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3号房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8023号房-第6部分(2/2)
了挺胸,舒了一口气,风发意气的:“行,今儿给你这个机会,好生伺候着,小秦子,上路吧……”

    漫小盐带着怪调的声音还没说完,秦鸣一不注意“哐啷”一声就往地上奔去,顺带着连漫小盐也趴地上了,最后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画面,漫小盐亲地毯,秦鸣亲漫小盐后脑勺,两脑袋一大一下给叠一起了。

    漫小盐瞥了一眼从身上爬起来的秦鸣:“你多久没压女人了,看见一个病号在走廊上就扑,你禽兽本质什么时候恶化到这境界?”

    yuedu_text_c();

    秦鸣将她扶起来,缓了口气说:“你那‘小秦子’三个字实在是加强催化剂,太阳都可以催化了。”

    漫小盐不满:“怎么着,不叫小鸣子都是觉得小秦子听起来更像大总管,给你升个级,你都有意见?”

    秦鸣抹额,这女人又开始不讲道理了,这和升不升级没关系吧!关键是你说“小秦子”的时候别一脸像将军上战场的誓死如归还带个美声,你以为侏罗纪时代可以跟人类时代和平共处啊!

    “小的不敢有意见,老佛爷,您还上路么?”

    漫小盐心想,这“上路”怎么那么像上黄泉路,让人碜的慌啊!

    两人正僵持着,就有一股银铃般的声音传来了,是的,银铃般,因为其中还夹杂着“咯咯咯”笑的魔音,在这冗长安静的走廊上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小盐姐,似乎精神还不错?”

    接着一股熟悉的气流瞬间就涌了过来,蒸得漫小盐热一阵冷一阵的,漫小盐身体僵了僵,转头就看见隔壁门口站着两个人,一女一男,一个春光满面的,一个一脸疲惫,让漫小盐一个惊悚就想起了练采阳补阴邪功的妖女,就跟现在的刘元和路双一个样。

    漫小盐后退两步,和秦鸣并肩:“他们…从哪…冒出来的。”

    一句话八个字,断了三节,似乎还能听见中间打融的声音。

    秦鸣摸了一下鼻子说:“唯一的途径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要我讲讲其中的原理吗?”

    漫小盐翻白眼,这禽兽逮着机会就想翻我头顶上去。

    “小盐姐的男朋友真是幽默呢。”

    男朋友?我这当事人还不知道有男朋友呢,她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男朋友?”

    刘元愣了一下:“秦先生不是小盐姐的男朋友?”

    漫小盐脸成了猪肝色,秦鸣在旁边摸着鼻子闷咳。

    “这个是他说的?”秦鸣可以肯定,只要刘元敢点头,自己下一秒就会成为第一只被漫小盐撕了的禽兽。

    “秦先生说你们关系很亲密,还说是在…床上…深入了解过。”说完还暧昧的捅了捅漫小盐,眨着眼说:“还是小盐姐你害羞了?”

    漫小盐刷的一下,一脸包公样,开玩笑,我漫小盐会害羞,太阳都不用出来露脸了。

    漫小盐抓了抓头发,虽说她比较想抓刘元白嫩嫩的脸,但介于扑的粉太多会严重污染指甲,还是不予行动了,说:“你有没有问他,这个深入了解是个什么状况?”

    刘元迷茫:“什么状况?”

    很好,我喜欢迷茫又乖巧不懂就问的孩子。

    漫小盐很严肃的说:“我在镇压法西斯,以免他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说完问身边的秦鸣:“是不是?”

    秦鸣很狗腿的点头:“是,是。”只不过你把事实的正反方给弄错了。

    秦鸣委屈,老和尚说的没错,女人都是老虎啊!

    漫小盐绕过刘元和路双边摇头叹气边朝电梯口方向走:“我这为人民牺牲多大啊!真是太难得了!。”

    秦鸣可以肯定路双因为漫小盐那句不是解释的解释,僵硬的脸瞬间柔和下来。

    yuedu_text_c();

    昨天在医院,刘元问他和漫小盐是什么关系时,他的确是秉着气愤路双的态度回答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只是他没想到,漫小盐和路双才是他们互相的钥匙,无形中就已经牵扯着彼此。

    一句话,一个眼神,足以。

    秦鸣向漫小盐离去的方向走去。

    脚步沉重,心情复杂。

    漫小盐,你真是因为不想和我有任何瓜葛,还是怕路双误会?

