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看起来还有些残忍的眼神漫小盐是能读懂其中的含义的--比饥饿的狼要凶残。
逆摸他的毛,下一秒就能将你撕碎了。
尽管这样,漫小盐也从不过问,仍旧笨笨的朝路双冒傻气,因为不想离开。
漫小盐是知道恋人之间的恋爱守则要坦诚相待,互相信任,所谓坦诚所谓信任是什么?就是路双在漫小盐面前玩女人做无法的事,漫小盐还要义无反顾的相信路双是爱她的是对的。
只是这个规则,路双显然是遵守得过了点--太坦诚,因为他不懂“过犹不及”的意思。
漫小盐其实也不懂--对路双太信任。
所以当她兴奋地推开房门,看见正在床上“坦诚相待”的路双和刘元时,心里顿时就是五番滋味,竟然不知是苦是甜。
“百闻不如一见”,这句话是谁发明的,真他妈够实在的。
通常除了表面的亲亲我我,路双有很多真枪实剑的“外遇”迹像,但那也只限于“听说”而已,漫小盐听得多了,产生的直接后果就是自我屏蔽。
而如今看见了,胸腔里波涛汹涌,脑海里江河翻滚,漫小盐其实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宇宙要爆发了?
以往路双那些游戏于女人中间的模样似乎全都清明起来,路双谈笑的声音,女人妖媚的笑意,亲吻无忌的桥段有些像电影序幕似的,一个接一个的,连女人拉着陆双衣服显现出来的褶皱都硬朗起来,硌得漫小盐心里生疼生疼的。
漫小盐从来不知道她对路双原来是有怨忿的,只是用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方法给藏起来了。
这算不算是掩耳盗铃?
漫小盐想,她是有资格质问路双的,不管是咆哮还是哭闹,总之她该拿出本有的权利--因为她是路双的女朋友。
可喉咙里卡出来的声音却是,“你们……继续。”
这句话让漫小盐自己都愣了,这算是妥协么?
就算是,可有人不妥协——算不算是贼喊捉贼?
“小盐姐,路师兄说有话跟你说。”刘元娇柔无力的声音在漫小盐听起来似乎还带点se情的味道。
说什么?帮你们去买个避孕套回来--总不能还得我出钱吧?
漫小盐看着从床上起来的路双,裸着上身,下面裹着床单,津津的汗液还挂在脸上,身上有明显的抓痕,汗液慢慢滑下来的纹路让漫小盐不得不承认,从女人身上爬起来的路双比平常更——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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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双隔了很长时间才开始说话,似乎有些疲惫:“漫小盐,你一个小姑娘,不适合我们这一路。”
漫小盐哽了哽喉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怎么不适合了,我又没被你们惊着吓着?”
路双有些不耐,因为漫小盐看见他连手都有些颤抖了,“不适合有很多种,我不想整天像带小孩子一样逛街聚会,连接个吻都觉得青涩可笑。”
漫小盐没有理会什么吻的可笑不可笑,只是想,你和我从小到大扭扭曲曲的纠缠了十几年都没有缠出个什么来,现我我都要死了还拖着你干什么。
两相分离,总好过到时候酸不溜秋的来个生死离别吧。
早死早超生,这句话是谁发明的,真他妈够凄惨的。
所以漫小盐很惨烈的笑着说,“那我们分手吧!”
漫小盐还记得有些酸得不像话的小说上说过:上帝关了你一扇门,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而漫小盐一直坚信着:上帝给你一样东西,他必定会收回一样东西。
这就是对“公平”的最好诠释。
只不过上帝对她比较有爱,于是就有了一个特殊关照,给什么就收什么--路双。
不过是个时间长短关系而已。
第一次是四年,第二次是一年半,第三次是半年,那么这次是多久呢?
