯定财经媒体整整一年都有新闻可做。”我看着手上的戒指,突然想到,“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路过一家珠宝店,顺便就买了。”
“啊?”
“虽然‘买’这个举动算是临时起意,但这个想法是早就有了。”
我撇撇嘴,没作声,临时起意!
家晖看着我,“嘿嘿”笑出来,脸上有酒意带来的红润,明目张胆地握着我的手,轻声说:“这是泰雅和素姬的公司特意帮我定做的,我自己设计的,改了好几次,害得素姬整整做了一个月……”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看手里的戒指,“还真炕出来这有什么设计,”家晖有些尴尬,我转而一笑,“不过,倒是像你的风格,是不是把所有的雕饰都去掉了?”
家晖笑了,喝了杯中酒,示意酒保再来一杯。
我忙伸手拦住,“刚才你已经喝了不少。”
“没关系,今天也难得能多喝点。”家晖接过酒保推上桌的酒,凑过来,“明天没有什么急事,我们到‘静雅’……”
“谁说明天没事?明天还有和明地集团的谈判,江舒文这些年也是越磨越厉害了,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家晖轻轻叹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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