    四个人窝在酒店的顶层吃完一顿憋屈的午饭,最后又重新坐在了路双的车里。

    车外阳光明媚,雨后空气更是清新,生活瞬间感觉如此美好,可车里的气氛低沉压抑,生活又瞬间感觉如此暗淡。

    路双一层不变的寒着脸,整个欠他二五八万似的,刘元一脸严肃地坐在副架座上,只是眼晴时不时瞟着后视镜的漫小盐,那眼神像刀子似的一剜一剜地将漫小盐凌迟着,不痛不痒却让她整个寒毛都拨高了一寸。

    身边的秦鸣到像个肥头大耳的老爷子,闭目养神,气定神闲,只差摇头晃脑哼小调。

    从整个情况来看,到像是漫小盐一个人不自在了,吃饭的时四个人安静得让漫小盐嚼菜都不敢太大声,生怕一个“咔嚓”断了那层绷紧的线,而线的那头系着一把刀,漫小盐可不想弄把刀往自己身上捅。

    可是肚子还是最重要的啊!所以整顿饭被漫小盐小心翼翼磨磨蹭蹭吃了两个小时才八分饱,最后还是被秦鸣拉着扭扭捏捏的她出了餐厅才罢场的,当时还哀愿自己没把可怜的小肚子喂饱,可现在她宁愿自己没有吃饭。

    车里的气压低得让她整个人都越缩越小,快把她胃的东西全都给压出来了,胀咽的难受。就像所有的东西都哽在喉咙和食道里,憋得她心里发慌,不吐不快。

    所以漫小盐就伸手使劲拧了拧秦鸣拿他开刀:“你的车呢?”

    秦鸣很配合的呜咽了一声,悲凄的看着漫小盐:“被拖走了。”

    漫小盐似乎是不明白:“什么?”

    秦鸣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孩子,人生病了要看医生,车胎爆了也是要修的,不能因为他是非生命体就无视他的病态存在。”

    漫小盐黑着脸伸手把头上的手拖下来,冷笑一声:“当我笨蛋,换个车胎而已,又不用长期住院。”

    秦鸣无辜的说:“你不是喜欢热闹嘛,我以为四个人一起的话气氛会比较好。”

    好个屁!你看现在气氛好?

    漫小盐笑:“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咱们两只电灯炮卡在这里气氛会比较来电?”

    秦鸣点头:“对的,毕竟是电流出身,同类总是比较容易吸引的。”

    秦鸣说完还暧昧的看着她:“你,听见电流相接的兹兹兹声没?”

    那表情那语气似气还有点se情的猥琐。

    漫小盐差点叉了气,咬牙:“不好意思,我只听见禽兽乱叫的嗷嗷嗷声。”

    秦鸣惋惜:“唉!可能是你的辩声系统稍微故障了下。”

    yuedu_text_c();

    漫小盐看着秦鸣:“知道吗?你伟大的祖先说过:当一件事产生矛盾时,要从双方寻找错误。所以也可能是你的声卡出了问题。”

    “哪个祖先说的?”

    “我!”

    “我怎么没见过这么年轻你祖先?”

    漫小盐摇摇头:“祖先从客观上讲只是一个代名词而已,可以是一个人也只可以是许多人,我也是个人,所以当之无愧。”

    秦鸣瞪着她:“客观也有一种情况存在,叫理论,理论的另一种代表就是理想性,理想性就是现实无可实现的,你这个算是胡诌吧!”

    漫小盐笑:“你忘了一个词。”

    “什么词?”

    “客观事实。就是客观即是事实。”

    秦鸣看着笑得一脸j诈的漫小盐,心中叹气,这人怎么就喜欢做歪曲性理论呢。

    两人正拌着嘴,车猛然刹车又猛然加油门,所以漫小盐和秦鸣很不幸的同时亲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靠背,将嘴撞的生疼,然后又同时反弹被摔在了后座的靠背上,那情景想对来说还是很壮观的,因为从侧面看,两人的动作可以合成一个人。

    漫小盐抚着额,伸手扒在前面路双的靠背上:“我说,双哥啊!你这是在玩碰碰车呢?我……”

    漫小盐说了一半就没说了,身子正了正,脸瞬间就有些讪讪的不自然。

    因为“双哥啊!”这种调侃又无奈的语气,是漫小盐和路双以前在一起时,漫小盐经常对路双说的。

    更多的是在两人一起窝在房间里联机玩游戏的时候。

    比如路双怪砍多了,而漫小盐没砍过瘾。她就会说:双哥啊!你就不能给我留点?