一个月而已。
尽管漫小盐有所觉悟,但她还是输得措手不及,一败涂地。
“我是一只人类。”
漫小盐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包箱的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门里一个温孺的男音说着这句话,差点没笑抽过去。
开了门,就见一只人正挡在门口,跟一堵墙似的,包厢里的光都没漏一点出来,比漫小盐高一个头不只,穿着漫小盐最讨厌最讨厌的“西装底裤”,头发还梳得油光油光的,跟周围几只刺猬头比起来确实是很人类。
“这位人类先生,请让让。”漫小盐勾着脖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那人转过头来,你露着洁白的牙齿冲漫小盐笑了笑,差点没被他那白亮亮的牙齿给炫晕过去。
“你好,我是一只人类。“
漫小盐摸了摸额头,没必要穿得这么正式来昭显你是人类,也没必要再次强调你是一只人类,咱妈生咱的时候很有心的给咱生出个很有逻辑思维脑袋和一双雪亮的眼睛,可以很明确看出你的本质——勉强算个好货。
漫小盐笑了笑说:“你好,我也是一只人类。”
那人一愣,随即伸出手,又笑道:“哦,原来是同类,幸会,以后就不愁无人一解心愁了。”
漫小盐在心里鄙视他,还“心愁”,我还“乡愁”呢,象征性的和那只“人类”握了握了手:“希望你今天晚上心愁乡愁一起解了,接着变身成鬼见愁,然后你就什么也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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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鸣笑着说:“我现在才知道人类小姐的“愁说”真是精辟。”
漫小盐点点头:“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人类先生的什么说都很马屁。”
两人说完还相视一笑,颇有种英雄所见略的知遇感。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有人很兴奋的喊了一声,“唐棣之装!!!”
漫小直转头就看见有一个女生奔过来拉她,“唐姐!”
漫小盐看着她,愣愣问:“你,是谁啊。”
突然有人玩味地问:“不会是你在床上认识的第二个人吧。”
漫小盐满黑线的瀑布,看着那人——钟帆:“晗晗说,你如果欺负我,就不给饭你吃。”
漫小盐很满意的看着钟帆的整个生理表现过程——从生龙活虎——萎靡不振——瘫软无力——再也爬不起来,
最后——蔫了。
那女生说:“我是陈琳。”
漫小盐看了看这个长了很清楚的人,有鼻子有眼的,心想,我脑袋认人系统挺正常的啊,我咋就记不得你呢。
“唐棣之装”是漫小盐在工会里的名字,路双在里面的名字是“一路随风”,当初她和路双在游戏里一路过关斩将,在里面帮派建的多,人杀的也多,追随的人更多,所以他们那个时候也算是风靡一时,“唐姐”和“路哥”算是游戏里的玩家赏脸给的个称号。
估计是又来了几个人,大概有二三十个人,气氛倒是挺好的,大多都是女孩子,少有的几个男生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喝酒,一个个在那大声嚷嚷。
其余女生的全都聚在了漫小盐先前坐的那个沙发上八着挂,说这个j情,那个有隐情的,人妖也扒了好几个出来,游戏段子一出接着一出,一阵阵暴笑。
那个叫陈琳的女孩儿漫小盐的确是不认识,据说是刘元大小姐自发了一个游戏,要将游戏里的j情一个个扒出来解剖。
这样一来漫小盐算是明白了——阴谋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漫小盐苦笑,他们分都分了,有必要再扒出来解剖吗?
还是说暗示她断的彻底,连有半个想法也不行?
果然!
有人问道,“唐棣之装,不是一路随风的老婆吗?”
“是啊,好像现实中也是。”
“绝对是,有一次我进错了房,还听见唐姐对风哥说情话儿呢。”不用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那样兴奋好不好。
见路双到一直没有说话,漫小盐笑了笑:“哪能是真的,认识到是真的,不过情侣关系,这不是为了提高游戏知名度嘛,伉俪联杀闯天下,是不是很够劲?”
