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现在谁来给她降火啊!
空调罢工,温度老高,不抱大被子就睡不着的漫小盐正处在“水深火热”中啊。
“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毒……”
漫小盐的打卷的啊啊还没叹完,可爱又可恨陈小春同志就出来凑热闹了,还是一连带三声,三声带一段的气势--一气呵成。
漫小盐蔫着脸,因为这个是许恒的专有手机铃声。
许恒是国内最年轻的肿瘤科状元级医师,就是所谓的青年才俊,算是个名气颇重的一把手,当然最可恨的是他还是漫小盐的主治医生。
他第一次给漫小盐做检查时,就把漫小盐给整哭了,不是漫小盐没忍住,那真不是人能承受的,特别是那“可爱”的许恒大夫还笑意连连:“不疼吧,顶多像被电钻给钻一下。”
漫小盐连翻白眼的力气也没有,心里直骂:医生他妈的都是没医德啊!这是兽医应聘错地儿了吧!
所以漫小盐第一次啐啐念着咒语给人家加了个非常形象的歌,连钟晗路双都没这待遇,昭示电话那头的人——很毒。
可是漫小盐也没辙,因为许恒是她老哥陈棠钦点的超级保姆,许恒虽然说是个狗腿太监,那也是漫小盐家的皇上钦点的啊。
是的,陈棠对漫小盐来说那是皇帝级别的,吐个气都能把她给吓个半死。
拿出手机,捧着个手机屏幕盯了个老半天,果然看见“许毒师”三个字在上面闪得很起劲。
漫小盐的水深火热无人解救,还来了个更毒的,是的,真是太他妈毒了。
漫小盐撇撇嘴接了电话。
“喂,许毒师,你不知道扰人清悠是要招天遣的?”
许恒轻笑:“你家空调受不了你长时摧残提前罢工了,你睡的着?”
漫小盐两眼无神望天花板:“睡不着是睡不着,不过大哥,说话也是要费力气的。”
许恒无奈:“小姐,是你躺床上说话费力,还是我站在太阳底下扛个空调费力?”
“空调”二字狠狠地触动了漫小盐,“腾”的就从床上弹起来,愣了一会,似乎在酝酿情绪,然后大吼了一声:“你真行,我去开门迎接我的空调。”
漫小盐勾着渴望的小脸喜滋滋地看着许恒把空调换上了,阵阵凉风吹得她一抖一抖爽得直哆嗦,那感觉真是幸福又幸福的。
许恒很优雅的拿着纸巾擦汗,看着抖来抖去带着异样表情的漫小盐:“你什么时候患癫痫了?”
漫小盐瞥了他一眼,衬衣加西装底裤,心里狠狠鄙视一翻,原本还想回笼睡觉的心情也没了:“我终年疾病缠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许恒愣了愣,扫了漫小盐一次:“我看你不像病人,到像乞丐。”
漫小盐瞪了一眼许恒,骂骂咧咧进了卫生间,虽然漫小盐平时不修边幅,但“乞丐”还是不可以被作为她的形象代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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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她看了镜子里的人时,她也只能感叹两句“太形象了”“太悚了。”
蓬松的短发一根一根朝不同的方向扭曲着,两眼因睡眼而浮肿,脸上由于太热气孔大张,嘴唇干裂得都脱着皮屑,身上的小熊睡衣被自己在床上滚得皱了皱。
整个精神委顿,比乞丐还乞丐。
漫小盐把自己给吓着了,敢紧把自己给收拾得像样了点。
下楼就看见许恒正太敕敕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那悠闲怡然的态度,真像他才是这家的主人。
漫小盐到冰箱里拿了块面包,倒了杯橙汁,边嚼边喝,蹭到许恒旁边坐下,伸手捅了捅许恒,含含糊糊的说了话。
许恒皱眉:“吞进去了再说话,对胃不好。”
漫小盐使命的将面包咽下去,心里想医生就是麻烦:““你怎么还不走?才认识多久啊!你就三天两头的往这跑,你脸皮是经过加工的?”
许恒笑得温和:“古人有两个词一你叫‘过河拆桥’,一个叫‘登堂入室’,我们一人占一个,不错不错。”
那语气怎么像是说两人怎么怎么登对似的。
漫小盐翻白眼:“我呆会要出门,你这入室的不能入太久。”
许恒点头,接着说:“听说,严教授进医院了?”