    比如路双引怪太多,漫小盐被咬死了。她就会说:双哥啊!你老婆我没那么多药加蓝加红啊!

    比如路双买太多药,背不动了。她就会说:双哥啊!你没事买那么多药干什么,怪掉的东西都不能装了。

    比如路双东西捡太多,可全都是便宜货。她就会说:双哥啊!你捡些值钱的行不行,我们都穷死了,还背个半死。

    甜蜜的时光已不复反,那也不过是曾经而已,现在怎么不有资格用那种类似撒娇象征过去亲昵的语气叫他?

    他现在身边站着的,躺着的,坐着的,只有刘元而已。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这一世的擦身而过。

    漫小盐的同桌说:五百次的擦身而过,才换得一次的共枕缠绵。

    漫小盐实在是不明白这一世和路双从小擦到大,五百打的擦身而过都有了,怎么就没擦出点光点星子。

    也许正像钟晗说的,路双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漫小盐永远做不了束缚他的缰绳,因为她只是一根缝衣的棉线而已。

    一绷就断。

    这是第十六章〖完〗

    yuedu_text_c();

    这是第十六章

    四人到杭州的时候,已经傍晚六七点了。

    四个人都像蔫萝卜蔫咸菜似的,伸腰皱眉——腰疼,不伸腰打哈欠——直接连伸腰的力气都没了。

    车最后是停在了一家外包装还算还错的酒店门口。

    漫小盐下车,手扶着车门脑袋转了几转才站稳,路双和刘元去停车。

    秦鸣则很没形象地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就拉着漫小盐往里走,眼睛还像没睡醒一样,眨了眨。

    “怎么又住酒店啊!”漫小盐望着在傍晚余辉下还奋力金光闪闪的“xx酒店”就发晕。

    漫小盐睡觉不认床,但认被子,昨天睡觉恶梦连连,有大部分原因是酒店被子太薄,抱起来一点质感都没有——可关键是,六月份大伏天的,哪有人拿大被子给你的。

    “这是你们毕业旅行住的酒店,旅行不住酒店难道你想住贫民窟。”

    漫小盐朝秦鸣翻白眼,一脸鄙夷:“你居然歧视贫民。”

    漫小盐还没想明白,一群商院的学生还没上战场呢,哪来钱就这富丽的酒店啊!就被秦鸣拉着手臂像拖尸一样拖进了酒店大厅了。

    一进去,漫小盐一双眼睛就滴溜溜的乱转,现在正是晚餐时间,大厅里也没有几个人,所以有人的地方非常的显眼。

    漫小盐才转了半圈,就瞳孔收缩,定格,接着就像只注射了兴奋剂的猴子,一蹦一跳的就跑到了大厅角落里。

    漫小盐叉着腰绕着沙发转了一圈,对沙发上笑得一帆怡然的人说:“美女图我也可以帮你找啊,你没必要亲自来吧!”

    许恒盯着她扫了一圈,似乎是放了心,嘴角还含着笑,才说:“我怕你给我选丑了,你的审美观还停留在原始社会吧!连个猴子都能看成是个美女。”

    漫小盐“切”了一声:“你懂什么,这是返古思想,名扬传统啊,你瞧不起咱们开山祖宗是猴子。”

    许恒笑着说:“哪敢,要是瞧不起,面前这只就得把我给一锅端了。”

    漫小盐撇嘴,这是拐弯抹角骂我是猴子呢吧!

    “这不是挺精神嘛,哪里像死鱼样了?”

    一丝高傲睥睨天下的语气从身后传来,漫小盐转头就看见钟晗一脸冷笑的望着自己,看着她脸不有些湿,估计是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眼里有些泛红,似乎是没有睡好,眉间都有些微皱的懒散。

    漫小盐立刻就巴过去了: “晗晗,死鱼样那是翻白眼,我翻的可是翻眼皮,怎么会一样。”

    钟晗一脸“懒得和你扯”的样子,坐到沙发上:“身子骨好了?”