有人疑惑:“可是,风哥说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啊。”
当时的确是,现在变样了,总不能厚脸皮的再说是亲亲爱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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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小盐看了看路双和刘元,一个无表情,一个温柔的笑着,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她淡淡的说:“可能是他太入戏了。”说完漫小盐也觉得有点别扭,看了一眼路双。
而路双这个时候也猛然的抬头,皱着眉,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深邃的目光让漫小盐心猛的一跳,别开了眼。
女生辣文的就是八卦,不八不长命。
有人就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漫小盐愣了愣,还在想到底多久了呢?从小学到初中再蹦到高中,大学又碰一起了,算起来应该算是很长的吧。
还没等漫小盐那呆呆的脑袋算出来,路双就说:“一个月零二十三天。”
旁边有人起哄:“啊呀,记这么清楚,果然是有一腿的吧。”
漫小盐笑着说:“可能吧,我也记不清了,总觉得认识的还挺久的。”
路双,你记得清楚的只有这几天么?
我却记得我们的所有。
你却忘了。
有人突然说:“j情有问题,以后联杀那不是很没劲?”
漫小盐很知性地笑了笑:“一浪堪比一浪高,我要删号退隐,江湖当然要留给后辈了。”
有人惋惜:“那风哥不就孤家寡人了?”
有人反驳:“谁说的,不还有亲亲小徒弟”
有人不平:“唐姐和风哥是天作之和唉,哪能说改就改的。”
……
众人口舌,一时难调,路双突然说话了:“我…也要删号退隐了。”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漫小盐也愣了。
“你什么时候删号?” 漫小盐愣了半天,才知道路双是对她说的,她其实也只是说说,也没准备真删号,见他问有些尴尬,讷讷说:“过两天吧!”
漫小盐还记得,刚入驻“堕落”时,两人一晚上升级打怪做任务终于修得正果结为连理做夫妻了。
两人并排站在未名湖畔——情人相会的地方酸了把,看着头顶上挂着的“唐棣之装的郎君”和“一路随风的娘子”,以及两人相依相偎的情景,漫小盐一个得瑟,就抓着路双说:“我们要在堕落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然后高调删号退场,从此也算名留堕落史。
当时路双虽说皱眉但还是勉强答应。
那还是漫小盐刚成为路双女朋友的时候。
可现在退隐是同时退了,可那pk榜上前五十却还一个没挑,腥风血雨的血腥还一丝未飘。这算不算似水年华,事变万千?
计划赶不上变化?
现在想想,他们在一起最多的还只是游戏而已,而且还是漫小盐死活拽着路双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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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分了,漫小盐到有些怀旧似的不想删了这唯一能维系他们从前的东西。
可是想起路双也说要删号。
到底是为了实现当时的诺言还是为了同时斩断这一段感情?
漫小盐心里突然有些堵得慌,抓了桌上的酒猛的喝了一口,有些急,理所当然的呛到了。
漫小盐一个人在万人中间捂着个脖子死命的咳啊咳,喉咙里还辣的像要着火似的,那个痛苦难耐的表情啊弄的众人痛心疾首啊。
心想,我这要是咳死了,会不会算是创了记录了。
“小盐姐,你没事吧。”刘元无声胜有声,细声胜无声的关切之音在漫小盐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响起来了。
漫小盐很想说:“我在这咳着要死不活的,没事个屁啊。”
但气度还是要的:“没…事……”
面前突然出现一只的手以及一杯冰水。
修长干燥的手指,也许还是温暖,牵过她的手,抚过她的脸,为她挡过风摭过雨,可那不过也是曾经的记忆而已。
漫小盐笑了笑,手有些颤颤的接过来。
“谢谢!我……”
“不用。”
态度绝决而利落,一如每次路双离开时的干脆。