漫小盐看着他,咬牙:“他就在你们医院,你汤都送了吧!你还‘听说’?”
许恒咳了一声,说:“我这不是怕当事人没有觉悟嘛。”
昨天被漫小盐气得半晕,今天就进医院,是人都会想到是漫小盐迫害的。
漫小盐有些惭愧的叹气:“唉!我要去看望他,可他打电话不让我烦啊!以前都没这样,这次还打电话通知,不待这么不待见我啊!”
许恒心想,你那〃看望〃是火上浇油,添薪涨火,能把个良性疾病直接催化成恶性晚期,谁敢待见你。
这是第四章〖完〗
这是第四章
到了下午五点了,许恒还没走。
恁凭漫小盐软语相求,硬语相击,许恒就是不走,跟尊佛似的好请难送,更何况还是个不请自来的佛。
漫小盐再次肯定,许恒的厚脸皮是经过加工镀金的。
午饭是许恒在厨房里做的,原料是漫小盐上个星期被许恒拖去菜市场买的,都过了一个周了,连摆菜的格调都还是许恒当时摆进去的样子,在许恒怒火的质问下,漫小盐无辜地说:“外卖好吃又方便,而且我也不会做啊。”
许恒无奈,一个人独自生活了十几年,居然不会做饭,他真怀疑面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地球人。做神仙都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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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陈棠把漫小盐交给他,许恒对她的饮食就一直很注重,漫小盐的病或多或少还是和饮食不规律有关的,外卖总没有家里做的东西来的放心,所以许恒一直给漫小盐做饭。
漫小盐以为在家里吃总会自由许多,没想到许恒的苛刻是史无前例的,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喝的,把漫小盐气得哆哆嗦嗦地捧了碗稀饭啥也不吃了,谁知道许恒却说:“光吃饭吸收不了其他的营养。”然后就把漫小盐以前不喜欢的东西一坨坨的往漫小盐的碗里塞,看着漫小盐瞪着一双大眼睛,一汪秋水在里面一直打转,老是掉不下来。
许恒很温柔的笑着说:“放心,吃了,我就不会跟你哥说你把教授给气的进了医院。”
漫小盐抬头看他,硬生生把秋水给收进去了,然后欲哭无泪。
漫小盐好不容易等到许恒出差一个周,自由潇洒了几天,现在又落回到后娘的继女下场。一个人在沙发上痛苦又痛苦的叹着气。
今天很意外的,那饭菜全是漫小盐喜欢吃的,一餐下来,漫小盐吃起来又香甜又可口,更何况饭后处理都是许恒一手包办的,弄得漫小盐都不好意拿铁铲撬他的厚脸皮了,两人就窝在一起看《喜洋洋与灰太狼》。
正播到结尾,那灰太狼哀怨又悠长的“我一定会再回来的”的尾音把漫小盐给深深震撼了。
愣愣地看了会,又猛得拍着桌子说:“资深动画啊!资深动画啊!灰太狼不屈不挠的精神真该好好学学。”
许恒淡定的附和:“确实资深,灰太狼单纯可爱的性格也该学学。”
“我很腹黑?”
许恒想了想对漫小盐露齿笑:“不是,就只是比‘单纯’蠢了点,比‘可爱’白痴了点。”
漫小盐气愤,拐弯抹角骂我智商低?
好吧!我小命在你手上,我忍了。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就“叮咛咚咚”地哇哇响起来了,一看居然是钟晗,漫小盐立马就兴奋了,手都战战兢兢起来,还差点给按挂断键。
昨天,钟晗还因为和路双分手的事一直不待见她,她也知道钟晗的眼里是揉不得一点沙的,漫小盐和路双在一起一个月,钟晗还没有爆发,那是钟晗的极限了。就算是漫小盐说是自己提出分手的,可聪明如斯的钟晗,不可能想不出其中的原由。
“晗晗!!!你终于要着要临幸我了。”那颤动扑闪的声儿啊
钟晗在那边轻笑:“干什么呢!声儿都是带抽的。”
“看《喜洋洋与灰太狼》。”那语调居然还带了点兴奋的奶声味,十足的幼齿女孩在打电话给妈妈报备。
旁边的许恒像看婴儿一样对漫小盐点头微笑,让漫小盐觉得自己特白痴。
漫小盐咳了声,对久无回音的那头说:“我看电话呢?晗晗,我觉得我特受摧残……”
还没等她如何夸张的将被摧残过程复述出来,钟晗就打断她: “你不摧残别人就谢天谢地了,今天聚会什么时候开始?”