    漫小盐也跟着坐下:“好了!”

    钟晗又问:“脑子没烧坏吧?”

    漫小盐摇头老实答话:“没烧坏。”

    钟晗看着漫小盐又说:“我说,你什么体质啊!喝个酒都能整医院去。”

    yuedu_text_c();

    漫小盐讪讪:“不是有一句话么,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不是你们以前老拦着不让我喝,我还会出这种糗?”

    钟晗冷笑:“屁你的歪理,临了,我们就因为这个,还大半夜守在这瞎焦心?别糊弄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漫小盐心里委屈有苦又不敢在钟晗女王的怒火之下吐,怕一说错就成骨灰了,我也没想什么啊!不就是喝多了发了病了嘛。

    可是,我不还没告诉你,我生病这事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啊这!

    漫小盐又上扬着眼看许恒,大有质问之色,许恒冲她笑笑,她就没气了,心里感叹:这人怎么就这么不懂眼色呢?

    还是秦鸣“嗯嗯”的咳了一声清了嗓子,才说:“小晗昨晚没睡,许师兄也是从手术台上刚下来就跑杭州来了,我看大家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睡了再起来吃宵夜!”

    昨天许恒没回信息,就是因为许恒正在手术室里,一场接一场的,待全部手术都做完了,都已经晚上十点了。

    身心疲惫的许恒回到休息室,看了漫小盐发的短信,似乎都能想像出漫小盐那皮皮的笑脸,突然就觉得一晚的疲劳都没了,轻轻在心里说了一句:“美女图只能看不能吃啊,还是要真人的好。”

    突然间,他渴望的想听她胡侃乱诌的语调。尽管她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也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相识其实不只短短一个月而已。

    可打电话过去居然是关机,连秦鸣的手机也一样。

    就在这时,同台手术的助手对他打了声招呼,说是台风登陆,路上小心。同时许恒心里似乎有了不好的预感。

    马上打电话找人问了漫小盐所在旅行团的酒店,驱车前去才知道两个人根本没到,火急火燎的不停地打电话,无疑都是关机。

    听着话筒里温和的女声一声一声提示着:“对不起,您播打的电话已关机。”许恒觉得自己似乎全身都冰冷了。

    一直打到第二天清早,才打通电话,接电话的却是秦鸣,许恒还没有问话,那头就说:“昨晚,她发病了。”

    听着秦鸣嘶哑的声音,许恒倒有些镇定了:“你们,在哪?”

    他了解漫小盐的病情,恶化速度加快了,他也应该有此觉悟的,不是么?

    他其实是想过去看漫小盐的,但钟晗说如果你不想让第二天报纸有头条xx高速出现车祸的话你就去。

    是的,许恒太累了。

    许恒也点头,对漫小盐说:“房我已经订好了,你们旅行团我打过招呼了,你就跟钟晗一间房吧!”

    漫小盐抬头看着他,这才发现许恒满眼都是血丝,眉间满满都是疲倦,漫小盐心里也很愧疚,为了她一个人,大家,都太累了,其实,她又何尝不累?

    从小到大,为了能得到妈妈的喜欢,太累。为了得到路双的喜欢,太累。为了得到身体的健康,太累。

    可是自己累了就放弃,换来为自己更累的大家,是不是就太自私了呢?

    漫小盐勉强的笑了笑:“我明白了,你们先去休息吧!”

    “那个…我哥不知道这事吧!”

    要是陈棠知道自己发病了,估计就把她打包直接空运了。

    许恒看了一眼钟晗,又笑着说:“他忙着追老婆,焦头烂额的,我没告诉他。”

    望着许恒离去的背影,漫小盐问钟晗:“我怎么不知道我哥有老婆可疑对象?”

    钟晗在她边凉凉地说:“你不知道更好。”

    yuedu_text_c();

    漫小盐骇了一跳:“难道那人不好。”

    钟晗痛心疾首:“何止不好,简直是社会的蠹虫啊!”

    “呃…”漫小盐难以想象陈棠会找知蠹虫做老婆,不过陈棠那冰山气场的确可以杀死几只蠹虫。

    两人正说着话,就有一个轻灵的声音传过来。

    “小盐姐……”刘元的声音几乎让漫小盐形成了反射弧,身体马上就寒一阵热一阵,比打摆子还让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