漫小盐突然抬头,正好看见路双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在漫小盐的眼里,仍旧是那样的高大,一如十几年前的那个巷子的,倔强而强势。
漫小盐不由握紧了那杯水——那是她从前就喜欢的冰水,因为纯静没有杂质。
刘元立马就靠在路双的身上:“路双,这里的酒气太重了,我头有点晕。”
说话都中气十足的,哪里有晕不晕的。
路双朝刘元点了点头,走过去扶着她:“元元有些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各位慢玩。”
路双扫了扫四周的人,算是礼貌性的打了招呼,却是再没有看漫小盐一眼。
这到让漫小盐想起了一段讽刺性的历史来——东施效颦。
只不过这个copy cat效的很成功而已——戏不真,结果却是想要的结果。
这是第八章〖完〗
这是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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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双走了之后,众人也作鸟兽散了,玩游戏的本就没几个去在意别人私底下的生活,玩笑过后也就不了了之,谁还去深究苦钻的。
热情高涨的人就开始在包厢的小舞池里蹦迪,原本的轻缓抒情的音乐也被换成了劲爆到破天的摇滚。金属间的碰撞,脚鼓的咚咚声,吉他弦拨的高音,十几个素面朝天的人就在这漫小盐认为调不调音不成音的背景下疯狂着。
漫小盐一敛往日热情,静静地看着他们飞舞灵动的身姿,发与发之间的纠缠,身与身之间碰撞,洋溢着兴奋和激烈的气氛随着他们扭动的腰臀一波一波的滚来。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四周的空气。
可那些实实在在的感受现在在漫小盐看来是如此的陌生,遥远。
漫小盐想:难道最近酸碱度失调,导致思想幼稚化?
--什么时候这么酸了。
正发愣,旁边就有一个人端了一杯酒伸到漫小盐面前:“失恋?”
漫小盐看了看笑得一脸欠揍的秦鸣,抓了酒杯,扬起头,一口就喝光,刺激的味道让她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只是不知道是酒太烈还是心里太苦。也只有漫小盐自己才知道。
干咳了好久才慢慢适应,然后骂了一句:“失屁的恋,只不过甩男人没甩彻底而已。”
秦鸣又将手里的酒杯递给她:“哦?心里还念着他?”
“你到是挺了解我的意思啊。”漫小盐没有避讳地接过来,正想喝,又恶狠狠的看着他,“你不是想挖我的情感隐私吧。”
秦鸣从旁边又拿了一瓶酒,听了漫小盐的话,有些委屈地笑,“小姐,同类本就该惺惺相惜的,你怎么能把我想的这么不堪?”
漫小盐白了他一眼:“因为这身打扮就让你在我眼里很不堪。”
其实漫小盐根本不会喝酒,也不喜欢喝酒,这算是漫小盐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纵酒。
以前没和路双在一起的时候,父母不让喝,钟晗也把他当作异样品种给护起来,跟路双一起之后的大小聚会扔给他的也只是一些软性的汽水饮料,现在,身体机能却也是不太适合酒精的刺激。
而漫小盐自己也不太喜欢那种烈性的味道,太苦,太涩。
可今天漫小盐觉得这酒也许是个好东西,越辣越能掩盖心里莫名而无法去除的堵塞感。
更何况秦鸣给的还是酒精度过高的烈酒,越喝越起劲,一杯接一杯的,喝玩了还嚷嚷直让秦鸣到酒,所以没两杯漫小盐的脸就红了,呼呼得直喘气。
刺鼻的烈性酒,每灌一杯下去就像给热气球加热似的,胀胀的发热,身做越来越轻,脑子里像被火烧起来了,烧得她头晕眼花连记忆也模糊了。
脑海里所出现的是淡淡难忘的青涩年华。
那时还是高一下学期的时候。
漫小盐晚自修放学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她搬过的新家离学校进而且路途又是繁华人多的街道,到也乐悠悠地走上一段路回家睡软软棉棉暖暖的大床。
漫小盐当然不会承认,她最衷于的不是自家的大床而是那唯一黑暗一点的转角——有着路双的身影。
漫小盐那段时间正敢上大考,经常复习很晚,但回家时间仍旧规划在十点前。
“路双,你小子可本事了,连成哥的女人也敢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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