漫小盐讷讷:“七点,晗晗,你要去了?”
“有车就去,无车免谈,挤公车还不如让我直接去撞车。”
漫小盐用余光扫了一眼正聚精会神看羊羊狼狼的许恒,很豪爽的说:“成,现成的,保证空调,音乐…呃…”
漫小盐委屈地望着“嘟嘟”发忙音的手机,晗晗,你真行,做起事来雷厉风行,风云莫测的。
漫小盐抬头对莫名的许恒甜甜一笑,那美美的笑容一下就把许恒给——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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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钟晗看见许恒的时候,很震惊的看了一眼漫小盐。
而漫小盐则很无奈的耸了耸肩。
钟晗讪讪地的上了车。
两人则肩并肩的坐着,不发一语。
驾驶座上的人咧着白牙对她们笑。
实在是太诡异。
带着反光的墨镜,上身穿着个帖身帖的老紧的虎纹皮衣,整个就像扎扎实实纹上去的,连褶子都没有,下面穿着脱了线生了孔的牛仔,脚上…看不见,估计不可能是草鞋。
再加上那一头光光亮亮正正常常的头发,造成的效果非常可怕。
钟晗在旁边凉凉的说:“也许,他头发再出个几两银子整一下,免强算个合格的过气小混混,这杯羹估计加了黄莲,你确定你消化的了?”
漫小盐没说话。
心想,何止是黄莲,巴豆都加了。
让你上吐下泄——难受啊。
许恒根本没有开车过来,他是后来又回去取的车,原本的一派正气的西装底裤就成了这幅不伦不类的乞丐式颓废风格。
漫小盐当时瞠目结舌:“许…许恒,你…你怎么…怎么…穿成这样。”
“嘿嘿…”许恒有些赧然地抓了抓头发,然后又有些无辜地看着她,“很难看?我觉得游戏聚会应该是挺另类的。”
另类?你那是老土吧!
漫小盐哽了:“挺…挺震撼的。”
许恒到是不介意两女孩的态度,“小盐,你不介绍一下?”
漫小直正了正嗓子:“这是我同学,朋友,知己,爱人你想称呼什么都行,只要不是负面词汇,钟晗。”
然后又对钟晗说:“这是我哥朋友,那啥专门拿刀切那个啥啥的医生来的,一个月前才认识的,许恒。”
“是肿瘤科的医生。”
许恒苦笑,钟晗却拿眼斜着看她,漫小盐则是莫名其妙。
钟晗冷笑地看着她:“漫小盐,你连男人都搭上了,劈腿都有一个月了,还自称我是你爱人呢。”
漫小盐忙解释:“这可不是劈腿,这是应运了世界发展规律,上帝之所以创造了男人和女人,那是因为两种性别的人在某个时期分泌的荷尔蒙酸碱度不一样,为了这个世界的平衡发展,然后就要在对的时候对的地点适当的中和,再就是…”
漫小盐的蹩脚理论还没来得及全面发挥,就被扼杀在了钟晗的神掌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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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小盐…你可以不用说话了。”钟晗凉凉地在她耳边咬牙切齿。
前面的许恒笑道:“你得适应她,这种没科学依据的非怪力乱神的假说性理论是她最擅长的。”
钟晗抽了抽眼角,想:我认识了她四年了,她那点斤两,难道还没你这认识才一个月的人清楚?
抬头刚好看到后视镜里许恒温和略带那么一点点宠溺的表情--正对着漫小盐。
那身打扮加上那种表情,不是酸,是恶心了,果然是效果可怕。
钟晗很稀有的抽了抽嘴角。
漫小盐趴过去,揪着许恒的头发,恶狠狠说:“喂,许毒师,晗晗和我朝夕想处,情意浓浓了四年了,比你要清楚我的高尚德行好不好。”
许恒对此但笑不语,但钟晗分明看到了他眼里你落寞。
钟晗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心里骂:漫小盐,你个白蛋。
钟晗看了一眼许恒,又扫了一遍漫小盐:“漫小盐,你这次去没准备准备?”
漫小盐狐疑:“准备什么?留着力气狂欢不就好了。”
“我以为你跟路双准备大干一百回合呢,装备啥的都不要?”
漫小盐莫名的看了钟晗一眼:“为什么?”
钟晗在心里骂了一句“笨蛋”,笑着摸了摸漫小盐的头,意味深长地说:“你不是说‘人生如戏’吗?把阻你的人都挑了吗?我以为你会很意气的和他来一场。”
漫小盐后退远离魔爪,全身一阵哆嗦,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许恒。眼神哀怨,“晗晗啊,你说话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吧,你不知道我直来直去的肠子不能打结,一打就疼的死去活来的啊。”
钟晗满意的对漫小盐点点头,总算是有点开窃。
聚会的地点是一家名为“dd”的酒吧,和所有的酒吧一样,歌雷舞闪,震荡人心。
还没有进去,漫小盐就差点被里面哄雷雷的声波给震出来。
一进去,里面人山人海的,除了门口那点儿地方够站个人观摩全场,其他全是黑乎乎的,屁股磨着屁股,胳膊扭着胳膊,小腿肚擦着小腿肚,怎么贴的紧怎么蹭。
再加上天花板上,旋来旋去,五颜六色的闪着,漫小盐基本上是摸着人进去的,钟晗则是摸着漫小盐进去的,而许恒——是被漫小盐摸着进去的。
终于要宽敞的地方,眼前终于有了点正常的日光灯,漫小盐和钟晗仍旧相互晕着。
在众目睽睽之下,万人惊叹声中——因为许恒那身衣服真不是人能欣赏的,许恒到服务台问了地方,就很有爱心的将两位不倒翁小组给拖着往里面的大包箱走。
还没进去,就听一个人大吼大叫的。
“唰唰唰的…那老妖让老子像挑自家妹子似的给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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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笑问:“为什么要像挑妹子?”
“因为那老妖和我妹一样勉勉强强看得出是个女的,还是全身冒寒冷,专门欺压男性同胞的。” 说着还换着调,那语气让漫小盐都笑出了声。
然后就是一片哄堂大笑。
再然后漫小盐就明显的感觉到钟晗的脸黑了。
“怎么了?晗晗。”
钟晗不说话直接走了进去,漫小盐也跟进去了,许恒把她们送到了门口,接了个电话就急急的走了,还对漫小盐交待一句:“你要听话。”
漫小盐摆摆手:“我又不是你孩子,至于嘛。”
心里却在可惜许恒身上那套很“另类”的衣服,还以为会爆场呢。
进了包箱,人还不是很多,一进去就看见那人的真面目了,一头黄毛,加上一身唇印骨头骷髅的宽松颓废世纪风格的衣服,站在众人中央,张牙舞爪的手脚还维持原状,一动不动,眼睛直挺挺地瞪着--钟晗。
钟帆抹了抹汗,呵呵了两声,“妹子啊!你…怎么来了。”
钟晗露着牙,笑的很灿烂,让漫小盐一阵起疙瘩,“不是和你一样嘛。”
“那…你也玩啊,是哪位高手。”
“不就是你刚炫耀着被砍的那个?”
“啊?呵呵。”钟帆讪讪笑着躲进了男同胞的怀包。
隐隐约约还有人在调侃。
“钟帆,你太没出息了吧。”
“别人是妻奴可以理解,你他妈怎么就是个妹奴啊,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不过你妹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到挺对我味口的。”
漫小盐奇怪:“晗晗,为什么你哥那么怕你?”
钟晗冷笑:“因为他怕饿肚子。”
“你是财政官?”
钟晗喝了口酒还对漫小盐眨了只眼睛,“不,我是掌勺的。”
漫小盐脸立刻就滴了三滴汗。
都说要想抓住男人就想抓住他的胃,可是,晗晗,就算是亲哥,你抓的太狠了吧!把个爷们整得跟奴隶似的。想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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